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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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時凝的問話導購小哥有點煩了。
他本來今天心情就不好。男朋友一早上起來就和他吵架，上班路上買了杯豆漿結果撞到人給弄灑了，搞得他一身都是一路上硬著頭皮頂著尷尬才到地方的。來了之後被領班罵了一頓不說還得重新花錢買一套上班制服。
本來還想著能早點開個大單，拿個提成。
結果一進來的就是看起來不怎麽有錢兩個人。
長得是挺好看的可是長得好看能當卡刷嗎？
導購小哥沒忍住把生活中的情緒帶到了工作裏。
“您能別問了嗎？”導購小哥都不笑了，看著時凝和蘇填雪一點也不掩飾自己眼神裏的輕蔑，“我說實話小姐，就算你問了，你也未必能夠買得起。”
蘇填雪還是頭一回遇到這種事情。
她輕聲提醒：“以貌取人是不恰當的。”
導購小哥聽著這個語氣，就想到了今天早上罵他的領班，他冷笑一聲：“我以貌取人？”
他講話的時候聲音裏有一種特別的刻薄，就好像是被人打磨了嗓子，只能尖聲利氣地說話一樣。
“你身上這件衣服材料一般款式普通，淘寶299能買到吧？”
“我敢說你全身上下這一套不超過一千塊。”
“小姐我說得對嗎？”
蘇填雪沒什麽波瀾地回：“其實這件衣服買的時候特價不到一百。不過你對物品的價格判斷很準確。”
導購小哥翻了白眼：“不好意思小姐我們這裏是高奢店你們真的不是我們的目標客戶。如果有需要的話，出門左拐，隔壁那條地下街，或許有你們喜歡的衣服。”
蘇填雪：“謝謝你的指路，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們會去的。”
時凝聽著蘇填雪的話，看著導購小哥忽然被噎住的表情，時凝湊到蘇填雪的耳邊，小聲地問她：“你想要那條裙子嗎？如果你想的話，我能買下來。”
蘇填雪微微搖頭：“沒那麽喜歡。”她看向導購小哥，詢問，“你們這裏的工作是按銷售額拿提成的，對嗎？”
導購小哥：“跟你有什麽關系！”
蘇填雪冷淡地回：“沒什麽，只是在替你可惜而已。”
她看向時凝，“我不太喜歡這家店，我們還是不要在這裏買衣服了。可以嗎？”
老婆發話了，時凝哪裏有拒絕的道理呀？
她嗯了一聲：“我也不太喜歡這裏，再逛逛？”
聽到兩個人的對話，導購小哥的白眼都快要翻出天際了。如果這個世界上有翻白眼大賽，那麽導購小哥一定是第一名。
他看著兩個人轉身離開的背影，不屑地切了一聲，刻薄地嘟囔著：“裝什麽裝啊，還以為自己可以挑三揀四，看這樣子，連店裏的一件衣服都買不起呢！”
蘇填雪大概是聽見了，回頭看了一眼。她眼神很淡，也沒有特別的情緒，可就是讓導購小哥覺得遍體一涼。
時凝偏頭問她：“不高興？”
蘇填雪：“不喜歡這種人。”
“他配不上他的工作崗位。”
時凝輕笑，她還以為蘇填雪遇到這種事情都不會往心裏去呢。
“我有個主意。”時凝湊到蘇填雪的耳邊說了悄悄話。
蘇填雪遲疑了下：“這樣可以嗎？”
時凝一本正經地回：“當然可以，你放心吧，節目組很有經費的。”
【節目組：？？？？】
【到底說了什麽呀讓我聽聽啊！！】
【說實話，我也經常遇到這種櫃姐，不過都是暗戳戳甩臉色，還沒有今天這個這麽猛，搞得氣氛好爛。】
【你們倆在偷偷摸摸計劃什麽呀！！】
時凝和蘇填雪順著商場的道走，又看了兩圈，最後回到了第一次踏進去的那家店的對門店鋪。
導購小哥：.......這兩個人到底要幹嘛？
他站在門邊，眼神一直往對面看。
時凝和蘇填雪在他的註視下走進對面。
跟第一次遇到的導購小哥相比，第二家店的態度就好很多了。
見到兩個人，也是客氣相迎。
沒有把他們當做特別的人來對待。
時凝掃視了下全場，虛摟了下蘇填雪的腰：“有你喜歡的嗎？”
蘇填雪：“你幫我挑吧。”
時凝：“當真？”
蘇填雪：“你總不會挑出來什麽衣服是穿不出去的吧？”
時凝：嗯。
不是沒有過這個想法。
導購小姐姐偷笑：“我們家的衣服一般都是能穿出去的。”
【看到了蘇姐姐臉上一瞬間的後悔。】
【這家店的風格跟隔壁很不一樣誒！其實我還挺喜歡這家的，有一點vintage，不是很都市，很有味道！】
【感覺這邊的小姐姐看起來都溫柔好多呀，講話也舒服，讓人覺得神清氣爽的。】
既然蘇填雪放話讓時凝自己挑了，那時凝就毫不客氣。她走到陳設架旁，指尖在掛好衣服的衣架上輕輕碰過，看到合適或者喜歡的，就會回頭看一眼蘇填雪，似乎在確認這件衣服被蘇填雪穿在身上的效果。
時凝是有一點買衣服的品味在身上的。
蘇填雪平日裏很少穿裙子，都是褲子，怎麽來怎麽方便。
但是她一眼就覺得，蘇填雪穿裙子一定很好看。
叫她去試了第一套衣服，是墨綠色的襯衫配包臀裙，把蘇填雪的身材都顯露無疑。她就好像是從上個世紀的香港走出來的風情美人，一頭發絲烏黑亮麗，只是紅唇還差點顏色。運動鞋也不是一個好的搭配。
時凝勾了勾手指，請導購小姐姐過來，在她的耳邊說了什麽。
導購小姐姐點頭應下來，然後轉頭去招呼。
時凝又給蘇填雪挑了好些衣服。
有一件露背綁帶吊帶裙不是很好穿。
蘇填雪拿著衣服進換衣間已經快十分鐘，也沒出來。時凝上前，敲了敲換衣間的門，詢問：“還好嗎？”
蘇填雪正反手給自己背上的裙子打著結，聽到聲響，她微微擡起頭，隔著門板回答：“還好。”
蘇填雪：“時凝，你能幫我叫一下導購嗎？我可能需要她幫我一個忙。”
這個裙子的綁帶實在是難以拿捏。
蘇填雪又是反手去綁的動作，很難綁得整齊又順利。
聽了蘇填雪的話，時凝揚眉：“不如我幫你？”
蘇填雪：“......我覺得我自己還可以再努力一下。”
時凝輕笑：“別努力了，有我還努力什麽？”
蘇填雪：就是因為有你所以才需要努力。
她現在已經不是之前那個是什麽都沒經歷的蘇填雪了。
在時凝開口提出這樣的請求的時候，她已經可以預知到，一會進來的時候，在這個小小的換衣間裏會發生什麽了。
時凝再次禮貌地敲了敲門：“我進來了？”
蘇填雪嗯了一聲。
時凝推開門，走進去。
鏡頭就戛然而止了。
【？？？】
【有什麽是我這個高貴的vip都不能看的嗎？？】
【哇我在三個視角裏唯獨選了你們這個視角！！你們就這麽對我嗎？】
【別這麽見外啊家人，讓我也看看啊。】
時凝一進去，就覺得整個換衣間的溫度開始身高了。
蘇填雪站在原地，她一手護著裙子的前胸口，防止它往下滑落，一手往後，捏著還沒有綁好的綁帶，也怕一下全都松開了，散開了。那樣的話，事情的走向就會變得很奇怪了。
時凝也是頭一回面對這種情況。
也不知道為什麽，久經情場的她，見到這樣的蘇填雪，看到她微微別過頭不願意直面她的神情，心裏竟然也生出了幾分青春的羞澀感。
最是那低頭的一抹溫柔。
女人的脖頸修長發白，側著頭，把好看的線條全都顯露了出來。黑色的長發也撲灑而下，就像是流淌的瀑布，潺潺的，從山間往時凝的心間去。
時凝輕微地咳了一聲，打破這小小空間裏幾乎快要發酵的沈默。
“你轉過來，我幫你。”她說。
蘇填雪低眸，眼睫輕顫。
她輕嗯一聲作為回應，轉過身去。
.......
