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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幽靈襲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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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不是一樣,和我在這裏一樣待了五年。”威廉的話讓托馬斯勃然大怒,因為誰都可以捏一把的小白菜今天長出了綠色仙人掌才有的刺。

臉盲的威廉警官平時都是溫馴有禮的模樣,似乎誰都可以欺負一把。

只是這一次,他被自己的同伴刺痛了心。

他銘記著在學院學到的為人理論,不,這些理念甚至從他出生前,還是胎兒的時候,她的母親就通過胎教灌輸著。

善良、真實、堅毅,助人為樂是書籍和教育所一貫稱讚的,似乎也是唯一應該學會的東西,而虛偽狡詐的人會死在故事的結局。

可是,很遺憾,社會更和諧,人民更自由,比其他國家更美好的樊羅,同樣教會威廉一個道理——只有像教育鼓勵的反面那樣活著,你才會活得更好。

壞人之所以死在書中,是因為他們要投胎到現實世界中去,只有那裏,才能死在美人的肚皮上,活過百歲。

所以,威廉並不想做一個好人。他曾經用自己的學費去幫助一位朋友,只得到了老實人的稱謂和無所謂的背叛。

他就像一個被逼賣身的妓女,沒有在客人面前爽快脫光衣服的勇氣,也沒有一件不脫的骨氣。和威廉看過的一本叫作《松子》的故事書一樣,在生活的摧殘下,他一件件被迫地脫下遮掩,露出焦躁的內心,他活得十分辛苦。

壓抑的生活,終究還是讓他爆發了。

他們像初見時,扭打在一起,像醜陋的蛆蟲一樣,撞擊著身體,醜態百出。

“警官,你們不要打了…”新來三個月的警員不知所措地站在那裏。他沒有資歷和立場阻止這倆人間的戰鬥,不過,他還很年輕,所以他還是去阻止了。

當然,或許是因為他力量有限,或許是因為他比較識趣,他並沒有成功。

當然,這不重要,重要的是,藍衣人和雪心夫人正靜靜打量著這一眾人,尤其是身手和樣貌都十分不錯的威廉。

其實,雪心夫人和藍衣先生,對於吳常來說也不重要。所以,吳常趁這個間隙已經逃跑了。



扭打過後的倆人,開始了辯論賽。

“都是你,一點也不用心!賤人,犯人都逃跑了,你還想著打架!你知道他值多少錢嗎?一百晶幣,你用一輩子都賺不了的錢!你欠我的,你個垃圾,活該餵垃圾桶!”托馬斯從未想現在這樣一口氣說這麽多話,因為他現在確實具有化憤怒於潛力的能力。

“明明是你先動手的。賤人?作為一個警員,你應有的素質呢。一百晶幣?你抓人僅僅因為他值錢,而不是因為他是犯人?這話被休斯聽到,你一輩子也別想升職了…”

威廉據理力爭,發洩著心中的怨氣。他平常是沈默的,即使現在他也知道“不與蠢才論長短,休與蚊蠅談艾香”的道理。

托馬斯壓根就不信他這一套,連他自己都不信,在大庭廣眾之下,這樣吵鬧,更是十分不理智的行為,但是他實在是沈默太久了。

“休斯?你不說,那個二貨會知道?別開玩笑了,對了,還有你,新人小崽子,你要說出去,饒不了你,等著被十個男人爆菊吧,死兔崽子。”

“警官,我什麽都沒看見。您和威廉警官都是我學習的榜樣,我會好好學習的。”羅蘭敬禮道。他的父母都是農民,他最大的苦惱是錢不夠養活越來越多的弟弟,變通是他具備的習性。

“我這裏,不允許吵鬧。”雪心夫人冷然道。

托爾斯剛想大罵回去,暼到一旁凝眉沈思的藍衣人,嚇出一身冷汗,朝倆位同行冷斥道:“吵什麽吵,不知道《平等法則》第二條嗎?”

*****

“允星,霍心的護衛隊不是還缺人嗎,你看那位用體術小警員的身手怎麽樣?”雪心夫人不急不緩得說。

“的確不錯,那位魔藥師應該已經接近中級契約師的實力,被他迅速制住,可見身手了得。”藍衣青年彬彬有禮地答道。

“那就幫幫他吧,他會感恩的。”雪心夫人輕聲說道。雪心夫人並不奇怪霍允星知道那位“嫌疑犯”魔藥師的身份和實力,這是他應有的本領。

“那位魔藥師也不錯呢。”藍衣青年接道。

“可不是嘛,能讓你跟到我這裏來,自然是不錯的。平時無事,你從不來。”雪心夫人以手撐著越來越沈的頭顱,她有些乏了。

霍允星有些尷尬地摸了摸便衣的紐扣,尷尬道:“夫人喜警,實在不便打擾,這——這是伯爵給您的信。”

