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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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市城郊,無人區。

方圓百丈均為荒草野地,絕無半護住家。

此時,林屠析,蕭免,兔兒三人已漸漸靠近無人區。

初始計劃定為由他們三人進入無人區赴約,其餘幾人藏身於無人區之外的一輛吉普車裏,兩方身上均帶有監聽設備時刻保持聯系。

而攝像設備,考慮到地點是無人區的原因,就算他們真的錄下犯罪證據,政府也會毫不猶豫地銷毀這些透露著無人區蛛絲馬跡的視頻。

畢竟不同以往破案模式,畢竟此時他們沒有適當的身份,沒有攜帶槍支武器,甚至連制服都沒穿在身上。

他們此時與市民大眾沒有任何區別。

蕭免看了看林屠析一身便於行動的黑色工裝褲於軍款襯衣,兔兒那一身輕便短裝可看出來是終於不用穿熱熱的制服了,瞧瞧,直接一籃球背心了事。

他又低頭看了看自己一身牛仔褲加運動服,可愛的小熊圖案印在胸前,蕭免頓覺無語,怎麽看他們三人都不像是來辦案的,這裝扮真不是一般的不著調啊……

所以,縱然知道三人即將深入險地,奈何蕭免總是不在狀態。

或是擡頭望望明月,真圓啊……

或是低頭瞅瞅野草,真高啊……

或是斜眼瞟瞟兔兒,真壯啊……

或是挑眉看看隊長,真帥啊……

再轉頭一看眼前情況……“我的個天吶!”蕭免嚇了一跳!

這無人區四周都是什麽啊!竟然莫名其妙的平地冒出淡紫色的煙氣,飄渺回環。

應是如臨仙境的情景,換做此刻看來簡直詭異至極!

“林頭兒,這什麽啊?”

“瘴氣。”林屠析努力分辨著空中飄散的氣體,劍眉輕皺。

“啥?那種熱帶雨林才出現的玩意兒咱城郊怎麽會有?”兔兒納悶。

所謂瘴氣多指無人問經的熱帶雨林中,由大量動物屍體中飄發出的有毒氣體。

瘴氣的形態分許多種,有的無色無味,有的氣味沁香,有的惡臭難當。

可是無人區雖然滿足了“無人”這一條件,但其他方面,比如溫度濕度什麽的完全與能制造瘴氣的環境大相徑庭。

這才是蕭免他們納悶的原因。

林屠析他們不得不退到煙霧範圍之外。

明明正值盛夏之際,這般大的荒原中竟聞不得半絲蟲鳴聲,動物們憑借著敏感的感知,分分對此退避三舍。

饒是白天看不覺得如何,夜幕滑落之時這詭異感竟如此顯露得如此了當。

“這叫咱怎麽進去?!”兔兒抱怨道。

蕭免寬慰地拍拍他肩膀,“你看不出來麽,對方本來就是抱著置人於死地的目的來做出邀請的,既然都是死,那麽我們死在這兒和死在裏面也沒有什麽區別。”

林屠析蹲下|身,從背包裏拿出毛巾再用礦泉水浸透,起身對蕭免他們道:“這瘴氣有古怪,我先去看看,你們在這裏等我,有情況及時通過對講聯絡。”言罷便用濕毛巾捂住口鼻沖進紫瘴之中。

“餵!頭兒!!!”兔兒攔不住,只能眼巴巴看著林屠析跑了進去。扭過頭來淚眼朦朧地瞅著蕭免,那抖動的嘴唇完全控訴著“頭兒不要我們了”的事實。

蕭免很囧,“兔兒,這情況咱就別賣萌了,明明大夥都不吃你這套。”

