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章在評論裏。有肉文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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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毛佳不是很開心的同意,但是她每每從王鋒那邊套出消息,就看到這個溫柔的小動物,眼睛裏泛光的樣子,很迷人。

還給自己做飯,給自己溫柔的待遇,會囑咐自己小心,那麽多的關懷,舍不下,更丟不了。

她知道是時候跟言馨然交換一些東西了,那是自己唯一的資本,是為了那個軟軟的小動物必須去主動的

言馨然沒想到李予馨會親自找上門來,還是為了那個可惡的毛佳,居然還想用葉世民在蕭氏做的手腳去交換她愛的毛佳。

言馨然憤憤的想著那個天然無害的小家夥也會被別人窺視,現在還知道了她搬出去居然是和這個女人住在一起。

還知道了毛佳光榮的職業?沒想到私人偵探居然是那個天然無害的人兒,虧她這麽愛她,連自己的職業也會不方便告訴她。

今天有第三者說出來更為諷刺,可是更諷刺的事情是李予馨居然說出那家夥為她做的那些溫柔,煮飯,洗衣服,睡在同一張床。

呵呵,果真為了工作出賣色相,還出賣勞動力,果然工作比愛人重要是吧,那麽也無所謂她同意和李予馨的交換吧。

李予馨沒想到,言馨然這麽爽氣的同意了,難道言馨然和毛佳也是富人和跳梁小醜玩的情感游戲,李予馨為毛佳感到悲哀,就更加心疼毛佳了。

言馨然在李予馨走後,心痛的難以自己,呵呵,這就是自己愛的人,躺在別人床上賣笑,自己給不了她那麽多錢麽,自己動心的人兒在別人眼裏還是煮婦。

言馨然從來沒有覺得那麽痛過,比葉秀的死還讓痛,言馨然靠著沙發,低聲嘶吼,哭著咬著手腕,說“毛佳,我不會原諒你了”有人說受傷的人會一蹶不振,但對言馨然來說,明天還要繼續。

言氏集團的大動作,就是吞並蕭氏集團,言馨然還請審計開始調查蕭氏以前的賬目問題,原本審計也不會調查出什麽的,可是有了李予馨的給力的證據,葉世民的好日子怕是到頭了。

葉世民本來快要在蕭溫和艷照門事件中慢慢被人們遺忘,可惜當初犯的錯總歸要買單的,葉世民利用職權做的那些事情,全部呈現在媒體報紙中,蕭賀看到報紙鋪天蓋地的報道中。

感到從未對蕭溫的愧疚,但也慶幸他的孫女最終還是脫離了苦海,也慶幸他的公司沒有衰敗,而是在言家那小娃女手裏,開始重振,蕭氏存不存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蕭氏幾千人的口糧得到了補償,

葉世民更像過街老鼠般,原本想逃出國內,可惜司法早來一步,他偷稅漏稅還有假賬.....這牢獄沒有10年,葉世民肯定出不來。

葉世民千想萬想也不會想到,三個女人演的了好戲,更治得了他的罪,紅顏不是那麽好嫖的。

每個人都會為他的曾經的風流買單。

只是買的簡單,簡單到他根本沒有徹底入戲就被被二流的作者淘汰,這也是他的可悲,很多事情看似像魔術一樣都是障眼法,就像春晚的YIF也會出錯,草根學不來富公子,富公子也最終淪落成階下囚。

而言馨然看著頭條新聞,笑著卻也沒有那麽想笑,葉秀的事情是讓他對葉世民不肯放過的原因,只是很多事情哪裏有小說裏那樣那麽覆雜。

從來都是因為人和人恩怨才導致那麽那麽多的情感導向,她到寧願這種可笑的商戰是所謂的眼前小說裏的橋段,那麽狗血,都是二流的作者寫的出來的。

只是她笑不出來,因為那些疼痛是深刻,愛情其實不負責,如果沒有完整的橋段,就不是小說了,如果沒有狗血的第三者也沒有所謂的愛之深責之切。

她心裏哀傷是別人不能言語的痛,是每一個女人在失去愛情後,哀傷的低吼,言馨然總是想,如果跳出這麽狗血的小說劇情,她是不是就不用想那個叫做毛佳的女人了。

作者有話要說: 狗血的劇情,真實的情感,變扭的愛情觀。

☆、商戰(四)言佳

毛佳從李予馨口中知道了那個交易,心裏也泛著疼痛,知道了馨然誤會了,只知道她心愛的女人受傷了。

她拒絕了李予馨的表白,她知道她心裏最愛的只是言馨然,只是傷害已經存在,要怎麽彌補才會覆原。

明明不是事實的,卻暧昧的成為事實,很多事情很悲哀的被誤解,但是這就是成人覆雜的愛情裏需要承受的。

她不想要言馨然知道那個不光彩的職業,不想要言馨然這個富家大小姐看到知道她的職業是覆雜的,可是越是隱瞞自己的不光彩越是.....

