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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就那麽不甘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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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怎麽辦?那人說他還會來。”林劍雄躺在床上恐懼地叫嚷著。想到那人嗜血的模樣,林劍雄就害怕的全身發顫。

“雄兒,你放心。只要那人敢來爹絕對擒住他,將他千刀萬剮,為我兒報仇。”林丞相是滿臉的痛心,敢傷他的兒子,他丞相可不是好惹的。

三天後整個丞相府嚴陣以待,大批的弓箭手埋藏在暗處等著冥颯傷的到來。屋頂有一道黑影飛速閃過,嘴角噙著一抹諷笑。就憑這些人就想阻止他想做的事簡直是做夢。

屋頂突然破空一響,冥颯傷已穩穩落在了大堂中,眾人一陣驚慌。丞相把林劍雄護在身後喝道:“不知犬子什麽時候得罪了閣下,竟讓閣下如此相逼?”

“他該死。”冥颯傷已經不想多說,淩厲的劍氣直逼林劍雄。

“來人……”丞相叫喊著,可是冥颯傷卻不會給他這個機會。冥颯傷手中的劍直刺向林劍雄的雙眼,硬生生地將其眼珠挖了出來,手段之殘忍。可是冥颯傷不會就這樣結束,他要讓他死無全屍。然後手中的劍微偏直接削下林劍雄的雙耳。林劍雄的聲音充斥在整個丞相府,聲音淒厲的讓人毛骨悚然。丞相更是在一邊看得身體直打顫,他的雄兒,外面的侍衛已經沖了進來。可是在那一剎那,冥颯傷又狠狠地揮出幾劍,頓時血流如註。林劍雄已經奄奄一息地躺在了地上。

“殺了他,殺了他。”林丞相的牙齒咬得咯咯響,頭發上指。

有的人趁著冥颯傷背轉過身之際想趁機偷襲卻被冥颯傷敏捷地躲過,而那些人更是瞬間一劍封喉,一道道血絲飛濺而出。此時的冥颯傷在眾人的眼裏無疑就是魔鬼,一個個嚇得腿直打顫。

“還沒有結束。”冥颯傷的目光轉向那在地上痛苦呻吟的林劍雄,手中的劍在眾人來不及阻止之際已是徹底地讓林劍雄的脖子與腦袋分了家,徹底地結束了他的痛苦。

“雄兒……”林丞相更是直接暈了過去。親眼看到自己的兒子血濺當場,丞相能不暈嗎?恐怕連心臟也不能負荷了吧!

冥颯傷在眾人驚懼的目光中筆直地走出了丞相府,沒有人敢阻攔。

“門主。”一直在外面等候的歸魂迎了上來,看向冥颯傷身上暈染的血跡,輕嘆了一口氣。門主居然為了那僅見過一次面的吟姑娘而讓自己身上染上血跡,這一點也不像門主。

“走吧!”冥颯傷率先往前走去,融進了夜色裏,只是那身影有著無法言明的悲傷。

禦書房中風曜夜聽著鬼影的稟報,嘴角勾起了一抹殘忍的笑。

“喪子之痛,丞相恐怕要一病不起了。”

“查得出那個人是誰嗎?”風曜夜問道,他倒很想知道這丞相到底是樹立了一個怎樣的大敵,竟讓自己的兒子死得如此“淒慘”。

“回皇上,此人極其神秘,屬下無能不能查及。”鬼影慚愧地道。因為最近皇上要他做的事,他似乎沒有一件能夠完成。可風曜夜卻不甚在意,突然問道:“那皇後呢?林劍雄死了,皇後是什麽反應?”

“回皇上,娘娘一如既往,沒有任何異常。”鬼影對此也覺得很疑惑。

“是嗎?看來朕的皇後還是一個無情之人。”風曜夜笑著,他的皇後還真是異於常人,冷心冷情得很啊!

