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章穿越之契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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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金之國擅制作劍、煉丹爐等金屬器皿;木之國擅長培育靈植;水之國擅長制作藥劑;火之國藏有十八種異火,擅長制作丹藥;土之國什麽都會,會制作劍,會煉制丹藥和藥劑,由於他們擅長控土,培育靈植自然也不再話下。

而金之國煉制金屬器皿有異火和藥劑相助,金屬產品會更上一層樓;木之國的靈植無法自產自銷,水之國和火之國是最大的買家;水之國制作藥劑的原料來源於木之國和土之國;火之國的異火需要水之國的聖水鎮壓,丹藥需要木之國提供原料。土之國地位最為尷尬,他們什麽都會,什麽都能湊上去撈一筆,卻樣樣都比不上其他四國精通。

因此,雖然這幾個國家國土面積相差較大,卻又因利益相互勾連,鮮少發生戰爭。

……

世界各處的信息湧入吳常腦海。吳常只感到頭痛欲裂,心裏卻異常高興。因為他接受到的最後信息是:

恭喜您成為初級契約師!

他在契約寶典所塑造的世界中見識到了契約師的強大,而今,他自己成了契約師,他自然高興無比。他上一世最風光時,也不過是靠著父母的蔭庇快活了十八年,一旦他不是父母血緣勾連的那個人,他就什麽都不是,就要過著顛沛流離的生活。

而現在,作為娶個帥哥回家種田也能發達啊!

吳常意識到自己思想有了某些謬誤,卻不知道到底錯在哪裏,只覺得自己種了五千萬彩票,整個人都飄飄然起來。

他向上天宣誓一般喊道:“我可是要成為最強契約師的男人!”

“哎喲!”

就在他感覺快要升天之時,一重物砸中自己的腦袋。

他伸手去摸,卻是他朝思暮想的契約寶典!吳常翻過扉頁去看第一頁,卻見第一頁空如也,只寫著:伴生契約靈,無!

要知道根據他看到的信息,伴生契約靈可是契約師最主要的戰力!它們最重要的屬性就是不死,只要契約師還活著,他們就可以無限覆活!而且他們是隨著契約師晉級而升星的,這是後天所契約的契約靈無法比擬的成長屬性。

吳常不死心,再看扉頁!

還好,扉頁上有字!

【神之眼:你無法被女性欺騙,你能識破一切女性契約師的謊言;作為代價,你對女性毫無興趣。】

吳常險些直接昏死過去,上輩子讓他頭頂綠帽把魂穿,這輩子是要讓他斷子絕、孫孤苦伶仃、老無所依嗎?

“你沒事吧!”

就在吳常搖搖欲倒之時,那戴著銀面具的黑袍人,朝他張開了懷抱!

哎,還好!吳藏心裏想道,現在廢柴流小說流行讓主角倒黴受壓迫,他好歹還有好兄弟。而且看自己身形,最多不過十六歲,還沒到定親的時候,不出意外,他因該也不會遭遇退婚什麽的。

吳常仔細打量眼前的黑衣人,卻發現黑衣人也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他一聲黑衣,身姿偉岸,頭戴神秘面具,武功高強,絕對是小說裏龍傲天設定無疑!這要是能收為自己小弟……

吳常想了想,按自己這一天倒十次黴的尿性是絕對不可能的!

可黑衣人的眼神裏絕對是關切無疑啊,他能冒著雷劫的危險救自己,最起碼也得是竹馬一類,按年齡,極有可能是這具身體的主人的兄長一類。

吳常輕嘆了口氣,小聲嘀咕道:“還不算太倒黴。”

吳常被契約寶典砸了個正著,頭暈的厲害,瞧著眼前寬廣的懷抱,他拉住親王的袖子,終於決定暈過去了。

就在吳常即將倒在親王懷抱之時,一個藍色的身影搶先而入!

藍色劍靈倒在親王懷中,一臉鄙視瞪著腳步虛浮的吳常。

吳常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那劍靈卻用一種極端厭惡地語氣嘲道:“放開,他是我的人。”

吳常頓時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熟悉的場景和眼神,這不變的臺詞。好一出原配和小三的大戲!可是,那劍靈分明是男的,自己也是男的!他這是穿越到了什麽奇葩世界!

身心俱疲的吳常口不擇言回一句:“少俠,我不和你搶,你先來!”

在吳常貌似傷心的神色中,親王一臉無奈又寵溺地將吳常也摟在了懷裏。

吳常盯著親王那透著多情和寵溺的眸子,再也無法欺騙自己這是正常的兄弟關系。

他徹底暈了過去。

此刻,民眾已經被遣散清場。劍皇的親衛隊迅速將整個祭壇包圍,靈光一閃,劍皇與自身的伴生劍靈融合,飛上天空!