可不是麽,一個魁梧的彪形大漢沖你各種咬手指賣萌,估計誰看了都受不住,這不是可愛啊,實在太尼瑪滲人了。

兔兒低頭自省,對手指,暗忖:真的不夠英氣迷人麽……

迷瘴之中,林屠析用濕毛巾捂緊口鼻奔跑其中,估算著已有些許時候。

他突然停下,心中暗自揣測:白天的時候他不是沒有來過這一帶,當時根本沒有瘴氣只說,偏偏到了晚上才莫名出現,實在奇怪。其二,這瘴氣所在位置剛好環繞著禁地一周,好像是專門為禁地所造,未免太過巧合。

思及至此,林屠析眸光一閃,隨即匍匐在地細細查看那叢生的遍地荒草……

10分鐘後……

當瘴氣之外的蕭免他們快要以為自家老大已是有去無回之時,他們兩人的耳機同時傳來那期盼已久的冷酷聲音。

“聽好了,待會兒我會發出鐳射燈光,你們在瘴氣之外順著光線查看一下附近荒草最茂盛的區域,我馬上過來。”

“是!”二人異口同聲,同時心裏著實松了口氣,還好頭兒沒事。

通話剛一結束,蕭免他們只見一束紅色細長光線仿如利劍一般刺穿迷瘴,堅定地指明著方向。

跟著光線,蕭免他們沿途已陸續尋找,荒草茂盛……荒草茂盛……可是,這裏的荒草都很茂盛啊。

兩人找了沒多久,來自瘴氣之內的光束突然一陣劇烈抖動!忽明忽暗之間瞬間變了方向,隨即馬上暗了下來再不見蹤影。

蕭免心中當即暗叫糟了,馬上控制住情緒即使與林屠析聯絡,“頭兒!頭兒!你那邊什麽情況?!”

回答他的,是通訊一端渺茫的雜草摩擦聲,隨即掛斷了通訊。

“……”蕭免此時升起一股巨大的恐懼感。腦中回響著剛剛那莫名的雜草摩擦生,一下一下,更像腳步的聲音。

“蕭免!怎麽辦?”兔兒問,沒有了林屠析這主心骨,他兔兒和蕭免就算再機靈,也不過是一盤散沙。

而蕭免此時聞此疑問,不過嘴角優雅一揚,無所謂地笑了笑,便摘下耳機所幸席地而坐,“怕什麽,咱頭兒是什麽人,耐心等著就是了。”

“那光束……”兔兒還要問,卻被蕭免攔下話茬。

“估計是摔溝裏了唄,慌什麽,那瘴氣有多厲害咱又不是不清楚,也就林頭一個人在那裏面又沒人攻擊的,怕啥啊。林頭兒這樣做總有他的道理。”

“嗯,也是。”

“來一起坐吧,唉……不對,還是躺著舒服啊~”蕭免索性躺在草地上雙手墊在腦後,大大地伸了個懶腰,“嘿你別說,這荒郊野嶺的,星星可真亮真好看!”

“……”兔兒老老實實地坐在草地上遙望星空,面對浩瀚無垠的星空,心竟真的安定了下來。

蕭免欣賞著星空,透亮的眸子滑過一絲不安的神色,但也只是一閃即逝。

剛才那通訊器最後傳來的聲音確實是腳步聲無疑,可問題是,那不是一個人的腳步聲,不仔細聽根本聽不出來……

他可以肯定,那瘴氣中,除了林頭兒以外,還有人!

只是蕭免不想將這推斷告訴兔兒以免造成不必要的慌亂,為今之計,只有相信林頭兒。

若林屠析真的在瘴氣中被幹掉,那麽下面要橫遭厄運的自然是瘴氣之外的他們。

可林屠析目前狀況不明,若他們真的逃了,丟下林屠析一人……不,他們不能丟下他!絕對不能!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四周因著瘴氣的原因沒有半點蟲鳴,死一般的寂靜。

