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關燈
季璇翻看照片, 發現這些照片內容非常雜亂,有別墅裏的傭人,有管家的, 還有一些不認識的照片, 基本上沒有什麽規律可言,其中比較特別的一張是玩家照片。

照片是在別墅門口拍的,大家表情都還沒有調整好, 拍得都很不自然,但是冷生為什麽要收集這些照片呢,還鎖起來。

“你怎麽看?這些照片和游戲有什麽關系?”季璇想不通, 將照片遞給葉從舒,她想聽聽他怎麽看。

葉從舒翻看了照片, 發現一個端倪,“這裏面沒有你。”

當時拍照的時候,冷生叫她幫忙, 她沒有拍照, 難道說這並不是偶然,而是冷生特意而為, 不過這背後的目的是什麽, 季璇還真的想不明白。

她想到了另外一個事情,“我覺得李夢有點奇怪, 先不說她是怎麽知道地下室的女人, 身為玩家,她為什麽不去做任務, 難道不怕死嗎?”

“地下室的女人是怎麽回事兒?”葉從舒並不知道這個情況。

季璇將前因後果和他說了一遍, “簡單來說, 就是冷生覺得女人冒犯了我, 然後殺了她取悅我。”

葉從舒摸著鼻尖,深思了一會兒,“這個副本是戀愛選修課,你得小心一點,以我的經驗來看,被選為特殊角色的玩家一般難度系數是最大的。”

就在這個時候,管家敲門進來,“先生,睡覺時間到了,請回到自己的房間。”

其它玩家也被要求回去睡覺,岑紫籽抱著婚紗欲哭無淚,她還想通宵縫衣服,居然不讓她通宵。

“現在是睡覺的時候嗎?年紀輕輕的我怎麽睡得著?”岑紫籽怒喊,她抱著婚紗就是不放手,然而管家堅持讓每一個人都回房間睡覺。

李夢打了個哈欠,第一個走進房間,她依舊是一幅不擔心的模樣。

在僵持之下,玩家發現困意襲來,沒有辦法了,睡覺在所難免。



夜晚,躺在床上的季璇將手伸出被褥,涼風從窗外吹來,她感覺到手上有冰冷的觸感,就像是一塊冰從手上劃過,與此同時,留下一片濕漉漉的痕跡。

然而她如同鬼壓床一般,無法醒來。

手上冰冷的觸感更放肆了一些,連腳上和身上也出現了,冰冰涼涼的,還有尖銳的指甲劃過的痛感,冰冷的觸摸似乎人的手指,就像是無數手臂在她身上摸索。

“好餓,好餓。”

耳邊出現了一個女人的聲音,還有對方喉嚨裏咽口水的咕嚕聲,季璇突然反應過來,手上濕漉漉的東西是什麽。

季璇睜開眼睛,用力反手一抓,在睜眼的瞬間,腳上身上的觸感立馬消失不見,就像是退潮一般,還留下濕漉漉的觸感。

“啊~”

被季璇抓住的手臂很涼,對方似乎想要回退逃跑,然而已經來不及了,季璇死死的抓住對方,立馬打開了手機燈光。

眼前的人居然是李夢,她的嘴邊還有一絲晶瑩的口水,剛才說話的聲音也好像是她。

李夢半跪在季璇床前,她一張嘴,露出了嘴裏密密麻麻的尖牙,口水兜不住的流淌了出來。

“好餓,讓我咬一口。”

李夢說完話,張著嘴巴就要咬季璇,眼看密密麻麻的尖牙就要刺入季璇手臂,季璇起身一腳將對方踢開,然而李夢力氣大得不行,她立馬又往季璇身上撲,尖牙摩擦發出細碎的摩擦聲。

季璇捏住對方下頜,禁錮著對方的嘴巴,“李夢被你弄到哪裏去了?”

