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章 發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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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我想肏你的穴。”

借著音樂聲的遮掩,沈南星微微低下頭,湊到柳浮生的耳邊低語道。

柳浮生控制不住地渾身一顫,白皙的臉頰兩側立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浮上一層淡淡的粉。

與此同時,沈南星的大手突然暧昧地撫上他的腰肢,緩緩向下,最終用力地捏住了他的臀肉。

柳浮生幾乎要忍不住跳起來。

音樂聲就在此時戛然而止,沈南星如同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松開手,老老實實地垂手站在了旁邊,神情要多正經有多正經,好像剛剛借練習華爾茲的契機在課堂上調戲自己老師的那個人並不是他。

屁股上好像還殘留著少年手心的溫度,柳浮生自欺欺人般地咳了一聲,紅著耳朵站到講臺上拍了拍手:“集合。”

“今天是我帶你們的最後一節課,下節課你們李老師就回來了。”幸好如此,否則他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沈南星了。

僅是今天這一節課,少年炙熱的目光就好像粘在了他身上似的,偏他還不得不充當少年的舞伴,借著跳舞的契機,沈南星的手更是沒少在他的身上胡亂點火。

柳浮生到後半節課甚至都軟了腿,連穴也濕透了。

聞言,下面的學生們立刻不舍的叫了起來,其中屬沈南星的聲音最大。

柳浮生大著膽子瞪了他一眼,繼續清清嗓子,道:“這幾周謝謝大家的配合,臨別前就跳一段舞送給你們吧。祝大家學業進步,身體健康。”

沈南星一怔,看向他的眼神愈發的炙熱。

柳浮生幾乎快要站不住了,他連忙別過頭,裝作正在準備的模樣。

他從小就學古典舞,但凡教過他的老師都說他天生就該吃這碗飯。別人拉筋壓腿的時候疼到哭,天生筋軟的他卻一直輕輕松松,別人很難領悟到的動作,他卻是一學就會。

從國外訪學回來後他就順勢留在大學裏面做了老師,認識他的人為他惋惜,認為他該有更高的成就,柳浮生卻很喜歡現在這樣平淡又穩定的生活。

這麽多年下來該拿的獎全都拿了個遍,他現在只需要教教學生,偶爾寫寫論文,唯一不足的就是在大學裏沒什麽舞臺,他現在已經很久沒有正二八經地在這麽多人面前表演了,尤其是沈南星也在。

想到這,柳浮生禁不住有些緊張,他深吸一口氣,先把身段擺正,垂下眼簾醞釀了幾秒,竭力平覆著自己砰砰亂跳的小心臟。

他跳了一小段自編的《浮生》,當年他就是憑著這段舞斬獲了國內外的許多大獎,現在再跳,許是因為沈南星在看的緣故,居然比當初比賽時還要緊張百倍。

幸好結束的時候,柳浮生看到沈南星笑了,他頓時就松了一口氣,禁不住也露出一個淺淺的笑。

可緊接著,少年的眉頭就輕輕地皺起了。

“你剛剛做的那個動作太危險了。”下課後,沈南星把他堵到狹小的器材室裏,皺著眉頭叮囑道:“以後像這種表演,隨便跳一段簡單的就好了。”

沈南星抱怨的動作叫雲裏前橋,需要連著跳好幾個側空翻,柳浮生微微垂下眼簾,有些不開心地“嗯”了一聲。

明明是為了跳給他看,自己才選這一段的……

見他不開心了,沈南星哭笑不得地夾起他的臉,道:“我當然知道你厲害,我只是心疼你,那個關節掰過來掰過去的,我看著都疼,能少做一次是一次,嗯?”

其實這個動作他早已練過無數遍,真要疼也早就疼完了,只是來自少年的關心是那樣的熨帖與滾燙,讓柳浮生禁不住彎起嘴角笑了笑。

“知道啦。”他低著頭應了一聲。

見他應了,沈南星便開始不老實地去摟他的腰:“約不約?柳老師……”

少年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耳邊,柳浮生悄悄地紅了臉,凝噎著回了個“嗯”,頓了頓,又眼神躲閃著道:“今晚……”

沈南星立刻就喜笑顏開。

懷裏的人兒又香又軟,他便忍不住心猿意馬了起來。

不動聲色地頂了頂腮,沈南星的大手不老實地從衣擺處探進去,伸手就去抓胸前的那團軟肉。

然而懷中原本乖巧的人兒突然瑟縮著躲了一下,讓沈南星的手抓了個空。

“躲什麽?”沈南星只當他是害羞:“這裏又沒有別人。”邊說著,他強硬地把人捉過來,十分熟練地捏住了他的左乳。

“唔!”柳浮生的身體很明顯的一顫,眼睛裏頃刻間蒙上了一層水霧。

沈南星就是再傻也知道不對勁了:“怎麽了這是?”他連忙松開手,掰直柳浮生的身子,湊過去鼻尖對著鼻尖問道:“疼”

