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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六章 最終的結果是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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鬥墨走向胡佩蘭,它是背對著那個家夥的,它以為,那家夥會先對它動手,沒想到鬥墨就感覺到一股風從耳邊刮過,再擡頭時,胡佩蘭的身體已經多出了個窟窿。

鬥墨傻眼了。

不光是因為那女人的死,它更訝異的是對方的選擇。

明明是它們離得更近,它為什麽不殺它,而是跑了那麽遠把那女人殺了。

這感覺,好像……是在炫耀。

鬥墨很快就明白了,它是故意的,因為它看出他們相識,所以故意在它面前殺了那女人。

它想看它的反應,想看一個人看到至親的人死在面前時絕望崩潰的模樣。

那鬥墨就給它看。

它愕然片刻,連滾帶爬的跑了過去,女人還沒死,她痛苦的喘著氣,她每次吐息都能從嘴裏流出一大股血。

鬥墨慌了,它伸手去接女人吐出來的血,可血實在太多了,不光是嘴裏,身上更多。它想讓血停住,它也想將她身前的窟窿堵住,但它又不知道該怎麽下手,它在那比劃了半天,最後把人往懷裏一摟,無聲的嚎了起來。

女人並不清楚摟著她的這個已經不是她認識的蕭戎,她在她喜歡的男人懷裏咽下了最後一口氣,她到死也不明白為什麽會發生這種事情,明明他們就要離開這裏了,明明他們就要過上沒有人左右的好日子了。

為什麽會這樣……

這是女人最後的一句話。

可惜她沒能說完。

遺憾也不甘,還有對這突如其來的災難的恐懼,她死不瞑目。

鬥墨就這麽摟著胡佩蘭,直到那個它所熟悉的力量來到它身後。

鬥墨並非如陸青合猜想的那般沒用,即便只有元靈,它也強過一般的妖。

在對方動手的一剎,鬥墨一甩手臂,鱗甲自肩頭迅速爬滿人的手臂,那妖發現不妙,卻已經來不及躲避……

它驚愕低頭,只看到那長滿鱗甲的胳膊穿透了自己的身體。

它咳出口血,就跟胡佩蘭剛才的樣子差不多。

挺慘的。

鬥墨是想將它的元靈一起打碎的,可是蕭戎的身體並不好用,它沒辦法使盡全力,不過這一下也將對方打得重傷。

鬥墨偷襲成功,它們便再度勢均力敵,但力量和之前已截然不同。

這倆妖誰都沒得到好處,若繼續下去,怕不是會引來其它的妖,那就不是兩敗俱傷那麽簡單了,恐怕會白白讓人享受漁翁之利。

所以最後,那家夥丟下鬥墨跑了。

鬥墨早都是強弩之末,但它還死死撐著,直到天明,確定那家夥不會再來,它才昏了過去

後面的事情鬥墨也不知道了。

它再次擁有意識,就是在遼城外的山上,它還暗罵蕭戎沒用,它就是睡了一覺,他怎麽被個道士給抓起來了。

“也就是說,他們村子的人,都死了。”

陸青合淡淡的敘述出了這個驚人的消息,崇寂臉上沒有表情,但心中已是驚濤駭浪,他以為只有那座寺院遭到了侵'襲,卻不想在一個無人知曉的村莊,也上演了相同的悲劇。

“應該是都死了,就算是還有沒殺完的,也沒剩幾個了。”鬥墨沒註意那些村民,它一直在等反擊的時機,遇到胡佩蘭的時候它是想和她在一起的,這樣那家夥找來的時候就不會起疑心,亂成那樣又都是一個村子的人,一個人勢必會遭到懷疑。