“餓,我餓。”

眼前的人明顯就是一個怪物,季璇問什麽對方也不回答,只是一個勁兒的說餓,無奈季璇只能拿起角落的棒球棍將對方擊倒,李夢的胳膊被棒球棒打斷,然而她似乎感覺不到疼痛,吊著斷掉的胳膊繼續攻擊季璇。

沒辦法季璇只能往屋外跑,李夢則是一直窮追不舍。

在一樓轉角處,季璇遇到了冷生。

“親愛的,你怎麽晚上跑出來了,明天是我們的婚禮,沒睡好會有黑眼圈的。”冷生的聲音十分溫柔,然而他很快發現了季璇身後的李夢,他的臉上露出暴怒,季璇以為他要攻擊自己,立馬提起棒球棍準備攻擊對方,結果冷生大步越過了季璇,朝李夢而去。

李夢在見到冷生的那一秒,明顯退縮了一下,似乎是害怕,然而冷生大手已經扼住了她的咽喉。

季璇聽到了骨頭斷裂的聲音,李夢的頸椎被冷生捏斷,如同一只被咬斷脖子的小白兔。

“控制不住自己的廢物。”冷生咬牙說完這句話,俯身咬住了李夢的脖子。

季璇聽見了“咕嚕,咕嚕”的聲音,冷生在喝李夢的血液,就像是吸血鬼一般,季璇感覺周身血液逆流,就像是自己的血液被抽出身體。

“這是怎麽回事兒?”季璇上前打斷了冷生的進餐。

“你不害怕?”冷生松開牙齒,猩紅的血液從他的嘴角流出,他伸出舌頭舔了舔,他盯著季璇,明顯是對季璇的膽子產生了好奇,“你不害怕我?”

冷生眼中流露出一種驚喜,季璇感覺對方的眼神,就像是發現一個新大陸一般,好像他眼中的愛意更濃烈了。

“你可以告訴我這是怎麽回事兒嗎?親愛的,我很想知道。”季璇發出生平最嬌弱的聲音,眼睛看著冷生,“我怎麽會害怕你呢?我親愛的,只是我很想知道李夢怎麽會變成這樣,告訴我,好嗎?”

季璇的聲音明顯打動了冷生,月色下,他們就像是情動的男女,無數愛意的荷爾蒙從冷生身上散發出來,他將手中的李夢扔掉。

李夢癱倒在地,不再動彈。

冷生伸出手觸摸季璇,冰冷的觸感在臉頰劃過,濕漉漉的,季璇強忍心中的不適,含情脈脈的看著冷生。

“噢,對不起,親愛的,我弄臟了你。”冷生手上沾染了血液,他發現自己弄花季璇後,很自責的道歉。

“沒關系,”季璇伸手呼啦一下擦幹凈臉上,她必須趁著現在,套出冷生的話,“親愛的,是因為那些照片嗎?李夢變成這樣。”

“不完全是。”冷生拿出手帕,溫柔的擦拭著季璇的臉頰,月光從窗外照射到季璇臉上,冷生癡迷的看著季璇,“親愛的,你真美,我好像看到你穿婚紗的樣子,我要你永遠一直這麽美。”

冷生俯身靠近季璇,他想要親吻季璇。

季璇靈巧的躲開,就像一只高傲的野貓,從來不給對方一點靠近的機會,不過撲空的冷生並沒有生氣,他甚至愉悅的笑了笑。

“我會保護你的,親愛的,別擔心,我會讓你一直完美,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你。”

想到冷生對每個進入游戲的玩家都如此深情,季璇心裏默默翻了個白眼,不過這不重要,她上前碰了碰冷生的衣領,然後一路觸碰,碰到冷生的手,感受到冷生緊張的呼吸,她擡頭問道:“照片和李夢具體是怎麽回事兒呢?拍過照片的人都會變成怪物嗎?”

