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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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茲有些楞楞的伸出手看著指尖透明的液體,然後在男人調笑的目光下撇了撇嘴,“為老不尊。”

“哦?”薩拉查把舒茲往身邊扯了一下,挺起胯往前一送,堅挺灼熱的巨物抵在了舒茲大腿根部,“你是說它為老不尊?可我以為你喜歡它為老不尊呢。”

舒茲無語,想要從桌子上跳下去,卻一把被薩拉查攔住,嘴唇往舒茲脖子上滑動著,下面則是則磨蹭著舒茲的小東西,聲音因為克制而有些顫抖,“寶貝兒,昨天晚上你可是沒等我就睡著了。”

好啊,感情是為了這個。舒茲傲慢的擡起下巴,手指溜進薩拉查的衣服緊緊一握,薩拉查頓時倒抽一口氣。

舒茲不顧自己已經顫顫巍巍挺立的部位,從容開口,“來吧,爸爸,讓我快點給你弄出來。”

男人看著這樣的少年,笑得有些意味深長,“好啊。”

舒茲撇嘴,男人啊……

薩拉查一邊享受著舒茲的服侍,一邊在他身上煽風點火,尤其是舒茲敏感的耳朵,更是薩拉查的重點照顧對象。

舒茲氣喘籲籲的躲避著,手上一個用力就準備溜走。薩拉查可不會讓舒茲這麽如願,一手扶著舒茲的脖頸,一邊把他推倒在桌子上。他擠開舒茲的雙腿站在中間,自上而下俯視著舒茲,暗紅色的瞳孔中滿滿的全是少年的身影。

“……舒茲。”薩拉查嘆息似的開口,手指輕輕點上眼前少年的紅潤雙唇,“我離開兩個月,每天都在想你,睡覺的時候尤其是。”

舒茲沒想到男人說的直白,一時間竟不知道要回答些什麽,心裏卻滿滿當當的。他看著薩拉查期待的眼神,嘴唇蠕動了兩下,說,“其實,我也想您啊……”

薩拉查對這個答案不甚滿意,上半身彎下緊緊貼靠著舒茲的身體,彼此的溫度透過衣服傳遞到另一個人的身上,激起一陣對於肌膚相親的渴望。“我每天想著你釋放出來。”

看著少年專註的銀色眼睛,薩拉查刻意壓低聲音,“除了那一次。”

那一次——舒茲略無語。

沒錯,兩人確實兩個月沒見面,但期間薩拉查強迫舒茲用雙面鏡進行了一場別開生面的歡——愛。

這個老混蛋……

舒茲狠狠的瞪了男人一眼,真是越來越流氓了。

男人卻不再忍耐,動作飛快挑開舒茲的衣服,細碎的吻輕柔的落在身上,舒茲漸漸癱軟成一團。

打開少年的雙腿高高架在自己肩上,男人順手拿出桌子抽屜裏的特制藥膏,無意外的又換來少年別有風情的一個嗔視。薩拉查只感覺下腹又緊了一些。

手指緩緩探入揉弄,直到後面被徹底打開,薩拉查挺起腰身長驅直入,狠狠的捅了進去。舒茲微微蹙眉,咬著下唇兀自忍耐著,薩拉查卻是又一個挺深,手掌扶起少年的腰,舒茲自覺的把雙腿夾放到男人緊窄的腰上,雙手則緊緊摟抱著男人的脖子。

“叫出來,寶貝兒。”薩拉查惡意的頂過一點,在舒茲耳邊極為誘惑的開口。

舒茲睜開眼,水潤的眸子定定的看著薩拉查,在男人強烈的攻勢下發出破碎的呻吟。

沈浸在歡——愛中的兩人都沒有發現書房的門悄悄的打開了一個縫隙又悄悄的合上。

一向高貴冷艷的貴夫人失魂落魄的坐在鏡前,看著鏡中的自己腦海中卻浮現出書房裏的淫——亂場景。

他們怎麽敢!明明是自己的丈夫。明明是他的兒子。呵,這兩個人竟然在背地裏搞到了一起,這種令人作嘔的事情。羅絲。佩弗利爾狠狠的咬著嘴唇,直到下唇已經微微泛白心裏還是止不住的惡心以及怨恨。

她終於明白為什麽薩拉查從來都住在書房,為什麽他待舒茲和尤金完全是兩個態度。她現在是不是該慶幸尤金一直處於被那個男人忽略的狀態。

呵…哈哈……

女人突然瘋狂的笑了起來,這就是那個名滿天下的強大的巫師,背地裏卻和他的兒子行這種不倫之事。這也是他的丈夫,不愛她這個名正言順的妻子,反而愛那個見不得人的私生子。

女人看著鏡中的自己,滿滿拭去蜿蜒而下的兩道眼淚。

她是羅絲。佩弗利爾,佩弗利爾的女繼承人;她也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妻子,斯萊特林的女主人。她會毀滅這骯臟的一切。

