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好眠。

第二天沈南星照舊早起沿著小區跑了一圈，又去上次那家店排隊買了蝦餃。

他回去的時候，柳浮生還沒醒。

他的小美人是個很嬌氣的人，愛睡懶覺，怕疼，一身白嫩嫩的皮肉稍微用點勁便會顯出紅印子，就好像一株養在溫室裏嬌滴滴的茉莉花，需要人時時呵護著。

沈南星淺笑著合上臥室的門，躡手躡腳地把蝦餃放到廚房，又從櫥子裏找出羊奶粉，耐心又細致地餵著小奶貓。

餵完小貓後，他又拖了一遍地，還順手把柳浮生昨晚扔在洗衣機裏的臟衣服分門別類的洗幹凈了。

童年的經歷讓他在與人相處時總習慣性地把自己擺在照顧他人的角色上，這些事他做的很熟練，也很自然。

反倒是柳浮生醒來後看著自己掛在陽臺上迎風飄揚的內褲，禁不住漲紅了臉。

他是雙性人，尋常的男士內褲對他來說有些不舒服，走起路來總是磨得小逼疼，所以他一般都買那種比較寬大的女士內褲穿。此刻那條白色的棉質內褲和沈南星的內褲掛在一起，頓時讓他羞恥萬分地垂下頭。

“主人……”他吶吶地叫了一聲。

沈南星心情很好地看著他紅彤彤的耳朵，笑道：“快點吃，吃完後還有事。”

柳浮生連忙乖乖地點點頭，很努力地吃了八個蝦餃，又喝了半杯豆漿才放下筷子。

沈南星順手端起碗筷放到洗碗池裏沖洗起來，一邊道：“下午我要回趟宿舍，把東西收拾收拾，再把外宿申請遞上去。”

這是應該的，柳浮生點點頭，又忍不住道：“我和主人一起去。”他不想和沈南星分開太長時間。

沈南星有些好笑地看了他一眼，沒舍得拒絕他：“好，那你去辦公室等我，我弄好了就給你打電話。”

柳浮生歪著腦袋想了想，道：“我去陳羨年的辦公室等主人吧。”

沈南星正在洗碗的動作一滯，緊接著若無其事地問道：“有事”

其實柳浮生只是想去蹭他辦公室裏的空調。最近太熱了，他們藝院老師的辦公室都分在比較老舊的西校區，辦公室裏只有風扇，法學院的老師則在新建成的東校區，辦公室更寬敞不說，還有單獨的空調可以吹。

這樣想著，柳浮生便老老實實地說了出來。

沈南星皺眉：“不能自己裝一個嗎？”學生宿舍也在老校區，幾年前還不是統一裝上了獨立空調。

這點柳浮生當然也想過，他本就怕熱，S市因為靠海的緣故，夏天一到，濕熱的空氣便粘兮兮的糊在身上，坐著不動都出一身的汗，搞得他天一熱寧願在車裏開空調也不願意回辦公室。

“好像要改電路。”柳浮生不太懂這些：“很麻煩，每年教師群裏都說要改，每年都不了了之。”

沈南星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突然毫無征兆地轉移了話題：“對了，你把我包裏的那個iPad拿出來。”

柳浮生乖乖地去了。

沈南星給他說了密碼，然後頭也不回地道：“有個叫銅雀的軟件，看見了沒？”

銅雀是一家bdsm俱樂部，國內的圈裏人大多都會在那裏註冊登記，近幾個月來銅雀也開始逐漸拓展其他業務，這個軟件就是專門開發出來用於出售一些調教用具的。

軟件現在正處於試用期，他因為和老板郁安的關系比較好，所以才能提前試用。

柳浮生也是銅雀的會員，只是他很少上論壇，所以不知道有這麽一個軟件。

他立刻繞有興致地點開，結果入目就是一堆讓人看了就面紅耳赤的字眼。

什麽“帶給你最真實的內射體驗”、“冰火兩重天，讓你的屁眼爽翻天”……柳浮生僅僅是粗粗地掃了一眼，就已經被刺激的濕了穴。

“主人……”他慌慌張張地放下平板，還欲蓋彌彰地往旁邊推了推，小聲道：“這是什麽……”

沈南星擦了擦手，走過來似笑非笑地道：“怎麽不認識了？”

“這些都是調教小葉子用的工具。”他緊接著大馬金刀地在旁邊坐下，摟著他道：“小葉子喜歡用哪個？鞭子還是假雞巴？今天主人讓你自己挑。”他一副“自己用的東西自己挑”的大度模樣。

柳浮生哪裏好意思正兒八經地去挑這些東西，聞言立刻求饒般地搖搖頭，懇求道：“主人、說了算……”

沈南星挑眉問道：“不想挑”