兩個人受傷的人兒,各自舔著傷口,但必須要有一個人先主動去揭開傷疤,那個人必然是最先愛上的-毛佳。

毛佳知道這次去求馨然原諒很難,但是如果這次錯過了,也許會錯過一生,那麽這一生的痛,誰負擔的起。

毛佳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就離開了李予馨沒有挽留,李予馨只是感嘆人生如戲,她還是不適合動心。

毛佳灰溜溜的站在言馨然的公寓前,按了門鈴,言馨然這幾天感冒加頭痛瘦了一圈,開門後自己就回到沙發上,也沒有看到底是誰,畢竟最近看望她的朋友很多。

毛佳看著眼前這個消瘦的女人,心裏很疼,她想觸摸她,她想把她抱在懷裏,告訴她,她愛她。

言馨然在開門後,以為那人會打招呼,只是等了很久都沒有聲音,於是眼睛緩緩的睜開,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後,就立馬想把那人趕出去。

你滾,你滾啊,你還回來幹嘛,這是我的就家,我們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你回來幹嘛,呵呵,你不是有女明星李予馨,還來幹嘛。

馨然你別這樣好嗎,我愛你,我愛你的,你別趕我走,你怎麽了,你都瘦了,別這樣好嗎啊,我知道是我錯了,我瞞著你我的職業,我瞞著你幫著秦繞,甚至我瞞著你跟李予馨住在一起,但是我和她沒有關系。

你相信我好不好,我從來愛的都是你,你不要趕我走好不好,毛佳跪在言馨然面前,哭著那麽動容,可是言馨然就是不想看到那個讓她疼的臉蛋。

你走,我不要你了,我不要你了,我一直沒有愛你,我一直都不愛你,你自作多情而已,我愛的永遠是葉秀,根本不是你,你只是一個代替品。

毛佳在聽到這句話後,更加哭的動容了,呵呵,我只是代替品是嗎,所以你現在不原諒我,不管我有沒有做,有沒有犯錯你都不會原諒我對不對。

言馨然你怎麽能這麽狠,說不愛我就不愛我,那麽那些親昵呢,都是假的是不是,一直以來都是我毛佳自作多情的靠近你,以為你會懂我的深情,都是我自作多情的對你好,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原來李予馨說的沒錯,我只是你們這些富人眼裏的玩物對不對。

你這麽傷心只是為了葉秀那個死去的女人,可是她已經死了,她已經死了,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啪啪啪......言馨然打了毛佳一巴掌。

毛佳突然就不想哭了,原來自己主動,原來自己主動只是自作多情,這麽都幸福的瞬間都是騙人的。

言馨然看到自己打了毛佳也呆了,她看著眼前那個哭不出來的毛佳,突然感到自己的心是那麽痛,明明是有點心軟的,可是面對毛佳口不擇言的否認她們的感情,她就是不能忍受。

可是看毛佳的眼神,自己怕是真的傷到她了,明明根本就是很少的事情,為什麽最後成了這麽大的傷口,就像當年自己和葉秀那樣。

當年葉秀也是這麽看著自己,無奈的看著自己,最後在知道爭相的時候,卻明白已經挽回不了。

言馨然突然很怕,毛佳的眼神,毛佳擦幹眼淚後,就想立馬逃出這讓人窒息的地方,因為愛她才回來了這裏,因為愛她才求原諒。

那麽如果這一切沒有言馨然的愛作為背景,她的愛情演講只是諷刺而已,果然只是以前的擔憂是有根據,如果作為一個代替品那麽她的任何是否完成了,所以馨然打她,不要她了,呵呵,自己以為可以回的來,可是言馨然已經不想要她回來了。

