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致命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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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園生活沒羞沒臊，石季子每天勤勤懇懇“種地”玩得不亦樂乎。
“老婆，我真想和你一直在這裏，這樣每天都能做愛。”
“……大哥，你能不能不每天想著做愛、做愛！”白蔡掐著那只摟著自己的胳膊。
“剛才做的時候，你不是挺享受的嘛？一只求老公操！”石季子一個翻身又重新壓在白蔡身上。
“我什麽時候說過？！”白蔡偏著頭，不肯看石季子。
“我有錄音，你要不要聽一聽！”石季子說著將床尾的手機拿了過來。
“我都服了你了，你為什麽每次都要錄音，拍照片！”白蔡羞憤地想要拿石季子的手機。
“靠，還不是你的這個破班，我碰不到你，我還不能看看，聽聽了！”
石季子一手將白蔡的雙手禁錮住，另一只手翻弄著手機，搜索著剛剛錄下的音頻。
“我錯了，我錯了，我不想聽！！！”白蔡咬著嘴唇紅著臉，不肯去聽他自己那令人害臊的呻吟聲。
剛找到音頻的石季子正打算點開羞一羞這調皮的家夥，一個熟悉的來電顯示在屏幕上。
石季子快速的接起電話，從白蔡身上起來，走下床，但是沒有像以往那樣走遠，坐在了床的旁邊。
“餵，李警官，有什麽事嘛？”
低沈的聲音和冷靜的舉動這與剛才和自己嬉鬧的樣子完全不同，白蔡緩緩地支起身子，安靜地靠在床頭，註視著不斷擰起眉頭的石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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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季子先生，是這樣的，我們目前需要您來局裏一趟，關於你哥石哲驕先生和宋喜兒女士的車禍後續調查有了進一步進展，需要你提供一些材料。”
“查到了什麽，對嗎？”
“石先生方便的話，請來公安局，我們會跟你聊一下。”
“好，我這就來。”
短暫的通話結束後，石季子的頭毫無生氣低低下來，眼淚一瞬間還是流了下來。
白蔡不知道他發生了什麽，小心翼翼地靠近，環住他的腰，靜靜地靠在他的後背，“我在。”
石季子的手掐著自己的大腿，慢慢地仰起頭，合上眼睛讓眼淚困在眼眶裏。
“禿驢，我不知道你發生了什麽，有我在，你不是一個人。”白蔡安撫著輕輕啜泣的石季子。
“嗯……我沒事……”石季子緩緩地轉過頭，看著白蔡。“寶貝兒，我現在有事，我們可能要提前回去了，下次，我再帶你出來玩好不好？”鼻子輕輕地蹭刮著他的臉。
兩人收拾好就打算回去了。
“用不用我開車？”站在車旁的白蔡拉起石季子的手。
看著白蔡手上的戒指，石季子咬了一下唇，“不用，我來。”
車上兩人都很安靜，白蔡想要問點什麽，但又不敢問。
“你願不願意陪我一起去？”石季子的聲音打破了沈寂。
“嗯？”
“小白，我想讓你陪我去公安局，可以嗎？”
白蔡看著石季子略微苦澀的臉，想都沒想直接回應了，“好，我陪你。”
白蔡開心於石季子肯向他打開心扉，但又害怕他心裏的那個特殊空缺是自己永遠也比不上的。
石季子微微一笑，“你不用擔心，不是什麽大事，就是警察對我哥的案子有了新發現，想要找我核實點情況。”
他什麽都知道，他知道自己在擔心什麽。白蔡的手指緊緊地扣著石季子的手指，“我相信你，你可以處理得很好。”
兩人坐在公安局的調解室裏，李警官看了眼白蔡，默默地將部分調查報告遞給了石季子。
“石先生，我想問一下你，你是否認識一個叫國棟梁的人？”
石季子聽著這個名字非常熟悉，想了半天，掏出手機搜索了一下聊天記錄，手指尖摩擦著嘴唇，腿微微顫抖。
直到看到之前和梁山的聊天記錄，一下子想起之前他們合作的肉廠出現食品問題。
“我知道這個人，我們公司之前合作的一個肉廠出了問題，我去找這個廠負責人的時候發現他們換了這個叫國棟梁的人做了新負責人。”石季子陳述著情況但心裏開始不由地擔心起來，“這個人和案件有什麽關系嘛？”
看著微微發抖的石季子，白蔡緩緩地將手搭在他的腿上，溫暖的熱流在石季子腿上釋放，他回頭看了一眼白蔡，慢慢地平覆了下來。
“石先生是這樣的，昨天我們同事破獲一件食品廠私下販毒案件，抓獲了他們的幾名涉事人員，這個國棟梁，我們在調查他的通訊資料時發現，之前你哥車禍前接到的那通國外來電，正是由這個人的手機撥通的。”
石季子一下子站起身，將身後的凳子推倒了，眼睛激動得通紅，“什麽？！”
“石先生，你先冷靜，當初經過初步調查你哥的車禍，根據痕跡科鑒定是兩車相撞導致的事故，由於事發路段當時較黑而且沒有監控，我們調查另一輛車的車主本人有確切的不在場證明，所以案件進度停滯了許久，現在我們也正在積極提取電話錄音，盡量還原你哥死亡前的真實情況。”
“我求你們了，我真的想知道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麽！”石季子通紅眼睛緊緊盯著李警官，手指緊緊攥成拳頭拄在桌子上。
“石先生，接下來我可能會重新給你看一下當時案發的資料和一些調查的相關聯系人，請你再幫忙回憶一下這些人與你哥和你嫂子的關系！”
“好！”
