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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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吃那個。”梁沈為此還做了一個賣萌的眨眼表情。不過得到了蔣梓君的一個大大的白眼。看著蔣梓君轉身下樓,梁沈飛也似的跑回生活區,賊笑著把蔣梓君的沐浴液和洗發水都換成了自己常用的牌子。

超市不是節假日,結賬的人不是很多,不過這家超市一樓的章魚小丸子,關東煮之類的生意總是特別好,排隊的人總是比排隊結賬的人還要多。來這裏不是情侶就是周圍中學下了課的女學生,穿著校服,三兩成群的擠在這裏,一邊等著小吃一邊嘰嘰喳喳的聊著當紅明星和校園八卦。蔣梓君這個單身漢就顯得有點格格不入了。

“餵餵餵,你看那個男生好帥啊。”

“但是看起來好悶啦,沒意思。”

“我就喜歡這種斯斯文文的,超級帶感啊。”

“你說他住在這個小區麽?還是周圍的大學生呢?”

梁沈拎著大包小包剛剛下樓就聽到這群丫頭在議論自家男人,雖然蔣梓君現在還不是自己的,但是以後總會是的啊,怎麽可以這麽任人調戲啊。於是他一個走到蔣梓君身邊斜眼瞪了那群丫頭們一眼。“買完了?”

蔣梓君在數攤主找給他的零錢,“恩,買完了。”這麽大的人非得吃這種小丫頭吃的東西麽?其實剛才那些女學生的話他也是聽見了的。“我幫你提一袋吧。”

梁沈趕緊躲開,“哪能啊,你大病初愈這種事我自己就能搞定啦。”梁沈晃了晃袋子表示很輕松。“啊……”

“啊?”梁沈沖他張了張嘴,蔣梓君開始不太明白他的意思後來明白了真是覺得這個人簡直是是個神經病。

“吶吶吶,你就餵我一個啦,我兩只手拿著不方便啦,現在跟你換過來也很麻煩啦,等一會人多了就更不好了是不是啊,啊啊啊?”梁沈死皮賴臉的在蔣梓君左右晃著。

“張嘴”蔣梓君被他搞得不勝其煩,就像春游前夕被小孩子纏著多要一點零花錢好買零食的正在煮飯的媽媽一樣。

梁沈的得意表情沒有持續一秒鐘就立刻換上了扭曲的狀態“燙燙燙!!”剛剛做好的章魚丸子本身就很燙,而且還被蔣梓君用竹簽子戳了一個洞。他突然想到了之前看的一個歷史故事,慈禧很喜歡豆沙餡的元宵,可是同治不喜歡,但是又礙於慈禧的淫|威不敢不吃,於是就把湯圓吐到了袖子裏,晚上回去一看胳膊都被燙了一個泡。但是突然他就笑了,口齒不清的說了一句“老佛爺我們回宮吧。”

蔣梓君沒有聽清他說什麽,但是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一定是些白爛的話,可是他的那種表情並不讓人生厭,蔣梓君甚至習慣了他的這種表情,所以還是去接拿梁沈手裏的那個袋子,兩個人一人一個在夕陽下的背影異常的令人安心。

和拎東西一樣,做飯梁沈也不想要蔣梓君插手。“我當然也想吃小君君做的飯啦,但是呢,你這不是剛剛出院嘛,要給我一個表現的機會啦。”

“別用那麽惡心的昵稱。”

“你也說這是昵稱啦,好滴好滴,我換一個哈,梓君,君子,蔣蔣,你說哪一個好?”

“都不要。”蔣梓君臉色黑了一半,轉身出了廚房,梁沈倒是心情很好的樣子,居然還哼起了歌,竟然是“我愛洗澡,皮膚好好”這種小女生才會唱的調子,搞什麽,你現在在做飯好吧。

梁沈還是很喜歡做飯的,小時候自己老媽忙著掙錢養家,自己很早就會做簡單的菜。和西方那些不用動火動油的菜相比他更喜歡中餐,色拉油倒進鍋裏茲拉一聲濺起的都是歡樂的氛圍,每一次翻炒都是升騰的都是熱鬧的氣氛。這種欣欣然的煙火氣息他最喜歡不過了,只有這樣才會有生活的氣息,林丹那個色拉油的廣告說什麽“婚姻就像做菜中的油”雖然有點生搬硬套,但也不無道理。他渴望這種熱鬧喜樂的生活,渴望和蔣梓君一起每天哪怕只是瑣碎的小事,也都是溫暖。梁沈當然希望這份煙火氣的溫暖之中有蔣梓君跟他一起,這樣起碼在他生病的時候不用一個人死扛。不僅如此他還想參與到蔣梓君今後的幾十年的生活中。這次蔣梓君對於他持有他家的門鑰匙這件事沒有表現出太多異樣情緒,這算不算是對自己的一種變相的接受呢?

