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表面 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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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尼祿覺得自己和偵探這個詞搭不上關系，只是單純的覺得「偵探」這個職業有利於自己得到對方的證詞才這樣進行自我介紹，並以「自己正在追查的案件可能與令郎身上發生的不幸有關」為由進行了套話。
但是有一說一。
當一個人看起來像是偵探，嘴上說著自己是偵探，手上也幹著偵探該幹的活時，哪怕他實際上是一個超能力者，他就是一個偵探。
因而當尼祿琢磨明白這件事情的時候，他這才意識到自己似乎一不小心就走上了一條稀奇古怪的道路，成為了又一名平成時代的毛利小五郎。
可喜可賀，當不成律師的尼祿終於找到了人生中的第二份工作——偵探。
八神隆之直呼內行。
言歸正傳，尼祿確實得到了這樣的證詞——
“——那天我和朋友「間田敏和」因為對某個偶像的看法不同產生了一些爭執。”
間田敏和。
葡萄丘高中三年C組學生。
這個情報便被尼祿記在了筆記本上。雖然沒有照片，但尼祿姑且是向對方詢問了間田敏和的大致身高和發型樣式，以及其他一些這樣那樣的身體特征。
之後便驅車直奔葡萄丘高中。
看著不遠處的門房的門衛，尼祿活動了一下筋骨，打開了一瓶礦泉水。
“——天堂階梯。”
風在縈繞。
水在縈繞。
光在縈繞。
水霧的漩渦如同衣服般纏在身上將光線折射，令尼祿在這一刻成為了透明人。
但是這一招並不完美。
若是洞察力敏銳的人必定會發現在尼祿所站位置的景色似乎有些「扭曲」並從而確認尼祿的位置，就好像星際爭霸玩家火眼金睛掃叮當和隱刀一樣。
但是對付在門房打哈欠的門衛，或是在校園裏嬉笑聊天的學生與教師，卻是綽綽有餘了。
便是這樣，尼祿正大光明的走進了葡萄丘高中的校園。
而就在尼祿走進教學樓時，適逢下課打鈴的聲音響起，旋即一年級的某間教室中便傳來了仗助的聲音。
“康一！去不去廁所！”
“可以！”
學生時代的男生成群結隊的上廁所是件很正常的事情。
此時此刻，東方仗助正與他在學習結識的小夥伴走出教室門，向著廁所走去。然而剛剛踏出教室門，仗助便發現眼前的空氣似乎有些不對勁。
“……嗯？”
“怎麽了，仗助？”
一頭白發的少年廣瀨康一有些困惑的看著停下腳步的東方仗助。
東方仗助則是撓了撓自己的牛糞頭，有些困惑的說道：“感覺似乎不是我的錯覺啊，怎麽感覺這裏的空氣有些扭曲……嗚哇啊啊啊啊啊！！！”
一瞬間。
仗助在扭曲的空氣中看到了一道透明的人影——
正朝他露出笑容的尼祿。
“尼、尼尼尼尼……”
“好像確實有點怪怪的感覺，不過仗助，你怎麽突然間那麽大的反應？”
“……”
東方仗助沒有回話。
只是聽見尼祿小聲的話語飄進自己的耳畔。
“我來你們學校查案子，你不用擔心，好好上課就行。”
留下了這句話。
這團扭曲的空氣向上飄起，飄向了天花板，繼而在飄上樓梯後消失在了仗助的視野中。
而仗助則甩了甩腦袋。
“沒什麽……雖然果然很好奇但是尿快要憋不住了，走吧康一！”
“啊，嗯！”
尼祿悠哉悠哉的飄到了三年級所在的樓層，來到了三年C組教室前。
僅憑被挖去左眼的男孩透露的特征，尼祿便很快將間田敏和定位——
瘦削的身形。
及肩的長發。
與周圍格格不入的陰沈氣質。
這樣的少年此時此刻哪怕到了下課的時間也沒有和別人說笑玩鬧，而是孤零零的坐在教室的一腳，看著自己的漫畫書。
尼祿悄無聲息的從門口嬉笑著討論著喜歡的男生類型的女生們頭頂上飄過，無聲無息的飄向了教室的角落，來到了間田敏和的身後。
似乎是感受到了周圍刮起了風，又似乎是感受到了有什麽人在看著自己，間田敏和將自己的視線從漫畫書中擡起，看向四周。
然後——