臨鸞宮裏嚴素吟有一下沒一下地疏松著花盆中的土壤,沒人知道她在想什麽。

“娘娘,你可以沐浴了。”小縈走了過來,輕聲道。

“嗯。”嚴素吟點了點頭,走向內殿的溫池,任由宮女們幫她寬衣,踏進漢玉白璧雕砌而成的溫池,氤氳的水汽漸漸的讓嚴素吟的皮膚變得透紅。

“小縈,我不要人侍候都出去吧!”嚴素吟柔聲道。

“是,娘娘。”小縈也不多說領著一幹宮女退了下去。

嚴素吟的手漸漸地滑到背上那交錯的鞭痕,突然大笑起來,笑出了一臉的淚水。

“央雪,央雪,他死了。他終於死了。是死無全屍。”她高興,是的,嚴素吟在高興,她真的很開心。今天小縈把這件事情告訴她時她不知道有多痛快,只可惜她沒能親手為他補上一刀。

央雪,人已經死了,我是不是也應該死去了呢?總覺得好累,你要我連帶著你那份幸福生活下去。可是我根本就不配得到幸福。這皇宮之中到處都是陰謀到處都是算計,我想擺脫這一切。嚴素吟漸漸地往下沈,漸漸的,水漫過了她的脖子,漫過了她的頭……

“你在做什麽?”然而此時一聲暴喝響起。風曜夜不敢相信,他剛進來看到的竟是她想結束自己的生命,迅速地跨入溫池中將她攥起。剎那水花四濺。嚴素吟恍惚地看向突然出現在面前的風曜夜,聽著他暴怒地道:“你想死嗎?”

漸漸的,嚴素吟的腦中清明開來,意識到剛才自己竟在做傻事,她竟然想死去。

“以後不會了。”嚴素吟垂下了頭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

“說,剛才為什麽要那樣做?就算是林劍雄死了你也犯不著因為他傷心過度而想死吧!”風曜夜沒好氣地道。

嚴素吟猛地擡起頭,看向風曜夜想說什麽但是張了張嘴又垂下了頭,她沒有必要跟他說那麽多,這是她心中的想法。風曜夜卻不準她低著頭,猛地將嚴素吟拉進懷裏。身體的接觸讓嚴素吟突然意識到自己從剛才到現在犯了多大的錯誤。她居然赤裸著身子跟他說了那麽久。嚴素吟一雙清亮的眸子裏閃過慌亂而風曜夜也恰在這時註意到了兩人的不對勁。剛才他全副身心都在嚴素吟想輕生這件事情上壓根就沒有註意到她的光裸。然而此時他註意到了。他的目光肆無忌憚地掃向嚴素吟。他發現她此時真的是美得妖嬈美得魅惑,一頭青絲已被打濕淩亂的披散在身上,垂到腦後落到胸前,幾縷青絲更是調皮地逗留在她的臉側更添嫵媚。絕美的臉早已被水汽氤氳得紅撲撲的,誘人的紅唇,這一切無不在誘惑著他。而他也的確這樣做了,伏下身攫獲了嚴素吟嬌艷欲滴的紅唇。嚴素吟來不及驚呼就被風曜夜技巧性的挑逗迷失,這是他第三次吻她而她似乎總對他的吻毫無招架之力。

漸漸的,風曜夜纏綿的吻落在了嚴素吟纖細的脖子上,大手撫上了嚴素吟的背,指尖略顯粗糙的質感讓風曜夜皺起了眉,那是疤痕。

“這是怎麽弄的?”風曜夜的聲音低啞,不時咬噬嚴素吟小巧的耳垂。處於情欲之中的嚴素吟有點迷茫,待她意識到風曜夜指的是什麽的時候。風曜夜已褪去他身上所有的衣物與她赤裸相呈。兩人的身軀緊緊交纏著。抵在小腹上的火熱無一不在提醒著她將要發生什麽事。

