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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5章讓陳飛活過來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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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5章 讓陳飛活過來救你

孫志富和鄧潔相互看了一眼。

程剛出的主意,能聽麽?

他這種肌肉發達,頭腦簡單的人,只要別一沖動鬧出點什麽事兒,鄧潔就已經謝天謝地了。

不過程剛的話也沒毛病。

這個時間,想什麽辦法都是白搭。

而且人類在晚上的時候,都是感情動物,理性指數會隨著時間漸晚而被降低。

所以,千萬不要在晚上做任何決定。

三個人走出了廠子,分手之後,各自回家。

鄧潔自從從鎮上回來,整個人就總覺得心緒不寧似的,心裏就似長了草似的。

總覺得好像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似的。

事實證明,千萬不要小看女人的第六感,她們在這個方面,那絕對是行家。

鄧潔剛從包裏掏出鑰匙,準備開門,就有個黑影突然從房子側邊竄了出來。

她下意識的大叫了一聲就往後退,手腕子就被人抓住了。

鄧潔擡眸一看,不是別人,正是前任副鎮長的癩蛤蟆兒子張明。

此時夜深人靜,鄧潔家的房子又比較偏僻,她心裏驟然往下一沈。

“你,你要幹嘛?”鄧潔怯生生的問。

張明露出一個猥瑣的笑容說:“你說我想幹嘛,老子可饞你這口肉很久了。”

鄧潔一聽這話從他嘴裏說出來,頓時就是一陣惡心。

她試著想把胳膊從張明手裏抽出來,可張明的手就跟個鋼鉗子似的,死死的鉗子著她,把鄧潔弄的生疼生疼的。

“騷娘們兒,少特麽給老子裝清高,你都被那姓陳的小子睡了多少回了,還差我一個麽?”張明囂張的邪笑著。

鄧潔眉心動了兩下,擡手就是一巴掌。

這一下,徹底把張明給打火兒了,二話沒說,一巴掌就給還回去了。

“啪――”

耳光的響聲十分清脆,瞬間在鄧潔白皙的臉上炸響。

她的臉驟然多出了幾條巴掌印,可見張明下手的時候根本就沒留力氣。

這一巴掌打的鄧潔整個人都懵了一下。

半晌之後,她才緩過來,瞪著張明說:“張明,你就是個禽獸!你放開我,不然我就喊人了!”

鄧潔知道這沒什麽用,但還是奢望張明能突然良心發現。

“喊人?哎呦臥槽?你喊啊,喊一個看看!”張明突然笑了。

笑著笑著又一個大耳光直接甩在鄧潔臉上。

這一下比上一下更狠。

這特麽哪是打人啊,這簡直就是洩憤好麽?

鄧潔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嘴角。

剛才被打了這一巴掌之後,一股鹹腥味瞬間就在鄧潔的嘴裏蔓延開來。

“喊啊,我讓你喊!騷娘們兒,救過你的人都特麽死了,就算有人聽見,你看看誰還敢救你!”張明更加囂張了。

看著鄧潔現在的樣子,仿佛終於稍微平衡了一下當年被陳飛胖揍的心理。

可是他這一句話卻徹徹底底紮了鄧潔的心。

“救過你的人都特麽死了!”

鄧潔突然像瘋了一樣,想掙脫出張明的手。

可她越是這樣,張明就越是變本加厲起來。

直接把她強行摟在了懷裏,大手抓著鄧潔飽滿的胸脯就揉捏起來。

舌頭噴著臭氣在一條白色頸子上使勁兒來回舔著。

“你特麽給老娘滾,畜生!”掙紮不成,鄧潔就只能用罵的了。

張明一把推開鄧潔,反手又是一個耳光。

看鄧潔沒反應過來,他又是左右開弓,甩過去兩個。

“騷貨,你特麽還有力氣罵我,這麽喜歡動嘴,不如幹點實事兒。”張明惡狠狠的罵完就把鄧潔的頭往褲襠裏壓。

鄧潔已經被他打蒙了,完全沒有了反抗的餘力。

張明是越打越爽,而且覺得特別出氣。

張明一手壓著鄧潔的腦袋,一手就開始迫不及待的解起了褲腰帶。

任鄧潔如何慘叫哭喊也無濟於事。

褲子裏那玩意已經快漲到不行了,想想今晚終於能睡了他垂涎了一年多的女人,那玩意兒就又大了幾分。

眼看奸計要得逞,張明獰笑著,臉上露出一個滿足的表情,突然一聲不起眼的悶響打斷了張明的動作。

他突然發出了一聲慘叫,瞬間往後倒了過去。

鄧潔哭著擡著一雙受驚的眼睛去看。

只見程剛一臉猙獰暴怒的站在張明身後,手裏還拿著一根手腕子粗的木棍,喘著粗氣。

月光下,此時只剩下了鄧潔的哭聲,和程剛帶著怒氣的,沈重的呼吸聲。

至於張明,已經被程剛那一悶棍打的直接暈了過去。

程剛下手出了名的狠,這一點誰都知道。

程剛把鄧潔扶起來,撿起地上的鑰匙,打開門把她送了進去。

他坐在沙發上,想想剛才也是一陣後怕。

他們分開之後,程剛回家的時候,兒子跟老婆已經睡了,他就也準備洗臉睡覺,但突然想起錢的事兒,就想回廠房拿賬本,可是走到一半兒,想到鄧潔家就在附近,問她更方便,順便看看她是不是安全到家。

結果就看見了這一幕。

說來也巧,好在趕到的及時。

鄧潔神情恍惚的坐在沙發上,整個臉上已經全都是指頭印子了。

要說後怕,她才是最後怕的那一個。

很難想象,如果剛才程剛沒來,會發生什麽。

要說鄧潔現在心裏在想什麽,其實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

難過,悲傷?