嗯。
就這麽一瞬間，雪白的一片襯托著藍紫色的裙擺，時凝只覺得自己好像看到了等同於人間仙境的美景。
她擡手，撚起蘇填雪背後的綁帶。
綁帶很細，非常輕柔。
她拿起來，觀察著，發現這綁帶需要在蘇填雪的背後穿過一番，就好似穿針引線一般。
時凝跟蘇填雪解釋了下情況，得到她的同意後，便開始動手。指尖捏著一邊，然後勾著裙子的邊緣，往拿小小的洞口去。穿過去了，還要再小心翼翼地提起來，如此反覆。
這麽動作的時候，時凝的手是不可避免地會碰到蘇填雪的肌膚的。
時凝是手腳冰冷的那種人。
每次一碰上去，蘇填雪就會有一種純天然的戰栗感。
和她肌膚相互觸碰到的地方，有一道冰冷的電流在流竄，電得她的臉頰上的細小絨毛似乎都悄然豎了起來。
時凝的手越冷，蘇填雪的背就越燙。
兩個人都沒有說多餘的話，就連喘氣聲都顯得盡力克制過。換衣間安靜得仿若無人。
門外，只能固定著機位拍著模特海報的攝影師沈默地看著自己的手表。
【癢死我了癢死我了，五分鐘了，怎麽還沒出來啊？】
【好想沖上去撓門啊誰懂我啊！！！】
【我現在深刻體會到了什麽叫做抓心撓肝。節目組，我恨你們沒有用。隱藏攝像頭都不知道搞一個？】
【我的色氣cp又在偷偷背著我做些什麽好事情！！有什麽事是媽媽不能看的！！】
彈幕熱熱鬧鬧，換衣間裏，氛圍依舊沈靜得幾乎快要把呼吸聲都給抹平。
時凝最後擡手，給蘇填雪的裙子綁帶打了個蝴蝶結。
做完這些，她才擡頭，看鏡子裏的女人。
時凝：“這樣可以嗎？”
蘇填雪的左手還捧著前胸口，右手放在裙邊，她擡眸，通過鏡子和時凝四目相對。
有的時候，人們常常會認為，鏡子裏擁有另外一個異度空間。在許多的幻想作品中，作者都會給鏡子增加多重功用和身份。
之前，蘇填雪對此並沒有體會。
現在，通過這樣的方式，在這樣的情況下和時凝於鏡中對望，蘇填雪忽然發現，她好像懂得那些作品裏為何都要這樣形容了。
此刻，就在此刻。
她看著時凝從背後好似摟著她的姿態，看到自己眼神中的微弱水光，一下就被拉拽進了許多天前的那個雨夜。
在酒店的那天，外面是暴雨，屋內也是濕氣一片。
那天的好多事，她都沒有故意去回憶。就像是生命有一個忽然的開關，遇到某些相似的情境，那一日的記憶就會洶湧而上，出現在她的腦海裏。
那天也有鏡子。
她們也曾在用這樣的姿態站在鏡子前。
不過，要比現在還過分一點。
那個時候的時凝，像是一頭沒有被馴服的野獸。現在回想起來，她的眸光中總是有忍耐著的-欲-念，還有幾分壞。故意想要看她出醜，故意想要看她露出那些叫人難以回憶的表情，還有聲音。
蘇填雪都不想再記得這些事情了，可是鏡子全都替她記得了。
她也曾站在鏡子前，張開著.....
時凝瞧出蘇填雪神色不對勁，看起來面頰有點發紅，臉色變得太快，她還以為蘇填雪是頻繁換衣服被店裏的空調吹得感冒著涼了。時凝趕忙伸手去碰蘇填雪的額頭。
不是很燙，是正常的有一些熱的溫度。
時凝靠近了些，關切地問：“不舒服嗎？”
蘇填雪橫了她一眼。
“換好了。”蘇填雪冷聲說，“可以出去了。”
她放下手臂，左右側了側身子，看了看自己穿著裙子在鏡子裏的模樣。有點不習慣，但是她必須承認，時凝的眼光很不錯。
這裙子很襯她。
藍紫色的風情，寬闊的裙擺，心機的小設計，一下就把蘇填雪清冷的氣質顯現了出來，又不失幾分魅惑。
只是.....
蘇填雪蹙眉：“感覺瘦一點更好看。”
蘇填雪把惱人的發絲撫到肩膀後，露出漂亮精致的鎖骨。
她轉身欲走，手剛搭上換衣間的門把手，時凝就拽著她另外一只手，嘩——
換衣間裏開了一朵藍紫色的花。像是日本的名品種，吾心佳人，MyBeauty。
這是蘇填雪的裙擺開出的花。
時凝一下把她摟入懷裏，要她坐在的身子。
換衣間裏有個小沙發，現在沙發上除了整齊地擺放著蘇填雪換下來的衣服以外，還承受著蘇填雪和時凝兩個人的重量。
一想到外面還有攝像頭，還有其他人，蘇填雪講話的時候聲音都比平時分貝更小，聲音裏夾著幾分緊張。
蘇填雪：“你幹什麽？”
時凝摟著她不松手，微仰著頭，看著女人。
蘇填雪都覺得自己快被時凝的目光吻上千萬遍時，抱著她的女人終於開口了。
時凝說：“蘇小姐，我有點想和你接吻。”
她笑得溫柔又繾綣，聲音裏都蕩著水波。
“關於這件事，你怎麽看呢？”
用商量的語氣，好似要開研討會的態度......結果說出來的卻是這樣的話語。
蘇填雪的手撐在時凝的肩頭，理智還占據在她大腦的第一位置。
蘇填雪：“我選擇拒絕。”
時凝不放開她：“不再考慮一下嗎？”
“科學研究表示，接吻能夠消耗卡路裏。”
她說話的時候，指尖就在她裙身腰側開的小小的鏤空處一點一點輕輕碰著，好似一只多情的蝴蝶，從一朵花，飛到另外一朵上去。
蝴蝶采粉，花也會癢。
時凝：“要不要和我試試？”
這個時候的時凝，特別像那種從仙山上下來勾人的狐貍。說話的時候，眼尾都泛著挑逗的意味。
蘇填雪：“不試你是不是不會放棄？”
時凝：“我這個人沒什麽太多的優點，善於堅持是其中之一。”
蘇填雪氣得擡腳踩了下時凝的鞋子。
時凝吃痛，松開抱著蘇填雪的手。
好吧。
今天可能是她過界了。
就在她想著下次不能再這樣的時候，蘇填雪的手把住了她的手腕，然後，拉著她的手腕，往自己的腰側帶去。
時凝怔了下。
蘇填雪神情冷淡：“快點。”
這是準許的答案，也是縱容的信號。
時凝勾唇，把女人往自己的懷裏又多帶了幾分。這一次，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徹底縮小，柔軟相貼，似有春波悸動。
時凝聲音的暗藏著幾分忍耐許久的-欲-意。
“老婆，快不了。”
她擡手，勾著蘇填雪的下頜，目光落在她的唇上，找準目標，毫不猶豫地親了上去。
這個吻來得熱烈又兇猛。
平日裏無風無浪的大海，似乎在此刻一下就變成了能夠席卷一切的兇獸。那兇獸張牙舞爪著，大有要把一切吞沒，把蘇填雪拆吃入腹的氣勢。
蘇填雪在這個吻裏一下想到了暴雨，想到煙花綻放的夜晚，想到了大雪紛飛的時候。
她已經快要熟悉和時凝接吻這件事了。
從最開始的懵懂不知所措，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反應，到現在已經能夠下意識地回吻，和她過招，在唇-齒之間來回挑-逗，不甘示弱。
接吻從來都不單單是唇和唇的事情。
在時凝的言傳身教之下，蘇填雪已然明白了這件事。
接吻是需要全情投入的。
吻的時候，手會不自覺地抓住對方的頭發，指尖的力道和嘴巴裏來回掃蕩的--舌-尖同頻，吻得狠了，入得深了，指尖就忍不住用力更猛了。
胸口也是會起伏的，腰肢也是會扭動的。
女人抱著她的手也不永遠都是固定在一個位置。
有的時候會停留，會狠狠用力捏，也會往上，溫柔又舒緩。
蘇填雪都快覺得這個吻要把她身體裏的所有氧氣給吸幹了。
