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章 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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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比拉森林是完全屬於矮人族的地盤。

森林周圍設置有矮人族歷代傳承且維護的堅固土墻。

直聳入天際的筆直土墻,將整個艾比拉森林包裹在內,任何外人都必須在矮人地帶領下才能找到艾比拉森林的入口。

自伊娜莉被帶領進入艾比拉森林後,過去了兩年,兩年間,伊娜莉就像進入了一個全封閉的新世界。

——

登記進入矮人莫拉的戶口籍。除了指甲蓋大小的伴生石,伊娜莉還收到了矮人莫拉贈送的特制藥丸。

據莫拉介紹,這些藥丸是特地從擅長制藥的草木精靈那邊定制,具有強身健體、延年益壽的功能。

當然,伊娜莉對莫拉的這個延年益壽的說法持有保留意見,莫拉真想強調的功能當是『強身健體』。

按照莫拉對藥效的深度解析,這種特制藥丸,主要效果是延緩伊娜莉身體的縱向成長,促進身形的橫向發展。

藥丸可以將伊娜莉的身高穩定在當下的水平,同時將瘦弱的身子養壯實,然後達成伊娜莉擁有一個標準矮人身材的目標。

對於這個藥丸的必要性,莫拉做出了解釋:在接受了往年好友——芙希爾的托孤後,他會承擔起將伊娜莉撫養到十六歲的責任。

莫拉選擇的合理承擔責任的辦法,便是讓伊娜莉成為被他收養的,流落在外的未成年矮人。

……

聽過莫拉的解釋後,伊娜莉理解了莫拉在閣樓見到自己第一眼,上下打量後,看著自己嫌棄的眼神。

她估計看起來過於瘦弱,完全不符合矮人族的審美,不過…她也不是很欣賞得來矮人族的審美。

但,畢竟是要留在矮人部落生活,伊娜莉不願讓自己顯的不夠合群,她決定放棄自己屬於人類的審美,順從地服用藥丸調整身體。

在藥丸到手,服用之前。

伊娜莉有謹慎按照前世記憶繼承下的修士專用方法,利用自己的神識,控制著依靠指甲蓋大小的透明魔法石轉化出的微弱靈氣,對這個藥丸進行全方位的檢測。

莫拉的藥丸確實純天然無危害,至少按照靈氣檢測,藥丸中也沒發現和前世那種丹藥【是藥三分毒】的丹毒。

——

兩年過去,伊娜莉有聽話的服用莫拉給她專門定制的藥丸。

在努力完成莫拉安排的每日打鐵要求中,同時默默修煉記憶中儲備的普通人也適用、淬體功法。

伊娜莉將以往睡眠的時間全數切換成了打坐修煉。捂著那個指甲蓋大小伴生石,努力地轉化絲縷的靈氣。

雖然兩年過去,伊娜莉也沒能參透這個魔法世界的魔法運轉體系,但是依靠具有魔法結緣石相同功效的伴生石,伊娜莉成功得感受到了屬於魔法世界的五種基礎魔法元素,熟習了它們獨特的存在氛圍。

識海中幹癟的靈根種子,在兩年的努力下,已經變成了飽滿的綠色。

唯一不能強求的是,虛假的矮人*伊娜莉並不具有矮人族天生的造物天賦,也沒有掌控金、土魔法。

即便,莫拉全無隱藏的教導伊娜莉他最為得意的鑄鐵的技巧,伊娜莉也不能如莫拉一般,輕松地將鐵片變成指定的模樣。

對此,伊娜莉認真和莫拉辯解過,強調自己沒有鑄鐵這方面的天分,莫拉卻固執不認,只責備伊娜莉還不夠努力。

整整兩年的時間,伊娜莉被莫拉強制安排,每日在石頭工坊中敲打莫拉工作後留下的廢鐵。

莫拉對這項安排有理有據,提起自己就是在從小專註琢磨鐵材、擊打鐵材的情況下,找到了獨家竅門,成功在矮人族這個建造,煉材高手雲集的地方脫穎而出,成為當下最出名的鑄鐵師。

