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生不出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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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除夕之夜放火燒凝香小築，欲殺害公子這事太過惡劣，簡直就不把莊主放在眼裏，管家面上笑容盡斂，是夜就安排人嚴查，但放火之人早就想好了退路，侍衛們只在假山後找到了一套女子的裙裝。
“這衣裙我找婢女們確認過，是春熏的。”春熏之前在唐小婉身邊侍候，但唐小婉大小姐脾氣嚴重，經常呼喝下人，春熏不可能為了唐小婉加害宋晗，更何況宋晗說放火的是一個假扮女子的男人！
管家說著又呈上一張名單，“這是至今仍留在後院的男子名冊。”
宋晗掃了眼，上面總共有五個名字：鄒長青、抱琴、張筠若、連襄、阮玉棠。
後三者，顧子瑜曾和他提過張筠若、連襄，可最後一個名字阮玉棠他沒聽人說過。
“這阮公子我好像沒見過。”
厲寒川默然，人雖然是他帶回來，可他根本不關心這些人姓什麽長什麽模樣。
管家回道：“此人是洛城天香館曾紅極一時的倌兒，一年前入住後院，因舊疾覆發，終日纏綿病榻，極少出門……”
……這莊子裏居然還有比他更羸弱的人設？還是個傳說中的小倌？
有點想見識一下。
宋晗下意識看向厲寒川，厲寒川神色如常，瞧宋晗看他，挑了挑眉，無聲詢問。
宋晗垂眼走到男人身旁，面上有些臊，他踮起腳尖湊到厲寒川耳朵旁，難為情地說：“我昨天晚上拿了根木棍防身，然後……”
他和寒川學過高爾夫，昨晚那一棍下去雖然不至於把對方的蛋打碎了，但對方那裏不可能沒受傷！
厲寒川怔了怔，神色覆雜地看著宋晗，宋晗一下子紅了臉，“我不是故意的，只是……”
厲寒川拍拍他肩膀，輕咳一聲，“我知道。”
宋晗臉更紅了，厲寒川眼中帶笑，問他：“還是要親自查？”
宋晗忍著羞赧，認真點頭。
還是和上次一樣，管家讓人去請了後院所有公子過來一聚。
這場景何其相似？之前裝神弄鬼的謝玉嬈就是這麽被揪出來，讓莊主一句話給打入水牢了。
被請過來的幾位公子你看我我看你，臉色都不太好。
鄒長青神情擔憂，抱琴公子目露不屑。
收到消息的姑娘們大都幸災樂禍起來，暗自猜測這回又發生了什麽事，最終又會是誰倒黴。
“管家這是何意？大年初一的請我們過來，是準備讓我們給莊主拜年嗎？”抱琴公子率先開口，狹長的眼眸掃了眼大堂，發現並無赫連擎蒼的身影後，臉色就更加難看了。
同樣發現厲寒川不在的青衣男子語氣落寞而不甘：“新年第一天，莊主都不來看看我們嗎？”
“莊主在哪？我要見他！”穿著一身靛藍錦衣，言行自有一股俠氣豪情的青年抱怨道，“上次比試是我輸了！但我這陣子好好琢磨了幾招，絕對能打敗莊主！這大過年的，莊主應當有空和我切磋才是！”
……居然有一個練武狂熱分子？
隔著一道簾子後的宋晗看了眼微微皺眉的厲寒川，抿了抿唇。
少年神色未改，只是眸光略黯淡，厲寒川手一伸，把人撈過來，壓低聲音問：“怎麽了？”
宋晗搖搖頭沒說話，只是抓著他衣裳的手微微收緊。
大廳三人一直追問厲寒川，管家但笑不語，鄒長青猶豫著開口：“宋公子可安好？”
聞言，抱琴公子三人齊齊把目光投向管家。
“公子受了驚嚇，眼下情緒暫時安穩下來，”管家不緊不慢地道，“只是昨晚那在凝香小築縱火，意圖謀害公子的人是一名男子，在座的諸位都是嫌疑人……”
