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柔軟機器 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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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看到被做了「老板」備註的發件人發來的信息時，馬裏奧承認自己有點慌。
顫顫巍巍的點開郵件，馬裏奧看見的僅僅是一串電話號碼。不用想也知道這個號碼並不是老板的電話號碼，而是臨時不知道哪個電話亭或是酒店客房的座機，是個絕對無法打探到老板真面目的號碼。
至於這串號碼的意義……肯定是讓自己打過去啊！
“咕嚕。”
馬裏奧顫顫巍巍的拿起座機，順著這串號碼撥了過去。
僅僅嘟嘟嘟了三秒，電話便接通了。
“老、老板？”
“馬裏奧·茲凱羅。”
電話那頭熟悉的，沈穩莊嚴的聲線悠悠的傳進馬裏奧的耳畔。僅僅是一道隔著電話的聲音，便讓馬裏奧恐懼到不寒而栗，雙腿發抖。
至於電話那頭的老板平靜的開口。
“距離你的同伴沙雷、距離一名作為組織中堅戰力的「替身使者」死亡已經過去了一夜，為什麽到現在還沒有匯報，馬裏奧·茲凱羅？”
“對不起，老板！我想著將敵人打敗之後，再向上匯報的……”
“那麽，敵人打敗了嗎？”
“……對不起，老板。”
無論是職場還是黑幫，有一點是共通的，那便是出了問題時一定要第一時間認錯，認認真真的將「對不起」或是「我錯了」之類的話大聲說出來，否則的話只會讓上級覺得這個部下是喜歡推卸責任的人，反而不討喜。
似乎也因為馬裏奧此刻爽快的認下了錯誤，稍稍點了點頭。
“不成熟，不過理由勉強能夠接受。對於你沒有第一時間匯報的處罰之後會由其他的幹部下達，我沒有興趣處理這種小事，我打電話給你唯一的願意，只是想了解經過。
“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麽嗎，馬裏奧？”
終於不念全名了。
馬裏奧稍微松了一口氣。
旋即戰戰兢兢的開口道：“老板，是這樣的……”
接著便是將昨夜發生的經過細細說給了老板聽，從沙雷幹完活去河邊沈屍到接到沙雷的求救電話，再到將沙雷接去黑診所救助，又莫名其妙的被看不見的敵人將脖子扭成了麻花，事無巨細的告知了迪亞波羅。
迪亞波羅陷入了沈默。
“也就是說，你們在折損了一名替身使者的情況下，敵人依然處於「本體不明」及「能力不明」的狀態？”
“……對不起！”
“……”
電話那頭的迪亞波羅稍微有點無奈。
考慮到最近這段時期的「特殊性」，迪亞波羅卻是在懷疑動手的人會不會是組織內的那些叛徒中的一員。如果是他們的話，殺害沙雷恐怕也只是想要打探一番自己的女兒是不是在羅馬的這些混混手中吧？
不過，也有可能是「外人」作案的可能性。
“……那個，老板？”
聽到電話那頭的老板一直在沈默，馬裏奧有點慌。
迪亞波羅這才重新開口。
“聽好了，馬裏奧，接下來我要給你一個「命令」。”
“命令？老板您親自下達的命令！”
“沒錯，我要你不惜一切代價將這個敵人的「正體」解開。是男是女、是高是矮、是胖是瘦……一切的一切都要越詳細越好。考慮到根據你的匯報內容，無論是下手的兇狠程度還是在你眼皮底下擊殺沙雷的老練程度，敵人毫無疑問是「身經百戰」的替身使者，既然如此的話——
“如果你能完成這個任務並活下來的話，你將晉升為羅馬地區的小隊隊長。”
“有問題嗎？”
“沒有問題！”
此時此刻，馬裏奧的眼中已經沒有了恐懼，有的只是堅定。
命令已經得到了。
作為純粹的黑幫，此時此刻他所要做的事情只有一樣，那就是遵循命令，取得戰功，然後向上爬！
爬到比任何人都要高的位置！
“那麽老板，如果我得到了情報又時間緊迫的話，該向誰匯報？”
“波爾波，稍後我用郵箱將他牢裏的座機號碼告訴你。”
留下了這個名字後，迪亞波羅掛斷了電話。
啪嗒。
電話掛點。
“老板直接下達的命令？嗚嘿嘿嘿嘿嘿。”
馬裏奧滲人的笑了幾聲，旋即悠悠哉哉的向外走去。
看向藍藍的天空，馬裏奧活動了一下脖子。
“……昨天在接沙雷的時候，我毫無疑問被跟蹤了。