可能也算不上,但有一股實實在在的怨念是真的。

都怪陳飛,如果他沒死,他們大家也不會被廠子的事兒搞成這樣。

她也不會被張明這麽欺負。

女人的恨意,來的很莫名其妙,這種恨意是來自於對未來期望的破滅。

如果陳飛從來沒有出現在她的生活裏過,也許她也不會有希望。

沒有希望,那就更談不上絕望了。

程剛坐在鄧潔對面,半天沒說話。

鄧潔剛遭受到這樣的刺激,程剛又是個耿直的漢子,實在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她才好。

怕不說話還好,一說話情況更糟。

兩人就差不多靜靜坐了半個鐘頭,鄧潔才幽幽開口道:“你不是回家了麽?”

本來程剛是想來問賬本的事兒,可是眼下這個情況,說這種事兒似乎也不太合適,就咽了口唾沫說:“心煩,睡不著,想上廠子裏轉轉,路過的。”

“謝謝你啊剛子。”鄧潔很勉強的擠出一絲笑容說道。

“謝什麽,應該的,早就應該把這孫子腿敲斷,讓他再禍害人。”程剛一想起剛才的事兒,整個人又激動起來。

鄧潔剛想說話,門口就傳來了動靜。

“哐哐哐!”

砸門的聲音在夜晚顯得格外清晰,甚至讓人感覺有點可怕。

程剛一楞。

他看了鄧潔一眼,順手抄起桌上的煙灰缸,皺著眉頭就走到了門口。

張明被疼醒,齜牙咧嘴的強撐著從地上站起來。

看見鄧潔家有光,他頓時怒火浴火雙生,想都沒想的就砸響了門。

但等他看到是誰開門的時候,瞬間就懵逼了。

程剛手裏拿著煙灰缸,臉色陰沈的站在張明面前。

張明嚇得往後退了兩步,瞬間怒從心起,指著程剛就罵:“你們兩個狗男女竟然勾搭到一起去了,好!程剛,你給老子等著。”

說完,就捂著左邊肋骨,一瘸一拐的跑了。

程剛冷哼一生,罵了一句,順手把煙灰缸放在茶幾上說:“行,鄧姐,這孫子應該不會回來了,把門鎖好,你先睡覺吧。”

程剛回去之後,鄧潔鎖好門,可是那種心慌的感覺似乎並沒有退去多少。

她從冰箱裏取出冰塊,包在枕巾裏,對著鏡子敷臉。

看著鏡子裏自己,那股委屈和傷痛瞬間就爆發,眼淚就再也止不住了。

她邊哭,嘴裏還邊喃喃的喊:“陳飛,你特麽就是個混蛋!……”

在這個村子裏,這個夜晚,很多人都未必能睡得著。

村民都著急拿到錢,畢竟他們能等,蟲子可等不了。

第二天一早,程剛剛睡醒,正教兒子念課文呢,就聽見院子裏一片嘈雜之聲。

程剛媳婦端出早飯,透過窗戶看了一眼說:“剛子,門口咋這麽多警車呢?”

程剛一聽,整個人一楞。

他是最怕警車了。

畢竟有句話怎麽說的,沒蹲過號子的人,不知道號子裏的苦,程剛算是蹲怕了,就算沒犯事兒,聽見警車這倆字也覺得犯忌諱。

“當,當當――”

他正糾結要不要出去看看呢,門就已經先響了起來。

程剛放下手裏的課本,摸了摸兒子的腦袋,打開家門。

門剛開,一個穿著制服的警察就在程剛眼前亮了一下證件說:“程剛是麽,你涉嫌故意傷害,跟我們走一趟。”

程剛一楞。

整個人腿瞬間有點軟。

程剛媳婦也懵了,趕忙走過來就問:“警察同志,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家剛子啥也沒幹啊,怎麽就故意傷害了?”

警察冷笑了一聲,擺出了一幅貼面無私的樣子說:“有沒有故意傷害,我們說了也不算,我們也是奉公執法!”

奉公執法?

“奉誰的公你總該跟我說說吧?”程剛的聲音有些發抖。

警察沒理他,對著後邊兩個人一擡下巴說:“跟我們去了你就知道了,我們還能抓錯你了?帶走。”

後面兩個警察上前,一左一右駕著程剛的胳膊就塞進了警車,根本沒給任何說話的機會。

警車絕塵而去,揚起了一陣煙塵,留下程剛媳婦和兒子站在門口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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