毛佳想著葉世民也許是最慘的那個人,沒想到自己在情感上跟他的待遇是一樣的,沒有言馨然的愛,她還留在這裏做什麽。

毛佳跪著的腿已經麻了,她想爬著出去,就算走不動了,她也不會留下來成為那個可笑的代替品的。

言馨然就這樣看著毛佳艱難“爬著”她想要去挽留她,告訴她自己的口不擇言,可是她已經疲憊的講不出一句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毛佳離開。

蕭溫原本找言馨然討論蕭氏合並的手續,只是看到了言馨然在沙發哭著,作為好友的蕭溫知道這個傷心的女人因為那個溫柔的孩子。

秦繞後來跟著她講起一系列的計劃,就知道最後那孩子最終會傷了馨然,只是她以為言馨然沒有這麽動情,可是原來感情從來不是可以計算的,女人的嫉妒心從來都是口不擇言開始,然後最後崩潰的傷害感情。

溫,我傷害了毛毛了,我剛才把她趕走了,我說她是個代替品,你說她是不是不會原諒我了,是不是再也不會要我了,可是我就是氣她否定我的感情,我就是氣她和別的女人糾纏在一起,我只是想讓她說愛我,可是她被我氣走了,言馨然喃喃的說著,毫無力氣。

我是愛她的,我是愛她的,可是我們都是在互相傷害了,我怕她最後和葉秀一樣都不要我了,溫你說她會不會不要我了,言馨然重覆那句話“對不起”直到疲憊的暈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

愛情從來都是這樣,患得患失。

☆、言佳(五)

言馨然在趕走毛佳以後,就算蕭溫的懷裏暈了過去,直到在醫院醒來才知道自己昨天的口不擇言裏傷害了那個小孩子,那麽小孩子願不願意回來呢,在她那麽傷害她之後,毛佳會不會不要她了。

患得患失的心裏,讓旁人也覺得言馨然精神狀態讓人擔憂,而毛佳這邊心裏的痛是每個深愛過卻被愛人誤解刺傷的痛。

因為愛一個人就容不得“替代品”這個傷人的詞語,這三個字否定了感情,毛佳心裏的傷疤一直到後來言馨然和她幸福的在一起了,也不能完全的忘記,可見這三個字殺傷力有多大。

我們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存在,就像我們無法釋懷前任,但卻要求現任跟前任一樣對自己好,一樣的溫柔,所以偉大的前任是難以超越的感情殺手更何況還是已經不能PK的死者。

毛佳的心,在馨然的口不擇言裏受了傷,她知道馨然對她有愛,可是唯獨不能忍受這份愛裏有別人的攙和。

蕭溫從醫院回來後,就跟秦繞說了言馨然的事情,秦繞和蕭溫作為朋友,也實在不忍心看到他們情感上有這麽大的彎路要走。

於是說動毛佳去醫院看言馨然,毛佳在聽到馨然在醫院時,心情就不能淡定,但是很快有掩飾了自己的心情波瀾。

她想去看馨然,至於言馨然不想看到她,作為朋友也有義務去看看,毛佳想好了,也許這是最後一次去看言馨然,那個讓她唯一愛上的女人。

於是毛佳走進了言馨然的病房,看著那個瘦弱的面容,沒有看到言馨然眼神中的憤怒算是放下心中害怕。

蕭溫和秦繞也識相的離開了病房,只留下毛佳和言馨然,也不知道誰先開的口,只知道,言馨然在聽到毛佳要出國就不淡定了。

只是毛佳眼神一直沒有對著那飽含愛意的眼,她們都掩飾著自己的動情,畢竟那些傷人的話,說了就不能自圓其說的圓回來。

言馨然想讓毛佳留下來,可是那麽傷人的話,怕毛佳是釋懷不了吧,這個小孩子這麽敏感也怕是傷心了。

既然她想去出國散心,那自己還有什麽理由留下她,至少她的小孩子雖然不看她,但是言語之間還是那麽細膩,還是那麽讓人忘不下,也好,很多事情也許都要各自去成長才會了解愛情的寬度和長度必須要有歲月來支撐。

毛佳沒有聽到挽留的話語,心裏嘆了一口氣,同時也松了一口氣,畢竟她怕言馨然留她,因為那些傷口她不這麽容易消化,但也失落言馨然肯舍她。

兩個相愛的人總是因為這樣或者那樣的問題,消失在生活裏,只是小說劇情裏從來不願意讓她們悲劇。

生活那麽苦了,那何必來一個莎士比亞的悲劇呢,毛佳離開了三個月,言馨然也同秦繞蕭溫一起在自己的設計公司和言氏和蕭氏合並的公司裏奮鬥。

秦繞和蕭溫還是鬥嘴著,還是討論中國風好還是時尚風哪個更古典,市場部和銷售部從來都是公司主要的戰場,沒有你爭我奪,哪來的動力。

如果她們的下屬知道,她們其實比誰手指長會不會覺得太無聊?秦繞說,我有10厘米,蕭溫說我有9.2厘米,言馨然聽著她們過了份的話,覺得必須要說我只有10.1厘米怎麽你們這麽短的手指還比什麽。