躺在地上故作鎮定的蕭免,此時後背早已滲出一層冷汗,只有他知道自己是在與自己賭博。

賭他對林屠析的信任,籌碼便是他和兔兒的性命。

兔兒不能走,若林屠析真的回來了,憑他蕭免一最沒有實力的人能幫到他什麽。

思及至此,蕭免斜眸看了眼神情愜意的兔兒,心中暗自懺悔:兄弟,對不住了,刀山火海的,就勞煩你陪我一趟了。

雖然兔兒正心思單純地低低哼著“一閃一閃亮晶晶~”的小調……

作者有話要說:大樓的電腦傲嬌得厲害,別說寫文,就是回個評論都難!氣屎偶了囧……話說,在進入小步他們無人區以前,大樓想先插播一段番外~最近因為要跟進故事情節,勒小步要真的愛上林屠析必須要經歷一場痛楚的領悟,所以吧,可想接下來的劇情不會很歡脫,既然如此,大樓要額外加料,劇情不能歡脫,就提前上歡脫番外!大樓友情提醒哦~下周一,大家,做好囧囧有神外加冷笑搞笑腹黑笑的準備哦~

☆、大樓獻禮!惡搞古裝番外~

嘉佑二年,六月。

開封府上上下下誰人不知這新來的知府包大人斷案鐵面無私,公正嚴明,人稱包青天。

管你是皇親國戚亦或是貴戚宦官,經過包大人這段時間整治下來,平日縱是再飛揚跋扈的高官貴戚,一見包大人那張黑黝黝的囧臉便全都嚇得抱頭鼠竄如避瘟疫。

這包大人手下第一護衛展昭更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自打展護衛前兩天在皇宮以輕功飛身上屋檐替受驚的嬪妃砍瞎了一只老鼠之後,皇上當即拍桌大吼一句:“哦呀!這不就像朕宮裏養的禦貓一樣嘛!”

從此,“禦貓”的賜名更是天下皆知,皇上更是對其褒獎有加,封賞不斷。

可是我們今天要看到的卻不是這展護衛的故事,為什麽他無法擔任本期男主呢?

原因很簡單,昨天晚上,展護衛半夜跑了趟茅廁,烏七八黑的地方展昭不知踩到了什麽,當即腳下一滑直直便朝糞坑摔去!

我們展護衛到底是身懷武藝之人!怎麽可能老老實實束手就擒坐以待斃地往茅坑裏掉呢???

只見他摔進茅坑的第一瞬間本打算借著腳下之力騰空而起,再來一個360°騰空翻成功著陸。

可是不行啊!那官靴可是皇上所賜之物,若是被人知道這禦賜之物用來踩穢物豈不是大逆不道之罪?!不可不可……

第二個瞬間,展護衛想到以巨闕插入墻壁再借力上翻。

可是不行啊!那巨闕乃師傅所贈之物,他怎能如此玷汙了師傅的遺物!所謂一日為師終生為父,若是被人知道他對待巨闕如此這般豈不就是不仁不孝?!不可不可……

第三個瞬間,展護衛想到將自己的衣袍用內力震成布條,再拋到旁邊的那顆老槐樹上,阻止下降趨勢。

可是不行啊!這袍子是公孫先生一針一線為他親手縫制所成,人道是慈母手中線,游子身上衣。公孫大人雖是男人,但他對展昭的心意恩同父母,況且他展昭自小舉目無親,與公孫大人一起的這段時間,公孫大人對他愛護有加,關懷備至,他倆早已暗生情愫,咳咳……是心生孺慕之情,不是母子更勝母子吶!

他展昭怎能對不起公孫大人的這般心意?!不可不可……

於是第四個瞬間,唉,也沒有第四個瞬間了,想那不過只是個茅坑,又不是無底深淵宇宙大黑洞,哪裏有太多時間思慮許多。

也就是展護衛才思敏捷,能在一瞬間想出一個又一個方案的同時Pass了一個又一個方案。

這若是擱在平常人身上,也就是一聲“撲通!”了事!

於是那天開封府可出了大事啦!

“知道不,展護衛掉茅坑裏了!!!”

“你說啥?!展護衛他……他怎麽了?”聽者雙目大睜,薄唇抖動。

“就是掉……掉”那人還沒說完,只聽對方痛哭流涕,抱著柱子拿腦袋往狠命上撞啊!

