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高歌一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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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嗲軟語，脂粉檀香充斥在嚴素吟周圍而她似乎只能認命地接受這一切。她在這裏已經一個多月了，她是將自己保護得很好，可是她也知道這只是暫時的，表面上的平靜誰能知曉能維持多久，這個青樓終究不能久待。她得離開。可是，到底要怎麽樣，她才能離開這裏呢？她的思緒飄遠卻恰在這時被老鴇諂媚的聲音打斷。
“吟姑娘，你不知道我這萬花樓的門檻可是要被人擠破頭了，外面的那些人為了見你吟姑娘一面可是個個出高價就為進我這‘萬花樓’的大門呢！”老鴇樂呵呵地說道。這一個多月來，她賺進的錢可是要比以往翻了幾番，每天看著那不斷堆積在她面前的銀兩可是讓她做夢都會笑醒。只是這吟姑娘要是能打破這隔九一演的規矩她應該會賺更多錢。
“吟姑娘，你看……”老鴇堆著笑臉，意有所指。
嚴素吟輕而易舉地看破了老鴇的想法，毫不留情地出聲打破她的幻想。“媽媽，物以稀為貴。”嚴素吟這短短的一句話也迅速地讓那一向精明的老鴇明白話裏的意思，可是那念頭早已在她心中越發壯大了。老鴇暗暗估摸著她可不能白白浪費了這棵搖錢樹，趁著大家的新鮮勁還沒過，狠撈一筆。她很清楚，這姑娘無論你多紅也終究是花無百日紅啊！更何況這吟姑娘恐怕也不是甘於呆在青樓的人吧！這可又是她一塊心病了。
“吟姑娘，那外面可是有不少的人願意花大筆錢只為一睹紅顏呢？”老鴇討好地笑著。
“媽媽，你糊塗了。你又怎麽可能不知道我僅是一個平凡的女子，如若讓他們看到我面紗下的臉他們還會來捧你的場嗎？”嚴素吟耐心地對老鴇說道。“吟姑娘，你說得對。是媽媽我糊塗了。”老鴇恍然大悟道。可是她的眼裏卻透露著一抹算計與精光。而過於沈浸於一心想逃離這裏的嚴素吟並沒有發覺，如果她早點發覺老鴇的不懷好意的話也許一切都會不一樣。
此時，嚴素吟已一身月白衣裙站在了舞臺上。面對臺下那一個個如狼似虎的人，她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落座。靈活的手指已撫上那琴弦，伴著略帶感傷的歌。
你的淚光柔弱中帶傷
慘白的月彎彎勾住了過往
夜太漫長凝結成了霜
是誰在閣樓上冰冷的絕望
雨輕輕淌朱紅色的窗
我一生在紙上被風吹亂
夢在遠方化成一縷霞
隨風飄散你的模樣
菊花慘淡的傷你的笑容已泛黃
花落人斷腸我心事靜靜淌
北風亂夜未央你的影子剪不斷
徒留我孤單在湖面成霜
花亦相挽飄落了燦爛
雕謝的石道上命運不堪
愁莫渡江秋心拆兩半
怕你上不了岸一輩子搖晃
誰的江山馬蹄聲狂亂
我一身的戎裝呼嘯滄桑
天微微亮你輕聲地嘆
一夜惆悵如此委婉
菊花慘淡的傷你的笑容已泛黃
花落人斷腸我心事靜靜淌
北風亂夜未央你的影子剪不斷
徒留我孤單在湖面成霜
就這樣一首《菊花臺》深深地打動了在場所有人的心，包括高樓上那兩位俊逸不凡的男子。好一個“菊花殘，滿地傷”今天他們這一趟沒有白來。
嚴素吟一曲唱完正想離開可是臺下客人卻傳來了不少不滿的聲音。
“吟姑娘，你得讓我們盡興。每次僅一曲讓我們這銀兩花得挺冤。”
“對，我們是來這花錢找樂子的，我說吟姑娘，你就別給我們拿樵了。”
“你一青樓女子就是來賣的，再唱一曲！”
……
“再來一曲。”。附和聲接連響起。嚴素吟聽著臺下那抱怨甚至說得有點難聽的聲音，眉頭輕蹙。可是當想到自己也快離開這裏了，再來一曲又何妨。而高樓上的那兩人雖然也很想聽那清冷的女子再彈奏一曲，可是面對那些人對她的責難及辱罵眉頭也皺了起來。
“歸魂，起哄的那幾人我不想再見到。”冥颯傷的聲音裏滿是殺氣。
