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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情至濃時濃轉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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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愔睜開雙眼,入目是滿目的紅色,她有一瞬間的僵硬,她這樣子就結婚了。

右手一觸可以撫摸到蕭璨結實的臂膀,甜蜜的心情滿滿的快要溢出來,聶愔側著身子看著面前的這人,空著的左手撫上蕭璨的眉眼,她有多久沒有好好的看著蕭璨了。

“醒了!”蕭璨本來就是個警醒的性子,早醒了,想裝睡逗逗她,如今見她嘆氣只好開了口。

聶愔挪了挪身子窩在蕭璨懷裏,半響才說:“這樣好沒有真實感,我們會一直這樣下去麽,這一切來的太快,總有一種不祥的感覺!”

蕭璨畢竟是男人,他沒法體會聶愔的感受,他只會娶一位妻子,他會陪聶愔一世,在他看來這就夠了。所以面對聶愔的懷疑,他只是收緊了雙臂,笑道:“傻老婆,我們會一直在一起。”

“再叫一聲,把傻字去掉!”聶愔嘴角上翹,這聲老婆裏面包含的寵溺讓她整個人都甜蜜起來。

“傻老婆、傻老婆、傻老婆……”

聶愔施以一頓粉拳,蕭璨倒是不介意,正好將聶愔收攏在懷裏,雙唇貼住聶愔,笑道:“老婆,叫句老公來聽聽?”

盡管害羞,聶愔還是糯糯的開了口:“老公,”隨後迅速的轉了話題,“起來了,去做飯!”

“我們今天出去吃吧,還沒有陪你好好逛過!”蕭璨倒是不願太過勞累聶愔,怕她拒絕又加了一句,“父親昨天和郭伯伯聊了一晚,應該就在那邊吃了。”

聶愔臉上的笑更深了,直接跳起來說:“好!”迅速的施了法術為兩人凈身,聶愔著了睡袍在衣櫃面前尋了半天,最後只好嘆氣,他們兩人的衣服除了工作時穿的就是參加晚宴的禮服,根本不好在閑時穿,真的該置辦許多東西了,聶愔想著。

蕭璨看了聶愔一眼就知道她在想什麽,笑道:“只是去逛個街,不用怎麽挑,不合意的話再買就是了。”

聶愔皺了皺眉,說:“這是我們第一次約會,怎麽能隨便呢!”

她這一句話剛出來,驚到的不止是蕭璨,還有聶愔她自己。

原來這真是他們的第一次約會,這三年多的時間裏除了工作,兩人在一起更多的竟然是滾床單。

“以後我們每周都出去約會好不好?”蕭璨將聶愔擁在懷裏,在不知不覺間他欠聶愔的竟然有這麽多。

聶愔放下沮喪,回過身子抱住蕭璨,整個人直接掛在他身上,笑道:“有這個心意就好,都老夫老妻了,不過你以後的工作都得帶上我,你每天工作這麽多,不乘工作的時間和你在一起,我們還怎麽相處,何況丁琪還在虎視眈眈。”

蕭璨微笑,說:“好,走吧,先去買點衣服,我的太太一個人布置家裏勞累了,今天你先生就做勞工,隨你怎麽使用。”

聶愔狠狠在蕭璨腰上掐了一把,笑道:“這可是你說的!”

“恩,我說的!”蕭璨大笑,結婚以後,聶愔的性子開朗了許多。

等收拾打扮好,那已經是一小時後的事了,聶愔和蕭璨和往常一樣,身著工作服,相攜著走在街上,來往的眾人大都參加了昨天的婚禮,沒參加的也都從同伴嘴裏聽說過他們的結婚的消息,都報以善意的微笑。

也是因為如此,尋找蕭璨的唐淩很快的尋覓到了他的蹤跡。

唐淩找到譚叔的餛飩攤時,聶愔和蕭璨在譚叔的小攤上叫了兩份餛飩吃的正香。

唐淩看了看,只見她微笑著和蕭璨討論著要不要再家裏腌上些小黃魚,那是他久違了的笑容,他頓住腳步,收起急色,笑著向譚叔叫了一碗餛飩,聶愔的幸福得來不易,瑤仙宗的來使算是個什麽東西!以他惡意的推測,這恐怕還是丁琪自己搞出來的事呢!

一碗餛飩見低,還是蕭璨先發現的唐淩,猜測著有什麽事要處理,蕭璨提著大袋的東西走到唐淩邊上,笑道:“有什麽急事?”