直直的對上了天堂階梯的頭盔，以及頭盔眼部空洞之下的一片漆黑。
“……？！”
間田敏和嚇了一大跳。
就好像正在專心致志做事情的人突然間發現自己身邊多了個班主任時被猛地嚇了一跳那樣，間田敏和整個人在座位上猛地一哆嗦，手中的漫畫書“啪”的一聲摔在了地上。
定睛一瞧——
《紅黑少年》岸邊露伴。
“你能看到我的「天堂階梯」啊，間田敏和？
“既然如此的話，我應該算是找對人了——挖了朋友左眼的人就是你吧。”
“……！”
間田敏和顫抖著看向聲音的來源，自己身後的那一團扭曲的空氣。
而下一刻，間田敏和又緊張兮兮的掃視教室。
“啊，我懂了。哪怕這個距離別人聽不見我們在說什麽，你也不希望應為「嘴巴在動」而被班上同學當做會一個人自言自語的「特立獨行」的家夥是吧？日本的校園風氣我多少也道聽途說過一些。
“既然這樣的話，拿出筆記本來寫字吧。”
間田敏和連忙點頭。
小心翼翼的取出筆記本，有些瑟瑟發抖的開始寫字。
——是。
“喔謔？因為對偶像的看法不同就戳瞎了「朋友」的眼睛？
“當你這家夥的朋友還真是危險啊。”
聽見尼祿這樣說，間田敏和的手一抖，似乎有些動怒。
雖然沒有說話，更沒有在筆記本上寫字，但是此時此刻間田敏和已經打定了主意，要用自己的替身「表面」給這個家夥一個深刻的教訓！
問題是，需要一個時機。
上課的鈴聲在這時響起，尼祿壓低聲音問道。
“你們幾點放學？”
——三點四十分。間田敏和如此寫到。
“那你先好好上課，認真聽講，不要東張西望，更不要偷看漫畫書——學生就應該有學生的樣子。我今天很閑，不需要你翹課和我去衛生間裏談事情，正好讓我趁機回憶一下高中生活是怎樣的。
“至於你是想要老老實實的回答我的問題，還是想要和我來一場酣暢淋漓的替身戰，等到放學之後再說不遲。”
留下了這句話。
天堂階梯將地上的漫畫書卷起，扔進了扭曲的氣團中如同尼祿的本體一般消失不見。
至於尼祿，則認認真真品鑒起了日本著名漫畫家岸邊露伴的大作——
——你聽說過《紅黑少年》的故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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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一個人看起來像是偵探，嘴上說著自己是偵探，手上也幹著偵探該幹的活時，哪怕他實際上是一個超能力者，他就是一個偵探。
因而當尼祿琢磨明白這件事情的時候，他這才意識到自己似乎一不小心就走上了一條稀奇古怪的道路，成為了又一名平成時代的毛利小五郎。
可喜可賀，當不成律師的尼祿終於找到了人生中的第二份工作——偵探。
八神隆之直呼內行。
言歸正傳，尼祿確實得到了這樣的證詞——
“——那天我和朋友「間田敏和」因為對某個偶像的看法不同產生了一些爭執。”
間田敏和。
葡萄丘高中三年C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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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便驅車直奔葡萄丘高中。
看著不遠處的門房的門衛，尼祿活動了一下筋骨，打開了一瓶礦泉水。
“——天堂階梯。”
風在縈繞。
水在縈繞。
光在縈繞。
水霧的漩渦如同衣服般纏在身上將光線折射，令尼祿在這一刻成為了透明人。
但是這一招並不完美。
若是洞察力敏銳的人必定會發現在尼祿所站位置的景色似乎有些「扭曲」並從而確認尼祿的位置，就好像星際爭霸玩家火眼金睛掃叮當和隱刀一樣。
但是對付在門房打哈欠的門衛，或是在校園裏嬉笑聊天的學生與教師，卻是綽綽有餘了。
便是這樣，尼祿正大光明的走進了葡萄丘高中的校園。
而就在尼祿走進教學樓時，適逢下課打鈴的聲音響起，旋即一年級的某間教室中便傳來了仗助的聲音。
