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蟲之箭 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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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爾·賀斯是一位特殊的牛仔。
特殊的地方不在於他是替身使者，而在於在尼祿花費近十年的時間都沒能完全踏遍世界上每一個國度的情況下，他是卻已經在全世界每個角落都找到了女朋友，甚至還能讓這些姑娘死心塌地的愛上他。
“這誰啊，尼祿？你的熟人？
“不對不對，瞧他這個見到你之後像是見了鬼一樣的表情，該不會又是你揍過的人吧？”
波魯那雷夫打量著這個金發牛仔。
尼祿聳了聳肩：“當年迪奧的手下，一個賞金獵人，名叫荷爾·賀斯。由於實在太像搞笑藝人了，哪怕我當年殺心比較重，依然留了這家夥一條命——沒想到時隔十餘年的第二次見面，就是瞧見他在騙小姑娘。”
“什、什麽叫騙小姑娘……”
“你還數的清你究竟有多少女朋友嗎？”
“開什麽玩笑，我今生只有她一個真愛！”
荷爾·賀斯的臨場反應實在快的離譜。
在聽到尼祿這樣的發問後，第一時間握住了眼前少女的手，並眼含真情的說了一句土味情話，瞬間將疑惑的少女收拾的服服帖帖。
旋即荷爾·賀斯認真的看向少女：“抱歉啊，親愛的，稍微來了幾個……有些年沒見的朋友，今天可能不能陪你了。”
“那、那晚上你一定要來找我喔？”
“好，晚上我來找你，記得窗戶留一條縫不要關死。”
“嗯！拉勾！”
“拉勾！”
在尼祿、杉本鈴美以及波魯那雷夫一臉看人渣的表情中，荷爾·賀斯滿懷愛意與不舍的將少女送走。
旋即荷爾·賀斯瞬間恢覆了正常：“所以為什麽你會在這裏啊，尼祿·齊貝林！”
“辦正事，至少肯定不是像你這樣全時間騙小姑娘。”尼祿直接坐在了荷爾·賀斯對面，“說起來你這家夥是賞金獵人吧？現在還在幹這行？”
“怎麽，有生意介紹？”
“誰敢找你做生意啊？你連迪奧都能背叛，我哪敢找你這樣的人做生意？”
“我那是棄暗投明。”
“沒時間聽你扯淡——既然正好碰上了那我就問了，有沒有什麽地方有替身使者出沒？”
“你問這個幹嘛？”
“商業機密。”
“餵餵餵別那麽無情嘛！咱們好歹也是過命的交情……”
啪嗒。
一摞鈔票落在了桌上。
荷爾·賀斯當即正了正衣領，認認真真的將鈔票拿進手裏清點起來，順便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我懂我懂，商業機密！雇主的事情我們不方便多打探，你想問什麽盡管問！”
“這顆星球上，哪些國家或地區的替身使者數量遠超平均值的多？”
“你們家。”
“……？”
“我是說——意大利。”
荷爾·賀斯將鈔票塞進挎包裏，旋即悠哉悠哉的點上一根煙。
吐了口煙，牛仔看了眼尼祿困惑的表情便道。
“瞧你這困惑的模樣，恐怕你有一段時間沒回意大利了？”
“一個星期吧，怎麽了？”
“……重新說。”
“我就是很認真的在說，我一個星期前才回過羅馬。不過最近這些年加在一起在意大利的時間可能不到半個月。”
“那你不知道也是正常的——意大利早就變天了。”
“嗯？”
尼祿和波魯那雷夫對視一下。
荷爾·賀斯也懶得管尼祿調查這個是想做什麽，他只管回答雇主的問題：“最近這幾年有個叫「熱情」的黑手黨以「禁毒」為口號，得到了許多底層民眾的支持，並在意大利越做越大，吞並或消滅了許多老牌黑手黨家族，如今整個意大利已經沒有第二家黑手黨可以和「熱情」相提並論了。
“但是根據我得知的一些小道消息，熱情這個組織在成立初期雖然是依靠禁毒取得支持的，但是在做大後的今天也走上了販毒這條路。
“不僅如此，雖然不確定具體的數量和具體的能力，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
“——熱情裏，有大量的替身使者。”
尼祿皺了皺眉頭。
倒不是感覺到多麽意外，只是覺得一切都在情理之中。
畢竟當年他就是在羅馬遇見了那個粉發青年，並通過其落下的那支箭得到了替身，既然對方人在羅馬，那麽箭理所當然也有可能在羅馬。當然這並不意味著尼祿傻兮兮的明知羅馬有箭卻不查。