秦繞和蕭溫鄙視的看了對方一眼,才意識到,難道言馨然才是手指怪,不過性福的還是毛佳,這死孩子怎麽還不回來。

偶爾還會收到毛佳寄來的明信片,有浪漫的法國,有自由的荷蘭,有水都威尼斯,那個小孩子越來越明媚的笑容,讓她的心開始漸漸開朗。

她相信她的小孩子一定會原諒她的,那麽傷人的話語雖然不能忘記,但是她嘗試著用小說的方式,開始在記錄她們的愛情。

她告訴了毛佳她的筆名,讓她用讀者的身份了解她和葉秀的愛情,還有她和她的愛情,並不是一句話代替品就能否定一切感情的真實性,我們都需要踏實的活在生活裏。

毛佳在國外的生活是幸福的,在咖啡廳當臨時的打工者,聽著別人的故事,湊夠路費以後在去其他地方游行,毛佳的心從沒有那麽安逸。

一年了吧,那時候她是逃出來的,因為那傷人的感情,可是後來她慢慢的了解了,慢慢的在別人的愛情裏找到愛情的真諦,才明白,愛情有時候真的沒那麽要自尊。

她看到了言馨然臉書裏的自白,還有言馨然的小說,她知道葉秀對於言馨然來說只是一個過去時,她跟葉秀不像,葉秀有她的自尊,當愛人不信任她的世界就恐慌了,葉秀活在家族裏根本沒有辦法和言馨然一起面對未來,最後才選擇那麽決絕的方式。

她毛佳對於言馨然是獨一無二的存在,只是在愛情裏的時候,我們都看不清對方愛情的程度,總在猜測,後來她在言馨然細膩的文字裏,才感受到,愛情果真局外人比較懂愛情。

就像情感專家也不一定懂愛情,或者不懂每一個人愛情的方式,如果非要說愛情要有什麽守則那麽,不要臉是必須,心裏承受能力必須小白NO1

毛佳的視野寬廣了很多,並沒有在那麽狹隘的自卑,雖然和富二代生活在一起,真的需要信心,但是遇到富二代不珍惜就是罪過。

既然罪過何必在外面流浪,毛佳想是時候回去接受她的愛情了,她們的愛情真正的能量已經讓她情動了,那麽情動了不回去也是罪過。

就像秦繞說的,手指是欲望之門,讓手指受了罪過,那麽真的罪過了,只是手指先生想說,其實沒有欲望我也不寂寞,毛佳鄙視的看著自己手指一眼.....歸功於手指也傲嬌了。

毛佳周游了一圈地球後,覺得是時候回去了,然而言馨然和毛佳她們的愛情還需要磨,只是磨著磨產生幸福還是產生性福,這誰知道呢。

作者有話要說:

☆、言佳(六)

毛佳回來了,但並不表示毛佳不傲嬌,其實溫柔的小孩子,才是傲嬌的極品,但難不倒言馨然,畢竟10.1厘米的手指怪,誰敢不從,只是欲望來襲也要先解決愛情問題。

毛佳在機場的時候就看到了那個依舊美麗的女人,言馨然還是一開始讓毛佳心動的女人,只是那些傷害並不是那麽容易忘記的,她始終不能忘懷言馨然口中的那句替代品,畢竟感情這麽深,馨然怎麽說的出口,畢竟自己真的想來道歉,看到她消瘦也很心疼,她就這麽傷自己。

