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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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樣了,幸好那位路過的夏油傑先生救下了我和媽媽,否則再晚一點,那個特級咒靈回來了……我無法想象之後會發生的事。”吉野順平苦笑道。

前面開車的伊地知手一抖,差點又犯了和上次一樣的錯,得虧最後穩住了。

夏油傑?沒有聽錯吧,吉野同學說的救下他和吉野女士的好心人叫夏油傑?

嘶。伊地知倒抽一口冷氣。

這世上,像夏油這種姓氏其實還是很少見的吧——連名帶姓叫夏油傑的就更少了吧!

伊地知嘴角瘋狂抽搐,黃豆大小的冷汗如瀑布般淌下。

比起反應明顯是認識或是知道夏油傑的伊地知,五條悟表現得很平靜。

平靜到和他同排座的虎杖悠仁和吉野順平都沒有發現他內心掀起的波瀾。

“不幸中的萬幸。確實,多拖延一秒鐘你們都有遭遇不好的事情的可能。我很感激那位叫夏油傑的人。順平,你有他的聯系方式嗎?作為老師,我應該登門道謝。”五條悟狀態如常的說道,絲毫看不出半點異樣。

順平不好意思的說道:“我有向夏油傑先生要聯系方式,但夏油傑先生說隨手幫忙不足掛齒。把我和媽媽送到醫院,又借了我手機聯系悠仁後就走了,因為那會我正在和醫生溝通……轉身的功夫,夏油傑先生就不見了。我本來也說找個時間上門道謝的。”

“沒事,至少拿到了電話。”五條悟說完轉頭找虎杖悠仁要手機,“悠仁,借老師下手機,我看下夏油傑的號碼。”

虎杖悠仁乖巧的哦了聲把手機摸出來交給五條悟。

五條悟自然的拿過來,好像手機是他的一般。

虎杖悠仁在將手機拿給五條悟之前就提前解了鎖。是以五條悟很輕松的就進入了撥號界面,找到最近的一條陌生號碼,和虎杖悠仁確認了下,就記了下來。

速度很快,幾乎只是看一眼的程度,五條悟就把手機還給了虎杖悠仁。

“伊地知,停車。”

聽到五條悟的聲音,走神的伊地知慌忙的應了聲好的。黑色的商務車緩緩停下。

五條悟打開車門,轉頭對虎杖悠仁和吉野順平說:“你們先回去。順平,你的事情我來解決,順便之後感謝夏油傑的事也交給我,你安心上學就好了。”

吉野順平心裏流過一道暖流,點了點頭。他終於知道悠仁為什麽那麽喜歡五條老師了,因為五條老師人真的很好!

雖然平時不怎麽靠譜……

看著汽車駛離,五條悟拿出手機,將剛才記下的號碼輸進去。

剛輸入一個開頭,撥號框上方就彈出了一個有備註的號碼。

【夏油傑號碼:????】

五條悟頓了下,繼續往下輸入。

一直到全部輸完,他輸進去的數字,和備註叫夏油傑的號碼分字不差。

“呃……”五條悟的腦子確實好用,能夠輕而易舉的做到過目不忘一目十行。

但他剛才從虎杖悠仁的手機裏看見那個熟悉的號碼時,他還是足足看了一秒鐘——

本來對五條悟來說,這種之前就記住的東西晃一眼就能想起來,壓根不需要在記一遍。

說不出是在確認什麽,又或是怔了下。

比起高專時期的感情流露明顯,任誰都看得出五條悟是什麽心情。現在的五條悟不動於色,活成了他曾經最不耐煩的模樣。

垂下眼眸,五條悟懸在播出鍵上方的拇指遲遲不肯落下。

身邊人來人往,一撥撥人過來,又一撥撥人過去,一撥撥人停在路邊等紅綠燈……

大家都有事情要做,他們或孤身,或結伴,同樣的是腳步相似的匆忙。

“好煩,今天作業多死了,尤其是國語:兩篇課文!字數還不能少於八百,這怎麽寫。”

“沒辦法,還不是要寫,國語老頭兇死了……”

“不說這個了,壞心情。今天去你家玩吧。”

“哦……是不是你媽媽又不讓你玩游戲了?”

“這種事情顯而易見。還不是上次我把作業借給你抄,第二天你卻忘了把我的作業帶來,只帶了你自己的。我可是替你把這個鍋背下來了,沒舉報你!”

“呃……是哈。好嘛,我的游戲今天隨便你玩!”

“真的!那我就上你的號去打炎魔!”

“餵!你不要得寸進尺啊!”

“略略略,綠燈了,走啦!”