“嘖嘖……”抱琴公子哂笑出聲，“那請管家拿出證據證明是我們幾個放的火！否則口說無憑的事
，我能不能說這火是他自己放的？賊喊捉賊？”
“抱琴公子，請註意你的言辭。萬刃山莊處事絕對不會冤枉任何一個無辜的人。”管家肅聲道，“
反而是那膽敢在莊內縱火，視我萬刃山莊規矩於無物，不把我們莊主放在眼裏的人，必將受到嚴懲！老朽奉勸諸位安分守已莫要惹是生非。”
抱琴公子冷笑連連，連襄面無表情，張鈞若聳聳了肩膀，鄒長青則是緊張地問道：“那宋公子現在住哪？”
抱琴公子冷冷地看著鄒長青：“鄒公子，你這麽關心他作甚？難不成你以為他真的一心向學求學若渴？他一個草包只能扮可憐博莊主同情，你何必在這種人身上浪費功夫？”
“抱琴公子說得對，那人慣會以柔弱可憐之態騙取莊主的同情，暗地裏不知想什麽惡毒辦法驅趕我們，鄒公子你還是離他遠點吧。”連襄神情嫌惡。
“宋公子不是這樣的人！”鄒長青想要替宋晗辯解，可宋晗曾說過‘道不同不相為謀’，大家站在
不同的立場看待事情定會有偏頗，他著實沒必要為此爭辯，便咽下了嘴裏的話。
“凝香小築尚在修葺，莊主讓公子暫時住在刃雪閣。”管家回答鄒長青。
什麽！
抱琴公子眸色陰郁，袖籠下的拳頭握得死緊。“那是莊主自己住的地方，那病秧子哪裏配住在那！”
連襄一臉的難以置信，又嫉又恨：“莊主竟是對他如此寵愛嗎……”
“莊主讓他搬到刃雪閣，哪他豈不是天天都能見到莊主？”張鈞若直接跳起來，“這怎麽行？！他
病病歪歪的，只會給莊主添亂！”
【叮！收獲嫉恨值+9】
【叮！收獲嫉恨值+7】
【叮！收獲嫉恨值+6】
嫉恨值進賬的提示音讓宋晗確認了這三人都不是放火之人。
他一直在觀察三人神色，可在管家說出有人要放火燒死他的時候，這三個人無論動作還是神情都很自然，不像是有傷在身。
回想了下那個紮著包包頭塗脂抹粉的男人的身形，宋晗對比了下，那人要比眼前這三人要稍稍矮一些，身形也要瘦削一些。
不是他們，那……
看宋晗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厲寒川把人抱坐到腿上，“找不出來？”
宋晗沒出聲。
厲寒川笑著蹭蹭他面頰：“昨晚可是有人哭著要自己找的，如果找不出來可如何是好？”
宋晗繼續保持沈默。
“要不，你再哭一回，我給你找？”少年淚眼朦朧的樣子，會索吻會撒嬌，可愛極了。
宋晗臉色微紅，小聲拒絕：“不要。”
不就是找放火的人嗎？有一個最簡單直接的辦法！那就是把所有男的的褲子都扒了，看看誰的蛋有事！
但這方法太過粗暴，不太符合他的人設。
厲寒川笑，少年脾氣太好，其實偶爾耍些小脾氣也不錯。
“……還有一個人沒來。”宋晗把懷疑對象說出口。
管家按流程讓幾人拿出不在場證據，可三更半夜的幾人都在睡覺，實在沒啥好問的。
恰好去請阮玉棠的小廝來覆命，說阮公子病重在床，不能起身。
不能起身重病在床簡直不要太符合嫌疑人的現狀！
不用厲寒川吩咐，管家直接帶人去阮玉棠住的挽風居。
充滿濃郁藥香的室內，一面色青白的男子側躺在床上，他額頭盡是細汗，偶爾輕咳兩聲。
男子膚色極白，眉毛長而彎，一雙眼睛細又長，眼尾微微上翹，顯得十分嫵媚。那鼻子小巧而翹挺，嘴唇嫣紅，十足的男生女相。
婢女上前一步，道：“公子，管家來訪。”
“請他進來。”男子的嗓音較之平常男性略尖柔，待看見章伯進屋，掙紮著坐起身，語帶歉意地道
：“管家請坐，玉棠抱恙在身，恕不能起身相……”
未說完的話在看到宋晗後就打住了。
“這位是？”
宋晗站在管家身後，對男子靦腆地笑笑，“見過阮公子，在下宋晗。”
【叮！收獲嫉恨值10點】