結束的時候，她氣喘籲籲，餘光不小心瞟到了鏡子裏的自己，臉頰更紅了幾分。
怪不得有研究說接吻能夠消耗卡路裏。
原來是真的有原因的。
時凝看著蘇填雪。
她早就想這樣親她了。
在她夜晚的時候偷偷從背後摟上來，貓一樣輕柔地在她的臉頰落下一個吻得時候，她就想這樣親她了。
在她第二天早上會錯意，以為擦口紅是接吻，於是就大膽又直接地擡頭，和她接吻的時候，時凝就想這樣親她了。
嗯。
其實也沒有什麽理由。
看到喜歡的人，就是想和她靠近，親她，吻她，和她做更多更浪漫的事情。
每一刻的肌膚相觸，都會點燃她身體的火焰。
Alpha在面對Alpha的時候有好戰的本能。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時凝是從另外一個世界穿過來的緣故，她總覺得，她對蘇填雪隨時燃燒出的那本能，雖然也有幾分好戰的意味在，想要和對方爭個輸贏，來個你死我活的打鬥。但這種東西，最終都會融化在她和蘇填雪的吻裏。
可以不用真刀真槍地打。
以吻到世界末日的姿態去擁吻。
“好了。”蘇填雪整理完自己的呼吸，想要起身。
時凝攥住她的手腕：“等一下。”
她細心地替她理著長發，又重新給她整理裙子，最後從兜裏掏出隨身攜帶的口紅，溫柔地抹在了蘇填雪的唇上。
蘇填雪不解：“不是已經被你親紅了嗎？”
時凝動作一頓：“你如果還想走出去這件換衣間的話，我建議你不要再說這種話了。”
蘇填雪微微眨眼，看到時凝臉上表情的無奈和隱忍。
怎麽辦呢？
漂亮貓貓好像找到了新的游戲方式。
兩個人從換衣室走出來的時候，彈幕都齊刷刷地滾動著，每個字眼都顯露著這些觀眾的瘋狂。
【啊啊啊啊！出來了出來了！！】
【一共才二十一分鐘！！時小姐，你不行啊！】
【究竟在裏面幹了什麽......幹了什麽.....幹了什麽......（雙眼癡呆）】
【幹了，嗯哼，你猜。】
【我喜歡這條裙子~~立刻截圖去淘寶搜同款！】
【搜完回來了，打擾了，六位數。】
【我感覺蘇老師的氣色變好了啊，咋回事呢！】
【口紅！口紅！！】
【這個色號跟時凝的色號一樣啊？兩個人該不會是剛剛.....嘿嘿，嘿嘿嘿。】
時凝湊到跟拍PD的身後看了眼彈幕，對著鏡頭拿出口紅，晃了晃：“思想純潔點，好嗎？觀眾朋友。”
【你的表情實在算不上有多純潔啊。】
【我也有這個口紅，我拿我前任的命發誓，光是塗口紅絕對達不到蘇填雪這個效果。肯定有什麽秘密技巧！】
【你們都在討論澀澀，只有我一個人關心這些衣服要多少錢嗎？】
【該不會全都試一遍然後買一件吧2333】
導購小姐姐顯然也做好了這樣的準備。
做銷售，面對客戶，會遇到各種情況。全都試一遍只買一件，也不是什麽很少見，很過分的事情。
她沒著急問購買的事情，而是朝同事看了眼，同事拎過來一雙高跟鞋。
裸金色的，細跟，光是被人捧在手心，都能夠看出來這一雙鞋的美麗之處。
透著知性和雅意。
導購小姐溫聲提醒：“女士，你要的高跟。”
時凝接過：“謝謝。”
蘇填雪：“你要穿？”
時凝單膝跪地，面對著蘇填雪：“給你的。”
蘇填雪抿唇：“我不擅長穿高跟鞋。”
時凝：“要先試試嗎？”
蘇填雪大概也覺得運動鞋配長裙有些奇怪，點了點頭。
蘇填雪：“我自己來吧。”
時凝不容置喙地把著蘇填雪的腳踝：“我幫你。”
她掃了眼蘇填雪的胸口：“你這樣彎腰不方便。”
蘇填雪低頭，伸手捂住了裙子的領口。
時凝輕笑，脫下蘇填雪的運動鞋，然後一點一點把她純白色的襪子給褪下來。
蘇填雪的玉足也很好看。
時凝捧著，把她的腳搭在自己的膝蓋上，然後替她穿上高跟。
她的動作慢條斯理，透著認真。從蘇填雪的角度看過去，時凝捧著她的腳踝，把著她的腳背，卻好似握著對她來說非常重要的東西。
蘇填雪很久沒有過這種體驗了。
別人幫忙穿鞋，已經是很小的時候，奶奶才會做的事情。
再長大了，蘇晚星小時候不會綁鞋帶的時候，蘇填雪會彎腰給她系鞋帶。
但是從沒有人對她這樣做過。
時凝現在卻跪在她的面前，做著這樣的事情，眉眼裏都寫著溫柔。
從腳背和被握住的地方傳來了絲絲縷縷的癢的感覺，蘇填雪下意識地想把腳往回收，又被時凝攥住了。
那力道一傳來，叫蘇填雪又想到了一些不該想到的東西。
怪就怪她自己的記憶太好。
做那件事的時候，是沈迷的，是瘋狂的。
醒過來的時候，若真的要去回味，竟然連每個細節都能夠記住。不管是她的大腦，還是她的身體。
被時凝那樣一下攥著腳踝，就讓蘇填雪想到兩個人在--床--上爭搶位置的時候，她反抗，一腳踢到了時凝的肩膀。時凝也不生氣，舌尖頂了下側腮，透著幾分狠勁。一伸手，就把著她的腳踝，猛然一下將她從這端拖到那端去了。
蘇填雪微微搖頭，甩掉腦子裏亂七八糟的東西。
時凝穿好了一只腳，又去穿另外一只。
全都整理完畢，看見那裸金色的鞋子掛在蘇填雪的腳上，時凝沒忍住，低頭，在蘇填雪的腳背上落下輕輕一吻。
這個吻沒有夾雜著任何-色-情的意味，只是時凝下意識為之的動作。
蘇填雪只覺得腳背上涼涼癢癢的，她正想說什麽，時凝就已經起身，朝著她伸手，好似等待著女王召喚的騎士。
【白皇後和她的烈焰騎士！！KDLKDL！！】
【嗚嗚嗚，吻腳背好戳我啊！】
【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jiojio，嗯，這種浪漫可能不適合我。】
蘇填雪把手搭在時凝的手上，然後又改為挽著她的手臂。
站起來的時候，蘇填雪就和時凝差不多高了。
時凝：“走兩步，看看合適嗎？”
蘇填雪應聲往前，才走兩下，她就轉過頭對著時凝說：“我覺得高跟鞋不太適合我。”
時凝笑了。
“沒關系。”時凝轉頭又對導購小姐姐講，“麻煩你再拿兩雙平底或者短跟的過來。對了，這雙幫我包起來吧。”
蘇填雪：“你要穿嗎？”
時凝：“不，我只是喜歡看你穿。”
【噫——！】
【狗糧吃太多撐到了去醫院看病的話該去寵物醫院還是掛消化內科呢？】
【這鞋子不便宜吧？？富二代都是這麽揮霍爸媽的錢的？】
【要是最後讓蘇姐姐自己給錢我估計我和蘇姐姐都得同時眩暈過去。】
導購小姐姐又遞上來幾雙鞋，時凝讓蘇填雪試了試，挑了一雙踩著最舒服的。
畢竟鞋子是走路的東西，要是為了好看讓老婆受到折磨，那可不行。
搞定鞋子，就剩下衣服了。
導購小姐姐耐心地問：“請問兩位女士，有看中哪一件嗎？”
時凝：“剛剛她試過的所有衣服，全都包下來吧。”
縱然是見過大場面的導購小姐姐，現在都覺得自己好似有點雙耳失聰的癥狀。
腦子仿佛已經開始不清醒了。
導購小姐姐都懷疑自己聽錯了。
她不確定地詢問：“女士，您方便再說一遍嗎？”
時凝：“我說，把她剛剛試過的衣服全都包起來。對了，有幾件幫我挑一下同號不同色的。”
導購小姐姐默然。
蘇填雪剛剛試過的衣服，沒有二十也有十幾。
加起來.....
