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劇毒碧玉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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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應該怕的。”
他喃喃道。
吳常收起匕首，他似乎誤傷了金主。
如果說白天的吸血鬼先生更接近於《暮光之城》中男主角的演繹，那麽，此時，吸血鬼先生先生一定是恐怖片中的恐怖源頭。
黑暗中，他俊美的容顏被吸血鬼的特征破壞得消失殆盡，只有醜陋，以及不變的面無表情。
他朝吳常伸出那只拿著小橘燈的手，有些瑟索。
暖光將他的手襯得格外蒼白。
吳常接過小橘燈。
暗紅的血液一點一滴地從“吸血鬼”的腰部滲出 ，落到幹燥的地板，沾染了灰塵。
白菜覺得有些可惜，沒法收集這些血液是對自己錢包的虧欠。
當然，他也沒有繃帶來替吸血鬼先生包紮，以贏取吸血鬼先生的好感，獲得更長的生長時期——賺更多的錢。
“我知道你能治愈的，不是嗎？”
吳常努力做出無辜可愛的樣子。他不知道一只大閘蟹在夾傷廚子的手指後，是活得更短，還是更長。
吸血鬼扭了扭挺拔的鼻子，只說：“照顧好，你自己。”
吸血鬼出去了，吳常俯視一樓，一樓的橘紅光芒熄滅了。
微風將樓下的窗簾吹開，能聽見衣服落地和頭發壓在枕頭上的聲音。
片刻，便什麽聲響都沒了。
吳常心裏有一些寂寥，他看不見月亮，也沒有鐘表，無法得知時間。
“他應該沒事吧。”
吳常心想。
小橘燈拳頭大小，橘皮晶瑩剔透，觸手卻仍是果皮被蠟燭加熱後的溫軟之感。
那蠟燭十分奇特，沒有蠟線，也沒有燭淚，卻發出溫暖的火焰。
他把小燈置於床榻前，將那份招聘啟示掏了出來。
【工作任務：我們綠帽公會是樊落最數一數二的公會之一，現因生意太好，誠懇招聘一名培植師助理，月薪30骨幣，有提成。
工作時間：每星期六天，太陽日休息。
工作時間由尊貴的的尤林培植師制定。（PS：灰瞳培植師尊貴無比，望家境富裕的純潔人士好好考慮）
要求：
1.十五至十六歲。
2.黑發黑瞳。
3.魂力達到初級契約師水平。
4.耐心，十二分的耐心。
5.好脾氣，二十分的好脾氣。
6.手要好看，十分好看。
地點：仰望星空咖啡廳左對面的樊羅最大魔植店，最大的，記住，是最大的！】
最大的錢，最大的！
樊羅最大魔植店啊！
在厚土之國，最名貴的不是不世出的珠寶金玉，而是經魔植師培育過的稀有的魔植。
橘紅色的光芒下，那張皺巴巴的紙片兒格外的可愛——這簡直是替吳常準備好的。
吳常作為萬劍之國罕有的黑發黑瞳，正好十六歲，他對於和錢相關的事物向來格外的有耐心。
恰巧，他的魂力是也是初級契約師水平，他和這份工作簡直是天設地配的一對。
唯一的問題，是沒有寫應聘時間，店主仿佛知道，在今天一定有一位兔子會落網一樣。
“哈哈。”
黑暗中，猥瑣的少年終於笑出了聲。
吳常將招聘啟事折疊好，打定主意去應聘。
不知是不是中午已經睡著了的緣故，他竟十分罕見的失眠了。