兩個DK打打鬧鬧的從五條悟身邊經過。

提示現在該行人通行的綠燈裏的小人模擬著走路的樣子原地踏步。時間一秒一秒走過,綠燈跳到了紅燈。原地踏步的小人停了下來。

五條悟同時按下了撥通建。

等待信號聯通的那幾秒,在五條悟的感知裏漫長得猶如過了一個世紀。世間的一切嘈雜喧嘩也離他而去。

世界陷入空白的安靜。

……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是空號……”

走路的聲音,說話的聲音,汽車鳴笛的聲音。笑聲、抱怨聲、憤怒的低吼聲……

世界的喧囂在五條悟的耳朵裏重新覆蘇,淹沒了五條悟一瞬間紊亂的心跳。

——

羂索對網絡並不熱衷,電子設備於他而言只是方便了聯絡。除此外,什麽游戲、短視頻、影視……羂索統統不感興趣。

畢竟不能要求一個活了幾百年甚至是上千年的老人對年輕人喜歡的玩意兒感興趣。

而且,羂索是有自己的目的的,千百年來,他一直不忘初心,就為了達成這個目的。

這種類型的人就算不是老人,也不會被外界虛浮的快樂吸引。

但是,羂索覺得從現在開始,他應該多少還是要註意些網絡上的動態的。

“原來是這樣。”羂索對興致勃勃和他解釋的女孩微笑的說道,他看著女孩舉到他面前的手機,屏幕裏顯示的是一張畫,畫裏的男人,和他不能說有點相似,只能說簡直一模一樣、準確來說是和這具身體一模一樣。

“不過我之前的確沒有看過這幅畫,應該是巧合吧。”羂索溫和的說道,向女孩道謝,“謝謝你,不然我還真不知道最近為什麽會有那麽多人看我,搞得我還以為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麽事。”

面對帥哥,女孩心臟怦怦狂跳,她勉強壓下內心亂撞的小鹿,紅著臉小聲的說道:“這張畫很火,我還以為你知道呢。”

一支箭插進羂索的身體,羂索抽了抽嘴角,面上仍舊溫和的說道:“我平時不怎麽上網。”

女孩:“現在不上網的人很少呢,你這麽年輕,居然也不上網嗎?我一直以為只有老人才不不上網。畢竟這個社會的主流是網絡,不上網很快就會跟不上時代,被周圍人取笑呢。”

第二支箭插進羂索的身體。

女孩:“啊!那個,我不是說你不好……”

在女孩慌忙的解釋下,羂索表明了原諒的意思。之後女孩又嘰嘰喳喳的拉著羂索說了好一會,才依依不舍的離開。

本來女孩最後還想要聯系方式,羂索召喚出了一只四級咒靈附身女孩,女孩的狀態立馬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糟糕起來,再打不起精神搞其他的,在夏油傑的委婉的提出還有事情要忙時,女孩接下臺階,腳步虛浮的走了。

總算搞清楚了最近的異常,羂索陷入沈思。

幾秒後,羂索放棄了。

空想沒意義,直接去找畫這幅畫的人就知道了……

想要找到畫畫的人,羂索心裏有一個不算完整的方案。

首先,羂索吃力的用自己的手機按照女孩之前提到的內容,找到了平臺。

然後進入畫家的空間,開始暗戳戳的看評論,只要裏面有提及到關於現實裏的東西,羂索就記下來。

在第二步上羂索畫的時間比較長,他從下午開始,一直翻到晚上,才將所有的有關現實裏的內容基本找到。

大致可以把畫師的方位定下來了,應該是在千代田區。

接下來一切就都簡單了……

深夜……

一個穿著五條袈裟的男人行走在無人的路上。

如果是白天,這條路的人流量不算少,但放在淩晨,就幾乎沒有人了。

不如說這個時間,除了最繁華的商業地帶,哪裏都基本沒有人。

羂索放出了十多只四級咒靈,讓它們分散的找人。至於為什麽都是四級咒靈,他只想低調的行事。詛咒等級高了引來咒術師,那不是自找麻煩麽。

而且,如果畫師是咒術師,等級這麽低的詛咒畫師應該是不會產生懷疑的。

如果畫師是普通人就更好說了,詛咒等級高低都無所謂。

羂索並不指望今晚就能找到,畢竟人都休息了,像這種畫在網上的,想都不用想肯定是沒有手稿的(有幾率也很低),不開電腦誰知道。

放完咒靈,羂索也不急著回去。他在千代田區隨便晃了晃,沒有發現自己感興趣的東西,這才回去。

時間倒回到八個小時前。

千鳥流並不知道五條悟打夏油傑的電話沒能打通這回事。

他早就控制著釘崎野薔薇的馬甲,回到咒術高專。彼時吉野順平還沒回來。

青鳥流幹脆坐在虎杖悠仁的床上打游戲消遣時間。

虎杖悠仁則面無表情的坐在硬邦邦的椅子上,看起來怪可憐。

別問青鳥流為什麽不去釘崎野薔薇自己的房間。問就是馬甲還是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最安心。

以及現在這個時間高專已經放學了,所以虎杖悠仁才會在宿舍。

至於原主,接到吉野順平的電話就急急忙忙的請假走了。釘崎野薔薇和伏黑惠雖然也關心,但他們不可能請假。

……

打了幾局游戲,被失敗磨掉耐心的青鳥流看吉野順平還沒回來,算了下時間,覺得還夠,於是登上了伏黑惠的馬甲。

伏黑惠這邊,青鳥流睜眼就看到一個盛著食物的勺子放在他嘴邊。

“惠君?”見伏黑惠遲遲不張嘴,矢田友絵柔聲喊道。

青鳥流默默看了眼勺子上的食物,色相還不錯,張嘴吃了下去。

嗯,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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