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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因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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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相的決定來的很快,薩拉查走後他把自己一個人關在辦公室,就那樣靜靜的待著想著,最後突然想明白一件事。活動了一下手指,首相拿起被他放進抽屜的信,仔細看了看地址就開始埋頭寫信。

或許那個名為薩拉查的男人只是不滿自己與他的老對頭合作?首相停下筆,在腦中仔細對比了薩拉查和鄧布利多的形象後,嘆了口氣,鋼筆在紙上劃過的速度卻越發的快,看來無論在哪裏只要和政治扯上關系就沒有什麽事單純的。

事實上,首相所想的薩拉查為了打擊鄧布利多的勢力只是其中一個原因,更重要的是薩拉查擔心那個一心一位麻瓜不如巫師的校長會在和麻瓜合作的過程中讓對方摸清楚實力進而引起對方對於巫師界的覬覦,在薩拉查看來,現在與麻瓜界幾乎老死不相往來的巫師界在玩手段上面可是有夠弱的,而麻瓜的首相在剛開始可能會畏懼巫師的特殊力量,但長時間下去看清實際後難免會產生一些不必要的心思。

畢竟與科技日新月異發展的麻瓜界相比巫師界已經停滯太久了,久到完全無法盡快的改變現狀發展起來,而麻瓜可不是傻子,唯一可行之計就是盡量減少兩個世界的接觸,尤其減少看低麻瓜的鄧布利多與首相的接觸。

暫且不論薩拉查與首相的想法,舒茲最近感覺異常尷尬。本來面對布雷斯時不時的暧昧目光已經夠讓人難受了,偏偏還有一個單蠢的小女孩整天的跟在他身後喋喋不休,舒茲覺得自己臉上的表情已經快要不顧自我安慰的開裂了;或許唯一的好消息就是薩拉查馬上就會回來。

一路努力忽略身後的聒噪聲,舒茲和布雷斯跟在德拉科身後向著教室走去;臨近拐角處碰見了一個高個黑發男生,德拉科停下腳步,“布蘭登學長。”

查爾斯.布蘭登點點頭,“馬爾福。”灰色的眼珠直直盯著舒茲,布蘭登彎了彎唇角,來到舒茲身邊近似耳語道,“黑魔王十分希望和您一起喝下午茶。”

舒茲擡眼看著面前的男生。

“如果您有這個意願,今天下午是個不錯的時間。”

“我——”

“我知道你們今天下午沒有課。”

眼神冷了下來,舒茲點頭,“我明白了。”

查爾斯這才滿意的離開,一面在心裏盤算著這才任務成功的好處。畢竟黑魔王吩咐他這個任務的時候語氣可是異乎尋常的認真啊。是因為這個男孩的身份還是……那張漂亮的臉蛋?不過這都跟他沒什麽關系了,他還是好好想想第一個項目吧。

雖然查爾斯聲音不大,德拉科和布雷斯離得卻非常近,七七八八的也聽了個大概;等到查爾斯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拐角,舒茲一回頭就對上了同伴有些擔憂的目光,

“怎麽啦?”舒茲輕笑,“教授可不會想我們全體遲到的。”

德拉科看舒茲似乎沒太大反應,想想也覺得這家夥在輩分上還是黑魔王的曾曾……曾祖,實在沒什麽值得特別擔心的;況且,再不濟舒茲還有一個名為薩拉查的爹呢。收回視線,德拉科擺了擺手,“那我們快點走吧。”

布雷斯低下頭努力克制著臉上的表情,直到能夠笑出來的時候才擡起頭,然而連他自己都沒有註意到自己的手指已經掐出了白印。

舒茲餘光掠過布雷斯的手指,心底暗暗嘆了口氣。

這事情可真是難辦。

黑魔王的莊園一如既往的奢華,舒茲跟在盧修斯.馬爾福的後面向著會客廳走去。臨到門前,盧修斯突然停了下來,轉身細細打量著舒茲。

“馬爾福先生?”

盧修斯灰藍色的眼珠直直盯著他,“舒茲。我可以這樣叫你吧。”

“當然。”舒茲點頭,“您是德拉科的父親。”

“事實上,”盧修斯把玩著手中銀色蛇頭的魔杖,“我覺得你沒必要太過擔心。”

沈默半響,舒茲不知道要說些什麽。他不太明白面前的盧修斯到底是從哪裏看出他有些擔心了。

“德拉科中午給我寫了一封信。”盧修斯斟酌的開口,“那孩子似乎不太明白你真實的力量和價值。”

“我曾經聽德拉科提到你的血統已經覺醒了?”

