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8章 預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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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舒茲也跟著薩拉查住地下室,他又重新把地下室打理了一遍,力圖使這裏的臥室向莊園裏那樣舒適。

這天晚上,薩拉查正坐在書桌後面,手裏還拿著一支羽毛筆,不知在想些什麽。格蘭芬多突然間走了進來。他環顧了一下四周沒有看到舒茲的影子,便問薩拉查,“舒茲呢?”

薩拉查沒回話,反而是突然在羊皮紙上刷刷的寫起了什麽;等到寫完一大段他才回答說,“舒茲在臥室。”

格蘭芬多走近了一些,探身看了看,“你在寫什麽?”

“我在給威森加摩和魔法部寫信,我們需要給幼崽們提供足夠多的書籍。”

“嘿,你家裏的藏書已經夠了吧!”格蘭芬多說,他可忘不了斯萊特林莊園裏數以萬計的書籍。

“不,那些不一定都適合幼崽們看。”薩拉查揉了揉太陽穴,“羅伊娜和赫爾加呢?”

“她們想要出去走走,讓我來叫你一起去。”

“好吧,”他說,“不過我要先去看看舒茲,那些小精靈們的照顧總歸不如我細心。”

格蘭芬多嘆了口氣,“那好吧,我在門外等你。”

舒茲躺在床上看著對面墻上掛著的肖像,那副肖像也睜著一雙紅色眼睛看著他。良久,那肖像開口道,“你這孩子一點都不像薩拉查的孩子。完全沒有一點斯萊特林家族的特征。”

舒茲撇過頭,他也發現了,自己的眼睛和頭發都不像自己那位父親。

“哎,薩拉查的長子竟然不像他,而且看上去就這麽弱。”

舒茲閉上眼睛,他也覺得自己很弱,最起碼從他每天都要睡十二小時以上這點就能看出。

“哎,”肖像嘆了口氣正想要在抱怨些什麽就被進來的薩拉查給打斷了。

“父親,舒茲的事就不勞您關心了。”薩拉查把舒茲抱了起來,“有我做他的父親,他還有什麽需要擔心的呢?”

肖像嘆了口氣,“這孩子可沒有繼承家族的力量。”

“別忘了他會有很多強大的老師,我、戈德裏克、羅伊娜、赫爾加。”薩拉查強調,“這也不算什麽。”

他說完之後,肖像就緘默著離開了畫框。

薩拉查看著懷中的幼兒,“跟爸爸出去走走,嗯?”

舒茲有些鬧心的伸出手指扯住薩拉查的長發,狠狠一扯;這時候他的手指已經不在軟綿綿的沒力氣了,所以薩拉查微微皺了下眉卻沒有阻攔舒茲的動作。他明白自己這個孩子雖然因為剛出生就靈魂不全的原因身體有些弱但很是聰明,完全能夠理解剛才那些話,這孩子應該是有些不高興吧。

“好了,羅伊娜和赫爾加還在等著呢。一個紳士可不能對女士有所怠慢。”這樣說著,他抱著舒茲走向門外。

看到等在那裏的格蘭芬多時,舒茲終於松開了抓住薩拉查頭發的手,薩拉查微不可見的松了口氣,就算是他,一直被人抓著頭發也是很困擾啊。

“啊,你果然把他也給帶上了。”格蘭芬多一副“就知道會這樣”的語氣。

薩拉查挑眉,“這孩子這麽小我當然不放心把他單獨留下。”

舒茲也從薩拉查懷裏探出頭來看著面前這個金發藍眼的男人,然後不屑的吐了下舌頭。不知為什麽這個男人總是不想讓他父親和他親近,可是,舒茲表示這個男人一次都沒有成功過。

格蘭芬多呆住了。他這是被一個未滿一歲的小孩子給鄙視了吧…

他們來到前廳後,格蘭芬多自覺的挽住了其中一位女士的胳膊;剩下的赫爾加看了看薩拉查懷中的舒茲,笑瞇瞇的也站到了格蘭芬多身邊,“今天就便宜你了,你要挽著兩位女士了。”

“是的,格蘭芬多騎士為您服務,女士!”格蘭芬多調侃的答道。

春天的月光傾瀉下來,整個湖面都熠熠發光;草坪上的百合花以及樹木抽出的新芽搖曳著沁人的清香,一陣陣微風拂過臉頰,十分悠哉。

他們沿著湖邊的小徑慢慢走著,舒茲得以欣賞到黑夜裏霍格沃茨的魅力。他們將要拐入另一條小路的時候薩拉查突然單手抽出了魔杖。其餘三個也都本能的拿出魔杖。而舒茲耳邊也響起了類似於馬蹄奔跑的聲音。

“他們在哪裏,薩拉查?”拉文克勞問。

薩拉查沒顧上答話,只念了個“熒光閃爍”便拔腿往左邊的樹林裏跑去,臨走時還不忘把舒茲往自己懷裏抱了抱。格蘭芬多他們也緊隨其後。

那陣急促的馬蹄聲越來越響,並且總在他們前方四五步的方向停頓一下,似乎是在給他們領路。

“這麽晚了我們貿然追過去會不會有什麽危險?”赫奇帕奇有些擔憂的開口。

“可是他們肯定是有事找我們,否則為什麽要這樣把我們引進來。”拉文克勞甚至有些興致勃勃,“也許他們是一種從未有過的生物。”

赫奇帕奇聞言看向薩拉查。

“我覺得不會有危險。”他解釋道,“至少我在這裏居住的時候來到禁林裏從未有過危險。”

“可是…”赫奇帕奇還想要再說些什麽卻被格蘭芬多打斷了。

“讓我來開路吧!”他說,“我一向喜歡冒險。”

