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0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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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 (10)

地攀附著他,由他主導,上窮碧落下黃泉。

此處省略XX字。

當夏衍再度求歡時被溫歆拒絕了,她已經累得連一根手指都擡不動了:“別想了。”她渾身黏糊糊的,有些難過。欲求不滿的他不高興地咬咬她的耳朵,不給就不給,抱起她走向浴室清洗。揮汗如雨之後,是該洗個澡。

溫歆早就睡得不知東南西北了,夏衍把她放入浴缸時沒料到她已失去意識,手一個沒留心就放開了她的頭,“砰”的一聲,她撞向了浴缸。頓時驚醒:“啊!唔,痛。”

瞬間清醒的她看到如斯場面,臉一下子紅到了脖子根:兩人身上什麽都沒穿,自己斜靠在浴缸裏,他就蹲在外邊,正欲屈身進來。腦海裏浮現出令人臉紅心跳的場面,手下意識地將其一推,阻止他進來浴缸中。

夏衍傾身想去揉揉她的頭,哪會防備,被她推了個正著。浴室地面本就濕噠噠的,“崩”的一聲悶響,他整個滑倒在地,好不狼狽。

夏衍一下直不起身子來,幽怨的眼神盯著溫歆。她急急地從浴缸裏爬出來,著急地查看他的傷勢,結果又踩到了他的腳,摔倒在他身上。肌膚相貼,體溫驟然上升。感受到她有致的體態,剛消下去的欲望一發不可收拾,倒地的痛楚被欲望掩蓋。

溫歆只感到天旋地轉之間,他和她的位置交換。她的後背貼上冰冷的地磚。異物再次進入,她不覺得難受,只是剛才的摩擦次數多了,有些疼痛。她“嘶”的冷呼。低低哀求:“別了。。。”

聽到她這麽說,他偃旗息鼓。抱她起身跨進浴缸。溫歆還想推拒:“哎,我自己就可以。”夏衍無奈:“你現在還在害羞什麽?你不是沒力氣麽,現在又有力氣洗澡了?那要不,在做會兒?”

她頓時不動了,乖乖地讓他擺弄。洗洗刷刷卿卿我我一番,花的時間倒是不少。

兩人再次回到床上的時候,天已蒙蒙亮。夏衍倒是安分,溫歆很快熟睡。可偏偏就是有人讓他們睡得不安穩,不知是誰的手機,吵鬧地響起來。夏衍遲睡慣了,聽到鈴聲很快就拿起手機接電話,也沒註意手裏拿的是她的手機。

“餵,你好?”

對方似乎沒料到是個男人接的電話,頓了一下:“我找溫歆。”是溫母的聲音。

輪到夏衍一楞,自己拿的是她的手機,也沒猶豫就答道:“她還在睡覺。”

溫母熱血沸騰了,“什麽,還在睡覺?你是誰?”

兩人雖見過面,但畢竟次數不多,開始電話裏頭倒是誰都沒認出誰來。還是夏衍猜測出來,然後乖乖答道:“溫媽媽,我是夏衍。”

那頭溫母聽到這裏已心下了然,尷尬地笑笑:“嘿嘿,嘿嘿嘿,小衍啊,溫媽媽有沒有打擾到你們,你們繼續啊,哦,對了,跟她說叫她多註意身體,你也要照顧好自己啊。”她暧昧不明地關心,掛掉了電話。

一個電話接完那頭又傳來鈴聲,這回是他自己的手機。“餵,黃秘書,什麽事?”

那頭的人不知說了點什麽,夏衍的神色變得凝重:“好,我知道了,我這就過來。”

覆雜地看向溫歆,還是忍不住為她掖了掖被角,她舒服地唔了聲,繼續沈睡。完全不知道身邊的人準備收拾東西出門。

夏衍拿出行李箱收拾了幾件衣物,留下一張紙條,匆匆出了門。門被輕輕帶上,隔出一片寧靜之地,還有一個熟睡的女子。

上午十點,溫歆幽幽轉醒,身旁的被褥已經冰涼,他,不在了?想要起身查看,渾身酸痛,明顯縱欲過度的下場。看到床頭櫃上的手機下壓著一張紙條,上面寫著:“抱歉,有事出差幾天,回來補償你。乖。”她嘆了口氣,哎,當老板總是要出差,還是做學生好啊!