“嗷不!我的展大人,我那光輝燦爛永遠年輕美貌與智慧並存身姿矯健更勝京城名模越活越開心越活越美麗的展大人吶!!!!”

請註意,最後喊的那個“吶”字,竟被此人生生轉了一十八個音階再華麗麗地以一記海豚音收尾……

一時之間,開封府上上下下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來來往往等等等等……

所有的人,均為他們心中仰慕已久的展昭展護衛因工不甚落入茅坑一事難過得痛哭流涕情難自禁。

這哭聲整整繞梁三日,三日猶不絕耳。

自打展護衛被打撈出來洗去一身臟汙之後,可憐的展昭臉色蒼白如紙吹彈可破,這心中的惡心楞是讓他吐了三天三夜,三日過後已是虛脫得毫無人型,原本英姿颯爽的卓絕身姿此時脫水得跟個ET似的。

而展護衛自此落下的後遺癥便是世間任何屎一樣的顏色都不得入了他的眼,否則他便會吐得個天翻地覆滾滾橫流啊!

比如來探病的官員穿了一身屎綠色的常服前來,展護衛一擡眼間,只聽“嗷”的一聲,便滾滾橫流去了……

比如前兩天的菜色中有一碟屎黃色的黃燜雞塊,展護衛一擡眼間,只聽“嗷”的一聲,便滾滾橫流去了……

比如再見到包大人那一臉屎黑的面容看著他時,展護衛一擡眼間,只聽“嗷”的一聲,便滾滾橫流去了……

“包大人,屬下……屬下實在是……嘔……”

“展護衛你別說了,千萬別說了!啊嗚……”包拯掩面奪門而出撲向公孫先生的懷抱,他被森森滴桑害了。

公孫先生虎摸著泣不成聲的包大人長嘆一聲安慰道,“包大人,依在下所見,這護衛一職不容擱置,既然展護衛抱恙在身不如在下上報朝廷,讓其調撥人手暫且頂替展護衛一職可好?”

包大人擡起黑黝黝的囧臉淌著兩寬面條淚,懦懦地“嗷嗚!”了一聲:“甚好!”

話說這朝廷的辦事效率那叫一個迅速!當天下午開封府上便有一身著藍色勁裝身佩官刀的男子前來報到。

“給包大人請安,在下姓林名屠析,是從鄰縣閉封府調來接替展護衛之職。”

“你把頭擡起來。”包大人懦懦道。

林屠析依言擡頭,俊逸的面容不見一絲情緒。

“看著本官的臉你身上可有何不適感?”囧,包大人這是心結難解啊。

林屠析擡頭迎視道:“並無。”

“那成,就你了!這幾天就勞煩林護衛了。”

“是在下職責所在。”林屠析不卑不亢道。

於是這幾天,開封府上上下下的百姓自打看到那英姿颯爽器宇軒昂的林護衛之後,誰人見了不是新心生歡喜,一顆芳心就這麽飛了出去。

“展護衛?展護衛是誰?哎呀,別妨礙我,林護衛要出門了!待我再看上一眼!”

“哎呀!這是林護衛剛剛走過的石板!孩兒他娘!快拿鋤頭來,咱把這石板撬回家去獨家珍藏啊!等咱孩子長大了就當傳給他!讓他子子孫孫傳下去!一直傳到2018年!傳到柬埔寨舉辦奧運會!!!嗷嗷嗷~~~(瘋魔中……)”

