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討債人瑪麗蓮曼森 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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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納蘇走了。
帶上尼祿給的一百美金，開開心心的離開了。雖然尼祿給他這一百美金是為了打發安納蘇離開他們，離得遠遠的，畢竟今夜隨時可能有替身使者找上門來，無關者和他們呆在一起實在太危險了。
但安納蘇卻是心中悄悄計算了一下。
“只要我換個公園的長椅上睡一晚上，不就相當於省下住旅館的開支了嗎？為什麽要浪費這個錢呢？”
這樣想著的安納蘇，到了附近的一棟公園裏尋了一處長椅，舒舒服服的睡下。
然而剛剛躺上長椅還沒來得及合眼，一道陌生的身影便來到了安納蘇的面前，那是一名流浪漢。只是不知道為什麽，安納蘇覺得眼前流浪漢的眼神，似乎和尋常的流浪漢不太一樣。
“小子，我稍微看見了一點，你褲子口袋裏露出了某個東西的一角——
“——一百美金！”
“……？”安納蘇皺了皺眉頭，“有什麽問題嗎？”
“看來你並沒有太多的「流浪經驗」啊小鬼，等到你睡著之後，這周圍所有發現這張「一百美金」的流浪漢都會想方設法將它從你的褲子口袋裏偷出來。而我所要做的則是搶在其他流浪漢動手之前，將這張一百美金占為己有——
“來賭一局吧，小鬼。”
“……？”
安納蘇有些困惑，總覺得哪裏有些不對勁。
但從未體會過賺錢辛苦的男孩一想到反正這一百美金是今夜白賺的，賭一把似乎也沒什麽關系，便點了點頭。
“行啊。”
“謔？”
“另外啊我不叫小鬼，叫安納蘇！你呢？”
“我？沒人會在乎一個流浪漢叫什麽名字的，非要說的話，就請叫我「討債人」好了——
“——討債人瑪麗蓮·曼森。”
流浪漢的臉上，露出了陰森森的表情。
十五分鐘後。
籃球場邊的長椅上，尼祿正在睡覺，米斯達端著槍警戒著周圍。
然而就在下一刻，米斯達看到了驚人的一幕——先前帶路來籃球場的男孩安納蘇回來了。
安納蘇渾身是血。
左眼成了一個血窟窿，身上更是被鮮血染紅，破開一個大洞。而在他的身邊跟著的那具如同幽靈一般的身影如同鉤爪般的手上輕輕的捏著兩樣東西——
一顆眼球。
一顆腎臟。
“老板！”
米斯達當即大叫一聲，手槍對準了血淋淋的安納蘇身邊那道替身。不用想也知道，這個小鬼被人挾持了。
唯一讓米斯達有些困惑的，是這具人形替身眼睛為之的護目鏡上顯示的數字——
$10,000,000,000.