“是的,先生。”

“好的。”盧修斯點點頭,“進去吧,黑魔王已經在裏面了。”

舒茲又看了盧修斯一眼,心中突然產生一個詭異的想法:德拉科的傲嬌基因是來自盧修斯吧,這麽別扭的關照什麽的……

黑魔王正在看書,聽到動靜擡起頭來燦爛一笑招呼舒茲在他身邊坐下;等舒茲坐下後又體貼的端起一杯熱氣騰騰的紅茶送到舒茲手邊,“加三分之一的牛奶,對吧。”

舒茲有些驚悚的接受黑魔王的好意,心裏盤算著薩拉查是否又給了面前這男人什麽好處。

似乎看明白了少年面無表情下的想法,黑魔王輕笑一聲放下手中的書,“我可是很久都沒有和您父親聯系了呢。”

舒茲淡定的喝一口奶茶,假裝沒聽明白。

“我今天請你過來可是沒什麽特殊目的的啊。”男人修長的手指相互交叉撐在腿上,“我只是覺得應該多跟家人好好相處,培養一下感情比較好。”

家人……培養感情……

舒茲有種無語的沖動——如果他嘴裏沒有含著一口奶茶,估計他會驚悚的張大嘴目瞪口呆。

看著舒茲臉部肌肉的僵硬勉強,黑魔王愉悅的彎起眼睛,“呵呵,你可真可愛。”

呵呵……

舒茲覺得自己實在應該開口說點什麽了,總不能一下午就這樣聽對方打趣自己吧;但還沒等他把這一想法付諸行動,門外傳來了盧修斯的聲音。

“大人,斯萊特林閣下來訪。”

伏地魔挑眉看向舒茲,見對方同樣茫然後沖著門外道,“快請斯萊特林大人進來。”扭頭又沖舒茲暧昧一笑,“您父親可真是關心您啊。”接著,笑意就迅速的收斂了起來,眉目間似乎還有了一些不悅。

舒茲看著身邊的男人幾乎是在分分鐘內完成變臉過程,一時間心裏頗覺驚奇,驚奇後就忍不住在心裏念叨著黑魔王是否真的已經治好了精神分裂。或許是想的太過入神,薩拉查走進來後,舒茲竟然就坐在那裏沒什麽反應。

黑魔王挑眉看著薩拉查若無其事的坐在舒茲另一側,還順手端過舒茲手中已經開始傾斜的杯子放在桌子上。

舒茲感覺手中一輕,這才反應過來,沖著薩拉查燦爛一笑,“爸爸,你回來啦。”

薩拉查點頭,臉上雖未起什麽波瀾,給人的感覺卻由冷冽轉為平和。他側過頭對淡笑著的男人道,“第一個項目是不是快要開始了?”

“您說的是。”伏地魔語氣並沒有什麽恭謹,卻十分平和;“如果大人您不介意的話,還請直接叫我的名字吧,‘湯姆’,怎麽樣?”

看著面無表情的薩拉查,黑魔王毫無尷尬,輕笑道,“畢竟,您還是我的長輩呢,不是嗎?”

聽了這話,舒茲倒沒什麽反應,薩拉查卻眉間微皺,他想起了面前這個長相和自己相似的男人還有著他逃脫掉的那個兒子的血統;但他也不喜歡伏地魔這個名字,“飛離死亡”什麽的,他不認為這名字比爛大街的“湯姆”高明到了哪裏。

“湯姆。”薩拉查點頭,“你對於第一個項目有什麽計劃嗎?”

“計劃?”伏地魔手指微動,“我假設,您所說的是…參與進去?”

薩拉查靜默著,舒茲則旁觀者兩人的互動。

“是的,”他說,“我想要在第一個項目中正式出現在公眾面前。以評委的身份參加。”他雙手疊加起來,“畢竟,貴族在鄧布利多面前可真是退讓的夠多的了,您還不怎麽方便露面。”

“那就好好的把鄧布利多的視線給轉移走吧。”薩拉查毫無避諱的握住舒茲的手輕輕摩挲著,“對你對我都有好處。”

黑魔王陛下眼神在兩人交握的手上逡巡著,心中疑惑更濃,口中卻毫不含糊,“當然。”

等到兩人離開,盧修斯開門走了進來,疑惑的看著一臉思考狀的黑魔王,遲疑的叫道,“大人?”

