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1章 依舊過渡。。

關燈
舒茲收回視線,郁郁的看著面前的食物,絲毫沒有食欲;而巴羅也同樣有氣無力的用叉子忿忿的戳著已經慘不忍睹的煎蛋。那種黃白相間的顏色實在惡心,舒茲不得已伸手握住了巴羅的叉子。

“你和海蓮娜又鬧矛盾了。”

巴羅甚至頭也沒擡,只是安靜的點頭。

舒茲嘆氣,視線轉移到正跟一個男生聊得開心的海蓮娜身上。“海蓮娜明明也是喜歡你的,我真不明白為什麽她會整天生氣。”

“不…”巴羅輕聲道,“事實上,我似乎能夠理解。”

巴羅擡起頭,眼睛裏有些悲哀,“海蓮娜不想一直生活在拉文克勞女士的影響下。”

“而我和她的婚約來自於拉文克勞女士的意志。”

舒茲無言以對。

這兩個也真是冤家。兩人明明相互喜歡卻因為少女對於她母親的反抗而頻出風波。巴羅他,應該很傷心吧。舒茲看著巴羅再度垂下的頭若有所思。

當新生們在羅伊娜的帶領下來到燈火通明的大廳時,分院帽也已經等候在臺上的高腳凳上。它似乎被人好好打理了一番,黑色的綢面閃爍著美麗的光澤。然後,他開始用一種詭異的聲音開始歌唱:

當四位偉大的巫師來到這裏,

英格蘭的輝煌就此誕生,

……

……

但危機還在潛伏窺伺,

腥風血雨即將到來,

命運之手不可捉摸,

霍格沃茨屹立永遠,

……

臺上薩拉查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他扭頭看著戈德裏克,“你的帽子怎麽回事?”

戈德裏克聳肩,“我同樣不了解。”

薩拉查低下頭,手指在桌子上輕輕敲動,旁邊的拜恩見狀舉起酒杯遮擋住微微勾起的嘴角。

卡珊德拉夫人一直在閉目養神,此時也睜開了雙眼。

“是我。”她說。

薩拉查看過去。

“快要到了。”她垂下眼,隱藏起眼裏晦暗不明的情緒,“就快要到了。”

拜恩眼神掃過薩拉查和戈德裏克,愉快的挑起眉。

晚宴後,舒茲和斯萊特林其他高年級學生一起來到了公共休息室,等待新生們的到來。但是新生們到後,薩拉查卻始終沒出現。舒茲正低著頭不知在想些什麽,一擡頭就看見所有人都齊刷刷的看著他。

“啊,怎麽了嗎?”

級長喬凡尼。維科先是看了看周圍同學,用眼神安撫著他們;然後才走到舒茲身邊問道,“斯萊特林,你知道院長在哪裏嗎?”

舒茲搖頭,“我以為院長會和新生們一起出現。”

喬凡尼驚訝的挑眉,“哦…好吧。”他說,“我以為你會比較清楚院長大人的行蹤。”

舒茲有些哭笑不得,就因為自己是薩拉查的兒子嗎?轉眼臉色又黯淡下來,他可是已經好久都沒有和薩拉查怎麽接觸了。

教員休息室的地下還有著另一個房間,此時四巨頭全都聚集在這個房間,一個一個臉色凝重。

羅伊娜最先沈不住氣問道,“今天分院帽的歌詞到底是怎麽回事?”她看向帽子的原主人,“我怎麽不知道這頂帽子還有了預言的能力。”

“事實上,”戈德裏克斟酌著開口,“這應是卡珊德拉的傑作。”

“但是為什麽。”赫爾加說,“為什麽是由分院帽來提醒我們而不是她親口說出來。”她看向自己的同伴,“我們絕對不會對她的預言置之不理的,難道不是嗎?”

薩拉查聽著他的好友們的猜測,突然開口道,“你們還記得赫西亞斯夫人嗎?”

“赫西亞斯夫人?”赫爾加蹙眉,“當然。”她說,“這位夫人是比卡珊德拉更年長的預言家。但是,”她不解的看向薩拉查,“這有什麽關系嗎?”

“赫西亞斯夫人的眼睛已經完全失明。”

“天哪。”羅伊娜驚叫道,“難道傳言是真的?”

薩拉查點頭,“我曾經拜訪過赫西亞斯,她的身體狀況確實非常糟糕,眼睛早就無法視物了。”

“你是說…?”

“極有可能。”薩拉查手指點上下巴。

“那所謂的‘危機’和‘腥風血雨’又是指什麽?”赫爾加擔憂的開口,“要知道薩拉查你可是才從那裏回來。事情不是都已經解決完了嗎?”

薩拉查卻沈默著。他突然想到也許事情並不像他們想象中的那麽簡單,各地近來不斷發生的獵巫運動也許有一條他們還不清楚的線在操縱著。

舒茲有些心不在焉的拐進走廊,卻猛不丁的被一個人給擋住了去路。

“凱瑟琳…”舒茲有些驚訝的看著面前神情緊張的女孩,“你沒事吧。”

女孩深深看了他一眼,張了張嘴努力一抹笑,“哦,我沒事的,舒茲。”

她的聲音有些沙啞,尾音還有些發顫,顯然不像她所說的那樣沒什麽事。舒茲上前一步抓住她的手,指尖冰涼。

“凱瑟琳,也許你想和我坐下好好談談。”

“好的…好的。”凱瑟琳喃喃的回答。

因為看凱瑟琳狀態不佳,舒茲直接把她帶到了有求必應室。

凱瑟琳被舒茲牽著坐到柔軟的沙發上,又接過一杯熱巧克力,她才稍稍鎮定了一些,有了心思大量周圍的裝飾。

“這是哪兒?”