吳常仰起頭，閉上眼睛，去想不該想的人和事。
半夜，吳常已然入睡。
不知何時，小橘燈的光芒熄滅了。
一抹黑影靜悄悄地晃進了吳常的臥室。
他輕輕敲了敲吳常的床板，一只灰溜溜的蛇便將身體擠壓成皮帶那麽厚，努力不發出一點聲音，鉆出來，溜走。
他戴上銀色的面具，月光下，醜陋的面頰，再無人能看得見。
頃刻，張隱之將窗簾拉上，這些，連影子都不會打擾他了。
蒼白的手，再次與已逝的軀體觸摸。
鮮紅的嘴唇，吻上未經磨難的額頭。
再一次，又一次，他與鏡子中的人相依唇齒。
鮮活的血液再次溫暖幹枯的軀體，他是如此熱切的希望與懷中的人融為一體，在重新造倆個他。
魔鬼重新擁有了哄騙世人的容顏，他取下銀色面具。
在沒有一絲光亮裏，他嗤嗤笑出了聲。
鏡中人就是鏡中人，他人是活的，心卻是死的，眼神是那樣陌生，是那樣的弱小，哪裏是他心尖上的人。
他將嘴角的血液舔舐幹凈，金色的瞳孔裏有一絲滿足的厭倦，此時，吳常睜開了眼睛。
“你……醒了。”
張隱之有些意味，卻並不緊張。
他知道，吳常是從來不記得自己做過的 夢。
“蛇！”
吳常驚叫道。
張隱之那散發著微光的眼睛很像天性帶毒動物的眼睛。
“別怕。”
張隱之安撫道。
“好多錢。”
吳常摸了摸那雙眼睛，金色的，和金幣的顏色一模一樣。
張隱之禁錮住那只柔軟的手，心頭有些蕩漾。
鏡中人和心上人，最像的除了容貌，就是愛錢。
“你最喜歡的是誰？”
張隱之悄悄問道。
“我啊，我喜歡的當然是我啦。”
吳常嚴肅道。
“那你喜歡我嗎？”
張隱之又一次問道。
“你是誰啊？”
吳常覺得有些奇怪，這世上還會有誰問他這種問題嗎？他又沒錢。
“我是你的金幣。”
……
吳常激動的反握金幣的手，急切又深情地說道：“我最喜歡你了，出門在外不容易啊。”
吝嗇鬼的手指與金幣的手指交握，纏綿。
稍頃，金幣將伸出舍尖，掃了掃吝嗇鬼的指尖。
他將吳常的手指放入口中，平常。
吞進喉嚨裏，再也不放出來。
……
小橘燈的光芒重新亮了起來。
第二天，天才微微亮，天空只有一片殘缺的魚肚白。
吳常精神百倍，他睜開眼睛的第一件事——掏出那張短短一天，就讓他蹂躪得皺巴巴的招聘啟事。
“是我出場的時候了！”
吳常激動地展開招聘啟事，卻發現裏面包了一枚金幣！
即使在這個以魂力發展為主的世界，金這種各種屬性都極好的稀有金屬也十分貴重，有魔力沈澱的魔法金幣就更珍貴了！
莫不是昨天來了小偷，小偷發現他太窮，施舍給他的？
吳常先打開黑色錢袋，借著小橘燈的光芒，發現一共有了三十一枚骨幣。
“奇怪，什麽時候多的，脖子竟也不疼了。”
吳常伸了個懶腰，打了個早起鬼的哈欠，覺得無良又貪婪的吸血鬼先生還是蠻守信用的。
“咦，這秘境裏的魔晶是怎麽跑回來的，倆枚都回來了！”
吳常十分驚恐地發現，他弄丟的那一枚魔晶和送給萬光的那一枚都重新回到了他手中。
“這東西，是甩不掉的尾巴嗎？也不知是福是禍。”
吳常將它們單獨包好，卻發現自己的手指上有倆個小孔……像是毒蛇的獠牙留下的印記。
“不是吧，吸血鬼的地盤，還有小蛇敢來？”
吳常穿好衣服，在房間裏四處檢查，並沒有發現毒蛇和俠盜可以入室的孔洞。
吳常擦幹額頭的汗水。
“奇了怪了，先不管了，找工作要緊！”
作為沒有戶口的黑戶，生存比安全更重要。