柳浮生屬於那種別人越安慰他哭得越厲害的性格,此刻一聽這話便有些繃不住了:“嗯……”

他輕輕地點點頭,大大的眸子裏含滿了不安:“很痛……”

昨晚挨肏時還不覺得,今早穿衣服時偶然碰了一下,才發現疼得厲害,兩團乳肉就好像被針紮似的疼。

像他這種雙性人最怕的就是體內激素失衡,這通常意味著他必須要吃激素藥,而那種藥對身體的損傷幾乎是不可逆的。

他思來想去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反倒是把自己嚇得夠嗆,一整個上午都過得忐忑不安,吃過午飯後才好了一點。

“怎麽不早告訴我”沈南星有些不滿,但更多的還是心疼:“別怕,我再摸摸看,好不好?”

柳浮生便咬著嘴唇點點頭,眼睛裏的水霧越積越多,好像馬上就要溢出來般。

“沒事的。”沈南星故作鎮靜地安撫道,伸手溫柔地摸了摸他的左乳,低聲問道:“哪裏疼?”

柳浮生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知道一碰就疼,不碰到就不疼。

他不懂,沈南星就更不會懂了。但這種時候他總不能像個楞頭青般坦白說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於是只能繼續伸手捏了捏,試圖找出病竈。

這一捏,沈南星才發現原本軟綿的乳肉,此刻裏面卻多了一個小硬核。

柳浮生疼得眼淚汪汪,卻仍神態虔誠地盯著他,沈南星迎著他如同小獸般依賴的眼神沈吟片刻,突然記起一件事。

那還是他上一年級的時候,他還沒有回到齊淑雲的身邊,家裏除了養父養母外,還有兩個姐姐。

只是家裏重男輕女的厲害,縱使年幼的他明著暗著幫襯,姐姐們仍過得很不好。

他還記得那次,二姐或許是初次來潮,自己一個人惶恐不安地躲在家裏哭,而養母就在一旁數落她,責怪她弄臟了衣服。

後來大姐下班回來,就把二姐帶到房間裏,年幼的他因為擔心二姐便跑去偷聽,隱隱約約聽到兩姐妹間在說什麽“流血”和“發育”,然後就是大姐故作輕松的聲音:“發育的時候,胸都要疼的,當初我也是,挨過這個年紀就好了,你摸摸看裏面是不是有個小硬核……”

“先生”

沈南星的眼神恍惚了一瞬,緊接著變得很古怪了起來。

難不成……柳浮生要發育了?

柳浮生眼睜睜地看著少年的眼神變得火熱起來。

“沒事。”他緊接著湊過來,濕熱的呼吸就這樣噴灑在他的臉上:“這是好事。”邊說著,他剛剛才抽出去的大手重新探了進來,熟練地捏住乳肉,不輕不重地揉捏了起來。

“什、什麽好事”柳浮生既害怕兩人的事會被別人發現,卻又沈迷於這種近乎於偷情般的快感無法自拔,連說出口的話都在微微地打著顫。

沈南星忍不住笑了一聲,抓著乳肉的手愈發用力:“這證明小葉子的奶子要變大了。”

“別怕。”他又湊過去親熱地親了親柳浮生紅彤彤的耳朵,道:“等我幫你揉開就不疼了。”

柳浮生低低地呻吟著,面上一片酡紅,聞言只楞楞地眨了眨眼,顯然是沒聽進去。

沈南星簡直愛死了他這副模樣,平日裏清清冷冷的人兒到了他這裏就變成了一只又軟又乖的小貓,讓他的掌控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深深地吸了口氣,沈南星用力將他壓到墻角,雙手同時探進去,大力地揉捏起那兩團乳肉來。

他沒有什麽技巧,只是偶爾同時夾住兩粒乳頭,用帶著繭子的手輕輕地揉捏著。可剛開苞的柳浮生連這點玩弄都經受不住,剛開始還會吸著冷氣、軟軟地喊疼,到後面就只會雙手摟著沈南星的脖子,閉著眼發出一聲聲貓兒似的呻吟。

到底是在外面,沈南星也不想讓其他人窺探到柳浮生現在的模樣,又用力地捏了幾下暫時過足了癮,才不情不願地放過了他。

只是末了還咬著牙湊到柳浮生的耳邊低聲道:“等晚上再收拾你。”

柳浮生的穴,頓時就像是發了大水般濕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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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老師:好痛嗚嗚嗚

沈南星:傻瓜,這是好事(伸手捏)

柳浮生:嗚嗚嗚嚶嚶嚶啊啊啊(發出不可描述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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