“明明開車的路上我確定一定以及肯定沒有任何一輛車跟在後面，但是敵人毫無疑問是從河邊一路跟蹤我們到了診所，之後當著我的面將沙雷殺了的！那麽是怎樣跟蹤的呢？
“在我接沙雷的時候就用某種能力藏在了車上，比如變小或是隱身？亦或者是某種情報類的能力？
“無論如何，都和沙雷所說的「忍者一樣的能力」對不上號，每個人的替身能力只可能有一種！不可能有覆數的能力存在！但話又說回來……敵人真的只有一人嗎？收拾沙雷的時候是一人，追蹤的時候是另一人，這樣想的話似乎就合理多了。
“那麽我是不是可以認定——
“——「現在」我正在被跟蹤呢？”
想到這裏。
馬裏奧離開了據點驅車駛上羅馬城的街頭，目光愈發兇狠。
“找出來？我可不是偵探，那種技術活我可幹不了。
“但是我知道的，從那家夥宰沙雷時的表現我就知道了，這家夥會主動出擊的！既然如此的話，只要我自己成為誘餌的話，他自然就會出現了！讓他來追蹤我！
“不能是一般的誘餌。
“這家夥是個討厭麻煩的人，瞧見我利用「柔軟機器」躲了起來便沒有絲毫猶豫的放棄了戰鬥直接離去，恐怕必須要將自己置於「絕對無法逃脫」的險境之中，這家夥才能上鉤。就好像他不願意和藏起來的我戰鬥一樣，我也討厭和擅長藏身的敵人戰鬥，所以——
“——天空！
“似乎也有坐船的選項，不過說到底啊，雖然不知道沙雷到底是怎麽死的，但是沙雷那「水之手裏劍」這種情報還是可以相信的！水上戰鬥恐怕是敵人的主場，我會處於壓倒性的不利！
“所以不能選水上，而要選天空！哪怕天空不是這家夥的主場，這家夥只要考慮到我在天上出事的話就絕對沒有生還的可能性！只要我乘上飛機的話，這家夥一定不會放過機會的——前提是這家夥也像我一樣夠膽的話！”
想到這裏，馬裏奧腳下油門踩滿，以超過百公裏的時速飆向目標地——
羅馬菲烏米奇諾機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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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這串號碼的意義……肯定是讓自己打過去啊！
“咕嚕。”
馬裏奧顫顫巍巍的拿起座機，順著這串號碼撥了過去。
僅僅嘟嘟嘟了三秒，電話便接通了。
“老、老板？”
“馬裏奧·茲凱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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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老板！我想著將敵人打敗之後，再向上匯報的……”
“那麽，敵人打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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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也因為馬裏奧此刻爽快的認下了錯誤，稍稍點了點頭。
“不成熟，不過理由勉強能夠接受。對於你沒有第一時間匯報的處罰之後會由其他的幹部下達，我沒有興趣處理這種小事，我打電話給你唯一的願意，只是想了解經過。
“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麽嗎，馬裏奧？”
終於不念全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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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即戰戰兢兢的開口道：“老板，是這樣的……”
接著便是將昨夜發生的經過細細說給了老板聽，從沙雷幹完活去河邊沈屍到接到沙雷的求救電話，再到將沙雷接去黑診所救助，又莫名其妙的被看不見的敵人將脖子扭成了麻花，事無巨細的告知了迪亞波羅。
迪亞波羅陷入了沈默。
“也就是說，你們在折損了一名替身使者的情況下，敵人依然處於「本體不明」及「能力不明」的狀態？”