況且，這裏應該沒有比那只實力不可琢磨的吸血鬼更危險的事物了吧。
吳常沒來得及購買洗漱工具，也不敢在吸血鬼的地盤亂闖，只邋裏邋遢地用手梳了一把還算柔順的頭發。
若生活安逸，他想逃避世界。
什麽都沒有的時候，他反而想擁有全世界。
結廬在人境，大概需要有一個小木房和一片田產，吳小常作為上帝拋在世界上的一個三無產品，只有先好好活下去，才有機會去一邊賴床，一邊明媚地憂傷。
清晨，吸血鬼可能還沒起床。
吳常順利地離開了萬惡吸血鬼的收血站。
然後，吳常終於知道什麽是路癡的宿命。
前不著村後不著店，而且永遠不會有公交車的角落裏，吳常不知道如何去往目的地。
當然，回家的路他是不可能記得的，那可是萬惡的吸血之家啊！再回去，說不定會以早餐為由，再次壓榨他這個孤苦無錢的弱男子。
總有一次，他會血盡而亡。
現在，他有了一個機會，逃離萬惡的吸血主義，奔向有提成的健康生活——卻被圍困在這棵同時長有百合和合歡的奇葩樹下。
他繞了幾十次路，當太陽開始將空氣曬暖的時候，吳常還是沒有走出這該死的林蔭小道。
在吳常喘氣之時，一只綠油油的蛇正緩緩靠近。
它大約只有一指長，纏繞在青綠的細枝上，一動不動。它碧綠的頭顱偽裝成了合歡樹上一片碧綠的幼芽，眼睛就像貪吃的小蟲。
竹葉青不過是普通的一星魔獸，可是若成年之前，將自己的尾巴吞噬十次而不死，就有機會進化成三星碧玉環。
被竹葉青咬過的初級契約師，不吃解藥能存活半個月；中級契約師已經能依靠魂力來化解這種低級毒素。
而碧玉環的毒， 就是高級契魔師也不能免疫；而普通初級契約師，觸之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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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喃喃道。
吳常收起匕首，他似乎誤傷了金主。
如果說白天的吸血鬼先生更接近於《暮光之城》中男主角的演繹，那麽，此時，吸血鬼先生先生一定是恐怖片中的恐怖源頭。
黑暗中，他俊美的容顏被吸血鬼的特征破壞得消失殆盡，只有醜陋，以及不變的面無表情。
他朝吳常伸出那只拿著小橘燈的手，有些瑟索。
暖光將他的手襯得格外蒼白。
吳常接過小橘燈。
暗紅的血液一點一滴地從“吸血鬼”的腰部滲出 ，落到幹燥的地板，沾染了灰塵。
白菜覺得有些可惜，沒法收集這些血液是對自己錢包的虧欠。
當然，他也沒有繃帶來替吸血鬼先生包紮，以贏取吸血鬼先生的好感，獲得更長的生長時期——賺更多的錢。
“我知道你能治愈的，不是嗎？”
吳常努力做出無辜可愛的樣子。他不知道一只大閘蟹在夾傷廚子的手指後，是活得更短，還是更長。
吸血鬼扭了扭挺拔的鼻子，只說：“照顧好，你自己。”
吸血鬼出去了，吳常俯視一樓，一樓的橘紅光芒熄滅了。
微風將樓下的窗簾吹開，能聽見衣服落地和頭發壓在枕頭上的聲音。
片刻，便什麽聲響都沒了。
吳常心裏有一些寂寥，他看不見月亮，也沒有鐘表，無法得知時間。
“他應該沒事吧。”
吳常心想。
小橘燈拳頭大小，橘皮晶瑩剔透，觸手卻仍是果皮被蠟燭加熱後的溫軟之感。
