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1章 只有你在的時光,生活才是彩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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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noke被他這冷面閻王的架勢嚇得一抖,牙齒發顫卻還是堅持擋在紀凡凡身前,“你你你休想!”

紀凡凡眼眶通紅,垂眸輕聲道:“Snoke,你先出去吧。”

Snoke聞言連忙回頭對紀凡凡道:“凡,你別怕,我拼了命也會保護你的!”

紀凡凡搖了搖頭,“沒事,你先出去,好嗎?”

Snoke看著他的樣子,納悶地撓撓頭,應了一聲,“哦,好吧。”

出去前他又對紀凡凡道:“我就在門外,有什麽事一定要叫我!”

紀凡凡點了下頭,“……嗯。”

當門被關上後,整個屋子裏就只剩下他和傅澤川兩個人。

紀凡凡擡頭望著傅澤川,眼淚又開始溢出眼眶,“澤……”

他才剛喊出一個字就被傅澤川堵住了唇。

傅澤川發狂似的吻他,咬他,帶著薄繭的指腹在白嫩的皮膚上貪戀地游走。

他摟著他轉進臥室,粗暴地踹上房門。

他們跌在床上,十指用力地扣緊。

他恨不得將他拆吃入腹,讓他和他永不分離。

他承受著他的熱情,感受著他的害怕,淚水泅濕錦被。

他哭得一塌糊塗,可是所有的一切卻都順理成章。

紀凡凡累極地蜷縮在傅澤川懷裏,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腦子卻異常清醒。

“為什麽這麽久才聯系我!”傅澤川悶聲問。

紀凡凡的眼眸濕漉漉的,看著格外可憐,“我不知道你的號碼……”

傅澤川一陣氣結,又氣道:“你為什麽要聽我爸的話!為什麽不等我回來!你不相信我可以護著你嗎?”

紀凡凡委屈地看著他,“你爸派人送我走的,我打不過那個人……”

傅澤川都不知道該氣他還是氣自己,他將他用力地按進自己的懷裏,內心裏自責的情緒在不斷累積,滿懷愧疚地道歉:“對不起。”不管怎麽說,讓他的凡凡以這種方式再次離開他,就是他的錯,幸好,他現在把他的凡凡找回來了。

紀凡凡緊緊地抱著他的背,埋在他懷裏,“我不怪你。”

傅澤川憐愛地親吻他的額頭,貪戀他的身上每一寸肌膚、每一點溫度,用祈求的聲音說著最霸道的話,“以後不準再離開我了。”

紀凡凡悶悶道:“可是你爸還會把我送走的……”他委屈地繼續說著,“下次他要是還把我送走,能不能不要把我送到紀家去,那裏的人一點也不好……”

傅澤川都被他氣笑了,他的凡凡怎麽會關心這個莫名其妙的點,“你不是應該生氣才對嗎?”他的臉色忽然沈了下來,“畢竟是他害你差點被紀家的人……”

傅澤川的雙拳緊緊地攥著,在這件事上,哪怕他的父親對紀家原先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並不知情,他也無法原諒!

紀凡凡感受到他的憤怒,他將傅澤川的手包在手裏,又和心臟貼在一起,輕聲道:“離開傅家時,我最後問過你爸一句話。”

傅澤川聞言,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眉宇死死地擰著,一聲不吭地聽著他說話。

“我問他,為什麽一定要把我送走?”紀凡凡輕撫著傅澤川的臉,揉開他擰緊的眉心,“他說,他是把你當成繼承人在培養的,而傅家的繼承人不該有軟肋。”

傅澤川負氣道:“那是他的想法!他總是習慣掌控一切,任何他覺得是變量的東西他都要除去,完全不考慮別人的感受!”

傅澤川臉色陰沈,他真是受夠那個暴君了。

在傅澤川的印象裏,他對自己的父親傅震天的感覺絕對說不上好,甚至可以用惡劣來形容。

這一切還得從三十年前說起,當年尤靜因為身體虛弱,以至於在傅悅出生後很難再懷孕,於是在傅悅還很小的時候傅震天對她的教育就是最嚴格的。

當別的小朋友三歲時還在哭鼻子要糖吃的時候,傅悅已經在頻繁地學習各類課程。

在傅悅的童年裏,時間不是她自己的,喜怒哀樂不是她自己的,就連她自己都不是她自己的,她只有一個身份,傅家未來的繼承人。

這種機械壓迫的生活一直持續了七年,直到傅澤川出生的那一刻才逐漸有了一點點緩解。

後來,隨著傅澤川的逐漸長大以及他所表現出來的超越同齡人的天賦,傅悅才終於得到了解放,但與此同時,成為傅家繼承人的壓力卻都轉移到了傅澤川身上。

年幼的傅澤川就是一身反骨,他不喜歡乖乖聽話,更不喜歡讓那些課程將他的時間擠壓得一滴不剩,同時他更討厭自己的父親,因為就是他父親安排的這些才讓他活成了個沒有自由的傀儡。