有人曾說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而女人卻是由愛而做,此話不假。且看溫歆,她還是每天去夏衍的辦公室工作,只是沒有了他的房間,顯得空蕩孤寂,做事也不帶勁。更糟糕的是,她還老是丟三落四的,中午也會忘記吃飯,因為在那個冷清的頂樓,沒人會上來提醒她。或許唯一陪著她的,只有角落裏默默守望著的攝像頭,不悲不喜,不來不去地望著她。

今天她忘帶了自己的筆記本。剛剛主管call她,問她今天能否處理完明天可以回穆氏,說是最近項目比較多,公司裏缺人手。她滿口答應,因為的確完成的差不多了,昨天她把寫好的策劃發給了遠在國外的夏衍,他當晚就給了自己回覆。這樣一來,只要再修改一下,就可以打印出來帶回穆氏了。

她開始尋找自己的電腦包,怎麽找都沒找到,她這才想起來,早上穿鞋的時候忘在了玄關處。這可怎麽辦?她坐下來發呆,眼瞥到夏衍桌上的電腦,有了主意。

打開他的電腦,插入U盤,拷出文件,整理修改,點擊打印,確認無誤,完成關機,短短十幾分鐘,OK,任務完成,關機。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收藏不斷掉,作者表示已經木有信心更下去了~哎

37

哦,對了,到現在還沒隆重地介紹盛夏這個集團,盛夏的歷史並不悠久,實際時間可能還比穆氏短。原來是黑幫出身,洗白後靠珠寶行業發家,但盛夏統治者深知商場規則,不僅使其蒸蒸日上,而且還將觸角伸向國外,夏衍的父親夏正接手期間更是不滿於珠寶行業而向其他方面發展,民以食為天,飲食已越來越受到人們重視,因而盛夏又轉向飲食行業。

不得不說盛夏管理者經營有道,飲食產業很快步入軌道,夏衍上任以來,盛夏的飲食行業更是向歐美各國發展,美國不少大洲都分布了盛夏所開的中式酒店,好評不斷。

而盛夏餐飲的快速發展,必然樹大招風。而盛夏的餐飲並不如他的珠寶行業那般根深蒂固,枝繁葉茂,不然夏衍也不會急匆匆地從國內趕去美國。他坐在飛機裏閉目養神,回想黃秘書對他的說的話:“夏總,我們盛夏餐飲在美國的分部出了問題,很多美國市民在我們那兒食物中毒,美國警方現在已經把相關人員帶走了。剛才那邊打電話過來,說是,說是咱們的食物中微量元素超標,導致顧客進醫院。”他的口氣有些緊張,想來事態的嚴重性。他不禁愁眉深鎖。一邊卻還想著溫歆那家夥,不知道他不在的這幾天她會不會想他。轉而又嘲笑自己,心,狠了狠。

趕到弗羅裏達洲的盛夏餐飲,裏面已是混作一團。服務人員紛紛罷工,顧客們也望而卻步,大門外頭還徘徊著幾個警員和黃頭發藍眼睛記者。黃秘書來的比夏衍要早,卻毫無辦法,只得在大堂內打電話聯系分部的高管,可是得到的只有推脫聲,他剛掛下電話便看到了皺眉的夏衍,心下一喜,兩眼發光地奔過來:“夏總你總算來了。”“我已經讓高層過來集中,就等您過來主持大局了。”

夏衍滿意地點點頭,拍拍他的肩:“做的不錯。那你準備下,我們開會。”

“好。”

一頭忙著解決中毒事件,一頭溫歆正受到主管的表揚。話說那天之後溫歆回穆氏上班,拿著文件進主管辦公室。

“主管,我來交差了。”她遞上文件。他接過文件,細細地看起來,一只手擼了擼胡渣,“做的不錯。”眼中精光一閃,卻遲遲不落筆簽名。

溫歆疑惑開口:“主管,麻煩你簽下字,我還得把它交給盛夏的總裁簽名。”

男人揮揮手,“我還要仔細看看,看好了我叫你進來拿。”

才兩頁紙,還要看這麽久:“那沒什麽事我就先出去了?”

“哎 ,等等,你的原件呢?我這裏最好存個檔。”

“哦,在我U盤裏,您等等。”溫歆摸了摸口袋,幸好帶來了,遞給他。

主管興奮地直點頭:“好的好的,那你出去吧。”

溫歆不明就裏,只覺得這主管神經兮兮的。

她這次回穆氏,同事們更加眼紅。就連坐在她附近一向提點著她的女同事也沒忍住:“溫歆啊,我看這次升職有望啊,我們主管助理這個位置可是空缺了好久啊!”

