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苦傷道 其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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葡萄丘高中。
東方仗助正打著哈欠坐在課桌上，聽著枯燥的數學課。
雖然枯燥，但是東方仗助此時此刻的心情是不錯的。雖然沒有直接見到尼祿，但是昨天早上尼祿確確實實打來了電話，告訴了所有人「吉良吉影已經確認死亡」這件事。
仗助昨天倒是想問問尼祿發生了什麽，但是爺爺東方良平卻表情古怪的說了一句“別去打擾他們了”就讓仗助乖乖呆在了家裏。
雖然不是很明白，但是有一點是確定的——
杜王町恢覆了和平……
“嗯？”
仗助一楞。
伴隨著門外吹來一縷風，一張字條悠悠哉哉的落在了自己的桌上。
——我是尼祿，你「立刻」來一樓男廁進門往裏數第二個隔間。
“……這、這是！”
仗助瞪大眼睛看著這張字條。
重點不是尼祿讓他去廁所幹什麽，而是這張字條上其他的東西。
血跡。
貨真價實的血跡。
會是誰的血？總不能是尼祿的吧！尼祿那家夥那麽能打，應該是什麽人惹到了他吧？
讓我去廁所，難不成是學校裏什麽人惹到了他被他宰了，讓我去幫忙收屍。
“老師，廁所！”
“坐下，等我這題講完。”
“不行，忍不住了！”
“你……”
沒等老師說完話，東方仗助一溜煙跑出了教室。
然而等到仗助來到了男廁，推開了廁所門後，卻見到了一幕令他難以置信的景象。
“尼祿！你你你……”
“喲，仗助。”
血淋淋的尼祿強行在臉上擠出一個笑容。
旋即尼祿晃了晃手中的耳朵和腿。
“稍微出了點小意外，能麻煩你稍微快一點嗎？”
“——瘋狂鉆石！！！”
耳朵。
肩膀。
手臂。
大腿。
一切的一切都在瘋狂鉆石的力量下恢覆了原狀。
緊接著仗助才緊張的問道。
“尼祿，到底發生了什麽！吉良吉影不是已經死了嗎！”
尼祿卻道：“在回答你問題之前，仗助。昨天下雨之後到現在，你、億泰、康一等人，有沒有誰遇到了什麽奇怪的事情，甚至是意外和危險？”
仗助楞了一下。“……哎？”
尼祿卻是嗓門猛地一提：“回答我！這是很關鍵的問題！”
仗助連忙道：“沒、沒有！”
尼祿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仗助小心翼翼的問道：“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麽……”
沒等仗助問完，尼祿卻開了口。
“我不能說。”
“餵！你都傷成這樣了！這種時候你還……”
“仗助，我不是不想告訴你，而是「不能」告訴你。雖然我現在無法肯定，但是我對敵人的「能力」已經有所猜測了！正因為敵人的能力是那樣的可怕，所以我才什麽都不能告訴你。”
“……哎？”
仗助懵了。
旋即仗助似乎想到了什麽，露出了驚恐的表情：“難、難道是什麽僅僅告訴我，對方的能力就會發動嗎！吉良吉影不是已經死了……”
“仗助——！！！”
尼祿猛地一聲大吼。
仗助瞬間安靜了下來，有些緊張的看著眼前的尼祿。
尼祿則深深的做了一個深呼吸，放平了聲音。
“仗助，雖然我們認識的時間不長，但是你相信我嗎？”
“當然相信你！”仗助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尼祿可是我見過最值得信賴的人了！”
尼祿點了點頭：“那麽仗助，從今天起你必須像一個學生一樣活動。”
“我本來就是學生……”
“我的意思是，不要做出任何出格的舉動。哪怕像剛才那樣詢問不屬於學生的問題也不可以！因為在這個杜王町，擁有這樣可怕「治療」能力的人只有你了，但你的瘋狂鉆石卻無法治愈你自己。
“只要有你在，哪怕十遍百遍的承受這樣的傷勢，只要還有一口氣在我就不會死。但是你不同，你不能有任何一點意外！
“我尼祿·齊貝林，自從踏上戰場的一刻起永遠是抱著賭上性命的覺悟去戰鬥的！但是啊，比起和敵人同歸於盡，我更想在敵人死後自己還能悠悠哉哉的吃上一塊瑪格麗特披薩，喝上一杯用紅茶茶包茶包和奶粉泡出來的廉價奶茶。
“擁有瘋狂鉆石的你，就是接下來的戰鬥中，我能開開心心活下來的希望！”
“……”
仗助咽了口口水。