甚至就連他偷偷養的一只寵物狗,也觸及到了他父親的禁區。

在傅澤川六歲的時候,傅震天把他藏了兩年的寵物狗扔在了一只狼狗面前,讓他親眼看著他心愛的小狗被高大兇猛的狼狗活活咬死,最後再面無表情地告訴他一個道理,“只有強者才配生存在這個世上,弱著只會被淘汰。”

……

傅澤川回想著那些事,呼吸沈重了幾分,掌心被手指壓迫得一片血紅,在他十八歲之前,這樣的事情充斥著他全部的生活……

“澤川……澤川……”紀凡凡擔心地看著他發白的臉,他緊緊地握著他的手,緊張地不住呼喚他的名字。

傅澤川回過神,望著紀凡凡擔心得紅紅的眼睛,心裏的涼意被一陣溫暖覆蓋。

他珍惜地將紀凡凡攬進懷裏,靠在他的身上感受他的溫度,這一次,他不會再讓那個暴君把他心愛的東西奪走了。

哪怕是玉石俱焚,他也要護住他。

紀凡凡在他懷裏喜歡地蹭了蹭,擔憂道:“澤川,你怎麽了?臉色忽然變得好難看,是不是你的病還沒好?”

傅澤川吻了吻他的鼻尖,又輕輕拍著他的背安撫他,“沒事,別擔心。”

紀凡凡依戀地靠在他懷裏,但沒過一會兒,他又從傅澤川懷裏伸出手摸著他的瘦削的臉頰,看著他消瘦的樣子少見地生氣了,“你這段時間是不是都沒好好吃飯休息!”

傅澤川聽他語氣突然嚴厲了許多,頓感不妙,他摸了摸紀凡凡的脊背,順毛道:“好了,你不是說累了嗎?乖乖睡覺。”

紀凡凡捏住他的臉,異常堅持,“你還沒回答我。”

傅澤川知道紀凡凡在對待他的身體健康方面既固執又難哄得很,只能趕緊認錯,“我錯了我錯了。”

說著他又在紀凡凡對他發脾氣前可憐巴巴地看著他,“還不是你沒看著我,你要是天天看著我,我也不會想你想得寢食難安。”

紀凡凡聽他這麽說,剛剛的生氣又急轉直下地轉為對他的心疼和愧疚,“對不起,讓你擔心了,以後不會了。”

傅澤川勾唇笑得心滿意足,“我原諒你了~”

他溫柔地摸著紀凡凡的小腦袋,柔聲道:“別想其他事了,現在好好陪我睡一會兒好不好?我好累。”

紀凡凡一聽,頓時不再說話,他不想打擾傅澤川,同時也希望傅澤川能好好休息,因為傅澤川的臉色實在太差了。

直到入睡的前一秒,紀凡凡還心心念念著要做很多好吃的給傅澤川補補身子才行。

傅澤川聽著紀凡凡均勻的呼吸聲卻緩緩睜開了眼眸,他眷戀地望著他的睡顏,眸色深沈。

他忽然想起在那本手帳中,紀凡凡曾記錄過這樣一句話,“他是我生命中的一束暖陽,我願意用盡全力去握住。”

傅澤川的指尖在紀凡凡的鼻尖輕輕劃過,他很想告訴他,其實他才是他生命中的暖陽,是比一切事物都要美好的存在,只有他存在的時光裏,他的生活才是彩色的。

傅澤川珍惜地擁抱著懷裏的人,如同抱著他的全世界,閉上眼安心地入睡……

紀凡凡一直睡到晚上九點才迷糊地睜開眼,他摸過手機看了眼時間,才發現居然已經這麽晚了!

傅澤川比他早一點醒來,他牽著他的手在唇邊輕吻,輕聲問:“怎麽了?”

紀凡凡趕緊坐起身,“我這麽晚沒回去,我爸該擔心了!”

傅澤川聽到這句話,眉宇微不可見地蹙了一下,紀凡凡的爸爸不是早就過世了嗎?他哪來的爸爸?

不過,眼看紀凡凡要走,他來不及多想,又將他拉回到自己懷裏,靠在他肩上戀戀不舍地低聲道:“別走。”

紀凡凡不自然地眨動眼睛,突然覺得他現在這個時候走好像也不合適……

於是,他軟聲道:“那我和爸講一下,今晚……就不回去了。”

傅澤川這個時候才無暇顧及紀凡凡給哪個爸打電話,他只想要把他留下。

紀凡凡給汪鐸打了個電話報平安,又委婉地告訴他,他今晚在朋友家過夜,讓他不要擔心。

汪鐸也不會幹涉紀凡凡的交友圈,說了聲,“知道了”以及“註意安全”就沒了。

和汪鐸通完電話後,紀凡凡又想起了Snoke,趕緊給他回了個消息——

“我沒事,不用擔心,你早點休息。”

信息剛發完,下一秒Snoke就發來一個生氣的“右哼哼”表情。

紀凡凡覺得他一定是知道了什麽,瞬間滿臉羞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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