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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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鳥流被放假了。

在體檢完畢,得到報告單後沒多久,他收到了顧明的訊息。

【你的精神狀況有些危險,先休息兩天放松下,再覆工。】

青鳥流:“?”

他的精神狀況危險嗎?好吧,報告單上確實有這麽寫。但是他不覺得自己的精神有問題。

聽到主人吐槽的光腦:精神有問題的人通常都不會認為自己病了。

青鳥流:有你這麽說主人的嗎?

光腦:AI不會說謊,是合理推測的結果。

青鳥流抽了抽嘴角,決定不和光腦計較。他早就習慣了陪伴他一整個童年直到現在的光腦。

雖然有時候死板嚴肅得令人生厭,但青鳥流沒一會就忘了,他是能接受這種關心方式的。

嗯……

一點也不生氣。真的。

“行吧,放假也好。誰喜歡工作啊。”青鳥流勉強安慰自己,說道。

回到穿越局員工宿舍,青鳥流開啟了足不出戶?宅男模式。

他平日本來也不喜歡出門,在學校的時候也大都是去練習教室模擬扮演。

雖然最後沒能被分到他向往的技能測試組。但不管怎麽說,也是扮演類的工作,而且一下就是好幾個……

爽是挺爽的。這點青鳥流不否認。

其實仔細想想,一人飾全員好像也沒有外面傳的那樣危險,至少截止到目前為止,青鳥流覺得他人好好的,一切正常。

至於體檢報告上說的問題……

也只是說他有輕微的被影響到,這點毛病是每個扮演者或多或少都有的,這個時候遠離扮演就好了,都不用上醫療儀器。

就像吃撐了胃一時消化不完。是同樣的原理。

所以顧明給他放假。

第一天假期。

青鳥流快樂的追了一天劇。

第二天放假,青鳥流開始覺得無聊。

第三天放假,青鳥流深感索然無味,肥宅快樂餐都不香了。

第四天,青鳥流翻來覆去睡不著失眠了一整晚,天一亮就忍不住給顧明發了訊息,大致是問他什麽時候能覆工。

顧明說不急,再多休息兩天。

得到這個噩耗的青鳥流蔫吧了,半小時裏嘆了十多聲息。

第五天,青鳥流無聊到把之前沒看完的書翻出來看,補完了詭秘。

想到小學妹前幾天跟他的聊天內容,青鳥流不禁回想起原文對紅天使的描寫,舔了舔唇,把記憶裏最相似的前輩搬出來作對比。

好像,就某些方向,兩者確實高度重合。

第十天,青鳥流已經喪到對人生都看淡了,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雙手交叉置於小腹,一副安詳去世的模樣。

“滴滴……”

通訊器特有的提示音突兀的響起。青鳥流立馬翻坐起來,如垂死病中驚坐起,打開了通訊錄。

【顧明:來我這裏一趟。】

青鳥流控制住自己激動的心,快速回道:“好!”

然後穿上衣服,把淩亂的頭發理順,急匆匆的出了門。

穿越局總司。

顧明辦公室。

“組長,我來了。”

顧明擡起頭,詫異的發現青年並沒有他想象中的不情願,反而肉眼可見的迫不及待,心下驚訝,唇角勾起0.001既滿意又欣慰的弧度,說道:“你看起來精神很好。”

青鳥流以為組長下一句就是讓他跳彩虹河覆工,表情難掩興奮之色,愉悅的回道:“是的,隨時可以覆工。”

“你喜歡我們組嗎?”顧明卻接了句青鳥流意料之外的問題。

青鳥流怔了下。正常來說他是不喜歡這個組的,精神分裂的概率太高,但架不住節奏快,爽啊!

而且上司問員工對自己部門的看法,員工只要不傻就算不喜歡也得誇上天不是。

這麽一想,青鳥流心裏的那點小疙瘩平覆,說道:“喜歡的。”

“那就好,我還以為你不喜歡。畢竟你簡歷上的去向意願填的是技能測試組。”

青鳥流:“……”嗚!紮心了。

顧明難得有開玩笑的興致,看到青年臉上他預想中的一言難盡後見好就收,收回視線,說道:“技能測試組工作輕松愉快,大家想去我能理解,人之常情,換我我也想。”