冷生搖頭,“她變成怪物是因為她控制不住自己,不完全是因為照片。”

好吧,季璇發現再怎麽嘗試,冷生的回答已經到極限了,李夢變成怪物肯定是和照片有關系的,如果真的是拍過照片就會變成怪物的話,哪家糟糕了,除了她,其它玩家都已經拍了照片,豈不是全軍覆沒?不太合理。

別墅外突然出現槍擊聲,管家沖了進來,“少爺,有警察攻上來了,人還不少。”

警察?季璇看向窗外,山莊四周還沒有出現警察,不過往半山腰看去,那裏出現了很多亮燈,似乎是警察的大隊人馬上山了。

“我把他們攔在了半山腰,不過人手不夠,”管家一臉焦急的看向冷生,“怎麽辦?”

“該死,叫上山莊的所有人,”冷生臉上露出憤怒,“親愛的,你先去我的臥室躲一躲,我處理好就去找你。”

情況突然,冷生很快離開了別墅。

無數槍擊聲從半山腰傳來,季璇發現別墅裏的下人基本上是傾巢出動,他們手上拿著各式各樣的武器,完全沒有害怕,就像是接收到蟻後命令的公蟻,奇怪得很。

季璇立馬往臥室走,她得拿上那些照片。

她沒看見,地上的李夢蘇醒過來,從窗戶跳了出去。



岑紫籽在睡夢中驚醒過來,她一睜眼就看見了床旁慘白的人臉,以及對方在空氣中晃蕩的頭皮。

睡得昏昏沈沈的岑紫籽伸手揉了揉眼睛,直到面前的人張嘴露出嘴裏的尖牙,她這才徹底清醒。

“啊~鬼啊~”

岑紫籽慘叫起來,她驚恐的往後面退縮,女人直接張嘴去要咬她的腳,岑紫籽伸手摸到一根細針,猛地刺入女人的眼球,女人發出一聲“嗚咽”聲。

這一下完全激怒了女人,她伸出鋒利的手朝岑紫籽抓去,岑紫籽已經躲到了角落,避無可避,她害怕的伸手蒙住腦袋,完全是在等死。

就在她以為自己已經被怪物吃掉的時候,她聽見了季璇的聲音。

“沒事兒了。”

季璇拍打著岑紫籽的腦袋,奈何這傻瓜被嚇傻了,手舞足蹈的一陣亂抓,半餉才擡起頭,看清是季璇後,像只小狗一般猛地撲進了季璇懷裏,“嚇死我了。”

季璇安撫著她,慢慢等岑紫籽緩和過來,咬岑紫籽的是那個地下室的女人,此時她正在攻擊葉從舒,季璇邊安慰邊觀戰,還好葉從舒應付得過來。

剛才她在樓上剛和葉從舒匯合,就聽見了岑紫籽的慘叫,下來一看,居然和她遇到的情況一模一樣,看來還是照片的關系。

想到李夢被冷生吸掉血後就失去了行動力,季璇急忙喊道:“放血,放她的血。”

葉從舒將手上的匕首刺入女人的頸動脈,女人發出一聲低吼,她退後幾步,伸手將脖頸上的匕首拔出,傷口處並沒有噴出血液。

怎麽回事兒?沒有血液。

“小心,”季璇提醒葉從舒,提起棒球棍往女人身上砸去,女人立馬調轉攻擊方向,揮動匕首往季璇身上刺,女人的戰鬥力明顯比李夢高,她甚至能像蜘蛛一樣彈跳。

這個時候,韓東旭他們也出現了。

然而就算是他們幾人一起上,還是無法殺死女人,更可怕的是,山莊裏出現了一些其它怪物,其中一個季璇記得,是那次不小心弄濕她裙子的仆人,還有幾個似乎是茶莊工作的人,他們無一不喊著“餓,好餓。”

一時間怪物激增,季璇叫上岑紫籽,“把婚紗帶上,跑。”

葉從舒帶頭,幾人跑出別墅,這時候,半山腰的警察已經逼近了山莊,槍擊聲呼嘯而過,幾人奔跑在茶園,茶香肆意混雜著血腥味,身後是鍥而不舍的怪物。

季璇遠遠的看見了冷生,他站在槍林彈雨裏,捂著胸口,似乎是受傷了,管家在他身邊,隔著煙火,季璇聽不見他們的話,只是片刻,管家和冷生也開始往回逃跑。

白天還平靜安詳的山莊瞬間變了樣子,一部分怪物朝著警察襲去,一部分警察往山莊上面逼近。

只有季璇他們,一路往前奔跑。

時間飛速流逝,眼見天空明亮一些,就快要天亮了。

岑紫籽拿起婚紗,從兜裏摸出珍珠,絕望的道:“怎麽辦,就快要天亮了,再不縫婚紗就要來不及了。”

