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8章 黎明組織!他失憶期間去幹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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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彈手傑克笑嘻嘻的接過箱子打開,看著裏面疊得整整齊齊的美金,他拿起一沓,放在鼻尖貪婪地嗅了嗅,笑容越發深邃可怖——

“好心提醒你一下,聽說黎明的‘血月’對迷藥有特別的抗藥性,估計一會兒他就該醒了,至於能不能說服他替你辦事,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他“啪”地合上箱子,提起來就往木屋外走,他要想一想,擁有自由和金錢後他要去做什麽呢?

是去炸地鐵呢?

還是制造一起空難呢?

嘻嘻,光是想想就很興奮呢。

黑衣人留在屋裏靜靜地等著“黎明的三當家”月的清醒。

黎明組織是活躍在國際上的一個民間組織,他們專門接管那些別人管不了,甚至法律也管不了的事情。

像之前烏國震驚世界的貪腐事件,就是由他們出手解決的。

要知道,烏國建國五十年,卻有將近十餘年的時間政治混亂,官商勾結、貪汙腐敗的問題甚至連米國都束手無策。

本來世界各國都以為烏國腐敗到最後會遭遇解體的命運,卻沒想到在這個時候“黎明”這個組織插手了。

僅僅用了三天,烏國參與貪腐的官員,大到總統,小到地方官員,竟然都遭遇了襲擊,更難以置信的是,這些人雖然都遭遇了襲擊,卻並沒有死,而是全都四肢癱瘓了。

一時間“黎明”在烏國民間名聲大噪,甚至還流傳起一句話,“癱瘓只是警告,黎明要貪官的命輕而易舉。”

也正是因為這起事件,新上任的烏國官員各個戰戰兢兢,一點貪腐的動作都不敢搞,生怕“黎明”的槍口對準的下一個人就是自己。

從那以後,烏國的發展才算是終於走上正途。

不過,普通人或許不知道,烏國的貪腐事件之所以能夠這麽順利解決,其實和一個人有莫大的關系——

黎明的三當家“月”。

外界的人將月的每次行動稱為“血月來襲”,寓意無法躲避。

沒人知道他是什麽時候加入黎明的,他就像是突然出現的,名字背景都是個謎,又聽說月在即將上任黎明的三當家時,竟然選擇了離開,離開原因眾說紛紜。

當然這些事一般人也都無從知曉,但對眼前這個從頭到腳包得嚴嚴實實的鬥篷男人來說,他自然不是一般人,甚至他還能搞到一張月的照片。

為了能順利“請”到月以及完成之後的計劃,男人可是花了大價錢收買了“黑騎士兵團”的人,將被黑騎士兵團關押的炸彈手傑克弄了出來。

如今萬事俱備,就只剩下談判了。

紀凡凡沒過多久就醒了過來,他動了動手,卻發現他的手和腳都被捆綁著。

或許是經歷過太多次綁架,如今面對這種情況,縱使紀凡凡現在失憶,他也並沒有慌張,反倒是很冷靜。

昏暗的屋裏,只有那個鬥篷男人的地方有一束稍微明亮的光線。

紀凡凡掙紮著坐起,“你是誰?”

男人發出一道幹啞的聲音,“初次見面,月。”

月?

這個稱呼讓紀凡凡突然想起了一段過往,那是馬叔帶著他喝酒的畫面。

他們倆坐在樹下,月光泠泠,斑駁的樹影雜亂地映在他們身上。

馬叔問:“你叫啥?”

紀凡凡垂眸,不知道在想些什麽,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我沒有名字。”

馬叔咕咚咕咚灌下一大口酒,“嘖”了一聲,“真是不可愛,不告訴我就不告訴我唄,連個像樣的理由都不編給我。”

紀凡凡沈默著沒有理他。

馬叔托腮想了好一會兒,“既然你說你沒有名字,那我就給你起一個吧,嗯……就叫’月‘好了。”

“怎麽樣,浪漫吧?”馬叔爽朗地笑著問。

紀凡凡只是簡短地回了兩個字,“隨便。”

馬叔那張黝黑的臉一皺,“年輕人不要這麽無趣嘛。”

紀凡凡面無表情,沒有搭理他。

馬叔看著他這死氣沈沈的樣子,眼眸轉了轉,“這樣,你要是覺得這個世界那麽無聊的話,那叔叔我帶你去做有意義的事,怎麽樣?”

紀凡凡依舊面無表情,就連眼神都是空洞漆黑的,他只說了一個字就不再開口,“好”

這段回憶突兀地在腦中閃過,卻異常清晰。

他意識到自己確實是眼前這個鬥篷男人口中所說的“月”。

如今他受制於人,只能先冷靜應對,他不動聲色地問:“你找我什麽事?”

鬥篷男道:“我想請你殺一個人。”

紀凡凡抿著唇,難道他以前殺過人?

但這個猜想很快就被他否定掉,他連槍法學的都是不直接取人性命的方式,又怎麽可能會殺人?

紀凡凡很苦惱,在他丟失的那段記憶裏,他到底是做什麽的?