“……百億？美金？”
喬魯諾亦與花京院結束了閉目養神，相互對視一眼後皆露出疑惑的表情。
什麽情況？
尼祿亦是早就坐了起來，看向眼前的敵人。
沒等喬納森問出口，那邊的替身便率先開口解釋起來。
“我身邊的少年納魯西索·安納蘇和我的本體打賭，輸了你——尼祿·齊貝林，給他的一百美金之後，我提議賭他的眼睛來贏回那一百美金，他以為本體是在開玩笑，答應了賭博，結果他沒有想到他真的失去了一只眼。
“為了贏回眼睛，他又失去了一顆腎。
“再然後安納蘇接受了一個賭金設置的稍微高了一點點，設置成了一個絕不是什麽有錢人可以真的用錢來解決的金額。理所當然，安納蘇又輸了！而我將負責為本體將這份債務討回來。
“正常情況下我會將他身上所有能賣的器官都挖下來賣去黑市，但無奈這一回安納蘇先生的賭債實在太多了。為了盡可能的為債主——我的本體討回欠款，我接受了本體的建議過來碰碰運氣——
“願意接過這筆「百億美金」的債務，拯救這位因過於接近你而卷入替身使者之間戰爭的無辜孩子嗎，尼祿·齊貝林？
“當然指望你掏出這筆錢是不可能的，本體就是抱著即便是你或者SPW財團也絕對支付不起這筆巨款的心態而設置的這個價格。所以當你接過這筆巨額賭債，你可以通過「賭博」的方式償還這筆巨款，賭博的具體形式可以在作出決定之前由我們雙方商議——
“這就是我「討債人瑪麗蓮·曼森」的能力。”
討債人一本正經的解釋道。
眾人還是頭一回見到這樣一本正經為人介紹起自己能力的替身。
喬魯諾表情有些古怪：“簡單來說就是如果欠了你本體的錢還不起，就把欠錢的人內臟掏空的能力？”
米斯達異常的困惑：“所以如果我沒有理解錯的話……你這是準備通過綁架人質的方法逼迫我們這些黑幫見義勇為？
“又因為我們的老板真的很有錢，你的本體擔心金額設置低了之後老板真的出得起那麽多錢，所以直接沒頭沒腦的寫了好多好多的零，逼迫老板和你的本體賭一局？再借由賭局把老板的內臟掏出來？
“你的本體可真是……挺煞費苦心的。”
米斯達說著說著，口吻中便不由自覺的憐憫起來。
花京院也懂了：“能力的發動條件苛刻，必須要賭博才行，而恰好尼祿最不缺的就是錢，又從來不沾染賭博的惡習……甚至別的不說。在杉本小姐的監視下，別說暗中給我們某個人使絆子，甚至連接近我們都做不到——你的本體根本就不敢出現在我們眼前就是最好的證明。”
喬魯諾若有所思，試探性的問了一句：“普奇是不是……其實並沒有什麽人用？我在開羅呆了一段時間，通過回放見過我父親的不少手下，既然那個恩裏克·普奇是我父親的摯友，他手下應該有不少可用的部下——至少也得是Disc才是，不是嗎？”
“……我只負責討債。”討債人才懶得管這些事情，只是理所當然的陳述著事實，看起來頗為無趣。
旋即討債人將視線投向尼祿：“所以你的答案是什麽，尼祿·齊貝林。是要賭博來為這位少年償還賭債，還是看著這個少年眼睜睜的被我瞬間挖掉所有的器官，死在你的面前？”
安納蘇不說話，恐懼中卻帶著幾分興奮、好奇的目光不斷在討債人和尼祿之間來回切換。
尼祿註意到了這個目光，挑了挑眉毛。
旋即從長椅上坐了起來。
“在回答你的問題之前，先讓我試驗一個東西。”
“……試驗？”
討債人楞了一下。
然而下一秒，耀眼的金光便映入了討債人的眼簾。
“——黃金割刀。”
嗖！
黃金割刀精準無誤的落在了討債人的身上。
然後——什麽都沒有發生。
尼祿皺了皺眉頭：“這年頭，開始流行起不會受傷的替身了？”
傳聞中的龍之夢是如此。
眼前的討債人亦是如此。
討債人認真的說道：“沒用的。安納蘇賭博輸了，欠下巨額賭債從而心中有愧，而我則是這份愧疚產生的「安納蘇內心的倒影」啊，尼祿·齊貝林。因此你是無法傷害到我的。”
“你剛才說，你是安納蘇「愧疚」產生的內心倒影？”尼祿眼睛一亮。
