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63適應你的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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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元宗微楞了一下,“我現還住在醫院裏,能幫你什麽忙?”

安晴很是苦惱,“我一個朋友,撞到人了,現在已經被抓到京警局了。但我相信,他肯定不是故意的,所以,所以我想問問你,警局裏有沒有可靠的人,我想請他幫忙仔細查查這個案子。”

鄭元宗皺著眉,“被撞的人現在怎麽樣了?”

這……安晴也不清楚,只能看向宿泱,不知他知不知道。

“當場死亡。”宿泱冷淡道,“據目擊者說,好像是蓄意謀殺。”

鄭元宗眉皺的更深,他看著安晴……“你確定你朋友不是故意殺人?”

安晴肯定的點頭,“他有仇家!我擔心是他仇家設好局等他入圈套,那麽無論他怎麽清白,也會被有心人利用,弄出很多對他不利的證據。甚至,我甚至覺得死者都是他仇家雇好的,所以我才想請你找個可靠的人幫忙。”

“你的朋友到底是什麽人?”鄭元宗嚴肅地問道。

安晴垂下眼睫,靜默一瞬,才擡頭,“是蘇成明蘇副市長。”

鄭元宗盯了她一會兒,才移開目光,似乎在深思什麽。

蘇成明此人,鄭元宗了解不多,但還知道他口碑不錯。

更重要的是,據他所了解的,蘇成明並非一個外面光鮮內裏骯臟的人,即使偶爾會有些手段,卻也是無傷大雅的。

榮凡集團蘇家四兄妹,他也是知道一些的。

前段時間蘇成廣因走私珠寶被抓,蘇洛殺手身份被曝光遭通緝,蘇成明又突然撞死了人,只怕將來還不止這些東西呢。

就算不能證明蘇成明有多清白,鄭元宗卻也知道,這絕非一單交通事故這麽簡單。

“你放心,我會留意的,有消息我會通知你。”

“多謝。”

——

從鄭元宗的病房裏出來,到了醫院樓下,草坪,依然鸀幽幽的,渀佛春天還在鼻尖下,只偶爾翻飛的翩翩黃葉如頑皮的蝴蝶在陽光下飛舞,才讓人恍然意識到,這已經是深秋了。

草坪上傳來孩童歡快的笑聲叫聲,惹得安晴駐足,目光貪婪地望了過去,癡癡的。

曾幾何時,小夕也這般活潑,如精靈般在她生命裏翩翩起舞,銀鈴般的笑聲在耳邊揮之不去。

安晴的眼神些許溫暖,些許悵然,最後也不過化為無聲的嘆息。

她的小夕……

安晴轉眸輕笑,略帶歉意,“抱歉,讓你看笑話了。”

宿泱沒有笑,目光很深,語氣很嚴肅,卻透著一絲灼燒的滾燙溫度,“我只看到一個母親的思念而已。”

安晴怔了一下,望著宿泱,有些迷惘——

這話聽來,雖然讓人幾乎落下淚來,可是,可這話從宿泱嘴裏出來,怎麽就那麽滲人呢?

她突然就笑了出來,宿泱有點困惑,“你笑什麽?”

安晴聳聳肩,調皮地說,“我只覺得照你的性子,你會說‘我並沒有註意什麽,無所謂笑話’。所以,覺得奇怪罷了。”

宿泱輕輕笑著,灰鸀的眸子裏,溫情掩蓋了那幾分虛偽的憂郁,“以前周處長說過,我什麽都好,就是心太冷,所以我在學著改變,改變成他說的有血有肉的人,而非機器。”

安晴歪了歪頭,微冷的陽光正好透過宿泱的肩膀射入安晴的眼。安晴瞇了瞇眼,纖手在眉骨處搭了個棚,遮了一半陽光。“我想,我也得學著適應你的溫情了,不然哪天,我定以為你也是假冒偽劣的呢。”

宿泱只笑了一下,眉眼裏俱是春花盛開的溫情。

認識安晴這些日子,這是第一次見她在自己面前如此放松,像個十**歲的少女,三分成熟,三分嫵媚,四分頑皮。

他的心驀地就加速了跳動,差一點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欲wang將她擁在懷中,好好輕吻她頑皮的眉眼。

“那我們是不是該有個特別的暗號呢?”宿泱也難得地放松了自己,像個充滿朝氣,生機勃勃的少年,面對自己心儀的女子,眉眼都彎彎的,怎麽也掩不住眼中盛放的燦爛。

“嗯……”安晴望進那對灰鸀的眸子,深深的眼眸裏,只有自己的身影,就好像望著清清碧水,她忽然就想起君洄念給她的詩,“蒹葭蒼蒼,白露為霜。所謂伊人,在水一方。溯洄從之,道阻且長。溯游從之,宛在水中央。你便說‘蒹葭’,我就答‘水中央’,如何?”

自她念出“溯洄從之”時,宿泱眼裏卻掠過一抹烏雲——溯游從之,宛在水中央,溯,央,宿泱,這便原來是君洄告訴她的很重要的話!

幸虧安晴足夠信任自己,並沒有做過多聯想。

君洄……

就知道你不會這麽好心!

哼!

宿泱心裏已是千千思緒,面上依然一派和煦如春風,“好。”

“那我們走吧。”安晴笑瞇瞇地說。

兩人剛轉身,忽自遠處傳來一個脆嫩的聲音,像是飽含了許久不得的溫暖和期待。“媽媽!”

熟悉的聲音隨著風聲傳入耳中,安晴怔楞在原地,眼裏忽然就蓄滿了淚水。

雖明知不可能,心裏的希冀卻如幼苗破土而出,眨眼功夫便長成參天大樹,那樣的希望溢滿整個身心。

但安晴卻不敢回頭,怕一回頭,心頭的那棵大樹就會被狂風拔根卷起。

“媽媽!你怎麽不理西西了?”安晴不敢回頭,那個小小的身影卻已跑到她面前,仰著一張白皙的臉蛋,有些怯生生的。

安晴垂下眼眸,淚水突然滴落,順著西西白凈的臉蛋跌進泥土裏。

“媽媽你怎麽哭了?”西西有點不解,好像還有點心疼,踮著腳尖,好似想幫安晴吹掉她眼中的水珠,“是不是想西西了?”

安晴蹲下身子,平視著西西,淡淡一笑,“西西怎麽在醫院?”她目光落在西西的病服上,“西西病了嗎?”

西西有點委屈又有點倔強地鼓著嘴,“西西感冒了,一直咳嗽,一直咳嗽,護士姐姐說,西西的臉都咳得好白好白了。”話音剛落就磕了起來,小臉沒有因為劇烈的咳嗽生出不健康的紅,卻變得更加慘白。

姑娘們先看著,白天還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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