她今天的銷售額大概能直破百萬，來個開門紅。
導購小姐姐詢問：“刷卡嗎？”
“嗯。”時凝打開包，拿出一張黑卡。
她的包不顯山露水，但是裝著卡的錢包導購小姐姐卻一眼都認了出來。
快跟她的營業額抵上了。
她趕忙接過卡，領著時凝和蘇填雪去付款臺。
蘇填雪拽了下時凝的衣服：“全買？”
時凝：“你放心，都是節目組的經費。”
蘇填雪斂眸。
她沒那麽笨。
可既然時凝都這樣說了，那她也不會再質疑什麽。
既然時凝給得起，那就代表這件事不需要她操心。
【節目組：我們可沒有這麽多的經費啊！】
【你要再這麽說隔壁兩個組可要哭了啊！】
【不過是花爸媽的錢的富二代而已，有必要這麽拽嗎？啃老還得意上了！】
導購小姐正在操作付款，看著上面的信息，忽然有了一個猜測。
“時小姐。”
時凝：“嗯？”
導購小姐姐小心翼翼地詢問：“請問你和時氏集團有關系嗎？”
時凝彎眸：“你還是第一個問我的。”
“時氏集團我家的，怎麽了？”
導購小姐姐手一抖，趕緊把卡刷了。
【臥槽......我沒聽錯吧？？】
【我以為.....就是湊巧啊。】
【不瞞大家說，我之前還去搜了時氏集團的消息，結果每次出來的代表人都是那個葉什麽蘭的，我就以為跟時凝沒關系了。靠，居然是這樣的？】
【要是我......我也願意啃老。幾百億的財產，啃死我算了。】
【時凝，媽媽，我的Alpha媽媽。你和蘇填雪還缺孩子嗎？你看我合適嗎？】
【找到了加入這個家的新辦法/狗頭.jpg】
【對面的導購小哥......連自家老總來買衣服都認不出來了。我替他默哀。】
那導購小哥還扒拉在自己的店門口往這邊看呢。
買完東西的時凝和蘇填雪正好出來了，店裏的工作人員幫忙拎著袋子送去車上。
時凝頓住腳步，在導購小哥面前停下，伸手扒拉了下他胸口的牌子，記住了他的名字。
“有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想聽哪個？”
導購小哥面色慘白，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壞消息是，你們是靠銷售額拿提成的，很顯然，因為你自己的狹隘，你錯過了一次得到提成的機會。”
時凝彎眸，轉而眼神變得冷淡。
“好消息是，你也不用遺憾，因為你很快會因為解雇得到一筆賠償金。以後不用來上班了。”
導購小哥渾身癱軟，一下跌坐在地上。
【這是什麽霸道總裁小說照進現實啊！！！】
【想到了《風月俏佳人》的情節嗚嗚，時女士，你要是喜歡這個電影，麻煩把鋼琴do也覆刻一下啊！!】
【我是時女士的任務計數君：目前達成親親成就[1/10]】
換上了新衣服的時凝帶著蘇填雪離去，商場裏，有人歡喜有人愁。
葉婉蘭手機上也掛著直播呢，看到這一幕，見時凝的身份曝光，幹脆決定從幕後再推一把。
於是當天，一條抽獎席卷了全網。
@時氏集團V：哇！小時攤牌了！小時不裝了！沒錯！現在上節目的正是我們時家的大寶貝！！
@時氏集團V：熱戀慶祝總裁和夫人上節目啦。轉發這條微博，帶上對我們總裁和夫人的祝福，抽一個幸運兒當我們集團最爽的員工。每個月月薪兩萬，連發十二月，這個夏天，霸道小時就要讓你在家裏躺著什麽都不幹，就給我吃狗糧！！
網友1：臥槽，臥槽臥槽臥槽。
網友2：選我！！！！！
網友3：從今以後不會再說時凝一句壞話。嗯，沒錯，我就是這麽勢利的女人。
時凝才不知道因為葉婉蘭的推波助瀾，她和蘇填雪的關註度又上了一層臺階。
她現在就想著要帶蘇填雪去今天正式的約會地點。
蘇填雪：“真不告訴我？”
她在路上問過，今天到底要去哪裏，時凝也沒有給她準確的答覆。
時凝：“老婆，別著急，到了你就知道了。”
車又開了快半個小時，停在場館外，看著門口碩大的橫幅，蘇填雪臉上寫滿了驚訝。
【《銀河游星》，宇宙VR體驗館。】
蘇填雪按捺住心裏的激動，維持著自己的理智：“這個館不是下個月才開嗎？而且要預約買票。”
她一早就想好了，一定要搶到這一個展覽的票。
關於天文的展覽不少，可是以VR形式呈現的，實在是頭一回。蘇填雪老早就開始期待這個展覽了。
她不敢置信地看著時凝：“我們要偷偷進去嗎？”
蘇填雪：“我覺得當眾違法不是一個好的行為。”
時凝被蘇填雪逗笑了。
“當然不是。”時凝小聲地告訴蘇填雪，“不過，如果你下次想體驗偷偷進去的快樂，也可以告訴我，我晚上帶你來。”
【是我有問題嗎？聽到晚上兩個字就感覺自己的DNA好像動了。】
【不不不，絕對不是我的問題！都怪時凝說話的語氣太那個那個了。】
【哪個哪個？？】
蘇填雪正色：“時凝！”
時凝不再開玩笑，怕惹她生氣，舉手求饒：“好好好。”
“我猜你大概會喜歡這個展，然後了解到，這個展是我們公司全程投資開辦的。所以......老板帶著老板娘提前視察一下員工的工作成果，有什麽問題嗎？”
蘇填雪：“你公私不分。”
時凝可憐巴巴：“你不喜歡嗎？”
蘇填雪心癢癢，她望著那海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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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來今天心情就不好。男朋友一早上起來就和他吵架，上班路上買了杯豆漿結果撞到人給弄灑了，搞得他一身都是一路上硬著頭皮頂著尷尬才到地方的。來了之後被領班罵了一頓不說還得重新花錢買一套上班制服。
本來還想著能早點開個大單，拿個提成。
結果一進來的就是看起來不怎麽有錢兩個人。
長得是挺好看的可是長得好看能當卡刷嗎？
導購小哥沒忍住把生活中的情緒帶到了工作裏。
“您能別問了嗎？”導購小哥都不笑了，看著時凝和蘇填雪一點也不掩飾自己眼神裏的輕蔑，“我說實話小姐，就算你問了，你也未必能夠買得起。”
蘇填雪還是頭一回遇到這種事情。
她輕聲提醒：“以貌取人是不恰當的。”
