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4章 “小祖宗”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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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沒說,可我還是怕。

我偷偷地跟他打著商量,跟他說我想回我爹身邊養胎,我很想念我爹,我已經一年半沒跟他見過面了,可謝言他不太願意,只與我說,等他這段時間給我爹平|反後,就還給他宰相之位,什麽都說了,像是在給我寫保證書一樣的,可就是沒說我什麽時候能回家裏去。

我知道他是為了孩子,怕到了爹那裏孩子得不到最好的照顧,都是為了孩子,不是為了我。

皇宮不是我的家,謝言他也不愛我,他只是想要我的孩子,我越想就越覺得難過,有時候就鬧騰了起來,硬逼著他讓我走,很無理取鬧地哭,“我要回家,我要見我爹,你幹嘛拘著我啊,討厭你。”

謝言最討厭我說討厭他,所以他臉色也變得很難看,他自從攻占了皇宮之後,就忙得連軸轉,眼下青黑一片,臉色也很憔悴,長久而森冷地看了我半響後,還是耐著性子來哄我。

“如今宮外不太太平,我近日會把你爹接過來,你聽話,好嗎?”

我覺得他在騙我,可是我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這種感覺好恐怖,我覺得自己很孤獨,像生活在一個真空的盒子裏。明明謝言給了我很多的寵愛與在乎,可我總是覺得不夠,我像個吸不飽的海綿,瘋狂叫囂著要更多的愛更多的在乎。

我也愛孩子,可是我總是癡心妄想謝言能愛我多一點。

日子慢悠悠地走,這一日,我在屋裏呆得煩了,就準備去禦花園走走,一路的假山怪石還是跟從前一樣妙趣橫生,我不喜歡侍從跟著,便獨自一人走走逛逛,經過海-棠花海時,聽見了宮女們嘰喳的議論聲。

“聽說滿朝文武都在往皇上跟前塞貌美的仕女,這一遭下來,這宮裏也不知道要來多少嬌貴的娘娘咯。”

“可皇上不是帶了個很漂亮的美人回宮了嗎?那美人我見過一面,那長得是,嘖嘖,我一個女的看了都心動,而且人家懷了孩子,腰肢還那麽纖細,弱柳扶風的,一對眼睛看著水汪汪的,很是惹人憐愛。”

“有了孩子又咋樣,皇上連個名分都不給,說不定就是為了去母留子。”

“這女人長得再漂亮有什麽用,最後還不是要眼睜睜看著皇上輾轉後宮。”

“也是,皇上那般俊朗,又年少有為,總不可能這輩子只要一個女人吧,這故事裏的橋段聽聽也就算了。”

口腔裏傳來血腥味,我這才發現原來十個手指都被我咬爛了,我收起那些驚慌失措,步履匆匆地往寢殿裏趕,因為肚子大了,所以走路也變得很吃力,額上布了一層薄薄的汗。

我怔楞地望著窗外的桃樹發呆,約莫等了三刻鐘,才提筆草草地寫下了信件。

謝言:

我太想我爹爹了,我要去看他,可能要看很久,孩子你不用擔心,等生出來了還給你。



宮女的話證實了我心裏那些頹唐的想法,原來一切都是真的。幸好謝言他並未關我,我憑著他的玉牌能在宮裏自由出入,包括宮門口,可能我表現得太過於乖順,以至於謝言也沒想過我會幹出這般出格的舉動,但寸步不離地跟在我身側的侍從不是什麽省油的燈,看著也有武功在身。

“小公子,我們不可能讓您一個人到處走,希望您能見諒,我們會安全將您送到封相那邊的。”他們恭順地對我說,我自然也就隨他們去了,一彎腰就上了馬車。

我爹的住處在城郊,而我自懷了孩子之後就嗜睡得要命,昏昏沈沈地睡了一遭,鼻尖忽然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我心中一震,急忙掩住口鼻,可有黑衣人用刀刃挑開了馬車的車簾,於混亂中用帶著異香的毛巾捂住了我的口鼻。

“嘩啦。”冰冷的水流潑到了我臉上,我冷得渾身開始顫抖,一睜眼就看到了一張秀麗清純的臉,烏溜溜的杏眼,小巧的鼻子,粉色的嘴唇,這人很眼熟,我卻想不起在何處見過他。

“還記得我嗎?”

“仇,雲,清。”

眼前人揪著我腦後的頭發,一把將我拽了起來,我腦中靈光一現,忽然想起了這人是誰,我與他上一次見面時,他的狀況很狼狽,額角被我磕破了,漂亮的臉蛋上滿是狼狽的血.汙,但雙眸熊熊燃燒的都是對我的恨意。

“是你。”

“哈哈,你終於想起來啦,不過你應該不知道我的名字,我叫鄭敏。”他用力地掐著我的脖子,粲粲地笑了起來,“仇雲清,你沒想到會落到我的手上吧。”

他將我的臉狠狠地踩到了地上,又微微躬身,神色癲.狂,“你知道謝言對我爹做了什麽嗎?不過是我一人的過失,但他擔心我爹對付你爹,八州巡撫都被他一網打盡。”

“而我也落到了今日流亡的地步。”

“不過很快,你也能體驗我這樣的絕望。”他蹲下身,輕輕地擦去我臉上的腳印,神精兮兮地咧開嘴,“仇雲清,我知道你是個硬骨頭,我不打算對你拳腳相向,不過我忽然很想知道,如果謝言知道他喜歡的人被人侵.犯了,會是什麽反應?”

