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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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屠析低下頭將她剩下的半聲嬌吟吻進口中,生澀地翻卷著彼此的唇舌,蹂躪著彼此的唇瓣,交疊的身軀抵死廝摩,無盡纏綿。

漫長的一吻直到感覺一方略有些缺氧,這才堪堪停罷,可林屠析依然固執地啃咬著紅櫻般的嬌唇,不願松口,仿佛品嘗不盡的美味。

勒小步雙腿早已無力支撐自己,全憑扶著林屠析的手臂才得以站立,望著懷中面紅耳赤的人兒喘息連連,林屠析心底說不出的滿足,呼吸不由紊亂。

灼燙的皮膚,彼此最為私密之處緊緊相貼,卻尚未進入,單只是那有意無意的摩擦便足跡惹人欲火焚身,喘息不由粗重且毫無規律。

因接吻而被迫仰起頭的勒小步重心不穩地向後挪開幾步,林屠析不由隨去,將勒小步劑在自己胸膛和潔白的墻壁之間。

勒小步倚著瓷磚墻壁,背後一片冰涼,胸前卻是燥熱難當,尚未經人事的勒小步覺得隨著接吻,下面的某個部位感覺怪怪的,感覺癢,空虛,難過……

“唔……啊……”林屠析這家夥,他吻哪裏啊!

身體的難耐不得紓解,勒小步不禁發出似哭泣般的呻吟,“林……林屠析,到床上去……啊……別……”

林屠析看著勒小步,深邃的黑眸中仿佛有熊熊的純黑之火在燃燒,此時的林屠析,是勒小步從未見過的野性十足,也魅力非常。

勒小步只覺身子一輕,便被林屠析打橫抱了起來,走出浴室。

抱著勒小步的林屠析倒還有時間想著,過去這些年,她人倒是長高了,怎麽體重還是這麽輕?在那裏,她過得不好嗎?

思及至此,林屠析愛憐地低頭看向勒小步,伏下頭吮著她的下唇,道不盡的憐惜愛意。

口中醉人的芬芳,是魂牽繚繞的感受,隨著重力傾倒在床上,林屠析支撐起雙臂擡起身體怕壓到身|下的人兒,眼前一片旖旎,像是一場美夢,竟來得不真實。

勒小步雙手環著林屠析的脖頸,笑得天真,“我可以把你現在的表情理解為是被我迷到了嗎?”

林屠析強忍著身心泛濫的狂潮,抵押這嗓音道:“小步,不後悔嗎?”

勒小步笑著搖搖頭,主動弓起腰身蹭弄他火熱的下|身,林屠析倒吸口氣,再無控制,身子一沈,便將欲望埋入其間。

“啊!好疼……停一下!”未嘗到極樂,先領會到的確實真實的疼痛。

林屠析隱忍著欲望,肌理分明的背上泛起薄汗,這種進退不得的滋味當真磨人難耐,卻因著身下的人兒不得不忍,該死的還十分緊!

看出他的痛苦,勒小步努力使自己放松,畢竟是訓練長大的孩子,這點痛楚與之前相比算不得什麽,適應了幾下之後終於隱去了難過之感。

纏綿繾綣,如癡如醉,勒小步從未嘗試過這般感覺,仿佛脫離了重心引力的飄忽,可是猛然間,勒小步腦中閃過一個畫面,一個被勒小步刻意忽略的畫面。

理智尚存的時候她可以假裝忘記,可此時這般,那畫面一遍遍如走馬燈一般呈現在腦海裏,沒沒想起,便是痛徹心扉。

林屠析被她臉頰上滑過的晶瑩怔住,隨即停下了動作,擡手愛憐地撫下那滴淚,“很疼嗎?”

勒小步不回答他,無聲地哭著。

見她哭得傷心,林屠析當即決定心被狠狠刺穿一般,頓時恢覆了理智,垂頭吻去她的淚,溫柔道,“別哭,我們不做了,我……唔!”

勒小步突然勾住他的脖頸,十指插|進他的發叢,將他的按向自己,發狠似的吻著,啃咬著,直到彼此口中都嘗到了鮮血的味道。

林屠析不明白勒小步為何突然這樣,卻還是一味容她為所欲為,不忍傷她。

火熱的欲望不曾退出,相連的身體被勒小步一個用力將林屠析壓在身下,兩人調換位置,體內的沖撞引得兩人不禁低呼!

勒小步幾乎是騎在林屠析身上,這引得欲望不禁深入,引得勒小步渾身輕顫,手腳發軟,淚水卻依舊不絕。

林屠析粗重地喘息著,看著勒小步奇怪的表現不敢輕舉妄動。

“林屠析……”勒小步哽咽著說,強忍著身下被填滿的空虛,“你說我無關緊要,你為了那些孩子可以不顧及我的命,你說就算知道那後面是我你還會開槍!這些都是你說的!”