男子微楞，面色冷淡下來：“原來是宋公子。不知宋公子來此，有何貴幹？”
語罷，男子以手抵唇又輕咳了兩聲。那病弱卻不失昳麗的模樣，讓人不忍苛責。
管家說明來意：“昨晚有歹人在凝香小築縱火，莊主下令嚴查，老朽讓宋公子前來指認。請問阮公子昨晚醜時身在何處，又有誰能作證？”
男子初時眼裏閃過一絲震驚，隨後變為漠然：“昨晚我自是在這呆著，春麗可作證。”
剛才進來通報的婢女低頭回道：“是的，阮公子昨晚都在挽風居，沒有出過門。”
男子的反應自然又十分符合他後院之人的身份，管家一時也看不出有什麽不妥。
倒是宋晗看著軟玉棠愧疚道：“擾了阮公子清休真是對不住。阮公子你身子不適，可得請大夫來看看。”
【叮！收獲嫉恨值10點】
男子擡頭看向周游，語氣冷漠：“這是舊疾，看不看都無所謂。”
宋晗面色訕然，拘束地捏住手指。那婢女卻是急道：“公子您病了這麽久，要不請宋公子幫個忙，讓慕容神醫來給您看看吧！”
“不必強人所難。”男子虛弱道，“慕容神醫的規矩你又不是不知道，豈是宋公子一句話就能請來的。”
婢女不甘心道：“那我們找莊主，莊主發話慕容神醫一定會來的！”
說著，婢女撲通一聲跪到宋晗面前：“宋公子，您大發慈悲，讓莊主來看看阮公子吧！”邊說還邊磕頭，“莊主已經很久沒來挽風居了，您行行好，讓莊主來看阮公子一眼吧！”
這話說得好像是宋晗攔住厲寒川不讓他去見其他人，其心可誅，宋晗窘迫至極，“我……”
管家沈下臉，喝道：“無狀婢子，還不起來！”
“宋公子不答應奴婢就不起來！”婢女倔強地應道。
“把她拖下去！”管家一聲令下，立馬有小廝進來把婢女拖走。
婢女一邊掙紮一邊大喊：“宋公子您一個男子，霸占了莊主這麽久又不能生出孩子，讓莊主去瞧瞧他人又如何？做人可不能如此貪心，小心無福消……”
管家揮手讓人堵住婢女的嘴。男子卻是笑了起來：“管家何必動怒，春麗又沒說錯什麽。”
宋晗紅透了一張臉，對上男子厭惡的目光，話語裏滿是不安：“你、你是在妒忌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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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說著又呈上一張名單，“這是至今仍留在後院的男子名冊。”
宋晗掃了眼，上面總共有五個名字：鄒長青、抱琴、張筠若、連襄、阮玉棠。
後三者，顧子瑜曾和他提過張筠若、連襄，可最後一個名字阮玉棠他沒聽人說過。
“這阮公子我好像沒見過。”
厲寒川默然，人雖然是他帶回來，可他根本不關心這些人姓什麽長什麽模樣。
管家回道：“此人是洛城天香館曾紅極一時的倌兒，一年前入住後院，因舊疾覆發，終日纏綿病榻，極少出門……”
……這莊子裏居然還有比他更羸弱的人設？還是個傳說中的小倌？
有點想見識一下。
宋晗下意識看向厲寒川，厲寒川神色如常，瞧宋晗看他，挑了挑眉，無聲詢問。
宋晗垂眼走到男人身旁，面上有些臊，他踮起腳尖湊到厲寒川耳朵旁，難為情地說：“我昨天晚上拿了根木棍防身，然後……”
他和寒川學過高爾夫，昨晚那一棍下去雖然不至於把對方的蛋打碎了，但對方那裏不可能沒受傷！
厲寒川怔了怔，神色覆雜地看著宋晗，宋晗一下子紅了臉，“我不是故意的，只是……”
厲寒川拍拍他肩膀，輕咳一聲，“我知道。”
宋晗臉更紅了，厲寒川眼中帶笑，問他：“還是要親自查？”