正好相反。
意大利是尼祿這些年調查之旅的第一站。
早在他踏上環游世界之路前，尼祿便徹徹底底的走遍了意大利的每一個角落，試圖找到那位粉發的青年，但最終卻是什麽都沒能查到。在那之後，尼祿便輾轉世界各地尋找起了箭的下落。
只不過沒想到時隔多年的今天在這湊巧遇見的牛仔身上，得到了這樣的情報。
“……是叫「熱情」對吧，荷爾·賀斯？”
“對。”
“這個組織的老大是誰？”
“不知道。”
“那你幫我問問你們圈子裏有沒有誰知道。”
“不用問了，沒人知道。”
“……？”
尼祿有些困惑。
荷爾·賀斯卻是左右看了看，壓低了聲音。
“我去意大利見女朋友的時候稍微有點好奇調查了一下，然後打聽到了這樣的傳說——
“——知道熱情老板真相的人都死了。”
“喔？”
“沒人知道熱情老板是誰。是男是女、是胖是瘦、是高是矮、是老是小……一切的一切都是謎團。不過唯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這位意大利裏世界的隱秘皇帝，一定是替身使者。只有替身使者，才能統禦手下不知數量的替身使者集團。”
說到這裏，荷爾·賀斯起身了。
整理了一番衣服上的褶皺，荷爾·賀斯深吸一口氣。
“能告訴你的就這麽多了。我膽子小，知道這麽多之後我就刻意沒去繼續打探了，畢竟對我來說他殺人還是販毒都和我沒關系，我在乎的只是我遍布全世界的女朋友們。如果沒其他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
“嗯。”
尼祿應了一聲。
待到牛仔大步流星的離開咖啡廳後，尼祿看向波魯那雷夫，並將手提箱遞去：“波魯那雷夫，這支「蟲之箭」麻煩你帶去美國SPW財團本部，我先去意大利調查一下。”
波魯那雷夫沈默了片刻，旋即點了點頭：“雖然正常情況下這種時候我應該說多一個人路上好照應，最好一起行動。但既然是尼祿你的話應該沒問題的吧？比起你的安危，我反而有些擔心這些黑手黨能不能承受得住你的「調查」啊。”
“那麽，過一陣子見？”
“嗯，過一陣子見。”
波魯那雷夫拿起手提箱，先一步離去。
尼祿這時才笑著看向杉本鈴美。
“走吧鈴美，咱們該去下一站，該回到我這麽多年旅途的出發點了——
“——意大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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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誰啊，尼祿？你的熟人？
“不對不對，瞧他這個見到你之後像是見了鬼一樣的表情，該不會又是你揍過的人吧？”
波魯那雷夫打量著這個金發牛仔。
尼祿聳了聳肩：“當年迪奧的手下，一個賞金獵人，名叫荷爾·賀斯。由於實在太像搞笑藝人了，哪怕我當年殺心比較重，依然留了這家夥一條命——沒想到時隔十餘年的第二次見面，就是瞧見他在騙小姑娘。”
“什、什麽叫騙小姑娘……”
“你還數的清你究竟有多少女朋友嗎？”
“開什麽玩笑，我今生只有她一個真愛！”
荷爾·賀斯的臨場反應實在快的離譜。
在聽到尼祿這樣的發問後，第一時間握住了眼前少女的手，並眼含真情的說了一句土味情話，瞬間將疑惑的少女收拾的服服帖帖。
旋即荷爾·賀斯認真的看向少女：“抱歉啊，親愛的，稍微來了幾個……有些年沒見的朋友，今天可能不能陪你了。”
“那、那晚上你一定要來找我喔？”
“好，晚上我來找你，記得窗戶留一條縫不要關死。”
“嗯！拉勾！”
“拉勾！”
在尼祿、杉本鈴美以及波魯那雷夫一臉看人渣的表情中，荷爾·賀斯滿懷愛意與不舍的將少女送走。
旋即荷爾·賀斯瞬間恢覆了正常：“所以為什麽你會在這裏啊，尼祿·齊貝林！”
“辦正事，至少肯定不是像你這樣全時間騙小姑娘。”尼祿直接坐在了荷爾·賀斯對面，“說起來你這家夥是賞金獵人吧？現在還在幹這行？”
“怎麽，有生意介紹？”
“誰敢找你做生意啊？你連迪奧都能背叛，我哪敢找你這樣的人做生意？”
“我那是棄暗投明。”
“沒時間聽你扯淡——既然正好碰上了那我就問了，有沒有什麽地方有替身使者出沒？”
“你問這個幹嘛？”
“商業機密。”
“餵餵餵別那麽無情嘛！咱們好歹也是過命的交情……”
啪嗒。
一摞鈔票落在了桌上。
