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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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耀憶石,是王最寶貴的東西……沒想到和你娘有關。”埃尛喃喃到。

該隱用母親流下的淚射進去一條光線,母親立刻頭痛起來。

“你幹什麽!”我生氣的推開該隱,用力幫媽媽揉揉後腦勺。

可是——媽媽卻狠狠的把我推開!

“該隱!”母親惱怒的看著該隱。“是你!”母親跑到屋中,翻開一個從來沒有打開過的盒子,從裏面吃了一顆藥丸。

母親的衣服變了,變得富麗堂皇,母親的皮膚白了,白的白皙透明,可是母親老了,老的樣子卻沒有再年輕。

她的聲音脆了,脆的如鳥唱歌,她的眼睛藍了,藍的耀眼善良,可是母親眼裏,眼睛中卻依舊散發著叫做母愛的東西。

母親,輕輕地飛上天空,卻尖銳又帶點慈祥的說:“糜嗳,你要是我女兒,就跑到家中待著,怎樣也不許出來!”

我看看母親,看看埃尛,看看該隱,還是低著頭走進房裏。

“該隱,你欠了我的債,竟然300年後才知道還!當初如果我沒有記錯,糜嗳為高陽那一世也曾經見過你的面吧,為什麽你不來!為什麽!”

“我……不敢!”該隱竟然如此低聲下氣。

“那現在你怎麽有種來了!哈!”母親的眼睛藍的深邃,可怕。

“該面對的,怎麽去躲?再說埃尛是我最疼嗳的,我豈能看他為嗳折磨……”

“一派胡言!你不能看他受折磨,你卻能看我受折磨,要不是我,何來你現在的生命,現在的成就,現在的一切一切,可能你早就被人煉成水了!”

母親越來越生氣,她揚手一揮,該隱就倒在地上,他明明可以躲,卻沒有躲開。

“你打吧,只要你能放了這兩個孩子,一個,可是你的親骨肉啊!”該隱央求著。

“你有什麽資格跟我談條件,你這個無恥的騙子!”母親怒目一對,又施了功,該隱被打出血來!

“還有你,就憑你,也配和我女兒在一起?”母親轉過身來,瞇著眼睛看埃尛。然後又使出一掌,我剛想上去阻攔,可是該隱提前擋在她面前,和母親廝殺起來。

“呵!終於知道反抗了?”母親輕佻的看著該隱:“你這點能力,你以為能打過我?300年了,你還真是一點長進也沒有……”

“噗——”該隱又猛地吐出一大灘血:“你怎麽這樣厲害!”他站著的身子忽然跪倒。

“呵呵!這三百年來,我每天晚上都潛心修法,為的就是等今天親手殺了你!來吧!對我求饒吧!”母親像一個瘋子一樣的殺過來!

怎麽辦怎麽辦!我以為母親每天出去是打麻將,去歌廳,喝醉酒,沒想到她……該隱,傻子都看的出來打不過母親。

“你別再執迷不悟了!你害了你的女兒,害了那麽多一起受罪的人,你醒一醒!”該隱最終抵擋不住,仰在地上暈過去。

“沒用!”母親連看都沒看一眼就轉向埃尛:“你呢?打算給你的王報仇麽?”

該隱握緊了拳頭,兩只眼睛變得通紅嗜血,他念動咒語長出黑色翅膀,開始和母親對戰。

連該隱都沒有辦法,那他!又怎麽可能做到!

埃尛好像被激怒了,他的怒氣在周身燃起一道火墻,他緩緩浮起,用黑色的翅膀和結實的臂膀與該隱一起像母親揮去。一束束藍色光線朝母親刺去。

我的心有些顫抖,他們絕對不可以,傷害我的母親。

可是我知道我的擔心是多餘的,母親對著這萬丈光芒,這是伸出手指,指向埃尛和該隱,所有的光線又掉頭轉回來。

埃尛驚慌,這一下子,他不知道還有沒有命活下去。

他用力罩起屏障,等待宣判勝負,可是,自己卻毫發無傷,該隱竟直挺挺的倒在埃尛面前。他,替他擋下所有的力量,他,不死即殘。

“王——”埃尛痛苦的把該隱拉進屏障。

看到母親又要反攻,我趕緊沖過去當在母親面前:“你要殺了他,就先殺了我。”

母親的頭似乎疼了起來,她的眼神一時尖銳,一時慈祥。趁她不註意,我們趕緊離開。

這一次,失敗了!