那蠟燭十分奇特，沒有蠟線，也沒有燭淚，卻發出溫暖的火焰。
他把小燈置於床榻前，將那份招聘啟示掏了出來。
【工作任務：我們綠帽公會是樊落最數一數二的公會之一，現因生意太好，誠懇招聘一名培植師助理，月薪30骨幣，有提成。
工作時間：每星期六天，太陽日休息。
工作時間由尊貴的的尤林培植師制定。（PS：灰瞳培植師尊貴無比，望家境富裕的純潔人士好好考慮）
要求：
1.十五至十六歲。
2.黑發黑瞳。
3.魂力達到初級契約師水平。
4.耐心，十二分的耐心。
5.好脾氣，二十分的好脾氣。
6.手要好看，十分好看。
地點：仰望星空咖啡廳左對面的樊羅最大魔植店，最大的，記住，是最大的！】
最大的錢，最大的！
樊羅最大魔植店啊！
在厚土之國，最名貴的不是不世出的珠寶金玉，而是經魔植師培育過的稀有的魔植。
橘紅色的光芒下，那張皺巴巴的紙片兒格外的可愛——這簡直是替吳常準備好的。
吳常作為萬劍之國罕有的黑發黑瞳，正好十六歲，他對於和錢相關的事物向來格外的有耐心。
恰巧，他的魂力是也是初級契約師水平，他和這份工作簡直是天設地配的一對。
唯一的問題，是沒有寫應聘時間，店主仿佛知道，在今天一定有一位兔子會落網一樣。
“哈哈。”
黑暗中，猥瑣的少年終於笑出了聲。
吳常將招聘啟事折疊好，打定主意去應聘。
不知是不是中午已經睡著了的緣故，他竟十分罕見的失眠了。
吳常仰起頭，閉上眼睛，去想不該想的人和事。
半夜，吳常已然入睡。
不知何時，小橘燈的光芒熄滅了。
一抹黑影靜悄悄地晃進了吳常的臥室。
他輕輕敲了敲吳常的床板，一只灰溜溜的蛇便將身體擠壓成皮帶那麽厚，努力不發出一點聲音，鉆出來，溜走。
他戴上銀色的面具，月光下，醜陋的面頰，再無人能看得見。
頃刻，張隱之將窗簾拉上，這些，連影子都不會打擾他了。
蒼白的手，再次與已逝的軀體觸摸。
鮮紅的嘴唇，吻上未經磨難的額頭。
再一次，又一次，他與鏡子中的人相依唇齒。
鮮活的血液再次溫暖幹枯的軀體，他是如此熱切的希望與懷中的人融為一體，在重新造倆個他。
魔鬼重新擁有了哄騙世人的容顏，他取下銀色面具。
在沒有一絲光亮裏，他嗤嗤笑出了聲。
鏡中人就是鏡中人，他人是活的，心卻是死的，眼神是那樣陌生，是那樣的弱小，哪裏是他心尖上的人。
他將嘴角的血液舔舐幹凈，金色的瞳孔裏有一絲滿足的厭倦，此時，吳常睜開了眼睛。
“你……醒了。”
張隱之有些意味，卻並不緊張。
他知道，吳常是從來不記得自己做過的 夢。
“蛇！”
吳常驚叫道。
張隱之那散發著微光的眼睛很像天性帶毒動物的眼睛。
“別怕。”
張隱之安撫道。
“好多錢。”
吳常摸了摸那雙眼睛，金色的，和金幣的顏色一模一樣。
張隱之禁錮住那只柔軟的手，心頭有些蕩漾。
鏡中人和心上人，最像的除了容貌，就是愛錢。
“你最喜歡的是誰？”
張隱之悄悄問道。
“我啊，我喜歡的當然是我啦。”
吳常嚴肅道。
“那你喜歡我嗎？”
張隱之又一次問道。
“你是誰啊？”
吳常覺得有些奇怪，這世上還會有誰問他這種問題嗎？他又沒錢。
“我是你的金幣。”
……
吳常激動的反握金幣的手，急切又深情地說道：“我最喜歡你了，出門在外不容易啊。”