可是感情從來都是這樣,如果真的計較對錯那麽就會有反覆的傷害,我們有時候妥協的並不是愛人,我們妥協的只是那個我深愛的人。

很多人,說讓自己消失在對方的視線裏,但是真正做到的有幾人,感情從來不需要驕傲來計較輸贏。

言馨然其實很害怕,毛佳的態度,畢竟那些話真的很傷人,一個嫉妒的女人能夠所有讓戀人受傷的話都說了。

毛佳看到言馨然眼神裏的愧疚,她釋然了,她回來了還矯情的計較什麽呢,她張開雙手去抱那個讓人思念的女人。

兩個人用身體去表達情感,女人的柔弱有時候真的很好用,在機場裏她們抱了很久很久,純粹的思念對方的味道。

毛佳回到了言馨然的公寓,開了公寓的門,言馨然就猛烈的抱著她,親著她思念的人兒,手指爬在飽滿的胸脯上,女性荷爾蒙在空氣中越發的迷人。

所有的情感在欲望裏得到滿足,毛佳嬌喘著,眼神迷離的看著抱著,吻著自己的那個女人,自己快要化成水般,就這麽想糾纏在她身上。

脫掉了身上的束縛,揭開了欲望的門,所有的感官都那麽美麗,那些被撕裂的傷口,兩人相互舔著,紅豆染上了一抹緋紅,蓮花盛開著它的美麗。

深層次的想要被占有,毛佳雙手僅僅抱著身上的人兒,難耐的欲望一發不可收拾,就是想要,那麽想要被占有。

言馨然看著手裏那個嬌喘的女人,看著她的脆弱,她的渴求,恨不得把所有的一切都給她,一聲比一聲高的嬌喘,一次比一次更猛烈的抽動,在這個夜晚,曇花也開出了她的美麗。

早上微痛的腰腹,使得毛佳感到渾身的累,看著趴在自己身上的女人,下腹還有那女人的魔人的手指,感覺很是孟浪,她回來了,她還是回到了言馨然的身邊。

言馨然感覺到身邊的人醒了,自己看著她,發現自己的手指還在曇花裏,就不由得使壞,直到毛佳不停的求饒為止。

當高潮餘味開來,言馨然看著毛佳,對她說“寶貝,我愛你,你不是替代品,我再愛上你的那一刻我就把你刻入了我整個生命,葉秀是我的前任,那年我們大學時相戀,後來因為他哥哥葉世民的介入讓我們的感情蒙上了灰,再後來我們反覆爭吵,最後葉秀不堪壓力跳樓自殺,這麽多年我都沒有釋懷,可是在遇到你的那一刻,我覺得我的心活了,是我口不擇言的嫉妒,嫉妒李予馨那麽放肆跟我說交換,跟我說你住在她家裏,小孩子你是我一個人,我很嫉妒,我只想一個人擁有你,後來你走了出國了,我很痛苦,我覺得我和你之間會和當年我和葉秀一樣,但是我又沒有辦法,畢竟是我傷了你,我在網上發表小說,我聯系你,我就想讓你知道,我對你的愛只有非你不可。”

毛佳聽著言馨然的表白還有那些解釋,對馨然說:“釋懷了,真的還有什麽比擁有更加實在呢,葉秀是言馨然的過去,而我是你的現在。我走了這麽都的地方,我走了這麽都的國度,我覺得還是中國好,還是你的公寓好,在你身邊最好,我的職業讓我自卑,而你是那麽優秀,我總是怕自己在你眼裏看到鄙視,那時候我註意你,我搬到了你公寓的對面,看著你上班下班,後來你開始一點一點接受我,想想真的愛情有時候真的需要私人偵探”

在這麽深情的表白裏,言馨然突然拿出光禿禿的手指,說了一句跟深情表白沒有半毛錢關系的事情,毛佳你覺得我的手指長麽,我的手指有10.1厘米,你昨晚舒服嗎。

毛佳這邊楞了一下,怎麽轉換的那麽快,剛不是深情麽,剛不是溫柔的表白,怎麽提起了手指,還提起了舒服。

10.1厘米的手指正常嗎?,毛佳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指貌似只有8.2厘米,看來在生理上言馨然真的比自己強啊,言馨然心裏暗喜攻君地位還是這麽強大。

毛佳看著自己比言馨然短的手指黯然啊,不過有時候不是抽動就能帶來快樂,就像男人強壯,比不過只愛同性的女人。

毛佳其實沒分清楚T和P之間的關系,就像她們倆都是長發,都是你啃我,我啃你,只是自己手指稍微有點短,可否拔苗助長,算了貌似關節不易改,受了受的好處,至少躺在床上像死豬一樣,不累。

所以從本質上來說,受體就是懶貨的代名詞,毛佳和言馨然的深情在手指的討論中變得猥瑣起來,於是乎又開始又一次的有愛運動,一個嗯,一個啪啪啪......