導購小哥聽著這個語氣，就想到了今天早上罵他的領班，他冷笑一聲：“我以貌取人？”
他講話的時候聲音裏有一種特別的刻薄，就好像是被人打磨了嗓子，只能尖聲利氣地說話一樣。
“你身上這件衣服材料一般款式普通，淘寶299能買到吧？”
“我敢說你全身上下這一套不超過一千塊。”
“小姐我說得對嗎？”
蘇填雪沒什麽波瀾地回：“其實這件衣服買的時候特價不到一百。不過你對物品的價格判斷很準確。”
導購小哥翻了白眼：“不好意思小姐我們這裏是高奢店你們真的不是我們的目標客戶。如果有需要的話，出門左拐，隔壁那條地下街，或許有你們喜歡的衣服。”
蘇填雪：“謝謝你的指路，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們會去的。”
時凝聽著蘇填雪的話，看著導購小哥忽然被噎住的表情，時凝湊到蘇填雪的耳邊，小聲地問她：“你想要那條裙子嗎？如果你想的話，我能買下來。”
蘇填雪微微搖頭：“沒那麽喜歡。”她看向導購小哥，詢問，“你們這裏的工作是按銷售額拿提成的，對嗎？”
導購小哥：“跟你有什麽關系！”
蘇填雪冷淡地回：“沒什麽，只是在替你可惜而已。”
她看向時凝，“我不太喜歡這家店，我們還是不要在這裏買衣服了。可以嗎？”
老婆發話了，時凝哪裏有拒絕的道理呀？
她嗯了一聲：“我也不太喜歡這裏，再逛逛？”
聽到兩個人的對話，導購小哥的白眼都快要翻出天際了。如果這個世界上有翻白眼大賽，那麽導購小哥一定是第一名。
他看著兩個人轉身離開的背影，不屑地切了一聲，刻薄地嘟囔著：“裝什麽裝啊，還以為自己可以挑三揀四，看這樣子，連店裏的一件衣服都買不起呢！”
蘇填雪大概是聽見了，回頭看了一眼。她眼神很淡，也沒有特別的情緒，可就是讓導購小哥覺得遍體一涼。
時凝偏頭問她：“不高興？”
蘇填雪：“不喜歡這種人。”
“他配不上他的工作崗位。”
時凝輕笑，她還以為蘇填雪遇到這種事情都不會往心裏去呢。
“我有個主意。”時凝湊到蘇填雪的耳邊說了悄悄話。
蘇填雪遲疑了下：“這樣可以嗎？”
時凝一本正經地回：“當然可以，你放心吧，節目組很有經費的。”
【節目組：？？？？】
【到底說了什麽呀讓我聽聽啊！！】
【說實話，我也經常遇到這種櫃姐，不過都是暗戳戳甩臉色，還沒有今天這個這麽猛，搞得氣氛好爛。】
【你們倆在偷偷摸摸計劃什麽呀！！】
時凝和蘇填雪順著商場的道走，又看了兩圈，最後回到了第一次踏進去的那家店的對門店鋪。
導購小哥：.......這兩個人到底要幹嘛？
他站在門邊，眼神一直往對面看。
時凝和蘇填雪在他的註視下走進對面。
跟第一次遇到的導購小哥相比，第二家店的態度就好很多了。
見到兩個人，也是客氣相迎。
沒有把他們當做特別的人來對待。
時凝掃視了下全場，虛摟了下蘇填雪的腰：“有你喜歡的嗎？”
蘇填雪：“你幫我挑吧。”
時凝：“當真？”
蘇填雪：“你總不會挑出來什麽衣服是穿不出去的吧？”
時凝：嗯。
不是沒有過這個想法。
導購小姐姐偷笑：“我們家的衣服一般都是能穿出去的。”
【看到了蘇姐姐臉上一瞬間的後悔。】
【這家店的風格跟隔壁很不一樣誒！其實我還挺喜歡這家的，有一點vintage，不是很都市，很有味道！】
【感覺這邊的小姐姐看起來都溫柔好多呀，講話也舒服，讓人覺得神清氣爽的。】
既然蘇填雪放話讓時凝自己挑了，那時凝就毫不客氣。她走到陳設架旁，指尖在掛好衣服的衣架上輕輕碰過，看到合適或者喜歡的，就會回頭看一眼蘇填雪，似乎在確認這件衣服被蘇填雪穿在身上的效果。
時凝是有一點買衣服的品味在身上的。
蘇填雪平日裏很少穿裙子，都是褲子，怎麽來怎麽方便。
但是她一眼就覺得，蘇填雪穿裙子一定很好看。
叫她去試了第一套衣服，是墨綠色的襯衫配包臀裙，把蘇填雪的身材都顯露無疑。她就好像是從上個世紀的香港走出來的風情美人，一頭發絲烏黑亮麗，只是紅唇還差點顏色。運動鞋也不是一個好的搭配。
時凝勾了勾手指，請導購小姐姐過來，在她的耳邊說了什麽。
導購小姐姐點頭應下來，然後轉頭去招呼。
時凝又給蘇填雪挑了好些衣服。
有一件露背綁帶吊帶裙不是很好穿。
蘇填雪拿著衣服進換衣間已經快十分鐘，也沒出來。時凝上前，敲了敲換衣間的門，詢問：“還好嗎？”
蘇填雪正反手給自己背上的裙子打著結，聽到聲響，她微微擡起頭，隔著門板回答：“還好。”
蘇填雪：“時凝，你能幫我叫一下導購嗎？我可能需要她幫我一個忙。”
這個裙子的綁帶實在是難以拿捏。
蘇填雪又是反手去綁的動作，很難綁得整齊又順利。
聽了蘇填雪的話，時凝揚眉：“不如我幫你？”
蘇填雪：“......我覺得我自己還可以再努力一下。”
時凝輕笑：“別努力了，有我還努力什麽？”
蘇填雪：就是因為有你所以才需要努力。
她現在已經不是之前那個是什麽都沒經歷的蘇填雪了。
在時凝開口提出這樣的請求的時候，她已經可以預知到，一會進來的時候，在這個小小的換衣間裏會發生什麽了。
時凝再次禮貌地敲了敲門：“我進來了？”
蘇填雪嗯了一聲。
時凝推開門，走進去。
鏡頭就戛然而止了。
【？？？】
【有什麽是我這個高貴的vip都不能看的嗎？？】
【哇我在三個視角裏唯獨選了你們這個視角！！你們就這麽對我嗎？】
【別這麽見外啊家人，讓我也看看啊。】
時凝一進去，就覺得整個換衣間的溫度開始身高了。
蘇填雪站在原地，她一手護著裙子的前胸口，防止它往下滑落，一手往後，捏著還沒有綁好的綁帶，也怕一下全都松開了，散開了。那樣的話，事情的走向就會變得很奇怪了。
時凝也是頭一回面對這種情況。
也不知道為什麽，久經情場的她，見到這樣的蘇填雪，看到她微微別過頭不願意直面她的神情，心裏竟然也生出了幾分青春的羞澀感。
最是那低頭的一抹溫柔。
女人的脖頸修長發白，側著頭，把好看的線條全都顯露了出來。黑色的長發也撲灑而下，就像是流淌的瀑布，潺潺的，從山間往時凝的心間去。
時凝輕微地咳了一聲，打破這小小空間裏幾乎快要發酵的沈默。
“你轉過來，我幫你。”她說。
蘇填雪低眸，眼睫輕顫。
她輕嗯一聲作為回應，轉過身去。
.......