他想將一封用藍綢帶裝飾的信封交給雪心夫人,雪心夫人卻只是瞅了他一眼,沒有多說。

“這是伯爵自己的信,不是霍家的。”霍允星有些尷尬,這伯爵的親位官實在不好當,不僅要負責收羅人才,連這微妙的家庭關系,他也得學習如何處理。

“哦,那就念給我聽…”雪心夫人閉上了眼睛。

她塊四十歲了,雖然有著年輕的面孔,可是終究遮掩不住蒼老的靈魂。

“親愛的雪心姑姑…”



吳常吞了一枚隨身攜帶的隱形藥劑,藥效只有一個時辰,而且逃不過魂力比他強大的魂師的眼睛。

而搜捕他的警員越來越多了。

“也不知這裏是不是和地球一樣,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吳常分析自己的下場,怎麽分析都是死路一條。

他是逃不過樊羅警員的追捕的。

而且,萬獸學院是不會收一個拒捕的罪犯的。他並沒有做什麽犯罪的事,在他逃跑以前應該還屬於嫌疑犯。

他逃跑期間有聽到賣報的兒童“號外,號外,大新聞,翡翠之欲老板金三錢身首異處…”的叫賣聲。

而他被逮捕最有可能的原因就是和這位老板發生過爭執,從警方的立場考慮,他有犯罪的動機。

雖然聽街上行人對金三錢的表述,兇手實際是為民除害;但是,這個為民除害的大俠,他是當不得的。

樂觀點看,他不是兇手,很快就會被無罪釋放。

但是,他繼續潛逃下去,不僅會失去更多制作藥劑的時間,而且殺人犯的嫌疑會越來越重。

所以他選擇了“自首”。

其實,讓他下定決心的是衣服。

這坑人的隱形藥劑只能讓身體隱形,衣服依然是顯現的。再嚇哭那些“小仙女”們後,吳常果斷脫光了衣服,不讓“衣服鬼”大白天當街嚇人。

而沒有衣服的他,在十分鐘後,就會從幽靈變成流氓。

“警官,我來自首。”吳常有些緊張地說。因為沒有衣服,羞恥感讓他真地像罪犯一樣聲音很幽微。

警室的窗子緊閉著,比外面暖和多了,而吳常有隨手關門的好習慣。

“剛才,門…門是不是開了。”

“你真的太膽小了,唉。”

“索拉斯,你…有沒有覺得有些冷。”德林縮了縮肩膀。他雖然沒有魂力,但是嗅覺比獵犬更靈敏。他聞見了幽靈的味道,聽到了幽靈的耳語。

“德林,像一個男子漢一樣,我們可是警察,這個世界上,是沒有鬼的。”索拉斯讓自己的胸肌和肱二肌撐起警服,希望借此,讓給可憐兮兮的膽小鬼勇敢起來。

可是,很可惜,吳常由於無人搭理,吹跑了德林面前厚厚的資料。顯然,幾乎密閉的空間裏,是不可能產生風的。

“索拉斯,我要去喝點水。”德林急欲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他篤定有幽靈試圖對他做些什麽。

“我杯子裏還有水,你,如果真的害怕的話,可以離我近一點兒。”索拉斯艱難地說,他腦海裏倆只顏色不同的生靈正拿著十字架和三角叉幹架。

“不,我是一定要出去的,你也和我一起出去吧,興許沒人,它自己就走了。”德林手上已經起碼了疹子,每天早晨,他的額頭都會起疹子,因為有一種幽靈一直在作弄他。

吳常痛苦地發現,隱形藥劑還有讓使用者在最後十分鐘失聲的副作用。現在,他只能做一個沒有衣服的幽靈,沒法找最可親的警察叔叔借衣服穿。

“我可不想我們被扣工資,我還要攢錢娶老婆呢。”索拉斯心不在焉地說道。果然被他拒絕了,他一點也不想靠近我,這真讓人傷心。

索拉斯開始自怨自艾,他不敢擡頭去看德林的眼睛。因為他知道,那只讓德林一直害怕甚至厭惡的幽靈是誰。

“啊…他開始扒我的衣服了,天啊!幽靈…要吃了我,索拉斯,你快離開吧!啊!”德林十分恐懼地護緊自己的衣服,因為他覺得幽靈應該也不喜歡吐葡萄皮,他語無倫次地表達著自己的恐懼。

他想向索拉斯求救,卻不願索拉斯因自己而死,這個熱心腸的人應該好好活著。

“世界上是沒有幽靈的,如果有,一定是人假扮的。”索拉斯低著頭,十分傷心地說道。

#####PS:今天這一章寫的有點不符大綱。但是是我心底的一些信息,就是不知道你們喜不喜歡。我不記得是誰說過,一個孩子會受到學校、父母、社會這三者的教育,有時候它們甚至是完全對立的。學校教你做一個雷鋒,父母希望你是家裏的小天使,社會讓我們變成舞臺上的小醜,但是我希望你們做自己,做你喜歡的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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