他用詭異地語調說道:“老弟的犬子成功契約寶典,朕甚是高興。王城多美酒,最適合慶祝喜事,老弟到皇宮小坐陪朕小酌如何?”

他說話時,使用了魂力,因此剩下的所有人都能聽到。

“不了,高徒已經累了,需要休息,鄙人氣量小,就不到蓬蓽處去添亂了!”親王冷笑一聲,竟在沒有契約靈附體的情況下騰身而起!

而藍發劍靈化為光點,迅速融入到親王身體之中,讓氣勢逼人的親王身上的威勢更上一層樓,竟隱隱壓了國王劍千尺一頭!

“十年之約快到了,親王不留著力氣去劍冢,在這裏與朕置氣,豈不是於天下不顧,徒惹人恥笑?”劍國大皇子劍重樓見對方魂力依然壓功力精進後的父親一頭,連忙上前助陣。他無法馭氣騰空,卻能禦劍飛行。

張隱之給昏迷的吳常渡過去三分魂力,冷笑道:“呵呵!於天下不顧?這天下可不是我張某的天下。大皇子可要慎言!”

“孽子,我與親兄弟說話,哪裏容得了你插嘴!”

惱羞成怒的劍千尺一拂袖,磅礴的魂力立刻使得劍重樓腳下的玉劍失去平衡。劍重樓腳下失去依托,直接朝十米之下的祭壇落下去,劍千尺卻看也不看他一眼。

墜落的劍重樓怨毒地看了一眼張隱之懷中的吳常,被一容貌甚為怪異的金甲衛接住。

劍千尺嘴角拉出一個古怪的笑容:“他畢竟是我皇族血脈,我皇族有秘法可助他更快晉級為天級契約師。老弟將他交由我,劍冢的事情也不是沒有商量的餘地。”

“他是我家人。”

張隱之降落到祭壇之上,像是服軟,只是語氣卻不容置喙。

“他畢竟與我皇族源源深厚,將軍又何必趟這趟渾水,自討苦吃?將軍替我征戰數年,只要交出他,自是功成名名就,長命百歲,老弟可想清楚了!”

國王劍千尺積威久矣,素來喜好發號施令,此次與這個異姓親王用平等的交流態度商量這麽久已經是他最大的容忍程度了。

張隱之一身黑衣,抱著吳常緩緩走下祭壇,離國王越來越遠。

“張隱之,你放肆!”

“陛下覺得若我想走,有誰還能攔住我不成?至於我那徒兒,是我機緣之下撿來的,並沒有什麽皇家血脈。”

劍千尺終究是氣量有限。他身後顯現出覆雜的金色的法印,威勢立漲,數以千記的寶劍自金色法印處飛出,擠占了大片天空,向張隱之急射而去。

藍發劍靈再次出現,他冷笑一聲,一揮手,在他前面竟也同樣顯現出一個金色法印,就如同鏡面反射一般,和劍千尺一模一樣的數千把寶劍朝劍千尺的方向飛去!

斧鉞相交,數千把劍撞擊在一起,刺耳的噪音襲擊了每一個人。塵煙四起,雛鳥驚飛於天際,國王的金甲隊中除了那個容貌怪異的人捂住自己的耳朵,都倒在了地上,他們抱住頭捂住耳朵,卻依然被劍氣激得痛苦地嚎叫。而張隱之卻面不改色,只是用一只手捂住吳常的左耳,剝削的嘴唇附在吳常右耳邊發出嘆息般的囈語。

“二十年了,我終於等到你了。”

他仿佛知曉他的契約劍靈足夠處理麻煩一樣,漸行漸遠,只給眾人留下一個背影。

“張隱之,他畢竟是我兒子!”

“陛下說笑了,陛下何曾有過這樣聰慧的兒子?”張隱之語氣傲慢,絲毫不把國王放在眼裏,他逐漸加重語氣道:“陛下的後代不都如陛下一般英武不凡,怎會像我徒兒一樣生來就體弱多病,要去填那專噬生魂的劍冢?”

“陛下素來好桃色,唯一的皇後不守婦道,我張隱之來劍之國二十餘年,竟不知陛下還生有親子?”

無人知曉張隱之真正的實力,但是他的魂力卻足夠萬裏傳音,足夠再場的每一個人都能聽到。

大皇子子劍重樓聽到“不守婦道”之時臉色猙獰,卻沒有人註意到。而身為劍國帝皇的劍千尺臉色陰晴不定,他想辯駁張隱之話,卻又無從辯駁,只在張隱之越走越遠時,臉色越來越難看,原本白玉般光潔的臉顯現出豬肝一樣的紅紫色。

就在張隱之即將消失在人群中時,劍千尺卻急了。他吼道:“他身上有冥咒,只有我才知曉解法!”

“呵呵。”張隱之只微微一頓,就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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