想知道的都清楚了,陸青合也沒什麽可問的了。

蕭戎之所以會做噩夢,是因為他心心念念那個村子,心心念念胡佩蘭,他和鬥墨的思維是連在一起的,雖然他沒有主動權,但有些東西多少還是會互相影響。

蕭戎的思念讓鬥墨總是會不經意想起那個村子和那天的事情,這些東西就變成了夢傳達給蕭戎,因為是夢,所以蕭戎只能記住關鍵的地方。

後來蕭戎說他不做夢了,陸青合清楚原因在他這兒,蕭戎的思緒都圍繞著他,他很少再提那個村子也很少再提胡佩蘭,他不去想鬥墨也就不會回憶,夢就這麽沒了。

陸青合很久沒說話了,他的手還貼著它的臉,鬥墨不敢吭聲也不敢動,就那麽小心的看著

他。

“我且問你。”

許是感應到了鬥墨的視線,陸青合突然開口,鬥墨立刻僵直了脊背,點頭的速度比剛才還快,“你問。”

“我若留著你,你對我可還有用?”

“有用!”鬥墨連忙道,“它不會善罷甘休的,即便你打碎了我的元靈它也還是會找上門

來,為了吃我,它連著重傷幾次,它怎麽可能因為我的元靈被蕭戎吸收了它就放棄。”

妖如野獸,並無感情,它們只知道吞噬其他壯大自己,但吃就是吃,沒有什麽其他講究。

可那家夥卻不一樣。

它似乎以折磨人為樂,它喜歡或是它想看到人驚惶無措再到絕望的模樣。

它甚至不會給你個痛快,它會讓你清楚的感覺到生命的流逝,在恐懼中一點點死去。

通過胡佩蘭,通過在遼城那回,以及那天在客棧中它直奔陸青合的胳膊就能看出,它的報覆心又是極強的。所以即便知道鬥墨的元靈碎了,它也不可能就此作罷,它一定會讓蕭戎付出浪費它這麽多精力的代價。

“而且……蕭戎吸收了我的元靈,無非就是比現在稍強那麽一點,可若我要是在就不一樣了,我會幫你的。”

“每次遇到危險時你連面兒都不露的幫?”這句話差點讓陸青合笑出聲來。

“我……”鬥墨想說什麽,可這事兒它屬實心虛,於是伸長的脖子就又縮回去了。

“幫忙用不上,鬥墨,你若想活命,我給你一條路走。”

“你說!”鬥墨立馬又精神了。

“首先,不許再繼續與蕭戎相融,我允許你在他的身體裏,也允許你適當的使用,但僅此為止,不要再有任何近一步的動作。”

“好!”命沒了什麽都是空談,鬥墨連想都不用直接就點頭了。

“還有,替我看好蕭戎。”陸青合道,“在遇到危險時,你必須出來面對,你也說了,他就是個人而已,我不管你用什麽理由,連著兩次你置他於不顧,下一回,我直接捏碎了你的元靈,懂麽?”

“懂……”鬥墨艱難的咽了口唾沬,雖說這事兒困難了點,但也不是不能辦到的,大不了它多下點功夫,反正現在和最初的計劃也不一樣了。

忌憚陸青合,它只能想辦法讓三方面都好。

陸青合看了它一眼,就把手收了回去。

鬥墨順著樹往下滑了一大截,它以為它死定了呢。

“就這麽算了?”見陸青合沒有繼續的意思,崇寂小聲問。

“嗯。”陸青合點頭。

“你相信一只妖說的話?”

“不相信,但它沒辦法騙我。”

“可它若是……”

“沒有那個可是,”陸青合道,“它需要蕭戎的身體才能活下來,所以無論如何它不會去傷害這具身體。至於反噬,如果它有那個能耐就不會等到現在了,曰後的話……它有異心我立刻就會發現,除非它一口氣能將蕭戎幹掉,否則……它成功那刻便是它喪命之時。”