“不要。”已恢覆理智的嚴素吟突然劇烈地掙紮著,推搡著風曜夜,想逃離風曜夜的控制。

“為什麽不要?”懷裏人兒的掙紮讓風曜夜停止了動作,看向一臉驚慌的嚴素吟。此時他已是欲火纏身,可是她卻在拒絕著他。他想知道理由,所有的人都想得到他的恩寵,為何她卻三番四次地拒絕著他。

“你說過不會強迫我的。”嚴素吟心虛地看向別處不敢看著他此時她只能用他曾說過的話來搪塞他。

“朕現在收回。”風曜夜的眸子裏閃過危險的因子,她竟敢用他曾說過的話來搪塞他。他猛地將嚴素吟從水裏撈起來,抱在懷裏向溫池旁的大床走去。

“君無戲言。皇上,你不能說話不算數。”嚴素吟直視風曜夜深墨色的眼眸,極力想打消他的意圖。可風曜夜卻笑道:“你是朕的皇後,只要朕想要你隨時隨地都可以。”風曜夜狂妄的話語讓嚴素吟偏轉過了臉,緊咬著下唇,不再說話。

“就那麽不甘願。”風曜夜惱怒地扳過嚴素吟的臉,逼視她的眼睛。嚴素吟仍然沈默。風曜夜卻倏地離開了床榻,將地上濕漉漉的衣物套上。見到風曜夜的動作,嚴素吟想說什麽但還是選擇了沈默。直到風曜夜離開傳來他低沈的聲音:“安裕,擺駕安容宮。”

嚴素吟默默地給自己穿上了衣服,看著這個突然失去了風曜夜氣息的地方,一股悲哀湧上心頭。

“娘娘,皇上去容妃那了。”小縈走了進來看向嚴素吟道。

“我知道。”嚴素吟擡步想離開這,腳下卻踩到了什麽,蹲下身去將其撿起來,入手的寒冷讓她突然意識到這正是她丟失的那一塊天瑋玉……他一直帶在身上。這個突然闖入腦海的信息亂了嚴素吟的心,為什麽他要帶著這塊寒玉,心中有著輕微的觸動繚繞著,她可不可以把這當成他從來沒有忘記過她,像她一樣把那晚藏在了心裏。

“娘娘,這是皇上掉的嗎?”小縈好奇地看向嚴素吟緊緊握在手心的寒玉。嚴素吟微笑著,

安容宮中,容妃正在對鏡梳妝,明亮的眸子漾著陣陣水波,一陣高喊聲傳來:“皇上駕到。”容妃一驚連忙放下手中的月牙梳子出來迎接。

“臣妾參見皇上。”步入安容宮中的風曜夜,看到臉上滿是喜悅的容妃,再想起那張冷淡的臉,心中的怒火又翻滾著。

“皇上,你的衣服怎麽濕了,這樣穿在身上會生病的。”容妃驚訝地看向那仍在滴著水的袍子,擔心道。

風曜夜卻沒有理自己一身濕透的衣服,猛地將容妃壓倒在床上,三兩下就除去了容妃本就不多的衣物。

容妃詫異地看向皇上,但很快反應過來,挺起玲瓏有致的身子攀附著風曜夜。

林央雪,朕不是非要你不可。可是為什麽他的心中還是覺得好可悲和異常的煩躁。揮去腦中那張清冷的臉,將自己重新埋在了情欲之中,借著容妃的身子發洩著。

“皇上……”容妃嬌聲呻吟著,想要得到更多。而風曜夜也如她所願,整個房間裏彌漫著一種情欲的氣息。可這又何嘗不是風曜夜與嚴素吟的悲哀。他們總是那樣彼此傷害終究會失去。

容妃忍著渾身酸痛的身子坐了起來,可是嘴角卻有一抹得意的笑容。

“奴婢恭喜娘娘。”剛進來侍候容妃的宮女小玉諂媚的恭賀道。

“皇上走了嗎?”容妃是一臉的笑意。只要皇上肯寵幸她,她還怕沒有機會懷上龍子嗎?

“回娘娘,皇上已經走了。”小玉邊幫容妃著衣邊道,只是這看似簡單的宮女卻似乎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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