宋晗忍著羞赧，認真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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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著一道簾子後的宋晗看了眼微微皺眉的厲寒川，抿了抿唇。
少年神色未改，只是眸光略黯淡，厲寒川手一伸，把人撈過來，壓低聲音問：“怎麽了？”
宋晗搖搖頭沒說話，只是抓著他衣裳的手微微收緊。
大廳三人一直追問厲寒川，管家但笑不語，鄒長青猶豫著開口：“宋公子可安好？”
聞言，抱琴公子三人齊齊把目光投向管家。
“公子受了驚嚇，眼下情緒暫時安穩下來，”管家不緊不慢地道，“只是昨晚那在凝香小築縱火，意圖謀害公子的人是一名男子，在座的諸位都是嫌疑人……”
“嘖嘖……”抱琴公子哂笑出聲，“那請管家拿出證據證明是我們幾個放的火！否則口說無憑的事
，我能不能說這火是他自己放的？賊喊捉賊？”
“抱琴公子，請註意你的言辭。萬刃山莊處事絕對不會冤枉任何一個無辜的人。”管家肅聲道，“
反而是那膽敢在莊內縱火，視我萬刃山莊規矩於無物，不把我們莊主放在眼裏的人，必將受到嚴懲！老朽奉勸諸位安分守已莫要惹是生非。”
抱琴公子冷笑連連，連襄面無表情，張鈞若聳聳了肩膀，鄒長青則是緊張地問道：“那宋公子現在住哪？”
抱琴公子冷冷地看著鄒長青：“鄒公子，你這麽關心他作甚？難不成你以為他真的一心向學求學若渴？他一個草包只能扮可憐博莊主同情，你何必在這種人身上浪費功夫？”
“抱琴公子說得對，那人慣會以柔弱可憐之態騙取莊主的同情，暗地裏不知想什麽惡毒辦法驅趕我們，鄒公子你還是離他遠點吧。”連襄神情嫌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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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香小築尚在修葺，莊主讓公子暫時住在刃雪閣。”管家回答鄒長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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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琴公子眸色陰郁，袖籠下的拳頭握得死緊。“那是莊主自己住的地方，那病秧子哪裏配住在那！”
連襄一臉的難以置信，又嫉又恨：“莊主竟是對他如此寵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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嫉恨值進賬的提示音讓宋晗確認了這三人都不是放火之人。
他一直在觀察三人神色，可在管家說出有人要放火燒死他的時候，這三個人無論動作還是神情都很自然，不像是有傷在身。
回想了下那個紮著包包頭塗脂抹粉的男人的身形，宋晗對比了下，那人要比眼前這三人要稍稍矮一些，身形也要瘦削一些。
不是他們，那……
看宋晗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厲寒川把人抱坐到腿上，“找不出來？”
宋晗沒出聲。
厲寒川笑著蹭蹭他面頰：“昨晚可是有人哭著要自己找的，如果找不出來可如何是好？”