唐淩不忍見到聶愔垮下的笑容,本欲推辭,但見到遠遠跑來的祝彪,他笑道:“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事,瑤仙宗的人見你結了婚,壞了他們的計劃,這不來找場子來了!”

蕭璨聽了這話,深深的看了一眼唐淩,將手裏拎著的東西收進儲物戒指裏,正對著聶愔說:“改天我們再來好不好?”

見蕭璨如此說,聶愔只好收起失望,微笑著說了聲“好!”

在這說話的功夫,祝彪也趕到了,還沒到跟前就對蕭璨說:“瑤仙宗派了使者來正等著首長去呢,目前丁小姐在接待!”

聽了這話,聶愔和蕭璨一樣皺了皺眉,拉過蕭璨為他整了整衣領說:“要不我也去得了!”

蕭璨笑著搖了搖頭,挽過聶愔鬢上落下的幾縷頭發笑道:“你不是討厭那些人麽?相信我,”他湊到聶愔耳邊笑道,“只有你能誘惑我!”

聶愔聽了這話紅了臉,背過身去不理他,蕭璨也不在意,笑著對唐淩二人說道:“唐,”想到唐淩方才疼惜的目光,蕭璨改了主意笑道:“唐淩陪我過去處理,祝彪你幫著聶愔再去逛逛!”

說著二人走了,留下滿臉是笑的祝彪和無所謂的聶愔。

“連長,我們還去買些什麽?”

“不了,都買的差不多了,你有事就先去忙吧!”

祝彪聳聳肩,跟著聶愔離開攤子,遠遠的只能聽到他對聶愔說了些丁琪的事情。

攤子上的古建見二人走遠了,笑道:“蕭璨和聶會長真的很恩愛哪!”

坐在這邊的魏海豐但笑不語,不過譚叔倒是接了一句,只聽他說:“小夫妻的事不是這樣來界定的,聶愔這丫頭是個好強的,蕭璨這小子又是個名利心極重的,沒有其他人的插足還好,多了丁家小姐的插足,這事不好說,但願聶愔到時候能一如既往的再退一步,這對小冤家真是讓人操心!”

魏海豐微微頷首,很是讚同,一旁的馬留倒多了絲好奇,笑道:“你們倒是真心愛戴你們的首領!”

“那當然,”古建說起這話滿是敬意,“你瞧瞧我們的基地,建設的這麽規整全是蕭璨的功勞,再說聶愔,她把自己擁有的至寶留給了天玄宗,惠及我們整個基地的人,更何況她擔任傭兵公會會長其間凡是都沖鋒在前,這樣的女子怎不讓人敬佩,說句玩笑話,只要是不涉及我母親的事,他倆讓我幹什麽我都幹!”

魏海豐笑著搖了搖頭,說:“你看那邊的是不是陳玄?”

一時飯桌上的人都往魏海豐指的方向看去,陳玄一臉疲色,而他邊上的田蕊欣則是滿臉的不快。

“也不知道這瑤仙宗的蠻子又來幹什麽了!”古建的話一出,桌上的十人頓時投來讚同的神色。

瑤仙宗每年送來功法和一些低質量的法器,基地就不得不輸出海量的靈石,這就好比古時的南宋和大金,他們一群人見了陳玄的神色,聯想到蕭璨的離開,便知道是瑤仙宗又出了什麽卑鄙手段,不由的滿心憤怒。

“瑤仙宗確實不是什麽好東西!”難得不常插話的馬留也八卦一句,桌上的人紛紛將目光投向他。

“當日我們基地憑借一些存糧,平時往廢墟裏尋些舊物,生活的雖貧苦但也還好,誰知有一天忽然來了一群什麽瑤仙宗的人將一大批異能者帶走了,我們基地的日子就不好過了,這也還罷了!誰知道這些人走後,基地就來了大批高階喪屍,這若說和瑤仙宗沒有什麽關系,我卻是不能相信的!”

聽馬留講了這話,眾人心裏都生了幾絲忐忑,他們不由的聯想到十幾天前的喪屍獸圍城。

“只有瑤仙宗這樣黑了心肝的人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古建一時口快,說出了眾人心中所想,縱然喪屍的事不好說,但瑤仙宗帶走異能者不管普通人死活的事讓他們心中不痛快。

他們是最早逃出來的一批,親眷大都有存活。而他們的親友中還有人是普通人,如今基地的日子過的紅火,他們不希望有什麽變化。

“瑤仙宗的宗派只怕也有問題!”馬留語出驚人,眾人紛紛將目光投向他,馬留沒有解釋,不過他旁邊的魏海豐開了口:“瑤仙宗的功法需要大量的靈石才能掌控,若是在戰鬥中靈石不夠話有很大的危險,倒不必我們天玄宗原本的功法,雖然只到築基,但恢覆力強,也比這幻術威力巨大,舀聶會長來和丁琪來說,聶會長只是築基卻可穩壓金丹期的丁琪!”