“你可別寒磣我了!”可沒有人不樂意聽好話的,心裏頭還是蠻樂呵的,多虧了他啊。

很快對面看她一直不順眼的人就把溫歆內心想著的名字念了出來:“估計是靠著夏總上的位,也不知道她憑什麽?”聲音不大,足以讓辦公室的所有人聽得清清楚楚。一時之間好些好事者議論紛紛。

溫歆不作聲,默默地坐下來打字,事實貌似的確如此。旁邊的人看不下去了:“別理她,這家夥,就知道欺負新同事。她就是一種吃不到葡萄硬說葡萄酸的。真是丟大家的人。”朝她笑笑,表示關心。

此事告一段落。但地球一刻不停地轉動,世界上每時每刻都發生著一系列變化,或欣喜,或憂慮,或焦急,或糾結。。。

溫歆本想著假借送文件這一理由跑回盛夏看看他回來沒,這幾天他音訊全無,讓她著實焦急。可主管那邊遲遲沒有動靜,原來心急把盛夏這個大項目拿下來的他,自從那天把文件給他之後,又顯得不是這麽熱衷了,好像煮熟的鴨子也不怕他飛了。一直沒讓溫歆把文件拿回盛夏,而她也只是奇怪,皇帝不急太監還急什麽,只是沒有光明正大的理由了。

而大洋彼岸的夏衍一連幾天沒睡好,這件事比他想象之中的還要麻煩,由於廚房裏的監控前些天壞了,還沒修過,所以,沒有一點線索。可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尤其是還有記者這一類的神人存在,他雖然已小心地封鎖消息,可一下子冷清的酒店還是瞞不過這群千裏眼順風耳的人。這從那天夏衍看到的記者就可以想到。

他們不知有意還是無意地大肆宣揚,說是這次只是拉肚子下次可能就會被毒死,警告消費者不要再去盛夏餐飲吃東西。

夏衍看著日趨下滑的營業額,淡淡地吩咐黃秘書調查,而他果然沒讓自己失望。

“是華氏搞的鬼。這個人我見過,是華總身邊的一個保鏢,不知道什麽時候混進來的。”黃秘書拉進來一個人,穿著看來是個廚師。“就是他在食材裏動了手腳。這幾天一直攛掇著服務員罷工。”

“嗯,”他有些意外,嘆了口氣:“把他送去警察局吧,是時候給我們個交代了。”為今之計只有通過警方來保全盛夏在這裏的聲譽了。

美國的警方效率高,很快發布通知恢覆了盛夏的名譽,只是那個廚師死咬著自己就是主謀,警方毫無辦法,只能認定他為罪魁,上庭判刑。

當盛夏餐飲整頓開業的第一天,華總就打來了電話:“夏總,喜歡我這份禮物嗎?”

“華總什麽意思?”

“小夏,實話告訴你,我就這麽一個女兒,而她就對你上了心,雖然她在家說你花心,可她還是喜歡你。我想我說的那麽明白了,小夏你不會不懂吧?”

夏衍當然知道他的潛意思:“華總您說的我不是很明白。”而老奸巨猾的商人怎麽會聽不出來,見他裝傻,也不再拐彎抹角:“小夏,乖乖地和我女兒交往,以後你們結婚了我們華氏不也是你的?如果你不聽話的話,這件事只是一個見面禮,這樣,你應該懂了吧!你父親也不忍心看到盛夏就這麽沈沒吧!”別有深意地說完,也不等他回答,就掛了電話。他舉著手機,久久不語,只是緊抿著的唇昭示著他的不耐。

盛夏的聲譽僅僅只回覆了部分,就目前狀況來看,短時間內是不可能達到未出事之前的業績的,夏衍離開分部之前又召集高層開了個會:“我想你們都很清楚盛夏餐飲目前的狀況,我希望你們不要讓我失望,什麽部該幹什麽事,都給我做起來。這件事就算了,不是你們的責任,但我不認為出事之後你們避風頭是正確的做法,要是這樣的話,盛夏用你們難道是過來吃白飯的?”字字透露著他與年齡不符的成熟老練,唬得高層們一楞一楞的,他們暗暗想著這個新總裁也不是好捏的柿子,只能紛紛表態:“我們知道了。”

會議結束時間還早,夏衍到房間收拾了東西就要去機場。他現在困得很,這麽多天沒有一天的睡眠是超過正常時間的,可是他還是立刻回國,他很想見見溫歆。他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對她已經分不清楚抱著什麽心態了,如果非要用詞語來形容,應該就是又愛又恨吧。他想狠狠地報覆她,可是心裏糾結的很,從一開始的冷漠到後來的“和好”,其中的目的也只有他自己明白。但就現在自己的狀況而言,他不能保證事態發展還在他原定的軌道上。

作者有話要說:湊合著看吧~

哎~真心擼不下去了~

38

忘了考慮時差問題,深更半夜回到了C市,又神使鬼差地去了他的新公寓——溫歆的對門。他正欲敲敲她的門,突看到手上的表指著的是“1”,怕是睡了吧,他擡起的手垂下。掏出行李箱裏的鑰匙,打開自己的門,和外邊一樣的黑暗,沒人住的房子,陰冷空曠。