“有什麽問題嗎？”討債人沒覺得這話有什麽問題。
“最後一個問題。賭債清零之後，你是否會回到本體的身邊？”尼祿摸了摸下巴。
“當然。”
討債人點了點頭，卻是覺得尼祿問題有點多。
尼祿則是感慨，天堂階梯是不會自己說話動腦子的替身真是太好了。
“既然普奇今夜還沒有派其他人過來，你是無法受傷的替身，本體又仗著射程距離足夠遠躲在某個角落不願意現身的話，我就稍微陪你玩一玩好了。畢竟阿帕基不在，一會兒還得拜托你這個替身——
“給我們帶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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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上尼祿給的一百美金，開開心心的離開了。雖然尼祿給他這一百美金是為了打發安納蘇離開他們，離得遠遠的，畢竟今夜隨時可能有替身使者找上門來，無關者和他們呆在一起實在太危險了。
但安納蘇卻是心中悄悄計算了一下。
“只要我換個公園的長椅上睡一晚上，不就相當於省下住旅館的開支了嗎？為什麽要浪費這個錢呢？”
這樣想著的安納蘇，到了附近的一棟公園裏尋了一處長椅，舒舒服服的睡下。
然而剛剛躺上長椅還沒來得及合眼，一道陌生的身影便來到了安納蘇的面前，那是一名流浪漢。只是不知道為什麽，安納蘇覺得眼前流浪漢的眼神，似乎和尋常的流浪漢不太一樣。
“小子，我稍微看見了一點，你褲子口袋裏露出了某個東西的一角——
“——一百美金！”
“……？”安納蘇皺了皺眉頭，“有什麽問題嗎？”
“看來你並沒有太多的「流浪經驗」啊小鬼，等到你睡著之後，這周圍所有發現這張「一百美金」的流浪漢都會想方設法將它從你的褲子口袋裏偷出來。而我所要做的則是搶在其他流浪漢動手之前，將這張一百美金占為己有——
“來賭一局吧，小鬼。”
“……？”
安納蘇有些困惑，總覺得哪裏有些不對勁。
但從未體會過賺錢辛苦的男孩一想到反正這一百美金是今夜白賺的，賭一把似乎也沒什麽關系，便點了點頭。
“行啊。”
“謔？”
“另外啊我不叫小鬼，叫安納蘇！你呢？”
“我？沒人會在乎一個流浪漢叫什麽名字的，非要說的話，就請叫我「討債人」好了——
“——討債人瑪麗蓮·曼森。”
流浪漢的臉上，露出了陰森森的表情。
十五分鐘後。
籃球場邊的長椅上，尼祿正在睡覺，米斯達端著槍警戒著周圍。
然而就在下一刻，米斯達看到了驚人的一幕——先前帶路來籃球場的男孩安納蘇回來了。
安納蘇渾身是血。
左眼成了一個血窟窿，身上更是被鮮血染紅，破開一個大洞。而在他的身邊跟著的那具如同幽靈一般的身影如同鉤爪般的手上輕輕的捏著兩樣東西——
一顆眼球。
一顆腎臟。
“老板！”
米斯達當即大叫一聲，手槍對準了血淋淋的安納蘇身邊那道替身。不用想也知道，這個小鬼被人挾持了。
唯一讓米斯達有些困惑的，是這具人形替身眼睛為之的護目鏡上顯示的數字——
$10,000,000,000.
“……百億？美金？”
喬魯諾亦與花京院結束了閉目養神，相互對視一眼後皆露出疑惑的表情。
什麽情況？
尼祿亦是早就坐了起來，看向眼前的敵人。
沒等喬納森問出口，那邊的替身便率先開口解釋起來。
“我身邊的少年納魯西索·安納蘇和我的本體打賭，輸了你——尼祿·齊貝林，給他的一百美金之後，我提議賭他的眼睛來贏回那一百美金，他以為本體是在開玩笑，答應了賭博，結果他沒有想到他真的失去了一只眼。
“為了贏回眼睛，他又失去了一顆腎。
“再然後安納蘇接受了一個賭金設置的稍微高了一點點，設置成了一個絕不是什麽有錢人可以真的用錢來解決的金額。理所當然，安納蘇又輸了！而我將負責為本體將這份債務討回來。