吝嗇鬼的手指與金幣的手指交握，纏綿。
稍頃，金幣將伸出舍尖，掃了掃吝嗇鬼的指尖。
他將吳常的手指放入口中，平常。
吞進喉嚨裏，再也不放出來。
……
小橘燈的光芒重新亮了起來。
第二天，天才微微亮，天空只有一片殘缺的魚肚白。
吳常精神百倍，他睜開眼睛的第一件事——掏出那張短短一天，就讓他蹂躪得皺巴巴的招聘啟事。
“是我出場的時候了！”
吳常激動地展開招聘啟事，卻發現裏面包了一枚金幣！
即使在這個以魂力發展為主的世界，金這種各種屬性都極好的稀有金屬也十分貴重，有魔力沈澱的魔法金幣就更珍貴了！
莫不是昨天來了小偷，小偷發現他太窮，施舍給他的？
吳常先打開黑色錢袋，借著小橘燈的光芒，發現一共有了三十一枚骨幣。
“奇怪，什麽時候多的，脖子竟也不疼了。”
吳常伸了個懶腰，打了個早起鬼的哈欠，覺得無良又貪婪的吸血鬼先生還是蠻守信用的。
“咦，這秘境裏的魔晶是怎麽跑回來的，倆枚都回來了！”
吳常十分驚恐地發現，他弄丟的那一枚魔晶和送給萬光的那一枚都重新回到了他手中。
“這東西，是甩不掉的尾巴嗎？也不知是福是禍。”
吳常將它們單獨包好，卻發現自己的手指上有倆個小孔……像是毒蛇的獠牙留下的印記。
“不是吧，吸血鬼的地盤，還有小蛇敢來？”
吳常穿好衣服，在房間裏四處檢查，並沒有發現毒蛇和俠盜可以入室的孔洞。
吳常擦幹額頭的汗水。
“奇了怪了，先不管了，找工作要緊！”
作為沒有戶口的黑戶，生存比安全更重要。
況且，這裏應該沒有比那只實力不可琢磨的吸血鬼更危險的事物了吧。
吳常沒來得及購買洗漱工具，也不敢在吸血鬼的地盤亂闖，只邋裏邋遢地用手梳了一把還算柔順的頭發。
若生活安逸，他想逃避世界。
什麽都沒有的時候，他反而想擁有全世界。
結廬在人境，大概需要有一個小木房和一片田產，吳小常作為上帝拋在世界上的一個三無產品，只有先好好活下去，才有機會去一邊賴床，一邊明媚地憂傷。
清晨，吸血鬼可能還沒起床。
吳常順利地離開了萬惡吸血鬼的收血站。
然後，吳常終於知道什麽是路癡的宿命。
前不著村後不著店，而且永遠不會有公交車的角落裏，吳常不知道如何去往目的地。
當然，回家的路他是不可能記得的，那可是萬惡的吸血之家啊！再回去，說不定會以早餐為由，再次壓榨他這個孤苦無錢的弱男子。
總有一次，他會血盡而亡。
現在，他有了一個機會，逃離萬惡的吸血主義，奔向有提成的健康生活——卻被圍困在這棵同時長有百合和合歡的奇葩樹下。
他繞了幾十次路，當太陽開始將空氣曬暖的時候，吳常還是沒有走出這該死的林蔭小道。
在吳常喘氣之時，一只綠油油的蛇正緩緩靠近。
它大約只有一指長，纏繞在青綠的細枝上，一動不動。它碧綠的頭顱偽裝成了合歡樹上一片碧綠的幼芽，眼睛就像貪吃的小蟲。
竹葉青不過是普通的一星魔獸，可是若成年之前，將自己的尾巴吞噬十次而不死，就有機會進化成三星碧玉環。
被竹葉青咬過的初級契約師，不吃解藥能存活半個月；中級契約師已經能依靠魂力來化解這種低級毒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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