春運是擁擠的,那麽晨運要求的速戰速決,還必須要有快感,這黃牛可幫不上忙,當然還有經典配說"別咬我手指,別咬我手指,痛痛痛!!你咬斷了幸福就沒有了,言馨然幸福的嚎叫著,當然咬的是上口,還是下口,就不知道了,反正激情從來沒有極限,節操是被狗咬的月亮。

而手指是罪惡之門還是欲望之門,只有小偷和手指怪知道,就像情人之間沒有真正的仇,就看誰先讓一步,誰先為幸福當先鋒官,冷戰,分離,失去,再擁有的時候都不算什麽,自尊驕傲在幸福面前算什麽呢。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從來都是無節操。必須的。

☆、秦 蕭之女兒雯雯

愛人之間需要的是愛情,在生活裏不僅僅只有愛情的存在,還有親情的枷鎖,葉世民入獄後,葉雯雯明顯感到孤單,她的媽咪身邊都了一個女人,那個女人跟媽咪的關系很好,代替了爸爸的位置。

葉雯雯從小就知道爸爸和媽咪關系不好,只是爺爺不知道而已,可媽咪卻對那個女人這麽好,葉雯雯心裏的不平衡是很深刻的,而且媽咪和那女人的關系很親密,這種親密在小孩子眼裏也覺得變扭,就像媽咪和爸爸在一起的親密,這種親密讓雯雯覺得不正常。

爸爸很少回家,媽咪早出晚歸,她有爺爺陪伴,有傭人愛護,可是母女父女情卻缺失了很多,她看到別的小朋友,回家都有爸爸媽媽接送,她的羨慕,而別的小朋友羨慕的是她有轎車接送。

媽咪每次回來,都是她睡著後,她隱約會聽到媽咪的腳步聲,還有媽咪幫自己蓋被子,還有在桌上放上自己喜歡吃的東西。

只是一早媽咪就出去了,然後反覆如此,見到媽咪的機會很少,而媽咪是那麽溫柔,如果可以她希望媽咪不給自己買玩具,不給自己買喜歡吃的東西,只希望媽咪可以陪自己,哪怕是講一個不太好笑的故事。

她聽爺爺說到爸爸入獄就哭了,雯雯不知道爸爸犯了什麽罪,只知道爸爸在短時間內不會回家了,可父女情卻割不斷的血緣,她想爸爸,想那個一直不回家的男人,可是這次爸爸恐怕永遠都回不來了,她沒有爸爸了。

媽咪帶著一個女人回家了,媽咪讓她叫那女人阿姨,可是自己明明就不愛理她,雖然那女人是很漂亮,也會討好自己,也給自己買東西吃,但是她占有了媽咪溫柔,媽咪的目光都在那個女人哪裏,她就討厭她。