嗯。
就這麽一瞬間，雪白的一片襯托著藍紫色的裙擺，時凝只覺得自己好像看到了等同於人間仙境的美景。
她擡手，撚起蘇填雪背後的綁帶。
綁帶很細，非常輕柔。
她拿起來，觀察著，發現這綁帶需要在蘇填雪的背後穿過一番，就好似穿針引線一般。
時凝跟蘇填雪解釋了下情況，得到她的同意後，便開始動手。指尖捏著一邊，然後勾著裙子的邊緣，往拿小小的洞口去。穿過去了，還要再小心翼翼地提起來，如此反覆。
這麽動作的時候，時凝的手是不可避免地會碰到蘇填雪的肌膚的。
時凝是手腳冰冷的那種人。
每次一碰上去，蘇填雪就會有一種純天然的戰栗感。
和她肌膚相互觸碰到的地方，有一道冰冷的電流在流竄，電得她的臉頰上的細小絨毛似乎都悄然豎了起來。
時凝的手越冷，蘇填雪的背就越燙。
兩個人都沒有說多餘的話，就連喘氣聲都顯得盡力克制過。換衣間安靜得仿若無人。
門外，只能固定著機位拍著模特海報的攝影師沈默地看著自己的手表。
【癢死我了癢死我了，五分鐘了，怎麽還沒出來啊？】
【好想沖上去撓門啊誰懂我啊！！！】
【我現在深刻體會到了什麽叫做抓心撓肝。節目組，我恨你們沒有用。隱藏攝像頭都不知道搞一個？】
【我的色氣cp又在偷偷背著我做些什麽好事情！！有什麽事是媽媽不能看的！！】
彈幕熱熱鬧鬧，換衣間裏，氛圍依舊沈靜得幾乎快要把呼吸聲都給抹平。
時凝最後擡手，給蘇填雪的裙子綁帶打了個蝴蝶結。
做完這些，她才擡頭，看鏡子裏的女人。
時凝：“這樣可以嗎？”
蘇填雪的左手還捧著前胸口，右手放在裙邊，她擡眸，通過鏡子和時凝四目相對。
有的時候，人們常常會認為，鏡子裏擁有另外一個異度空間。在許多的幻想作品中，作者都會給鏡子增加多重功用和身份。
之前，蘇填雪對此並沒有體會。
現在，通過這樣的方式，在這樣的情況下和時凝於鏡中對望，蘇填雪忽然發現，她好像懂得那些作品裏為何都要這樣形容了。
此刻，就在此刻。
她看著時凝從背後好似摟著她的姿態，看到自己眼神中的微弱水光，一下就被拉拽進了許多天前的那個雨夜。
在酒店的那天，外面是暴雨，屋內也是濕氣一片。
那天的好多事，她都沒有故意去回憶。就像是生命有一個忽然的開關，遇到某些相似的情境，那一日的記憶就會洶湧而上，出現在她的腦海裏。
那天也有鏡子。
她們也曾在用這樣的姿態站在鏡子前。
不過，要比現在還過分一點。
那個時候的時凝，像是一頭沒有被馴服的野獸。現在回想起來，她的眸光中總是有忍耐著的-欲-念，還有幾分壞。故意想要看她出醜，故意想要看她露出那些叫人難以回憶的表情，還有聲音。
蘇填雪都不想再記得這些事情了，可是鏡子全都替她記得了。
她也曾站在鏡子前，張開著.....
時凝瞧出蘇填雪神色不對勁，看起來面頰有點發紅，臉色變得太快，她還以為蘇填雪是頻繁換衣服被店裏的空調吹得感冒著涼了。時凝趕忙伸手去碰蘇填雪的額頭。
不是很燙，是正常的有一些熱的溫度。
時凝靠近了些，關切地問：“不舒服嗎？”
蘇填雪橫了她一眼。
“換好了。”蘇填雪冷聲說，“可以出去了。”
她放下手臂，左右側了側身子，看了看自己穿著裙子在鏡子裏的模樣。有點不習慣，但是她必須承認，時凝的眼光很不錯。
這裙子很襯她。
藍紫色的風情，寬闊的裙擺，心機的小設計，一下就把蘇填雪清冷的氣質顯現了出來，又不失幾分魅惑。
只是.....
蘇填雪蹙眉：“感覺瘦一點更好看。”
蘇填雪把惱人的發絲撫到肩膀後，露出漂亮精致的鎖骨。
她轉身欲走，手剛搭上換衣間的門把手，時凝就拽著她另外一只手，嘩——
換衣間裏開了一朵藍紫色的花。像是日本的名品種，吾心佳人，MyBeauty。
這是蘇填雪的裙擺開出的花。
時凝一下把她摟入懷裏，要她坐在的身子。
換衣間裏有個小沙發，現在沙發上除了整齊地擺放著蘇填雪換下來的衣服以外，還承受著蘇填雪和時凝兩個人的重量。
一想到外面還有攝像頭，還有其他人，蘇填雪講話的時候聲音都比平時分貝更小，聲音裏夾著幾分緊張。
蘇填雪：“你幹什麽？”
時凝摟著她不松手，微仰著頭，看著女人。
蘇填雪都覺得自己快被時凝的目光吻上千萬遍時，抱著她的女人終於開口了。
時凝說：“蘇小姐，我有點想和你接吻。”
她笑得溫柔又繾綣，聲音裏都蕩著水波。
“關於這件事，你怎麽看呢？”
用商量的語氣，好似要開研討會的態度......結果說出來的卻是這樣的話語。
蘇填雪的手撐在時凝的肩頭，理智還占據在她大腦的第一位置。
蘇填雪：“我選擇拒絕。”
時凝不放開她：“不再考慮一下嗎？”
“科學研究表示，接吻能夠消耗卡路裏。”
她說話的時候，指尖就在她裙身腰側開的小小的鏤空處一點一點輕輕碰著，好似一只多情的蝴蝶，從一朵花，飛到另外一朵上去。
蝴蝶采粉，花也會癢。
時凝：“要不要和我試試？”
這個時候的時凝，特別像那種從仙山上下來勾人的狐貍。說話的時候，眼尾都泛著挑逗的意味。
蘇填雪：“不試你是不是不會放棄？”
時凝：“我這個人沒什麽太多的優點，善於堅持是其中之一。”
蘇填雪氣得擡腳踩了下時凝的鞋子。
時凝吃痛，松開抱著蘇填雪的手。
好吧。
今天可能是她過界了。
就在她想著下次不能再這樣的時候，蘇填雪的手把住了她的手腕，然後，拉著她的手腕，往自己的腰側帶去。
時凝怔了下。
蘇填雪神情冷淡：“快點。”
這是準許的答案，也是縱容的信號。
時凝勾唇，把女人往自己的懷裏又多帶了幾分。這一次，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徹底縮小，柔軟相貼，似有春波悸動。
時凝聲音的暗藏著幾分忍耐許久的-欲-意。
“老婆，快不了。”
她擡手，勾著蘇填雪的下頜，目光落在她的唇上，找準目標，毫不猶豫地親了上去。
這個吻來得熱烈又兇猛。
平日裏無風無浪的大海，似乎在此刻一下就變成了能夠席卷一切的兇獸。那兇獸張牙舞爪著，大有要把一切吞沒，把蘇填雪拆吃入腹的氣勢。
蘇填雪在這個吻裏一下想到了暴雨，想到煙花綻放的夜晚，想到了大雪紛飛的時候。
她已經快要熟悉和時凝接吻這件事了。
從最開始的懵懂不知所措，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反應，到現在已經能夠下意識地回吻，和她過招，在唇-齒之間來回挑-逗，不甘示弱。
接吻從來都不單單是唇和唇的事情。
在時凝的言傳身教之下，蘇填雪已然明白了這件事。
接吻是需要全情投入的。
吻的時候，手會不自覺地抓住對方的頭發，指尖的力道和嘴巴裏來回掃蕩的--舌-尖同頻，吻得狠了，入得深了，指尖就忍不住用力更猛了。
胸口也是會起伏的，腰肢也是會扭動的。
女人抱著她的手也不永遠都是固定在一個位置。
有的時候會停留，會狠狠用力捏，也會往上，溫柔又舒緩。
蘇填雪都快覺得這個吻要把她身體裏的所有氧氣給吸幹了。
結束的時候，她氣喘籲籲，餘光不小心瞟到了鏡子裏的自己，臉頰更紅了幾分。
怪不得有研究說接吻能夠消耗卡路裏。
原來是真的有原因的。
時凝看著蘇填雪。
她早就想這樣親她了。
在她夜晚的時候偷偷從背後摟上來，貓一樣輕柔地在她的臉頰落下一個吻得時候，她就想這樣親她了。