季璇蹲下身,“我背你,來我背上縫。”

岑紫籽沒有猶豫,一骨碌爬上了季璇的背,在這種生死時刻也沒有其它辦法了,她只能慶幸自己體重輕。

韓東旭一聽,立馬蹲下身子,對山本道:“你也上來,我背上,你縫衣服。”

緊接著,葉從舒也背上洛可。

大家排好隊,婚紗從頭到尾被撐起來,就像放風箏似的,背上的人負責縫,背人的需要保持隊形一致,耳邊還有不斷的槍擊聲,以及追趕的怪物。

季璇看見不遠處有警察被怪物撲倒,怪物俯身在警察身上,尖牙刺入脖頸,一旁有警察不斷開槍攻擊怪物,然而並沒有用,似乎是聞見血腥味,其它怪物也一擁而上,就像啃食獵物的鬣狗,貪婪的吸食著血液。

見到如此慘烈的狀況,警察似乎開始撤退,警車呼嘯著遠去,還有不斷的槍擊聲響起。

“在槍林彈雨裏縫婚紗,感覺有點兒像拍電影。”背上的岑紫籽突然發出感概,累得哼哧哼哧的季璇不以為然,警察退場以後,這些怪物接下來會集中攻擊他們,到時候岑紫籽就笑不出來了。

“抓緊縫你的。”季璇體力已經快要耗竭,她轉身問葉從舒,“有沒有什麽辦法,去山茶樹那裏可以嗎?”

“我的天啊,上帝,後面的怪物追上來了,跑啊,快點兒啊。”隊伍最後面的洛可發出火燒屁股一般都呼喊,然而大家已經沒有體力加速了。

葉從舒咬牙點頭,“季璇,去山茶樹那裏,我試試。”

季璇帶隊,大家一起往山茶樹那裏跑,身後怪物發出了詭異的叫喊聲,位於最後的洛可被怪物抓住了腳,葉從舒和洛可無奈落單。

所幸很快他們又追趕了上來,幾人來到山茶樹前,顧不上許多,季璇將花苞插入山茶樹的樹幹,然而花苞卻沒有打開。

“沒反應?”岑紫籽一臉苦相,然而她手上依舊在縫衣服,“怎麽辦?”

眼見怪物已經來了,幾人走投無路的聚成一團,韓東旭咒罵道:“這是什麽垃圾副本,特麽的怎麽突然出現這麽多怪物,要死人了。”

洛可開始絕望的畫十字架,“阿門。”

“爬樹,爬樹上去,”葉從舒說完話,用匕首割破手心,將手貼到樹幹上,大家沒有反應過來,楞在原地,不太明白爬樹能有什麽用,難道怪物不會爬樹不成。

“爬樹上等死嗎?”韓東旭不怎麽相信葉從舒的話,他扭頭看山本,“你爬不爬?”

山本猶豫了一下,見狀,韓東旭起來別的心思,他對岑紫籽道:“婚紗給我們,我們不爬樹。”

看樣子,韓東旭是準備分道揚鑣,然而除了躲避怪物,大家還必須要完成任務,所以一旦分開,肯定會爆發爭奪婚紗的鬥爭,人類真的是善於自我毀滅的生物,外敵還沒有解決,立馬先開始內戰。

以韓東旭為首,隊伍立馬分成了兩派。

季璇上前將岑紫籽護在身後,她盯著韓東旭,“要麽爬樹,要麽自己滾。”

眼見著一場內戰即將拉開,洛可激動的叫喚起來,“OMG,上帝,上帝降世了。”