她從來沒有覺得那麽孤單過,就像那次求媽媽留下來一樣心情,這次只不過媽咪在身邊而已,一個6歲小女孩心裏的孤獨被成人世界的璀璨淹沒了。

蕭溫是一個敏感的母親,她知道女兒心裏的變化,只是她不知道怎麽去疼愛她只有6歲的小女兒,這個孤獨的孩子是婚姻的犧牲品,從來都不是物質可以彌補的。

她心疼女兒很久以前跟她說過的那句話,“媽媽你可不可以每天多回家,可以不可以不要一個禮拜只陪我一會,可不可以陪我看動漫,不要老是看不到媽媽你的人”。

蕭溫靠在秦繞胸前心裏蔓延著對女兒的愧疚,秦繞也懂蕭溫的疲憊,在經歷這麽多事情以後,她的女人單純的還是讓人心疼。

秦繞試圖想改變和雯雯的關系,只是她每次去討好雯雯,雯雯那個不願意的表情,讓秦繞無可奈何,她的存在好像是一個多餘的存在。

蕭溫不想這樣只有愛情的生活,她想跟她的女兒溝通,她想要讓女兒認可秦繞的存在,她不要秦繞委屈,不要女兒孤獨。

蕭溫離開了秦繞的懷抱,走進了女兒的房間,看著女兒背直直的坐著,眼角似乎還有淚水,心裏的痛就蔓延開來。

她抱住了女兒小小的身影,她心疼這個剛失去父親的女孩,那心酸又倔強的小臉蛋裏有著她小時候的樣子,只是她不想讓女兒跟她一樣失去雙親,失去家庭的溫暖。

蕭溫抱著雯雯,輕聲的在雯雯耳邊說“雯雯你是大小孩了,媽咪愛你,那個秦阿姨是媽咪愛的人,媽咪和秦阿姨以後一起陪你好不好。

媽咪?,可是秦阿姨是女人,她不是我爸爸,我不想讓她住在我家裏,我爸爸是男的,我爸爸一定會回來的,媽咪你讓秦阿姨走好不好,我不喜歡她,我要她陪我。

從女兒口中親口聽到了,女兒對秦繞的討厭,蕭溫的心沒有來的苦“寶貝媽咪愛秦阿姨,秦阿姨也會愛你的”你讓她留在家裏好不好,秦阿姨會像媽咪一樣對你好的.

雯雯聽到媽咪這麽說,甩開了媽咪的手,像個鬧脾氣的孩子,心裏也燃起一股氣憤“媽咪你和秦阿姨是不可以在一起的,是不可以的?你是女孩,她也是女孩,你們在一起很變態”

媽咪變態?寶貝你怎麽說的出這樣的話,你跟誰學的,大人之間的事情你還沒有權利評判,你爸爸總是不回家,他不愛我,也不愛你,媽咪這麽多年的苦,都是為了你吃的,你現在說媽咪變態?雯雯也不知道自己怎麽突然說出那句話,只知道她不想要她的媽咪離開她。

蕭溫怎麽也不會想到自己可以從一個6歲的小女孩嘴裏聽到這麽限制級的對話,連女兒都認為變態?蕭溫從來沒有哭過,這一刻她為自己的愛情深深的悲哀,從天真的孩子嘴裏聽到的話,更加傷人,因為它更加真是直白。

雯雯看到媽咪哭了,小小的身子也開始痛哭起來,媽咪以後只要你一個人陪我好不好,我只要媽咪一個人好不好。

秦繞就在房門外,她想進去可是她的存在好像是多餘的,雯雯不接受她,雯雯覺得她搶了她的媽咪,秦繞從來沒有覺得那麽疲憊,就連當初算計葉世民也沒有這麽累過。

跟成人計算?可是跟一個小孩子計算什麽,蕭溫的苦她懂,她以為她們已經到了幸福的面前,可是僅僅是踏進了幸福的一小步,沒想到踩了空腳。

孩子對於蕭溫來說是割舍不下的,那麽自己對於蕭溫也是這種存在,只是愛情親情從來多需要循序漸進。

每一種生活的形態都是不一樣的,蕭溫渴望雯雯認可她,可是雯雯心中的孤獨誰來彌補,秦繞懂那種孤獨,也明白小孩不是討厭她,只是希望方方面面的占有媽咪,因為她的世界的安全感只存在溫柔的媽咪哪裏,自己的存在就是像個小偷一樣,跟她搶她媽咪的愛。

秦繞一直在客廳裏等著蕭溫出來,蕭溫看了沙發上的秦繞心裏很酸澀,秦繞看著蕭溫出來後,雙手張開抱著那個疲憊的女人。

秦繞吻了吻蕭溫的額頭,輕聲說“小溫我還是搬出去吧”蕭溫沒想到秦繞會有這個想法?繞你怎麽這麽想,我們和小雯可以解決的,不需要你搬出去,你相信我,小雯可以接受你的。

秦繞抱著激動的蕭溫心裏很難受,蕭溫小孩子的心裏你不懂,我體會過那種孤獨,我不想看你母女因為我而產生以後無法修補情感。

所以呢,你要搬出去跟我分居,然後我們以後還是要偷偷摸摸的是嗎,爺爺都同意了,只是小雯雯我們關愛,小雯雯只是一下子不能接受而已,小孩子很容易哄的。

秦繞我已經很疲憊了,真的我生命裏的改變都是因為你,你不能隨隨便便在打破我的人生可不可以,我們這麽難,你這麽用盡心力的跟我在一起難道不容易嗎,爺爺都這麽退讓了。

秦繞我們的生活不能因為孩子而改變我們應該有的愛情對不對,你不要這樣,你這樣讓我害怕,明天就是葉世民的一審,我帶著雯雯去看看她爸爸,我們慢慢來。

當葉世民看到蕭溫的時候,心裏突然覺得這麽多年風流的看不清以前這個女人的端莊美麗,只是很多事情沒有辦法回頭。

看著蕭溫手裏抱著的小雯雯,男人淚也開始蔓延,他錯過了做丈夫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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