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1章 能調動傅家所有力量的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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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鐸擡起眼皮去看對面的人,只見傅震天臉色淡淡的,看不出什麽情緒,尤靜則略微有些緊張,但還是笑著的,傅悅則和傅震天則是一個樣子,果然是父女。

汪鐸輕咳一聲,率先打開話題,“小凡和澤川的事,你們是怎麽想的?”

傅震天和傅悅都沒什麽反應,尤靜嫻靜的臉上露出笑容,“我們沒有意見。”

汪鐸掃了眼另外的兩個人,故意陰陽怪氣道:“其他人好像不怎麽樂意啊。”

尤靜再次篤定開口,“小川和小凡的事我能做主!”

汪鐸見傅震天和傅悅都沒有反駁,微微挑眉,這第一件事算是過了。

卻聽尤靜不確定地開口,“汪局長,我想問一下,你和小凡的關系是……”

紀凡凡一楞,而汪鐸則是嘴角抽了抽,問道:“你兒子沒告訴你?”

尤靜一臉茫然地搖了搖頭,“小川只和我們說過來談他和小凡的婚事,其他的沒提。”

本來尤靜還以為他們是要去紀家談的,沒想到車卻開到了汪家。

汪鐸瞟了傅澤川一眼,也大概明白了傅澤川的用意,估計是不想讓紀凡凡覺得,傅家是因為他汪鐸的身份才答應這門婚事的。

倒是有心了。

汪鐸側頭看去,就看紀凡凡果然正感動地看著傅澤川。

汪鐸又將頭轉了回來,他的便宜兒子又被傅澤川套住了,真是沒眼看。

汪鐸簡單回答尤靜的話,“小凡是我兒子,我是他爸。”

尤靜聽得一怔,而傅悅表情微動,探索的目光在紀凡凡和汪鐸身上轉了一圈。

傅震天還是臉色淡淡的,連一點情緒波動都沒有,他並不關心這事。

尤靜拘束地點了點頭,雖然不太明白汪鐸和紀凡凡怎麽就成父子了,但她還是笑著道:“原來是這樣,那就好辦了,是這樣,結婚的日子我之前就挑過了,我們可以商量看看是要早辦還是晚辦。”

尤靜劈裏啪啦地說了五個極好的日子,汪鐸也是頭一次遇到這種事,暈暈乎乎地聽了個大概。

最後還是由尤靜建議道:“要不就八月十五吧,兩個月的時間準備婚禮也夠了,地點就定在巴黎,汪局長你覺得呢?”

汪鐸哪裏懂這些東西,但面上還是得裝出一副威嚴的面孔,他點頭,“就這麽辦吧。”

尤靜眉眼彎彎地笑道:“好。”

接著尤靜又雜七雜八地和汪鐸商量起其他的事情,聽得汪鐸呆若木雞,但他依舊氣勢十足地板著臉,威嚴地點頭。

紀凡凡看著汪鐸明明不懂那些事情,卻還是一臉我很懂,別想蒙我的表情心裏就暖暖的,很感動。

他明白汪鐸是在擺出態度,就是不想他和傅澤川結婚後讓傅家的人輕看。

他跟汪鐸雖然是沒有血緣關系的父子,卻勝似親父子。

在尤靜將事情談完後,紀凡凡將那塊紅玉佩拿出來,推到傅震天那邊,“這是您給我的吧,現在物歸原主。”

這些天,紀凡凡偶爾會拿著這塊玉佩端詳,希望能想起些什麽。

而他也確實想起來了,他記得這塊玉佩是傅震天給他的。

傅悅在看到這塊玉佩時錯愕了好一會兒,她倏地起身,難以置信地看著傅震天,“爸,這塊玉佩真的是你給他的!?”

傅澤川看到這枚玉佩時也是一驚,眉宇下意識地蹙緊。

傅震天眸色淡淡地看了傅悅一眼,而後淡漠的視線落到紀凡凡平靜的臉上,語氣森嚴,“我當初說的話仍然有效,你現在是要兌現了嗎?”

紀凡凡楞了一下,但他很快就給出答案,“不用了,這個還給您就好。”

既然他當初沒有使用這枚玉佩就說明他以前就沒什麽想要傅震天兌現的,而現在他更不需要他兌現什麽。

傅悅震驚地看著紀凡凡,好像聽到了多麽不可思議的回答。

巨大的震動甚至讓她的聲音忍不住發顫,“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麽!?”

紀凡凡搖了搖頭,十分平靜,“我不知道,但我確實不需要。”

傅悅垂在身側的雙手一點點攥緊,她深吸一口氣,嗓子被火灼燒般艱難開口,“只要你拿著這塊玉佩,傅家不管是明裏還是暗裏的力量,你可以調動!”