是的,她會的。

聖誕節後的霍格沃茨彌漫著一種令人不安的氣氛。

卡珊德拉夫人因身體不適停止了授課,這讓很多人都松了一口氣,在這種情況下他們可不想再聽那些神神叨叨的東西,會加重心理負擔。然而這並沒有緩解多少。教授們的臉色越來越不好,無論是因為個人感情問題還是為了越來越緊張的局勢。

迫於德國魔法部以及英國本土一些人的壓力,魔法部已經開始要求學校把所有非純血驅逐出巫師的世界。

教室休息室內,赫爾加臉色難看的盯著魔法部長亞裏克斯的親筆信,冷笑道,“這老頭還真是會見風使舵。”

戈德裏克嘲諷的開口,“如果不是這樣他怎麽會當上這個部長呢。”

薩拉查緊蹙著眉,他沒想到事態竟然會愈演愈烈到此種程度。他本以為解決了蘇格蘭那邊的事情英格蘭這邊至少可以清靜一會兒,卻沒想到德國那群極端分子竟然連和英格蘭本土貴族對魔法部施壓,就算斯萊特林家族與亞歷克斯關系不錯也擋不住被刁難。

而學生這邊凱瑟琳。多洛霍夫的離開也只是個開始,聖誕節後直接有好多德國的貴族學生沒來上課。

“怎麽辦?”赫爾加看著薩拉查,“難道我們只能眼睜睜看著學校的未來被這群人給掌控嗎?”

薩拉查手指在膝蓋上敲了敲,這表明他有了些想法,其餘三人都靜靜的看著他。

“我再去德國一趟。”他目光向著德國西南部,“這件事跟多洛霍夫家脫不了幹系。”

他強調道,“我親自去找多洛霍夫家主談。而你們,”他看向好友,“在我回來前不要輕舉妄動,先保證學校內非純血的安全。”

三人對視一眼,而後紛紛點頭。這已經是他們現在唯一的辦法了。

戈德裏克檢查過學校的防禦設施後有些疲憊的回到北塔,卻愕然發現自己的辦公室裏站著一個女人。

“羅絲。佩弗利爾?”

女人笑了笑,摘下兜帽,“是我,格蘭芬多先生。”她走到男人面前,“我有點事情想要給你商量一下。”

“請坐。”

女人端坐在沙發上,姿態一派優雅高貴,顯示出極好的修養,然而戈德裏克總覺得有點違和感。他仔細觀察著,待看到女人微微顫抖的雙手時收回了視線。

“您有什麽事嗎,佩弗利爾小姐?”

“我知道您為什麽會這麽稱呼我。”女人反而這樣開口,笑靨如花,卻帶著一絲狠厲和絕望。她說,“您愛薩拉查。”

戈德裏克眼神有了絲懷疑,這女人是怎麽知道的?

“你不需要了解我是如何知道這件事的。我只問您一句話,想不想拔掉去心上的刺。”

她漫不經心的看著戈德裏克,仿佛在說一件無足輕重的事,“想不想讓舒茲。斯萊特林從此消失於世。”

戈德裏克楞住,然後神色覆雜的看著面前薩拉查名義上的妻子,“你知道了。”

“是的。”女人點頭,“我看到了他們骯臟的真實。”

“您難道不想這樣做嗎?”

戈德裏克看著對面的女人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心頭一顫。

他怎麽會沒有幻想過沒有舒茲的世界,明明他那麽愛薩拉查。可是他從來沒有放任過自己滋生類似的念頭,因為他明白像薩拉查這樣冷心冷清的人一旦愛上了那就真的是義無反顧至死不渝了就如他對於他們三人的友情一樣。他簡直不敢想象如果有一天薩拉查發現自己傷害了他最愛的人時自己的下場,一定比陌路更讓人難過吧。

於是他搖了搖頭,“我不明白你什麽意思。”

羅絲沒想到自己以為的這個統一戰線的偽朋友竟然拒絕了自己,不過她也不是非要這人參與進來,她還有佩弗利爾作為後盾。於是她深深的看了男人一眼,“好吧。您就當作從來都沒有見過我好了。”

看著女人消失在壁爐裏,戈德裏克煩惱的閉上眼睛。

他到底該怎麽做……

作者有話要說:

這張不是故意短小的啊,實在是再寫就是下一劇情了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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