就這樣,展昭展護衛便生生被開封府的花癡人民所遺忘……啊遺忘……深遠的遺忘……

相比於開封府的熱鬧,陷空島前些天也是歡脫非常。

陷空島五鼠如今認了個義妹,也是一偷兒,名叫勒小步。

據說勒小步這女子身姿輕盈,來去無聲,一身輕功堪稱一絕,下手更是矯捷異常。

據說某天夜裏,勒小步便趁大家入睡之時卷了大哥鉆天鼠無聲無息地丟到了二哥徹地鼠的床上……

據說又是某天夜裏,勒小步又將二哥徹地鼠丟到三哥穿山鼠的床上……

據說還是某天夜裏,勒小步將三歌穿山鼠丟掉了四哥翻江鼠的床上……

當然,這般下來,自然錦毛鼠也沒有落得跑……

五鼠們為勒小步這身來無影去無蹤的輕功佩服得五體投地,更重要的是,經過勒小步這麽一鬧騰,這五鼠的心裏都徹悟了一番,終於明白自己心下所屬之人是誰。

這想來還是勒小步的功勞,只是結拜之時,這勒小步的名號倒是令大家犯了愁,起什麽名號呢?

“就叫澳大利亞袋鼠吧。”勒小步提議。

“……”一時大夥都靜默了約有一盞茶的時候。

“這是何意,我怎麽從沒聽說過此等老鼠?”老大問。

“我也不清楚,就前幾天我在海邊遇見個人,抓著我就問現今是什麽年代,我告訴他以後他嘴裏就一陣絮叨著什麽老子也穿越了之類的話,之後就再沒見他,這澳大利亞袋鼠就是他告訴我的。”

“嗯……大哥,雖然這澳大利亞為何意我們不甚明白,但這名字聽上去確實氣派非常啊。”老三道,大夥點頭附和。

“那好吧,六妹,以後你的命號就是澳大利亞袋鼠。”老大終於首肯。

自此,陷空島第六只耗子橫空出世。(如果袋鼠也能算耗子的話)

這一天,勒小步無聊了,只能雙手托著腮仰望星空。

為啥無聊?唉……還不是勒小步自作孽不可活。

她不是把五個大哥們分別惡作劇了麽,眼下,大哥喜歡上二哥,二哥喜歡上三哥,三哥喜歡上四哥,四哥喜歡著五哥……

就在如此繚亂,如此互愛互殺的關系下,陷空島一時落入了史無前例的混亂。

卻獨獨孤單了勒小步一人,難耐無聊。

想她勒小步剛剛當上這第六鼠還沒有揚名立萬呢,真是無事可做啊……

思及至此,勒小步頓時靈光一閃!

對了!!五哥錦毛鼠不就是因為招惹了開封府的展昭,兩人又經歷了千古無奇的相愛相殺,纏綿得水裏來火裏去,由此便撩動了大宋多少腐女的心才得以美名遠播的嘛!

不就是跟展昭搞一對兒CP麽,這有何難!

此刻正是月色朗目之夜,勒小步憑著一身絕世輕功跑了三天才跑到了開封府,扒開屋檐往下看去。

臉黑黑的那個一定是包拯了,旁邊文文氣氣的白面師爺應該是公孫策,而那在旁邊佩刀而立的……

嘖嘖,瞧這人吐納氣息平穩輕韻,想來內力不弱,劍眉星目器宇軒昂的樣子,應該就是展昭了吧。

可是不對啊,展昭的武器不是巨爵嗎?這人怎麽只配一把官刀?

勒小步正納悶這,邊聽大堂內包大人問道:“公孫先生,不知展護衛那柄巨闕可有尋到?”

“回稟包大人,展護衛的巨闕想來是那天也跟著掉到茅坑裏了。大人您也知道,開封府雖然清平節儉,可這茅廁構造卻是出奇的宏大,甚至與地下汙溝相連,直接通向大海,加上一連幾天的大雨,這會兒那巨闕不知被沖到哪裏去了,在下正在命王朝馬漢他們輪流打撈,應該不會耽擱太久。”

“如此甚好。”

屋檐上的勒小步倒是聽了個明白,原來這貓兒的巨闕掉茅坑裏了,噗……這人也夠二的了!難怪他不得不配上官刀。

嘿嘿……展昭是吧,你就好生等著咱澳大利亞袋鼠的盛情招待吧!!