陸青合這話並沒背著鬥墨說,鬥墨什麽情況它自己知道,元靈反噬是一個漫長的過程,就算它僥幸成功,也不可能立刻恢覆成原來的樣子,陸青合要殺它輕而易舉。

崇寂看到鬥墨在陸青合說完這話後明顯的哆嗦了下。

陸青合的判斷大概不會錯。

蕭戎是他至親的人,既然他覺得沒問題,那崇寂便不再多說。

其實陸青合也不知道他的判斷是否正確。

鬥墨正在與蕭戎的魂魄相融,想將它的元靈在蕭戎的身體中捏碎這不難,但陸青合卻不敢保證若真的這麽做了,蕭戎是否真如他所言,會將鬥墨的力量吸收變成個比一般人厲害的人。

萬一蕭戎跟它一起死了怎麽辦。

盡管陸青合恨不得把鬥墨給撕碎了,現在卻不得不只能想盡辦法威脅它,給它找留下來的借口。

這種事情沒人嘗試過,鬥墨它自己也不清楚,可它和陸青合一樣不敢輕易冒險,如果能反噬蕭戎的身體早就是它的了,但這個太難。所以蕭戎若是出事了,它只有死路一條。

他倆都留了餘地,這也是迫不得已的餘地。

至於鬥墨的那些話……

陸青合也不確定蕭戎能不能聽到,隨著路途的縮短,隨著這些事情的發生,他的猜測漸漸得到了證實,他不希望蕭戎滿心歡喜的到了地方,等待他的卻是一個殘忍的結局。

與其給他抱著不切實際的空想,不如讓他知道結局,畢竟他們這次來的目的也是確認下胡佩蘭的情況。

所以陸青合的那些問題,是問給自己,也是問給蕭戎的。

用不著瞞他,難過也好打擊也罷,遲早都會來,躲不掉,他就陪著他一起過這個難關。

陸青合收了符,川流才從壺嘴裏爬出來,它異常艱難的流向鬥墨,那動作就像一個瀕死的小蛇,只是這蛇的身體是透明的。

鬥墨看到它,伸手讓它爬上自己的掌心。

“你沒事吧?”川流不安的看著它,再沒了平日的聒噪。

“沒事,”鬥墨道,然後它在川流身上戳了下,“你怎麽樣?”

“我可能快撐不住了。”川流盤腿坐到鬥墨的掌心上,知道鬥墨沒事兒它就放心了,至於它自己……生離死別時川流依舊笑嘻嘻的,就像這事兒和它沒關系一樣,“沒幫上忙真不好意

思啊,趁著我還有口氣兒,要不你就把我吃了吧,就是元靈也傷了,可能沒啥用。啊對了,你現在算是人還是妖啊,人的身體吃我有用沒用啊,別白吃了我白犧牲。”

陸青合:“……”

陸青合心想著,要死你趕緊死去,一個快死的玩意兒哪那麽多屁話!

他見過有思維的妖太少,他還真不知道一只妖身上也有這麽多戲。

“你是不也覺得我沒什麽用了啊,”鬥墨戳著川流的肚皮,川流體格太小又身受重傷,它被鬥墨戳的在它掌心裏不住翻滾,“連你也瞧不起我了是不是啊?”

“我沒……沒有呢……”川流一邊打滾一邊嚷嚷,可惜鬥墨這勁兒用的太大,它那聲音就跟蒙在被裏一樣,勉勉強強才能聽到個音兒。

鬥墨在川流身上發'洩了下,心情勉強算是好了一點點,不過還是不夠痛快,要是川流沒受傷就好了。

它捏著川流的後衣襟把它給扶正了,川流盤腿坐在他掌心裏,倆胳膊向後撐著,一副搖搖欲墜的樣兒,鬥墨看的看它,它順著自己的左臂一摸,從肩膀處撕下一個鱗片遞了過去,“給你。”

“啊!給我麽你真的給我麽?!”