他指著發光的樹冠,興奮的拉山本的衣袖,此時山茶樹的樹冠上發出星星點點的光芒,葉從舒的血液順著樹幹攀巖,似乎是打開了一個大門,見狀,季璇立馬退後帶著岑紫籽往上爬。

葉從舒緊追其後,洛可,山本猶豫片刻,立馬跟上。

山茶樹很大,就像榕樹一般,樹幹粗糙,枝條蟠紮,給了大家攀爬的條件。

此時怪物已經追了上來,韓東旭被其中一個撲倒,他彈跳起來,抓住了山本的腳,山本發出一聲慘叫。

“救我。”韓東旭沒有放開手,眼見著兩人都要被帶下樹幹,葉從舒伸出手抓住了山本,將兩人拉了上來。

身後的怪物也跟著爬上樹幹,山茶樹上立馬爬上了很多怪物,他們跟在腳下伸出利爪,張著血盆大口,發出“嗚咽”的怪叫,甚至還有張著嘴巴守株待兔的。

季璇往身後看了一眼,加快速度往上爬,在樹冠中央有一處發光源,大家奮力往那裏爬。

岑紫籽也想往身後看,被季璇壓住了腦袋,“別看。”

韓東旭和山本在最後面,他們不斷的被怪物攻擊,韓東旭被抓住腿後,當機立斷脫掉了褲子,這才保住了腿,山本則是吊著韓東旭,一刻也不敢停下。

“特麽的,給我匕首。”韓東旭再次被攻擊,這次怪物爬上了他的背,想要把他拖下樹去,葉從舒扔下匕首,刺入怪物身體,韓東旭立馬將匕首抽出,瘋狂刺怪物,在求生欲面前,他爆發出最大的力量。

季璇和岑紫籽最先到達光源處,她們伸出手的瞬間,一股吸力將兩人吸了進去,光源內別有洞天,像一處山洞似的,很大,無數螢火蟲縈繞在周圍,照亮了整個山洞。

季璇擡頭,山洞的頂是透明的,就像是一個玻璃罩,洛可的臉出現在玻璃罩上,很快洛可也被吸了進來。

“糟糕,婚紗在外面。”岑紫籽發現婚紗沒有跟著帶進來,慌張起來。

不過幸好葉從舒和山本進來了,他們手上捏著婚紗。

幾人聚在一起,靠著螢火蟲的光線打量山洞,這裏足有一間客廳那麽大,明顯是其它空間,從山洞的玻璃罩上,還可以看見無數怪物的臉,他們似乎也想進來,可惜被光圈阻擋在外面,無法進入。

山本焦急的看著頭頂,韓東旭還沒有進來,他在最後被怪物糾纏住了,看起來怕是要兇多吉少,就在大家放棄的時候,韓東旭掉了進來,只是情況有點奇怪,他全身□□,連內褲都不見了,身上也全是傷痕,看來是在外面經歷了一場混戰。

岑紫籽和季璇背過身去,山本脫下衣服給韓東旭將就遮擋一下。

大家安全後,馬不停蹄的開始縫衣服。

季璇和葉從舒在山洞裏摸索,尋找能燃燒的東西,給大家照明。

岑紫籽低頭認真縫著衣服,她身邊的山本開始不斷的咳嗽,就像是有東西卡在喉嚨裏一樣,聲音急促。

“沒事兒吧?”岑紫籽關心道,“是不是傷口感染了?”她記得山本腳上好像有槍傷。

“可能是吧,”山本笑了笑,不過現在大家的任務是縫衣服,這是最緊要的,就算是傷口感染也不會馬上死掉,山本是這麽想的,“別擔心,游戲裏受傷很正常。”

只是沒過一會兒,山本發現自己嘴裏有了異物,他用舌頭摸索了一下,頓時滿口血腥味。

他悄悄伸手到嘴裏探了探,摸出了一根尖針,山本露出奇怪的表情。

針怎麽跑我嘴巴裏去了?怎麽回事兒?

作者有話說:

韓東旭:“命要緊,褲子和臉算個屁。”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