在她第二天早上會錯意，以為擦口紅是接吻，於是就大膽又直接地擡頭，和她接吻的時候，時凝就想這樣親她了。
嗯。
其實也沒有什麽理由。
看到喜歡的人，就是想和她靠近，親她，吻她，和她做更多更浪漫的事情。
每一刻的肌膚相觸，都會點燃她身體的火焰。
Alpha在面對Alpha的時候有好戰的本能。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時凝是從另外一個世界穿過來的緣故，她總覺得，她對蘇填雪隨時燃燒出的那本能，雖然也有幾分好戰的意味在，想要和對方爭個輸贏，來個你死我活的打鬥。但這種東西，最終都會融化在她和蘇填雪的吻裏。
可以不用真刀真槍地打。
以吻到世界末日的姿態去擁吻。
“好了。”蘇填雪整理完自己的呼吸，想要起身。
時凝攥住她的手腕：“等一下。”
她細心地替她理著長發，又重新給她整理裙子，最後從兜裏掏出隨身攜帶的口紅，溫柔地抹在了蘇填雪的唇上。
蘇填雪不解：“不是已經被你親紅了嗎？”
時凝動作一頓：“你如果還想走出去這件換衣間的話，我建議你不要再說這種話了。”
蘇填雪微微眨眼，看到時凝臉上表情的無奈和隱忍。
怎麽辦呢？
漂亮貓貓好像找到了新的游戲方式。
兩個人從換衣室走出來的時候，彈幕都齊刷刷地滾動著，每個字眼都顯露著這些觀眾的瘋狂。
【啊啊啊啊！出來了出來了！！】
【一共才二十一分鐘！！時小姐，你不行啊！】
【究竟在裏面幹了什麽......幹了什麽.....幹了什麽......（雙眼癡呆）】
【幹了，嗯哼，你猜。】
【我喜歡這條裙子~~立刻截圖去淘寶搜同款！】
【搜完回來了，打擾了，六位數。】
【我感覺蘇老師的氣色變好了啊，咋回事呢！】
【口紅！口紅！！】
【這個色號跟時凝的色號一樣啊？兩個人該不會是剛剛.....嘿嘿，嘿嘿嘿。】
時凝湊到跟拍PD的身後看了眼彈幕，對著鏡頭拿出口紅，晃了晃：“思想純潔點，好嗎？觀眾朋友。”
【你的表情實在算不上有多純潔啊。】
【我也有這個口紅，我拿我前任的命發誓，光是塗口紅絕對達不到蘇填雪這個效果。肯定有什麽秘密技巧！】
【你們都在討論澀澀，只有我一個人關心這些衣服要多少錢嗎？】
【該不會全都試一遍然後買一件吧2333】
導購小姐姐顯然也做好了這樣的準備。
做銷售，面對客戶，會遇到各種情況。全都試一遍只買一件，也不是什麽很少見，很過分的事情。
她沒著急問購買的事情，而是朝同事看了眼，同事拎過來一雙高跟鞋。
裸金色的，細跟，光是被人捧在手心，都能夠看出來這一雙鞋的美麗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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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購小姐溫聲提醒：“女士，你要的高跟。”
時凝接過：“謝謝。”
蘇填雪：“你要穿？”
時凝單膝跪地，面對著蘇填雪：“給你的。”
蘇填雪抿唇：“我不擅長穿高跟鞋。”
時凝：“要先試試嗎？”
蘇填雪大概也覺得運動鞋配長裙有些奇怪，點了點頭。
蘇填雪：“我自己來吧。”
時凝不容置喙地把著蘇填雪的腳踝：“我幫你。”
她掃了眼蘇填雪的胸口：“你這樣彎腰不方便。”
蘇填雪低頭，伸手捂住了裙子的領口。
時凝輕笑，脫下蘇填雪的運動鞋，然後一點一點把她純白色的襪子給褪下來。
蘇填雪的玉足也很好看。
時凝捧著，把她的腳搭在自己的膝蓋上，然後替她穿上高跟。
她的動作慢條斯理，透著認真。從蘇填雪的角度看過去，時凝捧著她的腳踝，把著她的腳背，卻好似握著對她來說非常重要的東西。
蘇填雪很久沒有過這種體驗了。
別人幫忙穿鞋，已經是很小的時候，奶奶才會做的事情。
再長大了，蘇晚星小時候不會綁鞋帶的時候，蘇填雪會彎腰給她系鞋帶。
但是從沒有人對她這樣做過。
時凝現在卻跪在她的面前，做著這樣的事情，眉眼裏都寫著溫柔。
從腳背和被握住的地方傳來了絲絲縷縷的癢的感覺，蘇填雪下意識地想把腳往回收，又被時凝攥住了。
那力道一傳來，叫蘇填雪又想到了一些不該想到的東西。
怪就怪她自己的記憶太好。
做那件事的時候，是沈迷的，是瘋狂的。
醒過來的時候，若真的要去回味，竟然連每個細節都能夠記住。不管是她的大腦，還是她的身體。
被時凝那樣一下攥著腳踝，就讓蘇填雪想到兩個人在--床--上爭搶位置的時候，她反抗，一腳踢到了時凝的肩膀。時凝也不生氣，舌尖頂了下側腮，透著幾分狠勁。一伸手，就把著她的腳踝，猛然一下將她從這端拖到那端去了。
蘇填雪微微搖頭，甩掉腦子裏亂七八糟的東西。
時凝穿好了一只腳，又去穿另外一只。
全都整理完畢，看見那裸金色的鞋子掛在蘇填雪的腳上，時凝沒忍住，低頭，在蘇填雪的腳背上落下輕輕一吻。
這個吻沒有夾雜著任何-色-情的意味，只是時凝下意識為之的動作。
蘇填雪只覺得腳背上涼涼癢癢的，她正想說什麽，時凝就已經起身，朝著她伸手，好似等待著女王召喚的騎士。
【白皇後和她的烈焰騎士！！KDLKDL！！】
【嗚嗚嗚，吻腳背好戳我啊！】
【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jiojio，嗯，這種浪漫可能不適合我。】
蘇填雪把手搭在時凝的手上，然後又改為挽著她的手臂。
站起來的時候，蘇填雪就和時凝差不多高了。
時凝：“走兩步，看看合適嗎？”
蘇填雪應聲往前，才走兩下，她就轉過頭對著時凝說：“我覺得高跟鞋不太適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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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系。”時凝轉頭又對導購小姐姐講，“麻煩你再拿兩雙平底或者短跟的過來。對了，這雙幫我包起來吧。”
蘇填雪：“你要穿嗎？”
時凝：“不，我只是喜歡看你穿。”
【噫——！】
【狗糧吃太多撐到了去醫院看病的話該去寵物醫院還是掛消化內科呢？】
【這鞋子不便宜吧？？富二代都是這麽揮霍爸媽的錢的？】
【要是最後讓蘇姐姐自己給錢我估計我和蘇姐姐都得同時眩暈過去。】
導購小姐姐又遞上來幾雙鞋，時凝讓蘇填雪試了試，挑了一雙踩著最舒服的。
畢竟鞋子是走路的東西，要是為了好看讓老婆受到折磨，那可不行。
搞定鞋子，就剩下衣服了。
導購小姐姐耐心地問：“請問兩位女士，有看中哪一件嗎？”
時凝：“剛剛她試過的所有衣服，全都包下來吧。”
縱然是見過大場面的導購小姐姐，現在都覺得自己好似有點雙耳失聰的癥狀。
腦子仿佛已經開始不清醒了。
導購小姐姐都懷疑自己聽錯了。
她不確定地詢問：“女士，您方便再說一遍嗎？”
時凝：“我說，把她剛剛試過的衣服全都包起來。對了，有幾件幫我挑一下同號不同色的。”
導購小姐姐默然。
蘇填雪剛剛試過的衣服，沒有二十也有十幾。
加起來.....