鬥墨的鱗甲雖刀槍不入,卻是相當的敏'感,要不怎麽會對陸青合的碰觸有那麽大的反應,同理,它的痛感也是如此。

對人來說,十指連心,哪兒受傷都沒指頭要命,鬥墨的每一個鱗片都如同一個指尖,痛感雖不及陸青合,也是鉆心刺骨的疼。

它都把鱗片撕下來了,川流還這麽多廢話,鬥墨用力的吸了兩口氣,然後笑著看向川流,“我不打算給了。”

“開玩笑呢!送人的東西哪有往回要的,你這是不講究!”川流義憤填膺的喊完,趁著鬥墨不註意,一把搶下那鱗片就蹦到了地上,一閃身躲到了樹後。

鬥墨將蕭戎包裹胳膊的布條往上扯了扯,梧住傷口後長長的籲了口氣。

“我不管你在幹嘛,但你得知道,你現在用的身體是蕭戎的。”那倆妖爭吵的時候陸青合就在一邊看著,他怎麽也沒想到鬥墨說說話竟是從身上撕了個鱗片下來,鱗片末端還帶著血。就在不久之前他才警告過鬥墨,這家夥是跟他挑釁還是沒把他的話放在眼裏,“這就是你對我的保證,我似乎辦了件蠢事,竟然會相信一只妖。”

“不是的,”對陸青合鬥墨是真的害怕,這人有多兇殘它從頭到尾都見證了,一聽陸青合說話,鬥墨下意識就往後靠,它的背整個都貼到了樹幹上,沒有多少的肉楞是從兩邊擠出去了點,“情況特殊,就這一回,我得幫幫川流,不然它就死了……”

“你幫它?給自己弄點傷就是幫……”

陸青合這話沒說完,樹後便是一陣流動的水聲,再一看,川流單手撐著樹幹,一副調'戲良家婦女的模樣出現了。

見陸青合在看它,它還拋了個媚眼。

陸青合:“……”

川流重傷到幾乎難以維持人形,它臉走路的力氣都沒有了,要不他們怎麽會拎著茶壺上山,可是現在的川流和那天在荒廢寺院時看到的沒什麽區別,甚至是……更精神了點。

“你有治愈的能力?”陸青合詫異。

“也不算,”陸青合這樣不像是會翻臉的,鬥墨這才把摁著肩膀的手放了下來,“早些天,貪嘴吃了點不該吃的東西。”

“它舔過麒麟血!”鬥墨還不等故作深沈,川流就指著它嚷嚷起來了,“要不它怎麽一身刀槍不入的鱗甲,你見哪只妖有這個東西!”

鬥墨:“^”

它有點後悔把川流給救了。

就讓它死了算了,或者幹脆把它給吞了,不管能不能恢覆力量,好歹能讓自己耳根清凈點

“麒麟血?”

“嗯……”川流都說了,鬥墨也沒什麽可賣弄的了,於是道,“那次大戰前,怡巧遇到了頭麒麟,它不知道讓什麽玩意兒給傷了,傷的挺厲害,我本想把它給吞了,可一個沒留神讓它給跑了。”

“你胃口還真不小。”麒麟乃為靈獸,能力在妖之上且極為罕見,陸青合活到今天也沒見過一只靈獸,可這家夥竟然想把麒麟給吞了。他真想給鬥墨鼓鼓掌,敬佩一下它那讓人嘆為觀止的勇氣,先不說它能不能打過麒麟,就說它倆這種族,人家好歹是個靈獸,那不是人間的東西,它要是給吞了消化不了它也不怕把自己給毒死。

“我……不是沒想那麽多麽。”鬥墨撓撓腦袋,當時看到瀕死的麒麟它眼珠子都冒光了,對妖來說,它們追崇力量,所以哪還管那家夥是靈獸還是什麽,先吃了再說。

陸青合嫌棄的看了它一眼,“它跑了,你沒得吃,然後就把人家的血給舔了?”