青鳥流勉強擡起嘴角,尷尬的笑笑。

這話他可不敢接。技能測試組的老大墨冷白和顧明是人盡皆知的死對頭,兩個都是大佬,神仙打架他是瘋了才跳進去。

“好了,如果沒問題,你就去覆工吧。”顧明下達最終通牒。

青鳥流一刻也不敢停,乖巧的說了聲好的,組長再見,便腳底抹油飛一般的走了。

進入小世界的時間流速是可以調整的。是以青鳥流即使離開了十天,再回來也不過過了三天。

彼一回來,青鳥流就馬不停蹄給帝焱發了條訊息,說自己回來了。

帝焱沒有回,估計是在忙。

青鳥流撓了撓頭,想了想他手上還有個馬甲沒用,搓了搓手,猶豫要不要放出來玩玩。

如果青鳥流不是那種強迫癥,恐怕很快就做出放出來的決定。

然而青鳥流對人物的出場方式略有要求。馬甲登場可以,但一定有事可做,不管大小。

畢竟放出來就收不回去了,找地方掛機很麻煩的。盡管有托管模式,可上一次托管留下的心理陰影還沒消呢。

於是思索到最後青鳥流遺憾的選擇放棄,決定先搞手上的事。

——家入硝子的身影剛進入眾人的視線,還有很多事要忙。

擂缽街從某一天起忽然流傳出了一個不可明說的流言。

“你知道的boss嗎?”

“你不要命了?提他幹什麽。”

“嗐,放心啦,現任首領和前任首領不一樣,是個冷酷但又理智的男人,不會做向前任那樣殘暴的事。總之我這有個小道消息,你到底聽不聽?不聽我可就找別人了。”

“你確定聽了沒事?”

“我現在活生生的站在你面前就是證據。”

“好吧……”終究是拜倒在了接下來即將聽到的勁爆八卦中。

“咳咳……”那人清了清嗓子,“最近咱們這來了個黑醫你知道吧。”

聽者不知道想到了什麽,身子一陣哆嗦,臉色蒼白的道:“知道,說是醫生,更像是個屠殺者……死在他手上的人可比他救的人多得多。而且那位喜怒無常,前一秒還和你笑嘻嘻,後一秒就動手抹你脖子,簡直是魔鬼。”

說到魔鬼時,聽者壓低了聲音。深怕被其他人聽了去,傳到那位的耳中。

“你知道港?黑現任首領以前是做什麽的嗎?”那人勾了勾手指,示意聽者湊過來,小聲說道。

“做什麽的?”聽者好奇的問。

“也是黑醫。”

“什麽!”聽者一驚,不知道聯想到了什麽,隨後很快冷靜下來,說道,“所以呢?你是想說黑醫都不是善茬?”

那人翻了個白眼,恨鐵不成鋼的說道:“發動你的大腦好好想想!港?黑現任首領是個中年男人,而那少年是個未成年,他倆在擂缽街做的事大同小異,只有手段更加粗暴的區別,你不覺得他們很像嗎?”

聽者腦袋嗡嗡的響,半晌,嘴唇囁嚅:“你是想說他們是父子?”

“對了!你也不算太笨嘛。”

“臥槽!”聽者震驚。

“這算什麽?再經歷一遍父親的路?話說港?黑首領有妻子?沒聽說過啊。”

“嗐,站在高處的大人物怎麽可能把自己的私生活放到明面上,只是我們不知道而已。”

聽者渾渾噩噩,“哦……有道理。”

同樣的事情在擂缽街一天內在擂缽街發生不下十次。

也有人問“你怎麽那麽確定人家有關系?萬一是巧合呢。”

說的人雖然聽了啞口無言,一時覺得好像也是,但為了面子,想盡辦法解釋自己的正確。

“因為他們兩個長得很像啊!”

“你見過?”

“沒見過,但我聽別人說過港?黑首領長得很正。”

“餵餵,照你這樣說天底下的帥哥美女都是一家人?”

“你愛信不信!”說不過惱羞成怒。

有人懷疑,嗤笑,但更多的是有人相信、或者說他們願意相信突然冒出來的黑醫少年和港?黑首領有關系。

人類本性?愛吃瓜,看熱鬧不嫌事大。他們不在意真相如何,只願意看到自己想看的。

這也能理解。

擂缽街太窮,這裏的人們可沒電視看手機玩,最大的快樂就是吃瓜了。

平時都是吃吃今天這個幫派的老大綠了那個幫派的老大,這個幫派的副幫和那個幫派的人談生死戀愛……

都是吃瓜,只是這次的瓜更勁爆罷了。

他們也更喜歡。

於是身在大樓坐,好大兒從天上來的森鷗外喝咖啡差點嗆到,滿臉震驚,不可置信的說道:“你說什麽?”

紅葉收回看首領覆雜的眼神,垂下頭,恭敬的回道:“外面有流言說您有私生子,被您故意放到擂缽街,讓他走一遍您曾走過的路。”

後面這一句再怎麽委婉也屬於是踩雷了。

其他人不知道,但紅葉知道森鷗外是怎麽上位的,說出來確實不厚道。

森鷗外臉色霎時就陰沈了下來。

傳他有私生子就算了,反正是流言,他不覺得生氣,只覺得好笑。

可後面這段問題就大了,雖然沒有明說,但知道內情和隱約猜到內情的一聽就明白。

知曉當年他上位過程的人沒幾個,而他能肯定那些人不會說出去。

所以,這個流言絕對不是玩笑。

有人想搞他。

而且是在這個節骨眼上……很難不讓他懷疑背後有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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