“是。”歸魂來無影去無蹤一下子就消失在兩人面前，而司宇宸更多的是啞然。他沒有想到冥颯傷會為了一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女子而叫出了隱藏在暗處的歸魂，還大開殺戒。可是就在這時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中在眾人都以為那一向不可侵犯的女子會就此離去時，她竟已重新落座。眾人奇怪著今天可沒有人將那高掛的對聯對出來，不過大家都識趣地沒有開口問為什麽，靜下來聽那動人的歌聲。
千年等一回等一回啊
千年等一回我無悔啊
是誰在耳邊說愛我永不變
只為這一句啊哈斷腸也無怨
雨心碎風流淚哎
枉纏綿情悠遠噫
嚴素吟輕輕地吟唱同時也陷入了現代的回憶之中，她以為她得到了愛，她以為她會幸福，可是這一切都是她以為……她不過就是一個被玩弄的對象而已，愛情不是她能夠奢望的東西，也不想再去觸碰。因為她相信只要不去愛就不會痛了。
西湖的水我的淚
我情願為你化做一團火焰
啊啊啊
千年等一回等一回啊
千年等一回我無悔啊
雨心碎風流淚哎
枉纏綿情悠遠噫
西湖的水我的淚
我情願為你化做一團火焰
啊啊啊
千年等一回等一回啊
千年等一回我無悔啊
千年等一回等一回啊
嚴素吟的眼角有著淚水滑落，可是她的嘴角卻有著笑。那是她的祝福……
冥颯傷的心被牽動著，為何明明很傷心還要帶著笑……
司宇宸也迷茫了，他流連花叢多年是因為他的心早就死了，可是為什麽現在他感到自己的心在劇烈地跳動著……
一曲《千年等一回》終於被她唱完。然後她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退出了舞臺。當眾人回神時才發現佳人已離去只留下莫名的悲傷，想必明天街頭巷尾又會將這女子傳得更加神奇。而那些處在震驚中的人完全沒有發現有幾個人不見了，而那些人就是剛才鬧事的。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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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素吟輕而易舉地看破了老鴇的想法，毫不留情地出聲打破她的幻想。“媽媽，物以稀為貴。”嚴素吟這短短的一句話也迅速地讓那一向精明的老鴇明白話裏的意思，可是那念頭早已在她心中越發壯大了。老鴇暗暗估摸著她可不能白白浪費了這棵搖錢樹，趁著大家的新鮮勁還沒過，狠撈一筆。她很清楚，這姑娘無論你多紅也終究是花無百日紅啊！更何況這吟姑娘恐怕也不是甘於呆在青樓的人吧！這可又是她一塊心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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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素吟一曲唱完正想離開可是臺下客人卻傳來了不少不滿的聲音。
“吟姑娘，你得讓我們盡興。每次僅一曲讓我們這銀兩花得挺冤。”
“對，我們是來這花錢找樂子的，我說吟姑娘，你就別給我們拿樵了。”
“你一青樓女子就是來賣的，再唱一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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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颯傷的心被牽動著，為何明明很傷心還要帶著笑……
司宇宸也迷茫了，他流連花叢多年是因為他的心早就死了，可是為什麽現在他感到自己的心在劇烈地跳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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