痛苦與身下的奇妙感覺向沖撞,形成翻倍的難耐,勒小步扭動著腰身發狠地讓他進入得更深,仿佛只有那樣才可以抓住眼前人。

“我恨你!我恨你!啊……你有什麽資格傷害我!你憑什麽說愛得比我深?!”勒小步哭得哽咽,身體上極樂的快感與心底的極痛交加,壓抑了五年的心結沒想到時至今日尤未解開,只得以這種方式紓解。

她恨他五年前的決絕,五年後卻仍然無法騙過自己,到底還是愛上了他。

“小步,別這樣……嗯……唔……”林屠析想解釋,□仿佛存在著火種一般引遍全身,嗓音都帶著顫抖,剛要開口便被勒小步粗暴地吻住,他知道,她不想聽。

交|合處的快感令人無法忽視,兩人身下早已泛濫出一片水光以及血跡,狼藉至極。

勒小步不知是難過還是情動,眼角的淚依舊不斷,盈盈水光的眸子以及光|裸細滑的胴|體,半分純真半分媚態,將林屠析徹底蠱惑俘虜。

並不溫柔的做|愛,帶著強烈情緒的勒小步使得動作粗暴像是在洩憤,若是旁人看來還以為是勒小步在強X林屠析呢……

縱然體力精力比尋常女孩強上很多,可勒小步到底是女孩,幾個回合下來,終歸是軟趴趴地伏在林屠析胸口上不規律地喘息著,相連的部位一刻也未曾離開。

林屠析呼吸粗重,盡量讓自己恢覆理智,“小步,第一次不要辛苦到自己。”

“我不用你管!”勒小步哽咽著道。

林屠析暗自嘆息,赤|裸的手臂抱起勒小步的腰身,小心地退出自己,白濁的液體滑出體外,帶來的摩擦使勒小步不由低吟。

拉過勒小步疲軟的身|體,將她抱在懷裏,交頸相依,看著懷裏的人越哭越委屈,不出聲,小小的身體不斷抽泣顫抖,不善言辭的林屠析覺得他真的有必要需要對他的姑娘說些什麽。

修長的手指一遍遍撫著她的長發,林屠析難得放下冷漠的音色道:“你別哭,我會難過。”

“你難過個屁!五年前你殺了我的心都有!你怎麽可以如此假惺惺?!我怎麽會愛上你!”勒小步哭得語無倫次,五年前的事一直是她的傷,五年後被想起,無異於用道豁開傷口,令其傷上加傷。

林屠析吻著勒小步粉嫩的耳朵,輕聲低語,“噓……別哭,聽我說。勒小步,五年前我從來沒有懊惱過自己是警察這個身份,我不在乎以警察的身份來愛你,我不介意我對你的感情眾所周知後會被如何對待,只要能和你在一起,這些我都不在意。五年前,我真的惱恨自己因為警察的身份傷到了你,甚至害了商孽,我知道對不起這句話對你說形同虛設,如果一句對不起能挽回所有,那麽這個世界還要警察局幹什麽?”

勒小步擡眼瞅了瞅她,又委屈得跟個小媳婦似的扭過身打算背對著他。

林屠析馬上收緊雙臂不讓她動,額頭與她的相貼,“小步,我知道你不信,即使你不信我也要說。我曾今說過,保護你是我的責任,若沒將你護周全便是我的罪。我是警察,在你和孩子之間選擇本就是矛盾,對此,孩子我只能保證他們安然無恙,而你的傷痛,我願和你一起擔著,你死了,我也不會獨活,你若傷了一槍,我便自補一槍。你怨我幾乎槍殺了商孽,你怨我因為警察的立場而不顧及你,那麽,我欠你的,欠商孽的,都會還給你。”

言罷!林屠析拿出床頭櫃裏的槍,對著自己的腹部扣動了扳機!正式五年前商孽曾經受傷的位置。

“嘭!”的一聲槍響,血花四濺,讓勒小步頓時驚慌不已,見林屠析還要再開一槍,趕忙欲劈手奪他的槍!

可到底是晚了一步,“嘭!”的一聲,林屠析滿是疤痕的腹部又多了兩個血洞。

勒小步大吼道:“你瘋了!”

林屠析蒼白著嘴唇,直楞楞地看著她。

勒小步雙手捂住他的傷口,阻止失血過多,“好,你好……五年不見連苦肉計都會了是不是?!啊?”

不想再加深誤會,林屠析擡手覆上她的手,沾著血,帶著粘膩,“勒小步,我承認我從不善於表達自己的內心,你不信,我便做給你看,商孽那兩槍,我還給他,只要你別再哭了。”

勒小步哭得更厲害,仿佛失落無助在外受了委屈的孩子,“你腦子有問題是不是?!有你這樣哄人的嗎!笨死了!”勒小步真是不知道該怎麽嘛他!

趕緊掏出手機撥打急救電話才是正事!勒小步一手捂著傷口,一邊慌張地打電話,說明地址便草草收拾地兩人,畢竟此刻兩人還是赤誠相對的狀態,若醫生現在闖進來看到他二人這般畫面的話,保不準會以為他們是□愛好者……囧

林屠析到底是受過太多的傷,估計是習慣了,也可能是勒小步成功阻住了失血,林屠析的神智依然清醒,看著勒小步忙前忙後驚慌失措,劍眉不禁簇起懊惱道:“我確實很笨……”

他沒想到這樣反嚇了勒小步,勒小步抱著他哭得模糊了視線,林屠析擡手抹去她的淚,卻越抹越多,“別哭,我死不了……”剛說完便暈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這個文到這裏以後大樓可能不會申請榜單了,因為還有幾萬字就完結了,再者大樓沒有存稿了,只能寫多少更多少,三者嘛,因為大樓在努力寫新的文啊!大樓從這個坑裏得到許多有關寫文的教訓,相信下一個坑會有很多改進,而且苦B中會搞笑連連,望親期待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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