眾人點了點頭,不過魏海豐又嘆了口氣,笑道:“可恨這功法不齊!”

眾人說笑一番也就各自去忙各自的事情,如今這基地少有閑人。

不過田蕊欣和陳玄卻放不下這話題,也沒辦法放下。

田蕊欣右手扶住額頭,長長的嘆了口氣,說:“一定要這樣做麽?改修功法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陳玄蹙著眉頭,良久,長長的嘆了口氣,說:“這都是我們當初想的太簡單了,如今喪屍不定時的發動獸潮,如果不能很快的提升實力,我們基地的存亡就很不好說了,不過,那個瑤仙宗的西王母不是已經是金仙了麽,想來這個功法還是有可取之處的!何況他們還帶來了這麽多的丹藥,應該沒事的。”

田蕊欣冷笑,到:“什麽丹藥,沒有聶愔的空間手鐲,她舀什麽東西來煉,人可不可以不要無恥到這個程度。”

“以後不要再講什麽聶愔的了,這是我們天玄宗的鎮山之寶。”

田蕊欣睜大眼睛看著陳玄,渀佛是第一次見到他,她不敢相信的問:“你這是要一筆抹殺聶愔的功勞麽,你怎麽變成了一個這樣子的小人!”

陳玄拉住往外走的田蕊欣,將他擁在懷裏,下巴擱在田蕊欣肩上,待田蕊欣徹底安靜下來,他才幽幽說道:“答應我以後不要再這麽說了,我心裏難受。我也一心想為天玄宗的壯大而努力,可是你看,我不如師妹有著這麽許多的機遇,但我是努力在做不是嗎?你看如今的天玄宗,離了我又是什麽樣子!師妹是有貢獻,但蕊欣你公正一點,也看看我的努力!”

田蕊欣聽了陳玄這話只覺得心中酸澀的不是滋味,她竟不知陳玄心中也裝了這麽多的心事,想了半天找不到什麽安慰的話,只是雙手覆上陳玄勒在腰間的手,說:“那你也不應該為這麽點小事計較啊,聶愔在工會的拼殺才使天玄聲名大震,她貢獻出的鐲子解決了基地的存糧、修煉的許多問題,她讓藺淵設的陣法讓我們沒有後顧之憂,這一切你們都忘了嗎?她當時的哪一件機遇不是充滿了危險的,何況那個藺淵也很不對頭!”

“你們是嫡親的師兄妹啊,你看聶愔計較過什麽麽?”

陳玄沒有說話,他額上冷汗直冒,他竟然和聶愔爭奪起名位來,這對一心想要修煉的他而言不是一件好事,他的道心被動搖了。

看著陳玄一臉大受打擊的樣子,田蕊欣心下發軟,回抱著他說:“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

“恩,”陳玄想了想又說,“我近日修煉中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不知是不是使用幻術導致的虛耗,又或者是丹毒的影響,修煉幻術需要服食的丹藥實在是太多了!”

“有沒有事?”

陳玄緊緊的擁抱著田蕊欣,笑道:“能有什麽事,今天和你鬧清了一些事,我的心境又開闊了許多,待會去聖地閉關就好了。”說完,陳玄還是深深的嘆口氣,幽幽嘆道:“我還是辜負了師傅的教導,我們天玄一宗講究的是隨心隨性,修德為輔,我在這方面倒不如師妹來的豁達!”

田蕊欣聽了這話,再想了想聶愔,嘆口氣說:“如此,我倒在懷疑聶愔的不能化丹是因為和蕭璨糾葛太深,她太能忍了,沒準她放開了蕭璨,也就提升了。”

田蕊欣的一句話讓陳玄心中一跳,他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他對田蕊欣,又向是對自己說:“明天讓聶愔來和宗裏。”

作者有話說:謝謝一直支持我的讀者們,從今天起正常更,因為我的一些個人原因,更新目前維持日更,等我再積攢一些稿子保證不會斷更後再把前面欠下的帳還掉。您的支持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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