她今天的銷售額大概能直破百萬，來個開門紅。
導購小姐姐詢問：“刷卡嗎？”
“嗯。”時凝打開包，拿出一張黑卡。
她的包不顯山露水，但是裝著卡的錢包導購小姐姐卻一眼都認了出來。
快跟她的營業額抵上了。
她趕忙接過卡，領著時凝和蘇填雪去付款臺。
蘇填雪拽了下時凝的衣服：“全買？”
時凝：“你放心，都是節目組的經費。”
蘇填雪斂眸。
她沒那麽笨。
可既然時凝都這樣說了，那她也不會再質疑什麽。
既然時凝給得起，那就代表這件事不需要她操心。
【節目組：我們可沒有這麽多的經費啊！】
【你要再這麽說隔壁兩個組可要哭了啊！】
【不過是花爸媽的錢的富二代而已，有必要這麽拽嗎？啃老還得意上了！】
導購小姐正在操作付款，看著上面的信息，忽然有了一個猜測。
“時小姐。”
時凝：“嗯？”
導購小姐姐小心翼翼地詢問：“請問你和時氏集團有關系嗎？”
時凝彎眸：“你還是第一個問我的。”
“時氏集團我家的，怎麽了？”
導購小姐姐手一抖，趕緊把卡刷了。
【臥槽......我沒聽錯吧？？】
【我以為.....就是湊巧啊。】
【不瞞大家說，我之前還去搜了時氏集團的消息，結果每次出來的代表人都是那個葉什麽蘭的，我就以為跟時凝沒關系了。靠，居然是這樣的？】
【要是我......我也願意啃老。幾百億的財產，啃死我算了。】
【時凝，媽媽，我的Alpha媽媽。你和蘇填雪還缺孩子嗎？你看我合適嗎？】
【找到了加入這個家的新辦法/狗頭.jpg】
【對面的導購小哥......連自家老總來買衣服都認不出來了。我替他默哀。】
那導購小哥還扒拉在自己的店門口往這邊看呢。
買完東西的時凝和蘇填雪正好出來了，店裏的工作人員幫忙拎著袋子送去車上。
時凝頓住腳步，在導購小哥面前停下，伸手扒拉了下他胸口的牌子，記住了他的名字。
“有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想聽哪個？”
導購小哥面色慘白，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壞消息是，你們是靠銷售額拿提成的，很顯然，因為你自己的狹隘，你錯過了一次得到提成的機會。”
時凝彎眸，轉而眼神變得冷淡。
“好消息是，你也不用遺憾，因為你很快會因為解雇得到一筆賠償金。以後不用來上班了。”
導購小哥渾身癱軟，一下跌坐在地上。
【這是什麽霸道總裁小說照進現實啊！！！】
【想到了《風月俏佳人》的情節嗚嗚，時女士，你要是喜歡這個電影，麻煩把鋼琴do也覆刻一下啊！!】
【我是時女士的任務計數君：目前達成親親成就[1/10]】
換上了新衣服的時凝帶著蘇填雪離去，商場裏，有人歡喜有人愁。
葉婉蘭手機上也掛著直播呢，看到這一幕，見時凝的身份曝光，幹脆決定從幕後再推一把。
於是當天，一條抽獎席卷了全網。
@時氏集團V：哇！小時攤牌了！小時不裝了！沒錯！現在上節目的正是我們時家的大寶貝！！
@時氏集團V：熱戀慶祝總裁和夫人上節目啦。轉發這條微博，帶上對我們總裁和夫人的祝福，抽一個幸運兒當我們集團最爽的員工。每個月月薪兩萬，連發十二月，這個夏天，霸道小時就要讓你在家裏躺著什麽都不幹，就給我吃狗糧！！
網友1：臥槽，臥槽臥槽臥槽。
網友2：選我！！！！！
網友3：從今以後不會再說時凝一句壞話。嗯，沒錯，我就是這麽勢利的女人。
時凝才不知道因為葉婉蘭的推波助瀾，她和蘇填雪的關註度又上了一層臺階。
她現在就想著要帶蘇填雪去今天正式的約會地點。
蘇填雪：“真不告訴我？”
她在路上問過，今天到底要去哪裏，時凝也沒有給她準確的答覆。
時凝：“老婆，別著急，到了你就知道了。”
車又開了快半個小時，停在場館外，看著門口碩大的橫幅，蘇填雪臉上寫滿了驚訝。
【《銀河游星》，宇宙VR體驗館。】
蘇填雪按捺住心裏的激動，維持著自己的理智：“這個館不是下個月才開嗎？而且要預約買票。”
她一早就想好了，一定要搶到這一個展覽的票。
關於天文的展覽不少，可是以VR形式呈現的，實在是頭一回。蘇填雪老早就開始期待這個展覽了。
她不敢置信地看著時凝：“我們要偷偷進去嗎？”
蘇填雪：“我覺得當眾違法不是一個好的行為。”
時凝被蘇填雪逗笑了。
“當然不是。”時凝小聲地告訴蘇填雪，“不過，如果你下次想體驗偷偷進去的快樂，也可以告訴我，我晚上帶你來。”
【是我有問題嗎？聽到晚上兩個字就感覺自己的DNA好像動了。】
【不不不，絕對不是我的問題！都怪時凝說話的語氣太那個那個了。】
【哪個哪個？？】
蘇填雪正色：“時凝！”
時凝不再開玩笑，怕惹她生氣，舉手求饒：“好好好。”
“我猜你大概會喜歡這個展，然後了解到，這個展是我們公司全程投資開辦的。所以......老板帶著老板娘提前視察一下員工的工作成果，有什麽問題嗎？”
蘇填雪：“你公私不分。”
時凝可憐巴巴：“你不喜歡嗎？”
蘇填雪心癢癢，她望著那海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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