菜做好端了上的時候蔣梓君已經放好了桌子擺好了碗筷。

“嘗嘗我的手藝。”梁沈還是很忐忑,他自己也說不好梁沈會不會喜歡吃。

“挺好的,看不出來”蔣梓君看不出什麽表情,但是梁沈猜他在飯桌上不喜歡說話,所以就沒把這個話接下去,只是挑了挑眉毛以示得意。

“那個洗發水沐浴露怎麽和我之前拿的不一樣?”

梁沈沒敢看蔣梓君,怕眼神露餡。想讓他和自己身上有一樣的味道這種話怎麽可能說出口呢,但是他的謊話來的還是很快的,“沒註意,可能是結賬的時候有人換掉了吧。”但是說出口之後就覺得完全不靠譜,於是他又補了一句“你要是用不慣……”

“偶爾換換也不錯。”聲音依舊是沒什麽起伏。其實他也是看到被莫名其妙換掉的洗漱用品的時候才覺得,換了就換了吧,誰離了誰還不能活麽?

“那你也可以換換男朋友的選擇標準嘛。”梁沈一臉諂媚打蛇隨棍上。

“看看吧。”這是蔣梓君第一次說這麽暧昧的話,讓梁沈一下子燃起了希望。不過他這小火苗沒燃燒多久,蔣梓君又潑了一盆涼水。“你先別激動,也許你聽了我之前的事就不這麽想了。

【11、痛說革命家史是好現象】

之前的事?蔣梓君要說什麽?之前他是個濫|交的死變態,喜歡各種S|M的戲碼?還是他有一個兒子已經能打醬油了?他有隱藏職業,是FBI或者克格勃什麽的這輩子不能結婚?他欠了別人一個億被人追殺只能跑路?還是他得了絕癥白血病還是艾|滋|病?梁沈忐忑不安,但是他還是很開心去了解蔣梓君的過去,而且是由蔣梓君自己說出來。

有人說愛情不過是大腦中的多巴胺在作怪,那種轟轟烈烈排除萬難非要在一起的心情只會因為激素的關系維持三個月。對於這個觀點蔣梓君深以為然。

既然要講故事,自然要從long long ago 開始咯。

蔣梓君其實自己生活了很多年,他父母在人家都削尖了腦袋往美國紮的時候明智的選擇移民澳洲,那個時候蔣梓君的外婆死活不同意,說什麽也要守著外公的骨灰和祖國的熱土,於是小梓君也留了下來。蔣梓君是媽媽帶過去的拖油瓶,他媽媽自己也不知道這個兒子是跟哪個男人生的,不過憑著一張俏臉也還是找到了有錢的下家。這難得有擺脫拖油瓶的機會,怎麽可能錯過。

後來蔣梓君跟家裏宣布出櫃,意料之中他老爸老媽和他斷絕了關系,正好,連以後每個月的撫養費也不用給了。那個時候蔣梓君和他們學校的一個美術生在一起,兩個人都是剛剛畢業,蔣梓君的工資只夠他在城市裏租一個衛生間,而那個男孩的收入更是不固定,加上“藝術家”的傲骨,更是找不到合適的工作。後來兩個人因為工作的事情大吵了一架分了手。不奇怪,起先那個男孩子也不過是因為蔣梓君一閃而過的翩翩白衣,才將他奉為自己的繆斯的。

那個時候蔣梓君異常孤獨,外婆在一個晚上毫無征兆的去世,更是讓他雪上加霜。

那段時間,蔣梓君的狀態很不穩定,如果沒有游一這個專職獸醫半吊子人醫在邊上,估計分分鐘跟哥哥張國榮一樣從樓上跳下來了。不過情場失意,職場得意。蔣梓君之前病急亂投醫胡亂投的簡歷居然中了,找到了一份還不錯的工作。這件事總算讓蔣梓君的狀態好了一些,開始全身心積極地投入到了工作之中。

雖然之前蔣梓君也是自己住,但是自從外婆去世之後,蔣梓君開始有些害怕孤獨,他晚上回到他的公寓之後一定要把燈打開,把播放器打開放著那些快節奏而且熱鬧的歌曲。這個習慣知道他交了後來的那個男朋友都沒有改變。

游一說蔣梓君上輩子一定是個女人,而且是那種保守的女人,被人看了腳踝或者擦了手就認定了人家以身相許的那種,或者是被人家告了一句白就死心塌地跟人家一輩子的那種死心眼。在這個圈子,濫|交再泛濫不過,蔣梓君雖然不是什麽雛,但仍然保留著雛的心態。

說到蔣梓君的第二個交往的男人,梁沈問過游一,當時游一再抽煙,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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