旋即仗助深深吸了一口氣：“雖然我不明白，但是正因為我不明白，正因為我什麽都「不可以」知道，所以我們才能贏對吧？越是像一個學生一樣乖乖的上課寫作業，就是越是能夠勝利對吧！”
“對……大概。”
“大概？！”
“因為有關敵人的能力，我也僅僅只有一些朦朦朧朧的猜測——什麽都不要問，仗助。唯獨你什麽都不可以知道！你所需要做的，就是在接下來的日子裏，當我再度血淋淋的出現在你面前時，為我療傷就可以了。”
“……”
仗助攥緊了拳頭，認真的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尼祿。”
“很好。”
尼祿滿意的點了點頭，旋即拍了拍仗助的肩膀。
“回去上課吧，仗助。”
“那你……呃。”
仗助下意識的想要這麽問，但是卻猛地楞住了。
直到這一刻仗助才明白，所謂的「什麽都不要問」是一件有多麽困難的事情。
見仗助閉上了嘴，尼祿滿意的點了點頭。
“對，就是這樣仗助，完完全全的壓制住你的好奇心。
“——什麽都不要想。
“——什麽都不要問。
“——什麽都不要做。
“這就是勝利的關鍵。如果你做不到這兩件事情的話，我們就沒有任何勝利的可能性！”
“……我知道了，尼祿。”
仗助再度點了點頭，旋即離開了廁所。
不過在廁所門前時，仗助忍不住道了一句。
“一定要活著回來，尼祿。雖然我零花錢不多，但是等到事情結束之後，我想用我的零花錢請你去托拉薩迪吃一頓，好好聽你說一遍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我答應你，仗助。”
“嗯。”
仗助深吸一口氣，返回了教室。
尼祿滿身是血的模樣，完完全全刻在了仗助的腦海中。強大成那樣的尼祿，竟然也會有這麽狼狽的時刻？敵人到底……嘶！
仗助猛然回神。
——什麽都不要想。
——什麽都不要問。
——什麽都不要做。
明明看起來是那麽簡單的要求，但是實際實行起來，竟然是那麽的困難。
“……請放心吧，尼祿先生。
“我會照做的！畢竟這是我們之間，男子漢之間的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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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仗助正打著哈欠坐在課桌上，聽著枯燥的數學課。
雖然枯燥，但是東方仗助此時此刻的心情是不錯的。雖然沒有直接見到尼祿，但是昨天早上尼祿確確實實打來了電話，告訴了所有人「吉良吉影已經確認死亡」這件事。
仗助昨天倒是想問問尼祿發生了什麽，但是爺爺東方良平卻表情古怪的說了一句“別去打擾他們了”就讓仗助乖乖呆在了家裏。
雖然不是很明白，但是有一點是確定的——
杜王町恢覆了和平……
“嗯？”
仗助一楞。
伴隨著門外吹來一縷風，一張字條悠悠哉哉的落在了自己的桌上。
——我是尼祿，你「立刻」來一樓男廁進門往裏數第二個隔間。
“……這、這是！”
仗助瞪大眼睛看著這張字條。
重點不是尼祿讓他去廁所幹什麽，而是這張字條上其他的東西。
血跡。
貨真價實的血跡。
會是誰的血？總不能是尼祿的吧！尼祿那家夥那麽能打，應該是什麽人惹到了他吧？
讓我去廁所，難不成是學校裏什麽人惹到了他被他宰了，讓我去幫忙收屍。
“老師，廁所！”
“坐下，等我這題講完。”
“不行，忍不住了！”
“你……”
沒等老師說完話，東方仗助一溜煙跑出了教室。
然而等到仗助來到了男廁，推開了廁所門後，卻見到了一幕令他難以置信的景象。
“尼祿！你你你……”
“喲，仗助。”
血淋淋的尼祿強行在臉上擠出一個笑容。
旋即尼祿晃了晃手中的耳朵和腿。
“稍微出了點小意外，能麻煩你稍微快一點嗎？”
“——瘋狂鉆石！！！”
耳朵。
肩膀。
手臂。
大腿。
一切的一切都在瘋狂鉆石的力量下恢覆了原狀。
緊接著仗助才緊張的問道。
“尼祿，到底發生了什麽！吉良吉影不是已經死了嗎！”
尼祿卻道：“在回答你問題之前，仗助。昨天下雨之後到現在，你、億泰、康一等人，有沒有誰遇到了什麽奇怪的事情，甚至是意外和危險？”
仗助楞了一下。“……哎？”
尼祿卻是嗓門猛地一提：“回答我！這是很關鍵的問題！”
仗助連忙道：“沒、沒有！”
