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一章 二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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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那小蝶,我說你怎麽知道小白穿多大的衣服?那小蝶說這樣還不簡單呀,我幫他洗衣服的時候記住了他衣服的大小,買的時候照著買不就得了?我說那內褲呢,你不會連內褲都幫他洗吧?那小蝶說怎麽不可能,我家小白衛生巾都幫我買,我為什麽就不能幫他洗內褲呢?我說小蝶,以前我真的誤會你了,不過我仍然得提醒你我和小白只是好的朋友,現在我才知道,小白找到你真的是他的福份呀。那小蝶說,我不認為,我覺得我為小白做的還遠遠不夠,以後我會做得更好的。我在心裏想,你就是把小白脫光了塞到自己身體裏是你的事,和我有什麽關系?

我想問問那小蝶,是不是從高中時候就愛上周小白了,但是我沒有好意思問出來,我怕她又誤會我的意思。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從小白回來到現在,我就突然對他的事特別的感興趣。我甚至想問問那小蝶,你們有沒有過那個?但是我沒敢問,不是怕那小蝶打我,如果真的打起來,不見得我藍妮就真的K不過她,我只是感覺自己管的事太多了,而且都是些無關緊要的事。

那小蝶說藍妮,我不在的時候你幫我照顧一下小白,我們不是說好了嗎,做最好的朋友。我說好呀,你就不怕我把你家小白拐跑了?她笑著說你不會的,我知道小白曾經喜歡過你,如果你對他感興趣的話我那小蝶還有機會嗎,你藍妮什麽人呀。

我說小蝶,你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喜歡小白的。那小蝶說也許是從高三分別的時候吧,還記得學校的聯歡晚會嗎,那天晚上我吻了小白,這家夥臉都紅了,我聞到他嘴裏的那股味道,一聞就再也忘不了了。我奇怪了,難道這個世界上還有喜歡口臭的人不成?我說小蝶,你說得太浪漫了吧,說說看,到底什麽味道?小蝶說我也說不清楚,好像是一股菠蘿爛掉的味道吧,酸中帶著一股甜味,哪天晚上我回家以後興奮得一個晚上都沒有睡著。

我又想到了高丘嘴裏那股淡淡的海水味,我在想,為什麽我從小白的嘴裏就聞不到那股菠蘿味呢?那小蝶說,接到錄取通知的那天,我打電話問小白的,他說他也接到了,我想我終於可以和他在一起了,但是我做夢都沒有想到他會跑到這裏來念,到北大報到的那天我跑遍了整個校園都沒有看到小白的身影,得知他來這裏念書的消息,我在宿舍裏哭了一個晚上呢。

我說小蝶,你現在相信了吧,是你的東西永遠都跑不掉的呀。那小蝶說是呀,所以我現在感到特別的滿足,對了,你那個男朋友挺帥的,他對你好不?我說不怎麽好,我用自殺威脅他都沒能讓他跑去幫我買衛生巾,你說他對我好不?那小蝶低著頭說,她說藍妮,其實我也沒有要小白幫我買過衛生巾的,那天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了。我感覺到有些好笑,我在心裏想你那小蝶也真夠虛偽的了,就憑周小白跑著去買衛生巾那動作我看差不多是老馬識途了。我說沒關系的呀,兩個人在一起還分什麽彼此,我還希望高丘那小子幫我買呢。

回到宿舍,小白也在,想不到的是高丘也在,兩個人還像兄弟一樣的坐在我上抽著煙聊天。那小蝶跑過去抱著小白,他說小白,你頭還疼不?小白說早就好了,我還擔心你呢?小白擔心那小蝶?那我呢/?他怎麽就不擔心我了?以前他不是老掛著我的嗎?

還好高丘走過來拉著我的手,他說藍妮,你沒事吧,我給你帶葡萄糖來了,我給你沖一杯喝下去,要不然胃受不了。我點了點頭,其實我不想喝葡萄糖的,我只是想告訴那小蝶,和他的小白比起來,我的高丘也差不到那裏去。更何況,我家高丘比她家周小白整整高了一個頭。