宋晗繼續保持沈默。
“要不，你再哭一回，我給你找？”少年淚眼朦朧的樣子，會索吻會撒嬌，可愛極了。
宋晗臉色微紅，小聲拒絕：“不要。”
不就是找放火的人嗎？有一個最簡單直接的辦法！那就是把所有男的的褲子都扒了，看看誰的蛋有事！
但這方法太過粗暴，不太符合他的人設。
厲寒川笑，少年脾氣太好，其實偶爾耍些小脾氣也不錯。
“……還有一個人沒來。”宋晗把懷疑對象說出口。
管家按流程讓幾人拿出不在場證據，可三更半夜的幾人都在睡覺，實在沒啥好問的。
恰好去請阮玉棠的小廝來覆命，說阮公子病重在床，不能起身。
不能起身重病在床簡直不要太符合嫌疑人的現狀！
不用厲寒川吩咐，管家直接帶人去阮玉棠住的挽風居。
充滿濃郁藥香的室內，一面色青白的男子側躺在床上，他額頭盡是細汗，偶爾輕咳兩聲。
男子膚色極白，眉毛長而彎，一雙眼睛細又長，眼尾微微上翹，顯得十分嫵媚。那鼻子小巧而翹挺，嘴唇嫣紅，十足的男生女相。
婢女上前一步，道：“公子，管家來訪。”
“請他進來。”男子的嗓音較之平常男性略尖柔，待看見章伯進屋，掙紮著坐起身，語帶歉意地道
：“管家請坐，玉棠抱恙在身，恕不能起身相……”
未說完的話在看到宋晗後就打住了。
“這位是？”
宋晗站在管家身後，對男子靦腆地笑笑，“見過阮公子，在下宋晗。”
【叮！收獲嫉恨值10點】
男子微楞，面色冷淡下來：“原來是宋公子。不知宋公子來此，有何貴幹？”
語罷，男子以手抵唇又輕咳了兩聲。那病弱卻不失昳麗的模樣，讓人不忍苛責。
管家說明來意：“昨晚有歹人在凝香小築縱火，莊主下令嚴查，老朽讓宋公子前來指認。請問阮公子昨晚醜時身在何處，又有誰能作證？”
男子初時眼裏閃過一絲震驚，隨後變為漠然：“昨晚我自是在這呆著，春麗可作證。”
剛才進來通報的婢女低頭回道：“是的，阮公子昨晚都在挽風居，沒有出過門。”
男子的反應自然又十分符合他後院之人的身份，管家一時也看不出有什麽不妥。
倒是宋晗看著軟玉棠愧疚道：“擾了阮公子清休真是對不住。阮公子你身子不適，可得請大夫來看看。”
【叮！收獲嫉恨值10點】
男子擡頭看向周游，語氣冷漠：“這是舊疾，看不看都無所謂。”
宋晗面色訕然，拘束地捏住手指。那婢女卻是急道：“公子您病了這麽久，要不請宋公子幫個忙，讓慕容神醫來給您看看吧！”
“不必強人所難。”男子虛弱道，“慕容神醫的規矩你又不是不知道，豈是宋公子一句話就能請來的。”
婢女不甘心道：“那我們找莊主，莊主發話慕容神醫一定會來的！”
說著，婢女撲通一聲跪到宋晗面前：“宋公子，您大發慈悲，讓莊主來看看阮公子吧！”邊說還邊磕頭，“莊主已經很久沒來挽風居了，您行行好，讓莊主來看阮公子一眼吧！”
這話說得好像是宋晗攔住厲寒川不讓他去見其他人，其心可誅，宋晗窘迫至極，“我……”
管家沈下臉，喝道：“無狀婢子，還不起來！”
“宋公子不答應奴婢就不起來！”婢女倔強地應道。
“把她拖下去！”管家一聲令下，立馬有小廝進來把婢女拖走。
婢女一邊掙紮一邊大喊：“宋公子您一個男子，霸占了莊主這麽久又不能生出孩子，讓莊主去瞧瞧他人又如何？做人可不能如此貪心，小心無福消……”
管家揮手讓人堵住婢女的嘴。男子卻是笑了起來：“管家何必動怒，春麗又沒說錯什麽。”
宋晗紅透了一張臉，對上男子厭惡的目光，話語裏滿是不安：“你、你是在妒忌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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