在伊娜莉數次拒絕和哀求中,莫拉只會稍微軟化,口頭安慰伊娜莉,打鐵可以鍛煉她的打擊感同時培養她對鐵的親密度,長期鍛煉下去,她會開竅的。

……

然而,大約是伊娜莉這兩年的生活過於淒苦,伊娜莉不僅鑄鐵技巧上沒有提升,連外表上也沒有向著莫拉期待的方向發展。

即使有藥丸的壓制,伊娜莉還是長高了兩厘米。身上沒有壯碩的肌肉,只是把以前的軟肉全都變得貼實,還把人給襯托的高了許多。

雖然在平日裏風吹日曬、竈火熏烤的情況下皮膚黑了一些,伊娜莉還是看起來和莫拉一家人格格不入。

————

在莫拉的監督下,伊娜莉服用了一周莫拉新定制的加強藥效版藥丸。

可是,在昨日由卡雅操作,莫拉旁觀的身體檢測中,伊娜莉還是被檢測出腰圍又縮水半個尺度。

莫拉在震驚加憤怒情緒發洩之後,決定短暫地離開艾比拉森林,親自去尋售賣藥丸的草木精靈進行商品維權。

伊娜莉則被關進了圓頂石頭工坊裏面,面對著有將近半米厚重的鐵板,和熱騰騰的爐竈,得到了需要在莫拉回來之前把鐵板手工打薄的指令。

是卡雅的到來拯救了險些失去夢想的伊娜莉。

雖然卡雅嘴上還在強調伊娜莉不能放棄繼承莫拉的鑄鐵工藝,但她還是撿起了伊娜莉掉在地上的錘子,隨意的敲打了幾下桌子上完全不算薄的鐵板。

伊娜莉看見了隨著卡雅揮動錘子,錘子上就自然散發出的淡淡金光,以及立刻延展變薄的鐵片,還是不由得發出了羨慕的聲音。

————

矮人族天生會魔法,因為這個,伊娜莉甚至不能從認識的矮人朋友裏得到適合魔法初學者的魔法啟蒙教育,因為他們的魔法不需要咒語,融入了舉手投足之間。

伊娜莉詢問過卡雅施展魔法時候的感受,倒是難為到了卡雅,她想了半天也組織不出具體的形容,只說這是矮人天生會的東西,就和怎麽呼吸一樣找不到形容解釋。

看到了伊娜莉臉上瞬間失落的表情,卡雅倒是忽然想到了一些線索。

“我離家出走的哥哥卡錫,本來是我們矮人最高學院的優等生,他參加了培優計劃,去艾斯德帝國的學院交流魔法煉金工藝…結果在交流的過程中,他迷上了人類的魔法咒語,還迷戀上了一個人類女孩……在結束交流回到艾比拉森林後,和父親大吵了一架,背叛了父親讓他繼承鑄鐵師的期待,離家出走,扮成人類去艾斯德帝國的帝國學院學習人類的土、金魔法了……”

在長段介紹後,卡雅喘了口氣,對伊娜莉下了結論,

“我們矮人族本被限定在土、金兩系自然魔法的框架裏,但我哥哥證明了矮人也能能習人類的魔法,那麽人類的魔法和我們矮人的自然魔法應當是不同的。”

……

伊娜莉在這場談話中,除去知道了更多矮人的魔法常識,伊娜莉還收集到了,矮人可以轉變身形偽裝人類的信息。

在身體內積蓄了大量魔力後,矮人可以將體形變化成正常人類身材。

具有自己穩定審美文化的矮人,族內很少有人會這麽幹,但卡雅的哥哥卡錫卻是熱衷於變化成人類形態的特例。

————

卡雅很快就結束了將鐵板打薄的任務。興致高漲地拉著伊娜莉出了莫拉的打鐵工作室。

乘著莫拉不在的當口,卡雅準備帶伊娜莉去參觀一下矮人一年一度的地下交易會。

沿途,卡雅興奮地告訴伊娜莉,她打聽到了今日開放的地下市場難得有來自人類帝國的學生到訪,她一定會想見識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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