指甲紮進掌心很疼,卻比不過心裏的痛,傅悅閉了閉眼,她還是無法相信眼前的現實,同樣她也無法理解她父親做法。

事實上,她也從未懂過她的父親。

她不明白為什麽她和她弟都沒得到過的東西,他卻這麽隨意就給了紀凡凡這個外人……

傅悅不甘心,真的很不甘心,這讓她從心裏感到難受和委屈,心酸更是一層層疊加累積,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汪鐸聽了傅悅的話眉宇微挑,除了驚一下之外,也沒有更多情緒了,而且在他的認知裏這也確實像傅震天會做出來的事情。

在談話的間隙,紀凡凡接到了一個陌生號碼的電話,電話那頭是一道十分蒼老的聲音,聽到這個聲音的瞬間,紀凡凡就警惕了許多——

這是那個見不得光的鬥篷男人的聲音。

他不知道鬥篷男人是從哪裏得到他的號碼的,但這對鬥篷男人來說明顯也不難,畢竟這個人連他的位置都能找到。

其實最近汪鐸和傅澤川都有在追查這個人的下落,可惜這個人藏得很深,直到現在他們仍然一無所獲。

鬥篷男人沒有廢話,直接問他打算什麽時候動手?紀凡凡也只能先不動聲色地回答明天動手。

掛斷電話後,紀凡凡重新回到客廳,他望向傅震天,語氣誠懇:“傅叔叔,有件事希望能和您談談。”

傅震天聞言掀起眼皮深深地看他一眼,他沒有拒絕。

花園的涼亭裏,傅震天,汪鐸,傅澤川和紀凡凡四人難得和平地坐在一起,而傅悅和尤靜則被留在客廳中。

不過此時涼亭裏的氣氛卻詭異得緊,尤其是傅家兩父子雖然誰也沒說話,但二者之間火藥味依舊很濃。

紀凡凡將剛剛的通話錄音播放給幾人聽。

錄音剛播放完,氣氛更加詭異和緊張了。

紀凡凡開口打破這越發沈悶的氛圍,“傅叔叔,您也聽到了,有個人讓我暗殺您。”

傅震天聞言犀利的眼神霎時落到紀凡凡臉上,他冷漠地勾唇,“那你還敢告訴我?”

紀凡凡真誠道:“我不會傷害您,相反,我希望能幫助您一起把這個人抓到。”

傅震天眸光微微瞇起,帶著威壓的眼神審視著紀凡凡,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淡淡開口,“你恢覆記憶了?”

紀凡凡沈思道:“您之前就認識我嗎?”

傅震天把玩著手裏那枚象征權利的玉佩,“黎明的三當家,聽過。”

不僅聽過,事實上,在黎明這個組織聲名大噪的時候,有關黎明的信息以及他們內部人員的資料就已經被送到了傅震天桌上。

對於這種能左右國際局勢的組織,任何一個在國際上活躍的勢力都不會忽視。

紀凡凡面色平靜地望著傅震天,他跟傅震天的交集不多,但傅震天給他的感覺卻是深不見底的,非要形容的話,傅震天就像是黑洞本身,難以預測。

但傅澤川在聽到傅震天的話時,眉宇不自覺地擰緊,“你什麽意思?”

傅震天淡漠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你覺得我為什麽會把這個玉佩給他?你又覺得我為什麽會把他送走?”

傅震天的視線移回紀凡凡到身上,“第一次見面時,我就認出了你,黎明這個組織不錯,你和黎明的關系也足以讓我送出這枚玉佩。”

他的話慢悠悠的,透著上位者的威嚴與不容反駁,“其實我是想讓你來找我的,這樣我才能知道你到底想要什麽,有需求的人總是比較好掌控的。”

他始終相信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所以要麽讓他們利益相關,要麽就掌握對方的弱點,沒有第三種選擇。

至於傅澤川和紀凡凡那如同謬誤般脆弱的愛情了,在他眼裏,根本一文不值。

而且,他也一向教導傅澤川要薄情,要冷血,可傅澤川卻違背了他的教導。

要知道擅自將自己的生死和別人聯系起來,甚至讓別人隨意左右自己的情緒,這是很危險的,也不是為君之道。

在這一點上,傅震天對自己的兒子是十分失望的。

傅震天看著紀凡凡的眼神透出三分慍怒,“可惜你不僅沒來找過我,後來竟對過去的事情都忘了。一個失憶的黎明三當家,一個不能為我所用的人,沒有任何價值。”

“所以你就把他送走!” 傅澤川忿忿不平道:“你知不知道就是因為你的私心,凡凡在紀家差點遭遇危險!”

傅震天對他指責的話語並沒有感到愧疚,甚至是漠不關心,“我沒有義務為他的生命負責。”

傅澤川雙手緊緊攥著,手背青筋暴起,他就知道,在傅震天眼裏,無論是誰,只要不能為他創造價值的,在他眼裏就都是廢物。

這個人從來都是這樣,他從來都是那麽冷血無情,以前,他對他和他姐是這樣,如今他還企圖傷害他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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