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6章 換一種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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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玨走後,靖禹拿起暮遲的背包,挑撿出臟衣服。他拿起一件上衣嗅了嗅,“為什麽你穿過的衣服都這麽香,就跟剛洗過一樣。”

暮遲:“你要幹什麽?”

靖禹:“幫你洗衣服。”

暮遲:“你怎麽……”突然這麽殷勤?

“嗯?”靖禹擡頭看他。

“你把我貼身的衣服挑出來,我一會兒手洗,其他的都扔洗衣機。”

“都交給我”,靖禹朝他狡黠一笑,“內褲我也幫你洗。”

“……”

靖禹抱著臟衣服走進衛生間,內褲挑出來放在水盆,剛要把其他衣服扔進洗衣機,卻又停住,特意挑出那天晚上暮遲打臺球時穿的淺咖色褲子,摸了摸褲兜,戒指已經不在了。

夜晚兩人躺在床上,暮遲突然道,“你不用把我當小孩兒照顧,我有自理能力。”

“嗯?”

“可能方崎跟你說了什麽,你不用像他一樣,也不用跟他比。”

“我……”被看穿了?

“你跟他不一樣,你不用和他比。”暮遲又重覆一遍。

“……哪裏不一樣?”

“……”

身邊的人半晌都沒有說話,靖禹側過身,一手撐著頭,另一只手的指尖輕輕戳了戳他的胳膊。

“……你比他好看。”暮遲說的很小聲。

靖禹哭笑不得。

由於在臺球廳被暮遲突然叫停,他不敢主動求歡,只敢把手搭在暮遲的腰上,頭枕在另一只手臂上,靜靜地看著身邊的人,黑暗隱住了他灼熱的視線。

身邊人的春雨蘭香均勻地往他鼻孔裏鉆,突然,那清冷雅致的香氣翻騰——是身邊的人動了。

暮遲側過身,與他面對面,幽幽地說:“看夠了嗎?”

靖禹:“你知道我在看你?”

暮遲:“能感覺到。”

他來回吞咽幾下,聲音也有些低沈,“還感覺到了什麽?”

“感覺到……”暮遲的手向下探去,“感覺到他想要。”

靖禹再也忍不住,一個翻身壓了上來,胡亂地吻著暮遲的臉頰,氣息全亂了。

“餵……”暮遲推了推身上的人。

靖禹親吻的動作未停,嘴裏咕噥著,“怎麽了?”

“你的胡茬今早沒剃。”

“嗯?”

“紮人。”暮遲又使勁推了推身上的人。

靖禹察覺到暮遲的認真,從他身上下去,放開了他。

暮遲下床,打開了臥室的床頭燈。

“跟我來衛生間,我幫你剃掉。”

“好”,靖禹聽從指令,乖乖從床上下來,跟著暮遲一並進了衛生間。

暮遲給他拿了張椅子,讓他坐在洗漱臺前。

剃須刀嗡嗡,緩緩刮過柔軟的泡沫,所及之處,一片光滑。

暮遲用濕巾輕輕拭去靖禹下巴殘餘的泡沫,又用濕毛巾擦幹凈,手指在他的下巴上輕輕掃過,直到再感覺不出胡茬的痕跡,才算結束。

“可以繼續了嗎?”靖禹眼巴巴地看著他。

暮遲點點頭。

靖禹直接將他攔腰抱起,一路抱他到床上。

剛要狠狠親上去,卻反思自己動作是不是太粗暴,於是又放慢速度,緩緩地湊過去。

他壓抑著體內的獸性,動作極其溫柔,討好地揉捏著暮遲的耳朵、脖頸,溫柔地吮吸那柔軟的唇舌,好像在對待極其易碎的珍寶。吻完嘴唇,靖禹又沿著下巴一點點親下去。

“你……”暮遲被他親的渾身發癢,欲望齊聚一堂,積攢在一起找不到宣洩的出口,只能緊緊攥住床單。嘴唇再一次被吻住,靖禹滾燙的大手探進他光滑的睡衣,覆在他柔膩的肌膚上,另一只手探進了他的腰腹。

“嗯……”暮遲再也壓抑不住喉嚨的悶哼。

靖禹略顯粗糲的手指摩挲過暮遲的腰側,強忍著破壞欲,輕輕地慢慢地揉捏。

今天這麽溫柔?暮遲心癢難耐,手心攥著的床單卻添了幾分褶皺。

靖禹跨坐在他身上,開始脫睡衣。上衣只解開兩個扣子,就被他急不可耐地撩起,雙手一擡,直接從脖子脫了下來。寬厚的胸膛、健碩的腹肌,在昏黃暧昧的燈光下,就這麽袒露無餘。

身上人的軀體暮遲早已見過千萬遍,但每一次見他都會不自覺嘆服——寬闊、沈穩、有力量,線條經歷過歲月的捶打也更加漂亮——罕見的黃金比例,是藝術家眼中完美的模特。

接下來的動作靖禹也極其溫柔,溫柔的讓暮遲懷疑他殼子裏是不是換了一個人。可即使是溫柔的動作,對方也能準確無誤地找準他身體的每一個敏感點,就這麽反覆逗弄,廝磨,一遍遍帶他飛上雲霄。

靖禹暗暗觀察著暮遲的表情,此刻對方微啟著唇,長長的睫毛遮住眼睛,眉眼處全是春情,正隨著自己的節奏輕柔的起伏,發出一聲聲動人的吟唱,誘惑得緊。暮遲的眉梢舒展,只有印堂處留一道淺淺的溝壑,和以往緊繃的眉梢完全不同,同樣是享受的樣子,卻更像是主動承受,主動迎合,帶著一股別樣的風情……什麽清冷,什麽淡定,什麽高嶺之花,此刻都染上了凡間的色彩。

這是他摯愛之人……靖禹想把這個人完完全全地據為已有,從身到心。如今只擁有他的身子就能見證這麽誘人的一面,如果暮遲的心也是自己的,如果暮遲的心也是自己的……那該有多美妙。

一瞬間,他的內心被欲望填充,被貪欲擴大。

“暮遲……叫我名字,叫我名字……”靖禹一臉癡迷,低頭攬著暮遲的腦袋與他唇舌交纏,他完完全全醉倒在暮遲那舒展開的眉眼裏,只恨以前沒有更溫柔一些,竟然才知道暮遲也會露出這樣放松的一面……

暮遲被他弄的渾身發癢,身上的人像一條黏人的大狗,一雙手在他身上摸來游去,就像嘬布丁似的嘬過他眼角的淚痣、唇線的邊緣、鎖骨處的小渦,一直嘬到了他的心坎。

“暮遲,求你……叫我……”身上的人嗓音低啞,發出朝聖一般的祈求。

燈光昏黃,蔓延開來的,是愛的味道。

“靖”——他的舌面輕輕上挑抵住上顎,而後緩緩沈落——“禹”。

【作話】

暮遲:我為什麽主動迎合,還不是因為你太慢?

靖禹:啊……那我下次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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