小白走過來對我說,他說藍妮,昨天晚上對不起。我說你說對不起幹什麽呀,還得感謝你家小蝶呢,要不是她,我想我和高丘現在可能在火葬廠了呢。我推了推高丘,你說是不是。高丘說是呀是呀,那小蝶你真是女中豪傑呀,謝謝你報的警,要不然我怕自己今天早上起來才發覺自己光著身子躺在大街上的話真的麻煩了。那小蝶說怎麽可能呀,難道我還會脫了你的褲子不成?高丘說你說那門子的話,我的一個哥們有一次喝醉酒躺大街上了,被撿垃圾的人把一身名牌衣服脫了個精光,還好那天他穿的是臟內褲,要不然我看他真的得一羅體躺大街上了。我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我看到小白一直低著頭,那小蝶握著他的手摸啊摸的,就像在揉一團橡皮泥。

高丘說我請大家吃飯吧,昨天晚上我們喝酒都太小兒科了掃了那大小姐的興,今天我請你們吃飯算是賠罪。小白說高丘,你*的一個大編輯,怎麽說話像放,應該賠罪的是我呀,說好了,今天我請大家吃,哦,想不想吃火鍋?那小蝶說小白呀,昨天才醉的又吃火鍋我怕大家的胃受不了吧。我說不怕,好久都沒有吃火鍋了,今天就吃火鍋吧。

我覺得那小蝶應該去做演員,就她演戲那功夫,我看要比周星星的高多了。

我們就在學校旁邊的川味火鍋店裏吃火鍋,那小蝶嚷著要喝啤酒,我說我不喝了,今天早上我才在老爸面前發過誓的,我說如果我再喝的話就不是娘養的,我不想我老媽難做人,你們喝吧,我不喝了。高丘說我現在胃都還痛的,要不然就你家兩口子喝算了。小白說我也不喝了,現在喘氣都是滿口的酒氣,再喝的話我怕會噴火。我說你噴火是小事,不要噴出幾十米遠噴到過路人的身上麻煩就大了。

正在說著,老爸給我打來電話,他說藍妮,*叫我給你送東西來,你來學校門口拿吧。我說老爸,小白請我們吃火鍋呢,就在學校大門左邊,你要沒有吃飯就過來一起吃吧。老爸說小白也在嗎,這個有口臭的家夥,我正想找他算帳呢,你叫他等著,我很快就過來了。

我說小白,你麻煩大了,我老爸說要來找你算帳,可能三十幾秒鐘就到了。小白說不會吧,要不要我給我老媽打個電話,叫她來救我?我說來不及了,你就等死好了。

老爸一進來就指著小白的鼻子說,小白,你也太沒有人性了吧,昨天晚上是不是你把他們灌醉的,年輕人呀,喝酒也要有個限度嘛。小白說叔,你不要冤枉我,昨天晚上我們都醉了,警察的車拉不下,所以我和那小蝶是爬回宿舍的。老爸扭過頭問我,妮子,這小子說的是真的?我點了點頭,我說小白比我們慘多了,尿都拉了一褲子。老爸說小白,以後見到*我一定告訴她,養了個一喝酒就尿褲子的兒子,叫她以後不要給你錢花了,省得又要買酒就要買褲子的。小白說行,你只要有本事說動我媽不給我錢花,我以後每天都買中華煙給你抽。老爸說小白你不要給我猖狂,年輕的時候*內褲都沒給我少洗。小白說就你那光頭樣,怕是你幫我媽洗內褲吧?老爸說你以為人人都像你呀,其他事情不會做,女人的內褲卻洗得比新的都幹凈。

那小蝶聽得眼睛都直了,只有我和高丘捂著嘴偷笑。小白不怕我爸,我也不記得是從什麽時候開始他也會和我老爸胡扯了,旁邊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兩父子在吵嘴呢。我說老爸,你少說兩句,今天是小白請我們吃飯,弄不好他心情不爽不讓你吃魚頭的話你豈不是要餓著肚子開車了。老爸說他要敢那樣對我的話我打電話叫*來請我吃,小白你信不信?小白說我信我信,你不是要喝酒的嗎?是不是來一箱二鍋頭?老爸說你以為我喝不了嗎,不過我要開車,就來半箱好了。

我沒有想到小白會真的擡手叫服務員送酒上來,而且真的送了半箱。我小聲地對小白說,我說小白,你*的是不是有毛病,你要我爸爸的命嗎?小白說我又沒有說要他全喝完呀,反正酒送上來不喝又不要錢,你擔心個啥?

老爸說你們都不敢喝了吧,那我一個人喝好了。高丘指著那小蝶的鼻子說,那大小姐昨天晚上沒有喝夠呢。我說高丘,你以為你是小白呀,能和我老爸開這樣的玩笑。老爸說小姑娘,白酒你就不要喝了,我看還是來點啤酒吧,他們不喝我們兩個喝,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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