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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叮,穿成病嬌大佬的白月光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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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喜歡。”

弋溪抱著盒子,走在前面。

待進了這房屋,安嫵才註意到內部的裝飾之奢華。

滿墻的名畫,進來就能看見的一旁花梨木打造的家具。

弋溪領著安嫵來到了大廳,大廳裏來了很多人,大多都著正裝和禮服,也有許多與她一樣年紀的人。

安嫵瞧了一眼就看見有幾個是弋溪的同學,她之前在操場時見過弋溪的同學,此時一見到便都能認得出來。

弋溪被他的母親叫去了二樓,安嫵就靜靜的坐在椅子上喝著茶水。

雖然一邊的桌上擺著昂貴而精致的糕點,安嫵卻如何也提不起興趣。

高熱量食品,堅決噠咩。

安嫵低著頭,安靜的獨自一人發呆。

直到生日宴會的開始,弋溪和他母親從樓梯上走下,音樂緩緩流淌著。

周圍的人紛紛上前祝賀著今晚的主角。

安嫵見弋溪在一群人中聊開來也沒多在意,只是起了絲絲的困意。

“弋太太,聽說弋溪彈琴頗為不錯。”

沐呦看了幾眼弋溪,掩飾不住心中的得意,仿佛方才那人誇的人是她一般,她語氣上揚,語調間是毫不掩飾的炫耀。

“嗯,弋溪年前還去參加了全國鋼琴大賽,運氣好獲得了第一名。”

她舉著高腳杯輕輕和剛剛那位誇獎弋溪的太太說著話。

旁邊的太太哪裏不知道沐呦是在炫耀,心裏多了些不屑,不過一想到她的丈夫和自己丈夫的關系,面上倒是一個個堆著笑容,毫不在意的恭維著。

“運氣好可得不了第一,像我家的孩子,勸他去學琴,陶冶一下情操,結果上課上了一半翹課了,把我氣得夠嗆。”

太太們聽了連連笑著:

“我孩子也是,哪像弋溪成績又好,又有才藝。”

“是啊,這孩子從小就討人喜歡。”

沐呦在一眾太太面前被捧著,眼神裏帶著自得。

“弋溪,English Country Tunes,我記得你最近在練。”

沐呦看向身邊的弋溪,語氣中帶著強勢和不容拒絕。

弋溪自然聽出了沐呦口中的暗示,他看向虛偽的沐呦,眼中冷光閃過。

他走到鋼琴前坐下,有一道光從天而降照在弋溪的身上。

他的表情冷淡,似是和平日裏的人完全不同。

安嫵看向聚光燈下的少年。

白色的並不刺眼的光射下,淡淡的塵粒聚攏出了光的形狀。

緊湊的鋼琴聲響起,安嫵震驚的看向弋溪。

這首《English Country Tunes》堪稱世界上最難的音樂曲目。

琴譜上有時一個小節裏就擠進三百個音符,彈奏的時候手指頭和手肘都要用到。

安嫵喝了一口茶壓壓驚,剛剛聽到沐呦說弋溪會彈《English Country Tunes》時,安嫵本想看一看,直到她切實的聽到了鋼琴聲。

從前在網上高速沖浪的安嫵此刻眼裏只剩下了震驚。

弋溪從容的坐著。

急促的旋律回蕩在大廳中。

沐呦享受著眾人投來的目光,喜意不掩。

只是她正要享受著好友的誇讚時,鋼琴聲戛然而止。

由於客廳過大,最後一音甚至多了一絲回聲。

“我忘記後面怎麽彈奏了。”

弋溪不顧眾人的目光,直直的停止了鋼琴聲,甚至走到了沐呦的面前,嘴角掛著不羈的笑容。

沐呦看向公然下了自己臉面的弋溪,強忍著自己的情緒,她臉色陰沈的看向少年。

“平日學業繁忙,這曲目又是如此覆雜。”

“是啊,弋太太。”

各位太太你一言我一句,漸漸幫弋溪圓著,沐呦的臉色這才好了許多,她直直看向弋溪,眼裏多了一些威脅。

“也是。”“今日來了許多和你同齡的人,正好也有你認識的希希,你們這麽久不見,應該有很多話要講。”

沐呦看向穿著旗袍的乖巧站在一邊的俞希,收斂了情緒。

俞希的父母都是名門望族,她有意讓弋溪與俞希交好,兩家聯姻對他們的公司來說,幫助是極大的。

弋溪聽見沐呦的話語,眼裏帶著譏諷,他們從來便是這樣,為了利益而從小把他當做工具一般,連現在也是如此。

他嘴角掠過一抹飄忽的笑意:

“小三的孩子麽,我可不跟她玩。”

大廳中弋溪的言語帶著冷漠,周圍靜得只能聽見音樂的聲音。

俞希聽到這話眼圈一紅,有些難以置信的看向自己心悅的少年。

沐呦的怒火徹底被弋溪給激起,她直直的朝弋溪的臉揮去,清亮的巴掌聲此刻在靜默著的大廳中顯得格外清晰。

安嫵站起身來,向那處走了過去。

弋溪無所謂的看向沐呦,眼裏一片冰冷:“哦,對了,我忘記了你沐呦也是個小三罷了。”

其他人被這一出意外驚到,等到聽到了弋溪的話更是聽到了什麽不得了的八卦。

沐呦似是聽到弋溪的話,想起了什麽,她眼神陰騖的看著弋溪。

安嫵走到弋溪的身前,替他擋住了沐呦的目光。

“我們走?”

“好。”

得到少年的同意後,安嫵拉著弋溪的手離開了眾人的視線。

她對這邊的路不太熟悉,順著弋溪的指引,漸漸走到了一處地方。

這處是一個廢棄的倉庫,推門就著月光看去,裏面幹凈整潔,似乎有人打理過。

弋溪進了倉庫,滿身的冷峻被卸下,他一下子似是像了只洩氣的氣球。

弋溪緩緩蹲下,方才幹凈的皮鞋一路走過泥土路早就變得臟兮兮的。

安嫵看著頹廢的人,心裏生出了憐惜等待弋溪開口。

沙啞的聲音飄進安嫵的耳中,她看著那個陽光的少年眼中不再一片璀璨而是帶著些易碎的脆弱:

“我八歲那年,我的生母沐呦出軌被人告發,父親知道消息的那天因為正在開著大卡,精神恍惚,死於車禍。

沐呦光明正大的改嫁進了弋家,後來我才得知她出軌了八年,一直在當弋沈的情婦,連我也只是他們兩個偷情的產物。沐呦成功上位後,才知道弋沈會家暴,我偶然得知……”

少年的語氣無悲無喜,仿佛只是在講著另一個人的故事,連講述從小就被沐呦遷怒而被毆打時,也是面無波瀾。

安嫵這才知道弋溪的身世並不像世界線裏三言兩語描述的那麽簡單,她的心被這個少年的經歷給牽扯著。

她輕輕抱住了眼前的少年。

弋溪沈默著,緩緩擡手攬住了少女。

“我沒事,都過去了。”

安嫵沒說話。

弋溪開著玩笑的說著最近的事情,無人註意到他眼底的深沈。

一抹迅速劃過的喜悅似乎染上眉梢,連帶著少年的面無表情時的淡漠都少了幾分,而是帶著淡淡的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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