鬥篷男繼續道:“只要你幫我殺了他,陽城黃金地段的十棟別墅,就是你的了。”

紀凡凡眉宇越蹙越緊,這個人出手這麽闊綽,那他要殺的人也絕對不是簡單的小人物。

但現在他只能先和他周旋,再伺機自救,“你要殺誰?”

鬥篷男語氣透著陰狠,“恩華傅家的傅震天。”

紀凡凡:“!!!”

紀凡凡在最初的震驚後就陷入了沈默。

鬥篷男見他不說話,以為是籌碼不夠,畢竟有錢能使鬼推磨,於是他再次開口,“再加一個億!”

紀凡凡沈著臉思索,他在想這個人的來歷,同時也在想難道他在俄國失蹤的那半年時間裏,跑去幹壞事了嗎?

鬥篷男見他還是一言不發,略帶急切地再加籌碼,“美金!”

至此,籌碼已經加到了陽城黃金地段的十棟別墅,外加一個億美金了。

用這麽多錢來買傅震天的命,可見這個人是非常想讓傅震天死了。

紀凡凡擡頭,打算先將計就計,“既然要合作,那你把我捆成這樣,這就是你的誠意?”

他這也算是間接答應了,鬥篷男頓時笑起來,他連忙走過來替他松綁,“抱歉,我也是不得已才采用這種方法。”

紀凡凡轉了轉酸麻的手腕,“我需要幾天時間準備。”

鬥篷男欣然應下,“當然。”接著他從懷裏掏出一張支票,“這是定金,事成之後,剩下的我自會如數奉上。”

紀凡凡看了一眼,接過。

“還有一件事——”鬥篷男在紀凡凡邁開步伐時補充一句,“黎明的宗旨是保護民眾,如果你在答應之後又反悔的話,那我不能保證炸彈手傑克還會對普通民眾造成什麽傷害。”

“當然,我也可以向你提供炸彈手傑克的具體信息,不過這取決於我什麽時候能聽到傅震天的死訊,在此期間,傑克還會做出什麽瘋狂的事情,比如像環江公路那樣的公交爆炸案……”他低低地笑了,威脅意味十足。

紀凡凡心中一警,在公交車上被註射迷藥後的一段時間裏,他隱約聽到了一聲巨大的爆炸聲……

如果真的死了人,汪鐸肯定責無旁貸地會先去案發現場處理,就是不知道他們有沒有抓到犯人傑克。

紀凡凡的眸光冷了許多,他必須盡快離開這兒,將這些事情告訴汪鐸,他淡淡道:“知道了。”

從木屋離開後,紀凡凡在森林裏轉了好一會兒,才找到出去的路。

他在路邊等了好久,才等到一輛進城的車。

那是輛滿載瓜果蔬菜的大貨車,紀凡凡簡單地和他們說自己迷路了,拜托他們將他捎到城裏去。

開車的兩夫妻都很熱情友好,十分爽快地答應了他的請求,不過車上只有兩個座位,所以只能讓紀凡凡和瓜果蔬菜待在一起。

紀凡凡連忙表示沒關系,還真誠地向他們道謝。

於是,大貨車順利地往城裏開去。

而傑克就沒那麽幸運了。

就在他從小木屋裏出來後,他悠哉悠哉地開著車,打算先去醫院把脖子上煩人的追蹤器取掉。

從那個勞什子監獄逃出來後,這兩天他都在忙著制作炸彈,現在總算是有空閑了,當然要把這會隨時暴露他行蹤的東西搞掉,只要這東西沒了,他就真正自由了,至於黑騎士兵團那些家夥,哼,他們休想再抓到他。

就在他計劃著他的自由與美好生活時,一顆飛速穿過草叢的子彈直接砸在他的車玻璃上。

傑克眼眸睜大,隨即臉色變得難看至極,如果不是他升著車玻璃,恐怕這個子彈就是落在他的腦門上!

“他媽的!誰呀!要不是老子現在沒時間對付你們,老子一定把你們都炸死。”傑克氣急敗壞的大吼。

緊接著他立即轉動方向盤,往旁邊的路狂踩油門。

伏擊傑克的人和同伴打了個手勢,頓時在傑克開過去的那條路上,十幾聲槍響同時響起。

傑克開著車左沖右撞,想突破包圍圈,可下一秒,輪胎便被子彈擊中,車輛驟然失去平衡,滑行著直接撞到樹上,楞是把碗口粗的大樹給撞得攔腰折斷。

穿著特制防彈服的十幾名黑衣人趁機靠近,而車裏傑克被撞得暈頭轉向,就連腦袋都磕破了,鮮血從額頭上蜿蜒流下一道血跡。

黑衣人將傑克從車裏拖了出來,並且從他身上還搜出一個沒來得及引爆的小型炸彈。

看來這傑克還打算跟他們同歸於盡,可惜晚了一步。

領頭的黑衣人揮手讓人將傑克帶走,然後將炸彈扔進那輛被撞毀的車裏。

不一會兒,那輛車就被炸成空殼,將所有的痕跡都銷毀得幹幹凈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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