鬥墨點頭,“對。”

陸道長在心裏告訴自己,雖然這張臉是蕭戎的,但它不是蕭戎,蕭戎不會逮什麽東西就往嘴裏送的,特別是碰上川流後,他讓他隨便吃路邊的東西他都不會了……

可既是這樣,陸青合還是很想給它兩拳。

鬥墨感覺,陸青合好像在磨牙……

鬥墨:“^”

陸道長,咱能不能和平一點,不要沒事兒就翻臉啊……

它害怕啊!

“我跟你說!”陸青合沖著鬥墨的鼻尖狠狠一指,“以後,你用這個身體的時候,什麽東西都不許吃,除非我允許,否則,你喝口水我都給你摳出來!”

鬥墨:“^”

“聽到了麽?!”

“是!”

一旁的崇寂:“……”

崇寂和尚心想,陸青合也挺不容易的,管一個蕭戎不夠,還要管這麽個讓人操心的玩意兒

“還有你,”陸青合看向川流,“滾回你的壺裏去。”

川流無辜的眨眨眼,“我好了呀!”

“滾!”

“好嘞!”川流化作水流,嗖的一下彈回茶壺中。

鬥墨:“^”

崇寂無奈搖頭。

“繼續說你的事兒,”陸道長揉揉眉心,又轉向鬥墨,“吃完了麒麟血,然後呢?”

“然後川流不是說了麽,長出了這些個玩意兒。”川流在它的左臂上摸了把,它很喜歡這一身鱗甲,無論多堅硬的牙齒都不能傷它分毫,“不光是堅硬如鐵,我發現這些鱗甲對妖來說……怎麽說呢,算是功效麽?”

這事也是通過川流發現的,鬥墨無時無刻不在炫耀它的鱗甲,但對川流來說,它更喜歡柔和的東西,所以對鬥墨的喜歡不屑一顧,聽它說的多了,也煩了,川流就問它,你這玩意兒掉了之後還能長麽?

這事兒鬥墨還真沒考慮到,因為這鱗甲是無堅不摧的,川流這麽一提,它也好奇了。

也是那時候它才知道,往下拔鱗片是真的疼,可是知道的時候已經疼完了。

它把拔下的鱗片隨手一扔,這倆妖就蹲在那等著鱗甲再長出來,可等了半天,除了地上聚了一小窪血之外,沒看到鱗片長出來。

鬥墨疼的受不了了,就把胳膊包起來了。

川流聞著鬥墨的血味兒說,我發現你的血味道不錯啊……

鬥墨當時沒想太多,它問川流,怎麽著你想吃我?

川流趕緊搖頭。

這事兒就這麽過去了,可誰也沒有想到,鬥墨的血引來的其他的妖。

等他們再回到鬥墨拔鱗片的地方時,那些小妖都打起來了。

川流看著那些低等的妖不停的咽口水,鬥墨奇怪,它問川流這種小妖它也想吃,川流說不是的,它很想吃它們爭搶的東西。

最後川流沒能抵住誘'惑,它處理掉了所有的小妖,搶到了蕭戎的鱗片。

當它將那東西吞下去後,川流發現,鱗片入喉後即刻融化,它的力量隨之充沛。

川流錯愕的看向鬥墨,它以前怎麽不知道鬥墨有這能耐……

鬥墨自己也不知道。

再然後,這倆妖就開始了各種嘗試,得出的結論就是,蕭戎的鱗片和血能治愈妖的傷勢,還能提升力量。

“這事兒就我和川流知道,那家夥並未打傷過我,所以它追著我應該和這事兒沒關系。”鬥墨知道陸青合為什麽追問它這事兒,不過它被打傷也只是像川流那樣,並沒有流血更沒掉落一塊鱗片,那家夥追著它應該和這件事情沒有關系,就是當初沒吃到它又差點被鬥墨弄死而不甘心罷。

“或許……它比你想象的要懂得多。”陸青合呢喃。

“啊?”陸青合那話有點繞,它沒聽懂。

“沒什麽,出發吧,馬上到鎮妖塔了。”陸青合說完,也不用辨別方向,就繼續往前走了

平安夜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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