尼祿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仗助小心翼翼的問道：“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麽……”
沒等仗助問完，尼祿卻開了口。
“我不能說。”
“餵！你都傷成這樣了！這種時候你還……”
“仗助，我不是不想告訴你，而是「不能」告訴你。雖然我現在無法肯定，但是我對敵人的「能力」已經有所猜測了！正因為敵人的能力是那樣的可怕，所以我才什麽都不能告訴你。”
“……哎？”
仗助懵了。
旋即仗助似乎想到了什麽，露出了驚恐的表情：“難、難道是什麽僅僅告訴我，對方的能力就會發動嗎！吉良吉影不是已經死了……”
“仗助——！！！”
尼祿猛地一聲大吼。
仗助瞬間安靜了下來，有些緊張的看著眼前的尼祿。
尼祿則深深的做了一個深呼吸，放平了聲音。
“仗助，雖然我們認識的時間不長，但是你相信我嗎？”
“當然相信你！”仗助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尼祿可是我見過最值得信賴的人了！”
尼祿點了點頭：“那麽仗助，從今天起你必須像一個學生一樣活動。”
“我本來就是學生……”
“我的意思是，不要做出任何出格的舉動。哪怕像剛才那樣詢問不屬於學生的問題也不可以！因為在這個杜王町，擁有這樣可怕「治療」能力的人只有你了，但你的瘋狂鉆石卻無法治愈你自己。
“只要有你在，哪怕十遍百遍的承受這樣的傷勢，只要還有一口氣在我就不會死。但是你不同，你不能有任何一點意外！
“我尼祿·齊貝林，自從踏上戰場的一刻起永遠是抱著賭上性命的覺悟去戰鬥的！但是啊，比起和敵人同歸於盡，我更想在敵人死後自己還能悠悠哉哉的吃上一塊瑪格麗特披薩，喝上一杯用紅茶茶包茶包和奶粉泡出來的廉價奶茶。
“擁有瘋狂鉆石的你，就是接下來的戰鬥中，我能開開心心活下來的希望！”
“……”
仗助咽了口口水。
旋即仗助深深吸了一口氣：“雖然我不明白，但是正因為我不明白，正因為我什麽都「不可以」知道，所以我們才能贏對吧？越是像一個學生一樣乖乖的上課寫作業，就是越是能夠勝利對吧！”
“對……大概。”
“大概？！”
“因為有關敵人的能力，我也僅僅只有一些朦朦朧朧的猜測——什麽都不要問，仗助。唯獨你什麽都不可以知道！你所需要做的，就是在接下來的日子裏，當我再度血淋淋的出現在你面前時，為我療傷就可以了。”
“……”
仗助攥緊了拳頭，認真的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尼祿。”
“很好。”
尼祿滿意的點了點頭，旋即拍了拍仗助的肩膀。
“回去上課吧，仗助。”
“那你……呃。”
仗助下意識的想要這麽問，但是卻猛地楞住了。
直到這一刻仗助才明白，所謂的「什麽都不要問」是一件有多麽困難的事情。
見仗助閉上了嘴，尼祿滿意的點了點頭。
“對，就是這樣仗助，完完全全的壓制住你的好奇心。
“——什麽都不要想。
“——什麽都不要問。
“——什麽都不要做。
“這就是勝利的關鍵。如果你做不到這兩件事情的話，我們就沒有任何勝利的可能性！”
“……我知道了，尼祿。”
仗助再度點了點頭，旋即離開了廁所。
不過在廁所門前時，仗助忍不住道了一句。
“一定要活著回來，尼祿。雖然我零花錢不多，但是等到事情結束之後，我想用我的零花錢請你去托拉薩迪吃一頓，好好聽你說一遍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我答應你，仗助。”
“嗯。”
仗助深吸一口氣，返回了教室。
尼祿滿身是血的模樣，完完全全刻在了仗助的腦海中。強大成那樣的尼祿，竟然也會有這麽狼狽的時刻？敵人到底……嘶！
仗助猛然回神。
——什麽都不要想。
——什麽都不要問。
——什麽都不要做。
明明看起來是那麽簡單的要求，但是實際實行起來，竟然是那麽的困難。
“……請放心吧，尼祿先生。
“我會照做的！畢竟這是我們之間，男子漢之間的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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