柳浮生暗戳戳地觀察了一下他的表情，然後試探著點點頭。

……

十分鐘後，柳浮生被迫跪趴在只裝了硬裝的調教室裏，如同一只淫蕩的母狗般塌腰提臀，圓潤的屁股高高地翹在半空中，上面還帶著之前被責罰過的痕跡。

他的面前擺放著一個平板，銅雀的分類頁面明晃晃地展示在他的眼前，而在他身後，沈南星拿著一支紅色的白板筆，漫不經心地命令道：“撅好了。”

柳浮生渾身一顫，連忙乖乖把屁股翹的更高了些。

沈南星便擡手在那個白花花的屁股上寫下一個詞。

他寫的是“灌腸劑”，這個詞的筆畫又多又雜，才剛寫一半，柳浮生便忍不住顫抖著嗚咽起來。

“別動。”沈南星很有興致地伸手按住他的屁股，毫不客氣地把整個詞寫完，然後才用力地拍了拍他的屁股，笑道：“就這個，選吧。”

柳浮生完全傻了眼。

筆尖觸碰皮肉的感覺並不好受，涼涼的，帶著鉆心般的癢，他只顧著忍耐自己想要掙紮的沖動，哪裏認真去記沈南星寫了什麽？

沈南星一看他這個模樣便知他沒用心記，當下就沈了臉，不滿地道：“自己說怎麽罰你”

柳浮生緊張地咽了下口水，思考了好一會才顫顫巍巍地道：“打、打屁股……”

“嗯。”沈南星的大手毫不客氣地捏住他的臀肉，道：“這麽不乖，是該被打屁股。”

“不過……”他緊接著笑道：“你說打就打”

柳浮生怔住了，他又緊張地舔了舔唇角，靈機一動地開口道：“請主人、打奴的屁股……”

沈南星便滿意地笑了。

他緊接著擡起手，大手毫不客氣地扇向這個淫蕩的騷屁股，“啪啪啪”的責罰聲急促地響了許久才終於消停了下來。

柳浮生被這又快又兇的巴掌打懵了片刻，待他反應過來後，只覺得屁股火辣辣的疼，連帶著肉裏的筋都一突一突地跳得厲害。

“主人……”他忍不住帶著哭腔撒嬌道：“好痛……”

“疼就對了。”或許是因為兩人來了調教室的緣故，沈南星今天格外的嚴格，讓柳浮生忍不住想到了兩人最開始的那幾次調教。

沈南星也是那樣的嚴格，說一不二地調教他，卻又讓他忍不住地沈淪……後面兩人逐漸相熟，尤其是上床後，兩人之間就是做愛多於調教了……

這邊柳浮生還在神游天外的發楞，沈南星看出了他的楞神，立刻不滿地捏了捏那團滾燙的臀肉，迎著柳浮生的痛呼聲哼道：“不乖的奴隸就該把屁股抽爛。”

柳浮生被嚇得一個激靈，連忙討好地嗚咽一聲。

沈南星這才放過他，表情淡淡地道：“自己挑個灌腸劑，以後方便玩你的屁眼。”他的語氣是那樣的自然，就好像兩人正在討論明天吃什麽一樣。

柳浮生被這巨大的反差感激得酥了身子，嗚咽著伸出手，顫顫巍巍地點開頁面上“灌腸劑”的那一欄。

入目是一堆各式各樣的灌腸劑，有看起來很普通的常規款，也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專門用來折騰人的款式，比如姜汁灌腸劑……

“小葉子喜歡哪一個？”沈南星湊過來繞有興致地問道。

柳浮生的臉紅的幾乎要滴血，聞言囁嚅道：“這、這個……”他胡亂點了一個最不起眼的普通款式。

沈南星湊過去仔細地看了，然後捏了捏他的耳朵，笑著逼問道：“為什麽？”

柳浮生便傻了眼。

還要……說為什麽嗎……

他幾乎快要哭出聲來。

“因、因為它、它……”他結結巴巴地說不出來。

“含得時間越長，液體的溫度就越高……”銅雀根本就不會有不折騰人的普通款式，每一個玩具都各有它的惡趣味，這點倒是隨了它的老板郁安，沈南星暗戳戳地想道，看著柳浮生傻了眼的表情，禁不住心情大好。

於是，他邊讀著頁面上的說明文字，邊一本正經地計劃道：“等灌進去讓小葉子好好含著，再往小葉子滾燙的小屁眼裏塞冰塊怎麽樣？”

“到時候小葉子的屁眼又冰又熱，一定爽死你了。”

“就是不知道小葉子的屁眼能含多少毫升？真想看小葉子的肚子被撐到鼓起來時的騷模樣。”

這一連串的騷話劈頭蓋臉的打下來，柳浮生甚至都沒反應過來，沈南星便伸手將這款灌腸劑加進了購物車，道：“就這麽定了。”

還不忘摸摸柳浮生的腦袋，“誇獎”道：“不愧是小葉子，真會挑。”

柳浮生哭都哭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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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郁老板為何要開拓其他業務？

答：養貓後，財政支出越來越大，不得不賺點外快……

（郁老板是隔壁《先生的貓》的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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