街角,該隱顫抖著念出咒語:“耀憶石,回。”

不一會的功夫,我發現已經來到埃尛的城堡。

我和埃尛趕緊把該隱送到冰床上,為他療傷。

“扶我起來。”該隱堅持著,要我們扶他起來,待他緩緩整了整身子。還是用那有些憂郁卻又似平淡的眼睛看了看我們。

“沒用的,不用再救我了。我……咳咳……罪有應得,你們,你們快去找到利刃皇膽,吃下它,就可以打敗……”該隱說不下去了。

“我母親。”我替他說完。“利刃皇是什麽?”

埃尛思索了一下說:“我知道在哪裏,王先休息吧,剩下的,就交給我們。糜嗳,我們走。”

“等一下!利刃皇膽是至陰至魔的東西,你們最好想清楚再用。”

“嗯。”我們封住該隱繼續爆破的器官,將他冰封在城堡,暫時不會死去。

埃奇的新家。

“埃尛你帶我來這裏做什麽?”我問。

“串親戚啊……”埃尛盡管疲憊,卻還是勉強自己在開玩笑。

“你們來了?”埃奇看到我們的來到楞住了……

可是我們看見他才楞住了……為什麽埃奇會穿著一個上面繡著兔子的圍裙,好,好可愛(好想吐。)

“嗯……我們來看芽的。”埃尛有些無奈,他笑著說。

“埃奇哥哥,誰來啦?”芽鉆出腦袋,一蹦一跳的出來,躲在埃奇後面:“他們是誰啊?”

她,不認得我們了麽?“芽……”埃奇示意她什麽也不記得了,以前的事情全部忘記。

可憐的芽……我抱住她,留下辛酸的淚水。

“無事不登三寶殿,我就開門見山了!”埃尛也不客氣,他神色凝重的說。“我們來要利刃皇膽。”

“就是那團紫色的黑東西?我勸你們不要用!”埃奇聽了事情的前因後果說:“吃下它,就等於喪失了人的本性,很有可能會傷害到自己,什麽都沒有了……因為利刃皇本來就是魔。”

“它在哪裏?”我抓住埃奇的衣領,現在這個時候,我做不到冷靜。成了魔又怎麽樣?只要和埃尛在一起,只要在一起就好!管它的!

“樹下。”埃奇似乎被我的舉動嚇到,他終於施下很久沒有使得道術。把一個錦囊拿出來。

一團紫色的東西飄出來。

“真的要……”埃奇還沒有說完。

我正要奪過來吞下,可是卻被埃尛搶先吃下。為什麽!

不要啊!這樣會傷害自己!

“呵呵,!至少我還可以為你做很多……”他忽然如噎到般暈過去。

“快把他扶起來。”埃奇喊道。埃奇施法讓埃尛氣血通暢,他說:“六界之內鬼和魔關系本來就是最近的,他很容易適應。”

我們把埃尛擡到床上。守候他。

夜間。

埃尛升向天空,他的黑色翅膀包圍著他,翅膀的外圍是一圈藍光,藍光外面包著一團紫光。

翅膀緩緩打開,我卻看到埃尛的眉頭,有一道閃電的標志。埃奇說,埃尛的身體本來就是武學奇才,這個利刃皇在他身體裏更加受用了!

埃尛的眼睛睜開了,藍色和紫色相間的更加通紅,他張開嘴巴,終於說話了。

可是說的竟然是:“擋我者,死。”他用極快的速度沖出去,任我們怎麽找也找不到,兩個小時後卻自己回來,眉頭的閃電也消失了。

他又昏睡過去。

怎麽搞的,現在不是我們控制利刃皇,而是利刃皇控制埃尛!

我知道,天已經亮了。

聽說,離這裏最近的一個村子的村民,一夜之間,全部死亡。死因,被吸幹了血。

他輕輕咳嗽起來,睜開了雙眼,看我們凝視著他,疑惑的問:“怎麽了麽?”

“沒怎麽,你吃點東西吧,芽給你準備了小米粥。”我實在不忍心告訴他這一切,我走出去。“出去走走,你休息吧,你一定好累。”

“是啊……好累。”他聽話的躺好,卻還不忘叮囑我別走遠了,走走就回來。然後再也撕扯不開眼皮,睡了過去。

埃尛,我不知道這樣做到底是對是錯。

是對的是對的!我們經歷了那麽多的事情,難道就不應該在一起麽?

不是的不是的!我們難道就可以把自己的幸福建造在別人的痛苦之上麽?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難過,卻沒有哭泣,我想我再也不是那個喜歡哭鼻子的小女生了!

可是上天,你給我一個答案,既然讓我遇見了他,又何苦為難我們?捉弄我們?難道有情人終成眷屬不可以麽?

我不懂!真的不懂。

“嫂子!哥他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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