“正常情況下我會將他身上所有能賣的器官都挖下來賣去黑市，但無奈這一回安納蘇先生的賭債實在太多了。為了盡可能的為債主——我的本體討回欠款，我接受了本體的建議過來碰碰運氣——
“願意接過這筆「百億美金」的債務，拯救這位因過於接近你而卷入替身使者之間戰爭的無辜孩子嗎，尼祿·齊貝林？
“當然指望你掏出這筆錢是不可能的，本體就是抱著即便是你或者SPW財團也絕對支付不起這筆巨款的心態而設置的這個價格。所以當你接過這筆巨額賭債，你可以通過「賭博」的方式償還這筆巨款，賭博的具體形式可以在作出決定之前由我們雙方商議——
“這就是我「討債人瑪麗蓮·曼森」的能力。”
討債人一本正經的解釋道。
眾人還是頭一回見到這樣一本正經為人介紹起自己能力的替身。
喬魯諾表情有些古怪：“簡單來說就是如果欠了你本體的錢還不起，就把欠錢的人內臟掏空的能力？”
米斯達異常的困惑：“所以如果我沒有理解錯的話……你這是準備通過綁架人質的方法逼迫我們這些黑幫見義勇為？
“又因為我們的老板真的很有錢，你的本體擔心金額設置低了之後老板真的出得起那麽多錢，所以直接沒頭沒腦的寫了好多好多的零，逼迫老板和你的本體賭一局？再借由賭局把老板的內臟掏出來？
“你的本體可真是……挺煞費苦心的。”
米斯達說著說著，口吻中便不由自覺的憐憫起來。
花京院也懂了：“能力的發動條件苛刻，必須要賭博才行，而恰好尼祿最不缺的就是錢，又從來不沾染賭博的惡習……甚至別的不說。在杉本小姐的監視下，別說暗中給我們某個人使絆子，甚至連接近我們都做不到——你的本體根本就不敢出現在我們眼前就是最好的證明。”
喬魯諾若有所思，試探性的問了一句：“普奇是不是……其實並沒有什麽人用？我在開羅呆了一段時間，通過回放見過我父親的不少手下，既然那個恩裏克·普奇是我父親的摯友，他手下應該有不少可用的部下——至少也得是Disc才是，不是嗎？”
“……我只負責討債。”討債人才懶得管這些事情，只是理所當然的陳述著事實，看起來頗為無趣。
旋即討債人將視線投向尼祿：“所以你的答案是什麽，尼祿·齊貝林。是要賭博來為這位少年償還賭債，還是看著這個少年眼睜睜的被我瞬間挖掉所有的器官，死在你的面前？”
安納蘇不說話，恐懼中卻帶著幾分興奮、好奇的目光不斷在討債人和尼祿之間來回切換。
尼祿註意到了這個目光，挑了挑眉毛。
旋即從長椅上坐了起來。
“在回答你的問題之前，先讓我試驗一個東西。”
“……試驗？”
討債人楞了一下。
然而下一秒，耀眼的金光便映入了討債人的眼簾。
“——黃金割刀。”
嗖！
黃金割刀精準無誤的落在了討債人的身上。
然後——什麽都沒有發生。
尼祿皺了皺眉頭：“這年頭，開始流行起不會受傷的替身了？”
傳聞中的龍之夢是如此。
眼前的討債人亦是如此。
討債人認真的說道：“沒用的。安納蘇賭博輸了，欠下巨額賭債從而心中有愧，而我則是這份愧疚產生的「安納蘇內心的倒影」啊，尼祿·齊貝林。因此你是無法傷害到我的。”
“你剛才說，你是安納蘇「愧疚」產生的內心倒影？”尼祿眼睛一亮。
“有什麽問題嗎？”討債人沒覺得這話有什麽問題。
“最後一個問題。賭債清零之後，你是否會回到本體的身邊？”尼祿摸了摸下巴。
“當然。”
討債人點了點頭，卻是覺得尼祿問題有點多。
尼祿則是感慨，天堂階梯是不會自己說話動腦子的替身真是太好了。
“既然普奇今夜還沒有派其他人過來，你是無法受傷的替身，本體又仗著射程距離足夠遠躲在某個角落不願意現身的話，我就稍微陪你玩一玩好了。畢竟阿帕基不在，一會兒還得拜托你這個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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