舒茲在她對面坐下,“這是我父親小時候的休息室。後來變成了我的。”

凱瑟琳了然的點頭,一面不忘調侃舒茲,“身為院長孩子的福利。”

舒茲卻沒接話,只是看著凱瑟琳問道,“好了,現在有什麽事你可以直說了。”

凱瑟琳放下杯子,起身坐到了舒茲身邊,一把抓起舒茲的手放到臉上摩挲著。“舒茲…”

“嗯?”

“…舒茲,我…”凱瑟琳直視著舒茲的眼睛,頓了一下閉上眼道,“你能答應我一個請求嗎?”

“什麽請求?”

“舒茲,我可能要離開霍格沃茨了。”

“所以,你能不能在我離開前…”

凱瑟琳突然間停了下來,舒茲也楞在了那裏。有求必應室裏,一個舒適的起居室在一瞬間變成了一個奢華的臥室,而他和凱瑟琳竟然坐在了一張雕花大床上。

“這是…怎麽回事?”凱瑟琳有些驚訝。

舒茲則眼神詭異的看向凱瑟琳。因為他想要一個能夠安靜談話的地方,有求必應室就變成了一個舒適的起居室,突然變成了臥室的話就只有一個原因——他和凱瑟琳有一個人想到了與床有關的念頭,而且非常強烈。他沒有這個念頭的話就只有是凱瑟琳想到了床了。再聯想到凱瑟琳吞吞吐吐的語氣以及閃爍其詞的“請求”,舒茲覺得他似乎有些明白凱瑟琳想要做什麽了。畢竟,這女孩從沒有掩飾過她對他的好感。

於是舒茲淡定開口,“忘記說了,這個房間的名字是‘有求必應室’,顧名思義,它可以滿足人們的任何想象。”

凱瑟琳明白了舒茲話裏的未竟之意,先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低頭,然後又毅然決然的直接行動,把舒茲撲倒在了床上。

她雙手扶著舒茲的臉,兩人眼睛對著眼睛,“舒茲,把你給我吧。”

……

把你給我吧……這句話怎麽這麽怪呢。舒茲有些無語,正常情況下都應該是把女生給男生吧。而且,舒茲瞬間想起了自己那個令人羞愧的夢。

薩拉查說,男孩兒,把你給我。

舒茲掩面,正欲推開凱瑟琳把話講清楚,那邊門就被突然打開,走進來的是舒茲再熟悉不過的身影。

“…所以,你們這是在做什麽。”薩拉查毫無起伏的聲音傳來。

舒茲垂頭喪氣的跟在薩拉查身後,幾次想開口解釋都被薩拉查冰冷的視線打斷。直到走進書房,薩拉查坐下來道,“我以為你知道。”

他看著舒茲,眼裏壓抑著幾欲迸發的怒火。“我以為你最起碼知道巴伐利亞那邊對我們不是很友好。而凱瑟琳。多洛霍夫則是她父親一個好棋子。”手指在桌上敲了敲,發出沈悶的響聲,“所以,你這樣做好嗎?”

舒茲擡起頭,直視著薩拉查紅的發黑的眼瞳,坦然道,“父親,我什麽也沒做。”

“呵。”薩拉查輕笑一聲站了起來走到舒茲身邊,伸出手指撚住舒茲下頜,彎下腰緊緊逼近舒茲。“男孩,你可是和那女孩在床上。而她壓在你身上不是嗎?”

“是的,可是…”

“我突然覺得我之前簡直是大錯特錯。”薩拉查突然打斷舒茲的話,他放開舒茲,頭也不回的大步走出去。

舒茲有些頹然的坐下。他什麽也沒做啊,怎麽就偏偏被薩拉查給逮到了呢?

“…我們可以去找一下皮提亞,也許她能夠給我們一些有用的建議。”

聞言戈德裏克擊掌一笑,“這位前輩一定能夠幫助我們的。”他扭頭看著臉色不佳的薩拉查,“那我和你去,讓兩位女士待在城堡吧。”

薩拉查點頭,“那我們今晚就出發。”

月光透過茂密的森林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撥開藤蔓以及長滿荊棘的灌木叢,一些鳥頓時驚飛一片。

“這可真是個修行的好地方,管不得皮提亞女士怎麽也不肯離開。”

薩拉查沈默著,時不時的觀察著周圍的環境,然後突然間道,“我們已經到了。”

皮提亞看著坐在對面兩個容貌英俊年輕的男子,嘆口氣道,“我明白你們來是為了什麽。現在霍格沃茨是很危險,但是危險卻是來自於巫師內部。所以霍格沃茨不僅要消失在麻瓜眼裏,更要消失在巫師眼裏。”

“…您的意思是?”

“首先,禁止在學校裏的幻影移形;還有,善待馬人。”

“要知道,我們巫師歷來都沒有受到公平的對待,我們既不是神,也不是人(或者說麻瓜),但我們從外表看又恰好和麻瓜沒有任何分別,這是為什麽呢?而這,恐怕正是麻瓜們懼怕我們的原因……我們是他們間的小部分異類。而現在,這些巫師中不辨是非的人想要毀滅大多數的麻瓜,他們忘記了我們才是那少數中的少數。”皮提亞擡起衰老的眼睛慈愛的看向兩人,“去吧,孩子。去保護學校,保護巫師界的未來。”

見到兩人點頭,皮提亞微微一笑,又似乎是想起了什麽皺起了眉。

她問兩人,“我想問你們一個簡單的問題。”

“您請說。”

“最穩定的是三角還是四角?”

“三角”

“四角”

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幾乎同時答道。

皮提亞默默地看了看他倆,嘆了口長氣——“還是你們自己去找答案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