“……對不起！”
“……”
電話那頭的迪亞波羅稍微有點無奈。
考慮到最近這段時期的「特殊性」，迪亞波羅卻是在懷疑動手的人會不會是組織內的那些叛徒中的一員。如果是他們的話，殺害沙雷恐怕也只是想要打探一番自己的女兒是不是在羅馬的這些混混手中吧？
不過，也有可能是「外人」作案的可能性。
“……那個，老板？”
聽到電話那頭的老板一直在沈默，馬裏奧有點慌。
迪亞波羅這才重新開口。
“聽好了，馬裏奧，接下來我要給你一個「命令」。”
“命令？老板您親自下達的命令！”
“沒錯，我要你不惜一切代價將這個敵人的「正體」解開。是男是女、是高是矮、是胖是瘦……一切的一切都要越詳細越好。考慮到根據你的匯報內容，無論是下手的兇狠程度還是在你眼皮底下擊殺沙雷的老練程度，敵人毫無疑問是「身經百戰」的替身使者，既然如此的話——
“如果你能完成這個任務並活下來的話，你將晉升為羅馬地區的小隊隊長。”
“有問題嗎？”
“沒有問題！”
此時此刻，馬裏奧的眼中已經沒有了恐懼，有的只是堅定。
命令已經得到了。
作為純粹的黑幫，此時此刻他所要做的事情只有一樣，那就是遵循命令，取得戰功，然後向上爬！
爬到比任何人都要高的位置！
“那麽老板，如果我得到了情報又時間緊迫的話，該向誰匯報？”
“波爾波，稍後我用郵箱將他牢裏的座機號碼告訴你。”
留下了這個名字後，迪亞波羅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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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直接下達的命令？嗚嘿嘿嘿嘿嘿。”
馬裏奧滲人的笑了幾聲，旋即悠悠哉哉的向外走去。
看向藍藍的天空，馬裏奧活動了一下脖子。
“……昨天在接沙雷的時候，我毫無疑問被跟蹤了。
“明明開車的路上我確定一定以及肯定沒有任何一輛車跟在後面，但是敵人毫無疑問是從河邊一路跟蹤我們到了診所，之後當著我的面將沙雷殺了的！那麽是怎樣跟蹤的呢？
“在我接沙雷的時候就用某種能力藏在了車上，比如變小或是隱身？亦或者是某種情報類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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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我是不是可以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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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出來？我可不是偵探，那種技術活我可幹不了。
“但是我知道的，從那家夥宰沙雷時的表現我就知道了，這家夥會主動出擊的！既然如此的話，只要我自己成為誘餌的話，他自然就會出現了！讓他來追蹤我！
“不能是一般的誘餌。
“這家夥是個討厭麻煩的人，瞧見我利用「柔軟機器」躲了起來便沒有絲毫猶豫的放棄了戰鬥直接離去，恐怕必須要將自己置於「絕對無法逃脫」的險境之中，這家夥才能上鉤。就好像他不願意和藏起來的我戰鬥一樣，我也討厭和擅長藏身的敵人戰鬥，所以——
“——天空！
“似乎也有坐船的選項，不過說到底啊，雖然不知道沙雷到底是怎麽死的，但是沙雷那「水之手裏劍」這種情報還是可以相信的！水上戰鬥恐怕是敵人的主場，我會處於壓倒性的不利！
“所以不能選水上，而要選天空！哪怕天空不是這家夥的主場，這家夥只要考慮到我在天上出事的話就絕對沒有生還的可能性！只要我乘上飛機的話，這家夥一定不會放過機會的——前提是這家夥也像我一樣夠膽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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