荷爾·賀斯當即正了正衣領，認認真真的將鈔票拿進手裏清點起來，順便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我懂我懂，商業機密！雇主的事情我們不方便多打探，你想問什麽盡管問！”
“這顆星球上，哪些國家或地區的替身使者數量遠超平均值的多？”
“你們家。”
“……？”
“我是說——意大利。”
荷爾·賀斯將鈔票塞進挎包裏，旋即悠哉悠哉的點上一根煙。
吐了口煙，牛仔看了眼尼祿困惑的表情便道。
“瞧你這困惑的模樣，恐怕你有一段時間沒回意大利了？”
“一個星期吧，怎麽了？”
“……重新說。”
“我就是很認真的在說，我一個星期前才回過羅馬。不過最近這些年加在一起在意大利的時間可能不到半個月。”
“那你不知道也是正常的——意大利早就變天了。”
“嗯？”
尼祿和波魯那雷夫對視一下。
荷爾·賀斯也懶得管尼祿調查這個是想做什麽，他只管回答雇主的問題：“最近這幾年有個叫「熱情」的黑手黨以「禁毒」為口號，得到了許多底層民眾的支持，並在意大利越做越大，吞並或消滅了許多老牌黑手黨家族，如今整個意大利已經沒有第二家黑手黨可以和「熱情」相提並論了。
“但是根據我得知的一些小道消息，熱情這個組織在成立初期雖然是依靠禁毒取得支持的，但是在做大後的今天也走上了販毒這條路。
“不僅如此，雖然不確定具體的數量和具體的能力，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
“——熱情裏，有大量的替身使者。”
尼祿皺了皺眉頭。
倒不是感覺到多麽意外，只是覺得一切都在情理之中。
畢竟當年他就是在羅馬遇見了那個粉發青年，並通過其落下的那支箭得到了替身，既然對方人在羅馬，那麽箭理所當然也有可能在羅馬。當然這並不意味著尼祿傻兮兮的明知羅馬有箭卻不查。
正好相反。
意大利是尼祿這些年調查之旅的第一站。
早在他踏上環游世界之路前，尼祿便徹徹底底的走遍了意大利的每一個角落，試圖找到那位粉發的青年，但最終卻是什麽都沒能查到。在那之後，尼祿便輾轉世界各地尋找起了箭的下落。
只不過沒想到時隔多年的今天在這湊巧遇見的牛仔身上，得到了這樣的情報。
“……是叫「熱情」對吧，荷爾·賀斯？”
“對。”
“這個組織的老大是誰？”
“不知道。”
“那你幫我問問你們圈子裏有沒有誰知道。”
“不用問了，沒人知道。”
“……？”
尼祿有些困惑。
荷爾·賀斯卻是左右看了看，壓低了聲音。
“我去意大利見女朋友的時候稍微有點好奇調查了一下，然後打聽到了這樣的傳說——
“——知道熱情老板真相的人都死了。”
“喔？”
“沒人知道熱情老板是誰。是男是女、是胖是瘦、是高是矮、是老是小……一切的一切都是謎團。不過唯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這位意大利裏世界的隱秘皇帝，一定是替身使者。只有替身使者，才能統禦手下不知數量的替身使者集團。”
說到這裏，荷爾·賀斯起身了。
整理了一番衣服上的褶皺，荷爾·賀斯深吸一口氣。
“能告訴你的就這麽多了。我膽子小，知道這麽多之後我就刻意沒去繼續打探了，畢竟對我來說他殺人還是販毒都和我沒關系，我在乎的只是我遍布全世界的女朋友們。如果沒其他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
“嗯。”
尼祿應了一聲。
待到牛仔大步流星的離開咖啡廳後，尼祿看向波魯那雷夫，並將手提箱遞去：“波魯那雷夫，這支「蟲之箭」麻煩你帶去美國SPW財團本部，我先去意大利調查一下。”
波魯那雷夫沈默了片刻，旋即點了點頭：“雖然正常情況下這種時候我應該說多一個人路上好照應，最好一起行動。但既然是尼祿你的話應該沒問題的吧？比起你的安危，我反而有些擔心這些黑手黨能不能承受得住你的「調查」啊。”
“那麽，過一陣子見？”
“嗯，過一陣子見。”
波魯那雷夫拿起手提箱，先一步離去。
尼祿這時才笑著看向杉本鈴美。
“走吧鈴美，咱們該去下一站，該回到我這麽多年旅途的出發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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