就這樣格蘭芬多和薩拉查一前一後的把兩位女士圍在中間,舒茲也被交到了赫奇帕奇懷裏。不過,聽聲音這應該是一群馬人吧,性格有些暴躁的馬人們可不是很好惹。於是舒茲悄悄的抓緊了赫奇帕奇的衣襟,把頭又往赫奇帕奇身上靠了靠。

赫奇帕奇感覺到舒茲的動作,以為他在這種氣氛中有些緊張,便輕柔的拍了拍他的背。

他們循著聲音向前走,不一會兒就走到了樹林的深處。然後,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後,十幾個半人半馬的生物從樹後走了出來。

“幾位巫師朋友,你們好。”其中一位領頭的老者彬彬有禮的開口,“很抱歉深夜把你們引來,我是馬人部落的首領阿格尼斯。”

四個巫師包括赫奇帕奇懷中的舒茲都認真的聽著。

“我們從來都居住在這裏。”他繼續說,“幾百年來都在這裏研究各種奇異的天相,我們觀察行星的運轉,以及它們的影響。”

“所以呢?你在星象中看到了什麽?”薩拉查淡淡的開口。

“哦,建立巫師學校是個必然,但這不是我想說的。”阿格尼斯說,然後他看著舒茲,“想必這就是閣下的小少爺。”

薩拉查不置可否,只是把舒茲抱在了自己懷裏。

阿格尼斯無奈的嘆了口氣,“命運…總是迷人而又麻煩。”

“那麽你到底想說些什麽?”格蘭芬多按捺不住的詢問。

“我希望幾位能夠不讓學生們進入這裏的樹林。”

“可是,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片樹林也是屬於斯萊特林家族吧。”

“是的,斯萊特林閣下。”阿格尼斯答道,“但是守護這片樹林卻是我們馬人的責任。況且這裏有許多對於巫師幼崽來說危險的東西。”

薩拉查懷疑的看向阿格尼斯,阿格尼斯則是好不退卻的回望過去。良久,薩拉查點了點頭,“我們可以設立一條這樣的校規,但是如果有調皮的學生誤闖進來你們可要盡到一定的責任。”

“會的,閣下。”阿格尼斯上半身微微彎下,“我們承諾。”

這件事解決以後,四個人家加上舒茲便準備返回城堡;阿格尼斯卻又突然間叫住了薩拉查,“斯萊特林閣下,請您一定要保護好自己最重要的東西。”

薩拉查沒有回頭,只是眼神中有些晦澀不明。

晚上父子兩個躺到床上,薩拉查一反常態的沒有戳舒茲的臉;他紅色的豎瞳緊緊的盯著舒茲,然後突然間嘆了口氣,摟住舒茲,“快閉上眼睛睡覺。”

舒茲疑惑的開口,“爸爸?”

“沒什麽。”薩拉查手指蓋上了舒茲的眼睫,“你可要好好聽話的。”

八月份的時候,學校的課程以及相關的老師都已經就位了,就連旅居海外多年的卡珊德拉夫人也答應立刻結束旅程回國來教授占蔔課。但是直到八月三十日這天卡珊德拉夫人都沒有出現。薩拉查多次給這位夫人寫的信也都石沈大海,然而正當眾人商議著是否要重新請一位占蔔學老師的時候,西塔上的燈突然亮了起來。

“誰在那兒?”

薩拉查搖頭,“讓我去看看。”

他沿著銀色的梯子走了上去,一個清秀的女巫正神情恍惚的坐在那裏,嘴裏念念有詞:“四角凳、三角凳;友情與愛情;光明和黑暗;痛苦的抉擇…”

“卡珊德拉夫人?”薩拉查驚訝的開口。

“是的。”女人擡起頭,“斐尼斯。奎因。卡珊德拉。”

時間很快就到了九月一日,那些受到入學通知書的孩子們已經聚集在了湖邊等著學校的教授來領著他們進入城堡。

因為今天薩拉查無暇照顧舒茲,又不放心小精靈們的能力,便臨時把威蘭諾瓦叫了過來。當新生們到達城堡的大廳時,舒茲就攀住威蘭諾瓦的脖子在一邊看著。

事實證明,分院帽的第一首歌還是不錯的。當赫奇帕奇把分院帽拿了出來,這頂原屬於格蘭芬多的帽子裂開了嘴用蘇格蘭傳統的小調開始歌唱:

我是一頂普通的巫師帽

一直為格蘭芬多效勞

本以為自己的生命會很短暫

可命運和我開了一個不小的玩笑

四個雄心勃勃的巫師

想建世上最好的魔法學校

勇敢的格蘭芬多來自荒蕪的沼澤

美麗的拉文克勞來自寧靜的河畔

仁慈的赫奇帕奇來自開闊的谷地

高貴的斯萊特林來自那一片泥潭

他們來到霍格沃茲

追求自己的夢想

每一個人都把自己的學院建造

勇敢的格蘭芬多

挑選學生勇敢最重要

美麗的拉文克勞

看重學生聰明的頭腦

慈愛的赫奇帕奇

認為勤奮必不可少

狡猾的斯萊特林

精明,野心才是他唯一的偏好

然而,學院長存生命苦短

在大名鼎鼎的巫師身後

學院人才誰來挑選

是格蘭芬多想出了辦法

我這又破又醜的巫師帽啊

從此有了永久的榮耀

他們在我的身上

註入了自己的思想

從此每一個渴望入學的孩子

必須由我來選挑

我這平庸的巫師帽喲

將平添千百年的煩擾

好了 把我扣在你們的頭上

我將學會用他們的思想思考

用大師們的智慧

來判斷那所學院適合你深造

……

作者有話要說:

分院帽唱的歌引自原著,瓦把他寫上也不是為了湊字數,只是覺得情節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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