“啊,你來了,盧修斯。”男人迅速回過神來彎了彎眼睛,“待會兒你就去一趟部裏。”手指在下頜上點了點,男人微微閉上眼睛,“如果我沒記錯,現任體育司司長是盧多.巴格曼?”

盧修斯點頭。

“去告訴他,就由我來替他擔任比賽的評委吧。”

“可是這件事會正面和鄧布利多對上吧,現在這個時候——”

“再沒有比現在更好的時候了,盧修斯。”伏地魔紅色的眼睛暗了暗,“我們要相信偉大的四巨頭不是嗎?”他笑吟吟的說,“既然是斯萊特林閣下的要求的話。況且——”他把視線投向窗外,“我們本來就沒有要和鄧布利多合作的願望吧。那麽,是否正面對上又有什麽關系呢?我可已經不再是鄧布利多記憶中的那個‘我’了啊。”

您也已經不是我記憶中的那個人了……盧修斯默默的想,似乎,從黑魔王回歸他的一切就已經開始變得不一樣了。該說黑魔王更為理智成熟了嗎?還是越來越會偽裝容忍了?不過,倒是有一點一如既往,這人就算十分理智,也改不了本性中的驕傲冷酷。

且說這邊舒茲和薩拉查父子兩人回到霍格沃茨,一進地下室舒茲就開始渾身僵硬。薩拉查疑惑的看著他,探了探他的額頭後疑惑的問,“怎麽?沒什麽不舒服吧?”

舒茲呵呵笑著站到薩拉查身後微微踮起腳尖為他脫下鬥篷,嘴上還不忘甜膩的問薩拉查要不要吃點東西喝點茶,最好是去洗個澡。

薩拉查任舒茲動作著,等到舒茲諂媚的端上一杯茶時勾起他下頜問,“怎麽?我不在的時候做了什麽不能說的事嗎?”

“沒有啊——”舒茲眨了眨眼睛,努力避開薩拉查的直視,“爸爸你出去這麽久難道不累嗎?”

薩拉查敲了敲舒茲的額頭,漫不經心的瀏覽過整個客廳,似乎沒什麽可疑的東西啊……不過,沙發上那堆粉紅色的信封回事?蛇祖眼神一瞇,整個人的溫度嗖嗖往下滑了幾個點。舒茲見薩拉查眼神不善,就想去掩蓋一下,然而薩拉查一個無聲的飛來咒使得舒茲只能懊惱的等著那些信封。

真該死!他想。他怎麽就忘記把這些毀屍滅跡了呢?

而本來臉色已經冰冷的薩拉查聽到這話直接就凍的開始掉冰渣渣了,他瞥向舒茲,“請告訴我,你想要怎麽毀屍滅跡呢?”他又晃了晃手中的粉紅信封,“又把什麽東西給毀屍滅跡呢,嗯?”

舒茲垂頭,他竟然說出口了……說出口了!這下可真要慘了吧……

然而薩拉查看完這些信後卻是一言不發的去了書房,剩下舒茲一個人傻楞楞的站在那裏看著他的背影發呆。怎麽,他父親這是生氣了?不理他了?不會吧……

舒茲又在哪裏思考了一會兒解決辦法,最後痛苦的發現自己竟然沒有明白薩拉查是為什麽生氣。按常理來說,像薩拉查這樣的人是不會因為一堆信而如此生氣以至於直接不理會他的吧,更何況那些信他從來就沒有看過。這些信被貓頭鷹送來時是什麽樣子現在就是什麽樣子,甚至就連信的位置他都懶得去動一動,也因此這些信才會被薩拉查給看到。那麽,薩拉查之所以如此生氣的原因難道是那些信的內容嗎?天可憐見,他真的不知道裏面有什麽啊……那麽他怎麽對癥下藥的去給薩拉查道歉?

糾結了一會兒舒茲就決定無論問題出在哪裏,他都要先去擺出一個鮮明的態度;畢竟那些是該隱寄來的信,只要想想該隱一貫的無節操,舒茲就覺得做些什麽都比什麽都不做來得好,否則他整個人就真的要因為這些信不好了!況且兩人分開了這麽長時間,一見面就生氣什麽的實在是太要不得了!

摸了摸下巴,先去書房道歉吧,實在不行——實在不行的話,難道要去色—誘?心中微微定了定神,舒茲掃了一眼已經冷下來的茶,嘆了口氣重新倒上一杯來到薩拉查書房門前輕輕的敲了敲門。果不其然,薩拉查沒有理會他的意思。舒茲抿唇,直接開門走了進去。

薩拉查正在低頭寫著些什麽,聽到舒茲的腳步聲也是無動於衷,甚至手中的筆在羊皮紙上揮舞的更加流暢了。

舒茲把茶放到薩拉查眼前,喏諾的叫道,“爸爸?”

