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殯那天，天空很晴朗，與正要舉辦的事情格格不入。“哥，你一定會喜歡今天的天氣。”石季子看著藍色無雲的天空，現在自己的心裏卻是空蕩蕩的。

出事那天B市在下著小雪，路燈的光將空中的雪融化，街道上的行人都享受著這屬於年末的最後一場雪。剛剛下班的石季子也獨自走在喧鬧但又與自己完全不相容的小路上，一陣刺耳的手機鈴聲讓他接到哥哥出車禍後警察的電話，他不知道該怎麽形容，不相信，不停地質疑警察給予的調查報告，嘴唇也在不停地顫抖著，與電話裏反覆地和警察確認著信息，“我不信，他怎麽會死？我之前還給他打過電話，不可能，我不信，他是不會死的。”

警察的最後的話打破了彼此的死局，“石先生，我知道你現在很激動，可是目前人已經離開了，我們的民警同志也剛剛收到消息，逝者的孩子，石松松小朋友剛剛放學，孩子由於沒有人接，孩子現在處於在無人管的狀況，目前我們民警協助志願者去將孩子帶到安全環境，請您以最快速度來A市照顧孩子，畢竟孩子同時沒有了父母，很容易驚慌。”

“好……我馬上趕過去。”石季子胡亂地擦幹了臉上的眼淚，又重重地拍了拍自己的臉來保持清醒，坐著最早的一班飛機飛回了A市。

這一切來的突然，他感覺自己錯了，自己還沒有將心中的愛說出來，人就離開了。天真的以為只有自己永遠保持距離，那麽他們之間的聯系就永遠不會消滅。看著自己最愛的人從冰冷的屍體到一罐骨灰，他捧著兩人的遺像和骨灰顫顫巍巍地跪倒在墓前。小石頭默默地拽著他的黑色衣擺，那一刻，石季子才真真正正意識到，人真的沒了。

蹲坐在地上的白蔡拾撿起並仔細地看著每一張紙上的內容，資料裏灰白的照片，怎樣都與那個禿驢的形象對不上。反倒是照片裏那個人的眼睛和自己很像，自己心裏也開始嘀咕著，“只是和我一點點相似，只有一點點。”

反而自己又開始嚇唬自己，開始後怕，“他不會是殺人犯吧！這些難道是他收集癖好！”心裏一陣寒意，趕快地把材料都裝進了袋子裏。看著另兩個袋子，嘴裏一直嘀咕著，“不用猜，估計也是兩個死人吧。”

自己害怕地後退，小心翼翼地點著腳向後慢慢地地撤出去。結果措不及防，自己的腳直接踩到了一個東西，一瞬間是驚嚇也是疼痛，兩腳一絆直接磕到跪在了地上，“啊……草……我的親娘！媽的！什麽鬼東西？”整個上半身痛苦地佝僂著，匍匐地趴在在門口。

白蔡拿起使自己痛苦的東西，一看竟是自己剛才扔在地上的門把手。

他扶著墻慢慢地站起來，結果發現自己的左腳一接觸地面，就會有一陣陣鉆心的痛，他倚靠在墻墻緩了很久，才慢慢地敢使勁，可是自己卻也無法完整地邁開步子。

忍著痛，白蔡艱難地順著墻慢慢地磨蹭回到了臥室。他想要先休息一下，一手扶墻，一手托著自己的屁股，左腳還微微擡起。看著鏡子裏自己扭曲的姿勢，“媽的，這是我嗎？”一直神經緊張的他早已忘記了自己這兩天連續被幹的後穴，其實他還是第一次被操。

疼痛果然能刺激疼痛，不知道是太疼了還是飯吃多了，他現在只想賴在床上。

可是他一翻身屁股後面黏膩的藥膏就像水一樣滑膩膩地流出，他擡起左手緩緩地摸向自己屁股那處的痛源，但指尖在臨近的地方又快速收回了回去，自己一下子想到了昨晚那只禿驢瘋狂地進出自己以及自己淫蕩地呻吟聲。

蹭得一下他的臉紅了起來，“不要再想了！白蔡，你清醒一點！那個人是惡魔！”白蔡感覺到了自己的不清醒，朝著自己的臉打了幾巴掌。

白蔡堅定地認為自己一定是吃得太飽了，在碰到枕頭和溫暖的被窩時，他逐漸陷入睡眠。而且他被榨幹的身體渴望著放松和調整，陽光剛剛好灑在他的身上，溫暖緩解著他身上的每一處疼痛。

一上午，石季子都在緊急處理上次喝酒簽下的合同，在確認無誤後交給了特助。緊接著又開始開會，處理公司其他部門上交的提案和報告，忙碌得像個陀螺。

公司的各部門員工看著光頭的老板多有不適應，私下開始聊起了八卦，說“小石總，這是為了祈福，才剃頭的！”“可能小石總，最近火大，頭發變白了，才剃的。”“小石總，果然還是帥，剃了頭都這麽有男性荷爾蒙，愛了愛了。”

時間飛快地流逝，石季子看了眼手機，“不知道家裏的那個小東西，有沒有在拆家，有沒有老實。”自己一想到昨晚的肉欲宴，那個緊致包裹著自己的小口和帶勾子般的呻吟聲，回想著石季子下面的分身又微微地硬了起來。

不斷有嗡嗡地震動聲，石季子搖了搖頭，拿起桌子上的手機，一看發現是醫院護工阿姨的電話，趕緊接下了。

“先生，對不起。小孩子剛才吃完飯，趁我去倒水偷偷溜了出去。”電話那頭的護工阿姨著急地說著。

石季子一聽到後立馬激動了起來，一下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什麽？現在人呢？”

“先生，還好還好，孩子沒跑遠，但是摔了一跤。醫生已經給小孩子處理完傷口了，但他一直吵著哭鬧著要媽媽爸爸，我沒辦法處理了，所以給您打了電話。”護工阿姨趕緊解釋道。

“好， 我現在馬上過去。”他急匆匆地關上手機，拿起外套跑了出去。

門口的秘書看著行色匆匆的老板，立馬起身，“小石總，那個文件剛傳過來，您要審核一下。”

“接下來的文件都發我郵箱裏，我會處理的。”石季子說著便轉身離開，也逐漸消失在秘書視野裏，就連剛剛從工廠回來的梁山都沒有和石季子打上招呼。

他一腳油門，直直地沖到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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