“什麽人?!”林屠析擡頭向屋頂大喝。

勒小步一驚,暗忖,這人好強的耳力,自己這等輕功就是五哥他們都察覺不到,何以被一貓兒發現。

思及至此,林屠析當即一個飛身而上,執刀相對,打量著勒小步一身蔚藍羅裙,輕紗掩面,露在外面的一雙大眼睛卻是靈動至極。

深更半夜何以至此?想到這裏,林屠析聲音不由冷上三分,“姑娘是何人,為何深夜造訪?”

勒小步輕笑道:“素聞南俠展昭武功蓋世美名在外,小女子不過是來確認一下外間所傳是否屬實,多有冒犯之處還望見諒。”雖說的是道歉的話,語氣卻是調皮傲慢。

林屠析不語,他心裏其實納悶,這女子是來找展護衛的,怎麽眼睛卻是在較有興趣地打量他呢?

“好了,人我也見了,你功夫不錯,跟你配組CP也不算委屈了我。”

“什麽?”CP?林屠析滿頭霧水……

“行了,今天我計劃沒制定周全,先不跟你玩了,三天之內我定要將這開封府玩個雞犬不寧,貓兒,有本事你就等著接招吧。”言罷,勒小步一個旋身便飛至密林之中不見蹤影。

這姑娘好俊的輕功,林屠析暗中暗忖。

可是她叫他什麽?貓兒?

林屠析深眸一暗!她怎麽知道他小名的?!

著貓兒的小名除了他奶奶絕無第三人知曉?!這女子到底是何來歷?!來這都知道?!!!

堂內,公孫先生小聲跟包大人匯報:“包大人,您看,又有人揚言要來跟展護衛組CP了,可今日這人似乎錯把林護衛認成了展護衛。”

包大人聽此黑臉囧裏個囧,“這可如何是好,展護衛和錦毛鼠的CP可是咱朝廷官方認證的,本官還是他們的忠實腦殘粉,他們不能就這樣被拆散啊!”

公孫先生一手撫著胡子道:“正所謂頭可斷,血可流,官方CP不可逆,自從展護衛和那錦毛鼠組了官方認可的CP之後,咱開封府的收入只在變賣展護衛周邊以及八卦娛樂消息中便已占了全收入的七成吶,同時也帶動了以開封府和陷空島為兩大運營中心的金融發展和貿易往來。依在下看,不如將錯就錯,這林護衛也是少年英雄,在下方才見那女子身形窈窕,身法輕盈不亞於當初的的錦毛鼠白玉堂,讓他二人組了這CP未嘗不是一件兩全其美的法子。”

包大人囧了個眉開眼笑:“公孫大人果然睿智,如此甚好!”

公孫先生恭敬一揖,“大人過譽。”儒雅的眸中閃過一絲腹黑的暗光,若這林護衛的CP日後也得了官方認可的話,那麽此後得討個說法將林護衛留在開封府,那麽這開封府的收入豈不是又要漲上一漲……滅哈哈哈哈!

由此可見,開封府未來的三日,豈止是雞犬不寧啊,有了公孫策這一棍子攪合,天翻地覆也不過如此。

這勒小步和林屠析,無論在現代亦或是古代,都當真是在劫難逃……

作者有話要說:啦啦啦~~四千多字的番外有木有啊有木有~~很歡脫啊有木有~大樓覺得,無論何時,縱然生活中境地再是艱難,也要保留一顆歡脫的心態來面對~雖然二貨了點,但至少比哭來得更有用。大樓這兩天老郁悶了囧,各種不順利,就連電腦都不放過偶囧……所以剛才發文的時候偶又順便看了一下這個搞笑番外,心情愉悅了很多,還添加了一些亮點多多的話語~希望親們能喜歡~或許不開心的心情能夠得到改善~~其實看到最後,這公孫先生才是個大腹黑啊有木有~好啦~番外送到~下周咱又要回到無人區啦~姑娘們~咱無人區再見嗷~~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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