我完全不能動彈,只希望他沒有看出我肚子上的異樣,鄭敏在我耳邊叫.囂了許久,才笑得陰森地出了門去,我這才得到了喘.息的機會,開始打量四周。

這是個封閉的密室,一扇窗都沒有,分辨不出此時究竟是白天還是黑夜,銅墻鐵壁像個牢不可破的熔爐。

可能是因為受了太大的驚嚇,我肚子開始一抽一抽地痛,我急忙撫著疼痛的肚子,輕聲地安撫道,“孩子,別怕別怕,爹爹會保護你。”

我撐起身子開始尋找防身的工具,可沒一會兒,鐵門就被打開了。

鄭敏身後跟著一個身形高大的男子,吊削的狐貍眼,狠戾的眉宇,一如往昔那般陰惻惻的氣息,我恍惚間想起了這人在金鑾殿裏那怨毒的眼神,他說他不會放過我,原來是真的。

“元夜,人我給你帶來了,你可記得一定要把他玩壞了,知道嗎?”鄭敏說完這些,就沖我笑得猖狂,揚聲道,“仇雲清,送你上西天之前,先讓你爽一爽。”

門轟地一聲關上,我警惕地看著元夜,一步步地退到了最角落的墻上,才找出了一絲安全感,出聲勸道。

“元夜,你一直都不喜歡我,不是嗎?不要為了一時之氣做出令你我都感到惡心的事。”

在我的印象裏,元夜應該是很討厭與我有所接觸的,從他那日親了我一下就開始瘋狂折.磨我就可以窺見一斑,我這樣說,是希望能喚醒他的良知。

可元夜卻一步步地靠近,直將我逼到退無可退,他仿佛是聽見了什麽可笑的話,壓印的瘋狂情緒都寫到了臉上,竟忽然伸手抓住了我的腳。

我心中一驚,如被劇毒的蛇纏住腳.腕,元夜他是個變態,他竟然舔.我的腳.趾,如同在品嘗什麽美味的珍饈。

“封九月,我原本以為你死了,沒想到你竟然死而覆生了,真好,你死去的那三年裏我為你流了多少眼淚,你知道嗎?”

我不想知道,我只覺得惡心,想將腳收回來,可元夜的力氣好大,每次我一掙紮,就感覺他想將我的腿骨捏碎。

我吃疼地掉下眼淚,元夜他看見了,終於松開了我的腳,轉而想來舔.我的眼淚。

“走開。”我重重地給了他一拳,他被我打得偏過臉去,臉頰浮腫,唇角還噙著血,神色有些迷惘,可很快他就恢覆了暴戾狠毒,一手抓住了我兩條胳膊,死死地按到了我頭頂。

我不要命地掙紮,卻如同螳臂當車,元夜老神在在地看著我,如同觀看一只偷生的螻蟻,只等著我耗光所有的力氣。

“小秋,你知道我為什麽那夜親了你之後就開始帶著人欺負你了?”惡心的氣息噴到了耳邊,元夜與我靠得很近,我很想吐,也不想知道他的想法,可他偏要在我耳邊說,“因為我發現我喜歡你,我元夜,居然喜歡上一個不男不女的怪物,我絕不允許,所以我故意欺負你,想讓你討厭我,這樣我們之間就永遠不可能了。”

“可是我後來後悔了。”他輕輕地觸摸著我的嘴唇,輕柔的動作讓我感到惡心卻避無可避。

“我找了很多和你相像的替代品,但他們沒有一個人像你那樣,漂亮。”他說到這裏,整個人都癲.狂起來,黑色的眼珠微微外凸,像個被吸幹了元氣的惡鬼。

“你好漂亮,就像現在,明明都這麽狼狽了,你依然漂亮得像一朵小白花,好幹凈,也好香。你身上總是這麽香,怎麽還好意思說自己是男人,哪個男人會跟你這樣白這樣香?”

元夜說到一處,便要惡心我一下,他說,“你看看你這身皮肉哪裏像個男人,白得跟羊脂玉似的,細皮嫩肉的一.掐就能出.水。”隨後手指便不斷磨.挲著我的臉頰。

他又說,“還有你這小腰,都細成什麽樣子了,每次我一瞧見,我就恨不得掐住它...”隨後他摸了摸我的腰.側,眼神在一瞬間癡地停滯。

那些腌.臜汙.穢的話語我完全聽不進去,卻在他試圖查看我肚子的時候,雙腿亂蹬,恨不得一腳揣在那張色.欲熏心的臉上。

“謝言他真的上.了你。”

“他該死的竟敢碰你!”

元夜幾乎是從我耳邊吼了出來,眼珠子瞪得能從眼眶裏掉出來,脖子和手臂上的青筋暴起,他如今的情.態令我感到很害怕,更怕他會傷到我腹中的孩子。

“是謝言強.迫你的,是不是?封慕秋,你跟我說,是不是?”他拼了命地搖晃著我,我這一身脆弱的骨頭都要被他搖碎了,半句話都說不出來,他也意識到我根本無法說話,又神態癡.狂地說,“小秋,你不用說,一定是謝言逼你的

,等他來了,我要讓他五馬分屍。”

“現在,你先讓我弄一下,我不會傷到你肚子裏的孩子的,以後我來照顧你們,我會把它當做是我親生的兒子一樣疼,只要小秋你乖乖的。”

“你乖一些,把嘴打開,讓我親一下。”

作者有話要說:

小秋不是作,是產期抑郁,是身體帶來的反應,大家不要說他哦,還有就是元夜不會得逞。

審核太太,請你看好,這最後是在勾勒反派的惡心還有猥.瑣,並沒有在搞什麽事情,反派他就是要說這種話啊,不然怎麽表現他的惡心呢,可能有些審核不喜歡這種文風吧,我真的被鎖累了,麻煩看清楚吧,我今天一整天都在修改,真的什麽都沒有,太難受了,敲了幾個小時的一萬三千多字,因為這些搞笑的理由就鎖,是真的很令人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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