薩拉查沈默。

“唔……爸爸你生我氣了嗎?”舒茲努力把自己冷淡的嗓音給變得柔軟一些,天知道他現在到底有多羨慕那些撒嬌賣萌完全無壓力的小蘿莉們。

或許是柔軟的尾音勾住了薩拉查的情緒,他終於舍得把視線從羊皮紙上移開了。紅色的瞳孔掃視著舒茲,從額頭到下頜、脖頸及至舒茲被黑色長袍包裹住的骨骼姿態優美的軀體;掃視舒茲的眼神中充斥著冷淡的情緒,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到底是費了多大的努力才能把自己心裏那種熾烈的能讓他整個人都融化的情感給掩藏起來。

舒茲已經15歲了,五官精致動人卻因為臉上長年不變的冷淡情緒而絲毫不顯女氣,獨屬於少年人的身材抽條似的向上長,他甚至只憑想象就能描繪出這具身體流暢優美的極力線條,以及,讓他在歡—愛中每每愛不釋手的凝脂一般的白皙肌膚。

但事實上比舒茲漂亮的人不在少數,舒茲那個叫馬爾福的同學就長得極為吸引人,但只有眼前這個人——只有眼前這個臉上常常一片淡然的少年可以狠狠激起他的渴求,讓他僅僅是這樣看著想著,就覺得生理上和心理上的欲—望統統在灼熱的疼痛著,不斷的叫囂著把這少年給吞吃入腹,徹底的與他合二為一;而僅僅是想到因為自己的疏忽使得這孩子一度被別人納入羽下,自己身為這孩子父親的位置一度被別人取代,他的心裏就湧上一種無以言喻也無從發洩的憤怒,或許還有一絲若有若無幾不可見的惶惶。

從他在赫西亞斯夫人那裏看到那個預言後,他就一直做了兩種心理準備。如果他沒有像預言中那樣愛上這個他親手養大的孩子,以及,他如預言中那樣打破倫理的桎梏愛戀著他的親生子。無論哪種情況薩拉查都有自信讓事情按照他的想法進行,進而得到他最初設想的結果。然而一向無往不勝的他卻在這件事上狠狠的栽了個大跟頭。雖然最後舒茲仍然在他刻意的誘導下投入了他的懷抱,但中間卻又夾雜了一個別有心思的拜恩;而他一時的疏忽則導致舒茲不得不依靠該隱的初擁存活下來。他終於從舒茲身上明白“無力感”這三個字的含義了,他無法義正言辭的要求舒茲遺忘掉與他無關的一切,無論是關於拜恩還是該隱;他甚至不敢問舒茲拜恩和該隱在他心裏是否有一些地位,因為答案顯而易見是個肯定句。

他無法生舒茲的氣;但他在生自己的氣。

舒茲站在那裏任由薩拉查打量著,片刻後才發覺薩拉查的情緒似乎有些不對;三兩步走上前去,舒茲溫順的把頭放在薩拉查的膝蓋上,由下而上看著薩拉查,“……爸爸,你…沒事吧。”

薩拉查低下頭,紅色的瞳孔倏地加深了顏色,勾起舒茲的下巴狠狠的吻了上去。舒茲站起來,被迫仰起頭,白皙纖細的脖頸向後彎起一個優雅的弧度,卻也顯得極為脆弱,脆弱到仿佛薩拉查手上一用力就能徹徹底底的掰斷,毫無絲連。

兩人唇齒相交,薩拉查的舌頭好似冷血動物發動攻擊時那樣迅速而高效的卷弄著舒茲的,帶著不顧一切甚至是有些發洩意味的吮吸著少年的舌根;疾風驟雨一樣的吻使得舒茲的大腦瞬間當機,唯一記得的只有伸手緊緊摟住男人的脖子。

他不明白薩拉查到底是怎麽了。

他以為薩拉查是嫉妒,現在看來卻不僅僅是這樣。薩拉查這一刻的情緒使他捉摸不透,但下頜上的力度以及腰間緊緊禁錮的手臂卻讓他覺得薩拉查在渴望他的安慰;所以他只有用力的摟著薩拉查的脖子,順從的接受薩拉查的吻。

作者有話要說:

提前祝各位童鞋元旦快樂~~

PS:某渣斷網了,這是跑到圖書館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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