白蔡悄悄地將地上的椅子扶起來，安撫著石季子坐了下來。這是第一次去了解石季子那份沈重隱秘的故事。
不知不覺談話進行了兩個多小時，白蔡陪著石季子仿佛重新經歷了一遍石哲驕發生的一切。
“原來你的自責是自己的那通電話！”白蔡聽著屬於石季子在案發前一小時打給他哥的電話，心疼地看著石季子，“原來你以為是你的喜歡害了你哥！”
——————————————————
“餵，季子，你還是不打算回來嘛？”
“……”
“蘇！河！你到底要鬧別扭到什麽時候？！”
“……”
“你是不是我死了才肯回來！”
“……哥……我不能回……你知道我……”
“我是你哥！你哥！懂不懂？！如果你執意這樣，我就當這麽多年餵了狗！”
電話那頭只剩下“嘟嘟”的餘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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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所有感情都一定有回聲，失去保護盾的人一夜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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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季子快速的接起電話，從白蔡身上起來，走下床，但是沒有像以往那樣走遠，坐在了床的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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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沈的聲音和冷靜的舉動這與剛才和自己嬉鬧的樣子完全不同，白蔡緩緩地支起身子，安靜地靠在床頭，註視著不斷擰起眉頭的石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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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季子的手掐著自己的大腿，慢慢地仰起頭，合上眼睛讓眼淚困在眼眶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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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沒事……”石季子緩緩地轉過頭，看著白蔡。“寶貝兒，我現在有事，我們可能要提前回去了，下次，我再帶你出來玩好不好？”鼻子輕輕地蹭刮著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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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不用我開車？”站在車旁的白蔡拉起石季子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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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微微發抖的石季子，白蔡緩緩地將手搭在他的腿上，溫暖的熱流在石季子腿上釋放，他回頭看了一眼白蔡，慢慢地平覆了下來。
“石先生是這樣的，昨天我們同事破獲一件食品廠私下販毒案件，抓獲了他們的幾名涉事人員，這個國棟梁，我們在調查他的通訊資料時發現，之前你哥車禍前接到的那通國外來電，正是由這個人的手機撥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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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先生，接下來我可能會重新給你看一下當時案發的資料和一些調查的相關聯系人，請你再幫忙回憶一下這些人與你哥和你嫂子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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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談話進行了兩個多小時，白蔡陪著石季子仿佛重新經歷了一遍石哲驕發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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