“康一！去不去廁所！”
“可以！”
學生時代的男生成群結隊的上廁所是件很正常的事情。
此時此刻，東方仗助正與他在學習結識的小夥伴走出教室門，向著廁所走去。然而剛剛踏出教室門，仗助便發現眼前的空氣似乎有些不對勁。
“……嗯？”
“怎麽了，仗助？”
一頭白發的少年廣瀨康一有些困惑的看著停下腳步的東方仗助。
東方仗助則是撓了撓自己的牛糞頭，有些困惑的說道：“感覺似乎不是我的錯覺啊，怎麽感覺這裏的空氣有些扭曲……嗚哇啊啊啊啊啊！！！”
一瞬間。
仗助在扭曲的空氣中看到了一道透明的人影——
正朝他露出笑容的尼祿。
“尼、尼尼尼尼……”
“好像確實有點怪怪的感覺，不過仗助，你怎麽突然間那麽大的反應？”
“……”
東方仗助沒有回話。
只是聽見尼祿小聲的話語飄進自己的耳畔。
“我來你們學校查案子，你不用擔心，好好上課就行。”
留下了這句話。
這團扭曲的空氣向上飄起，飄向了天花板，繼而在飄上樓梯後消失在了仗助的視野中。
而仗助則甩了甩腦袋。
“沒什麽……雖然果然很好奇但是尿快要憋不住了，走吧康一！”
“啊，嗯！”
尼祿悠哉悠哉的飄到了三年級所在的樓層，來到了三年C組教室前。
僅憑被挖去左眼的男孩透露的特征，尼祿便很快將間田敏和定位——
瘦削的身形。
及肩的長發。
與周圍格格不入的陰沈氣質。
這樣的少年此時此刻哪怕到了下課的時間也沒有和別人說笑玩鬧，而是孤零零的坐在教室的一腳，看著自己的漫畫書。
尼祿悄無聲息的從門口嬉笑著討論著喜歡的男生類型的女生們頭頂上飄過，無聲無息的飄向了教室的角落，來到了間田敏和的身後。
似乎是感受到了周圍刮起了風，又似乎是感受到了有什麽人在看著自己，間田敏和將自己的視線從漫畫書中擡起，看向四周。
然後——
直直的對上了天堂階梯的頭盔，以及頭盔眼部空洞之下的一片漆黑。
“……？！”
間田敏和嚇了一大跳。
就好像正在專心致志做事情的人突然間發現自己身邊多了個班主任時被猛地嚇了一跳那樣，間田敏和整個人在座位上猛地一哆嗦，手中的漫畫書“啪”的一聲摔在了地上。
定睛一瞧——
《紅黑少年》岸邊露伴。
“你能看到我的「天堂階梯」啊，間田敏和？
“既然如此的話，我應該算是找對人了——挖了朋友左眼的人就是你吧。”
“……！”
間田敏和顫抖著看向聲音的來源，自己身後的那一團扭曲的空氣。
而下一刻，間田敏和又緊張兮兮的掃視教室。
“啊，我懂了。哪怕這個距離別人聽不見我們在說什麽，你也不希望應為「嘴巴在動」而被班上同學當做會一個人自言自語的「特立獨行」的家夥是吧？日本的校園風氣我多少也道聽途說過一些。
“既然這樣的話，拿出筆記本來寫字吧。”
間田敏和連忙點頭。
小心翼翼的取出筆記本，有些瑟瑟發抖的開始寫字。
——是。
“喔謔？因為對偶像的看法不同就戳瞎了「朋友」的眼睛？
“當你這家夥的朋友還真是危險啊。”
聽見尼祿這樣說，間田敏和的手一抖，似乎有些動怒。
雖然沒有說話，更沒有在筆記本上寫字，但是此時此刻間田敏和已經打定了主意，要用自己的替身「表面」給這個家夥一個深刻的教訓！
問題是，需要一個時機。
上課的鈴聲在這時響起，尼祿壓低聲音問道。
“你們幾點放學？”
——三點四十分。間田敏和如此寫到。
“那你先好好上課，認真聽講，不要東張西望，更不要偷看漫畫書——學生就應該有學生的樣子。我今天很閑，不需要你翹課和我去衛生間裏談事情，正好讓我趁機回憶一下高中生活是怎樣的。
“至於你是想要老老實實的回答我的問題，還是想要和我來一場酣暢淋漓的替身戰，等到放學之後再說不遲。”
留下了這句話。
天堂階梯將地上的漫畫書卷起，扔進了扭曲的氣團中如同尼祿的本體一般消失不見。
至於尼祿，則認認真真品鑒起了日本著名漫畫家岸邊露伴的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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