打開燈,意外發現那扇連接兩所房子的門微微敞著,他不由自主地一喜,推開了那扇門。同樣的黑暗,只是廊燈弱弱地發光,暗示著主人的存在。他踱到房內,她四仰八叉地躺著,毫無形象,被子胡亂蓋著,雙手雙腳卻露在外頭,屋裏沒開空調,有些寒氣。

他失笑,不知不覺就躺在了她身邊,本是想看看她,睡意襲來,就如此睡過去了。

唔,什麽東西抓著她,溫歆半醒之間突然摸到一只不屬於自己的手,瞬間清醒,他回來了?轉頭看了看,果然,夏衍眼下青影沈沈,她伸手緩緩地劃過他的臉頰,瘦了,她暗想,這幾天肯定出了什麽事。手指下的唇忽的動了動,她立刻撤手裝睡。夏衍睡得差不多了,就在她的手觸上他臉的同時他就醒了,他睜開眼,溫歆的睫毛抖得厲害。

“別裝了,醒了就醒了吧。”手裏加重了力道,把她摟向胸膛。“嘿嘿,你醒了啊。”溫歆傻笑,不知所措的樣子呆呆的。

心心念念的人兒醒了,他自然有些別的想法:“還想睡麽?”

溫歆點點頭,然後快速地搖搖頭,她的臉紅了,她貌似想到了不該想的地方去了。

“嗯?不想睡了?那就做點有意思的事吧!”

“呃,不要了吧,唔。。。”

於是,溫歆徹底體會到了傳說中的小別勝新婚。而揮汗如雨的夏衍,不曾想過“報覆”這二字。

等到夏衍吃幹抹凈,吃飽喝足,天也大亮。兩人洗漱完畢,溫歆搭著他的順風車到穆氏,剛下車,就被兩個警察模樣的人攔住:“是溫歆溫小姐嗎?”

“是的。”溫歆納悶,怎麽會有警察找她。

與此同時,剛踏出車門的夏衍電話響起,不知對方說了些什麽,他的手沒拿穩,手機直直掉了下來,四分五裂。

警察說:“溫小姐,我們懷疑你涉嫌商業機密洩露案,請跟我們走一趟。”

夏衍說:“原來如此,呵呵。”他突然冷笑,究竟是誰玩了誰?什麽才是她真正的目的,他看不清她了,裝的真好。

溫歆見夏衍的目光變得冰冷冰冷,心裏一涼,卻莫名其妙,這究竟是怎麽回事,急急地想要問問清楚,一旁的警察不耐煩了:“溫小姐,請你配合我們辦事,不要讓我們用墻。。。”威脅的意思很明顯,手也伸向了腰間的鐐銬。溫歆沒有辦法,只得同他們離開,坐上警車,伴隨著警鳴聲呼嘯而去。

最後看到夏衍的臉色,陰沈而生人勿近。

黃秘書在電話裏說的是:“夏總,我們這一季度的珠寶設計資料被洩露了,而今天早上一直與盛夏對立的珠寶公司新公布的產品恰好是我們的設計。”他說的有些猶豫,估計是怕擔心夏衍的心情。“呃,我們開始懷疑公司裏有內鬼,就盤查了這些天所有的監控錄像。才發現,溫歆小姐在XXXX年X月X日X點的時候動過你的電腦,那天我們正好還在美國。溫歆小姐是穆氏的員工,所以,我不得不懷疑。。。”他不說下去了,他知道夏衍自己最清楚。“哦,對了,不少董事都聽說了,我沒來得及阻止就有人報警了。估計,估計警察現在應該已經在穆氏了吧。”

警車早已遠去,夏衍立在車頭久久不動,震驚、憤怒、懊惱、而更多的是嘲諷和失望,他恨自己的舉棋不定,下不了狠心,舍不得讓她難過,結果呢,竟又被她耍的團團轉。好,既然這樣,那自己還苦苦想著她做什麽,找虐還是犯賤?溫歆,我不會放過你的,他硬逼自己的內心說出這樣的話。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啊,可憐的溫歆到現在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白白地被人利用、誤會。

警察局。

“溫歆小姐,請你實話實說,是不是你竊取盛夏機密資料賣給了XX公司?”

“啊?”溫歆聽得雲裏霧裏,只是一個勁兒的搖頭,難怪夏衍給她的是這種反應。她心一沈,事情越來越覆雜了。

“那麽是不是有人授意你這麽做的?”

得到的還是搖頭。

BLABLABLABLA

一番話問下來之後,無一例外,溫歆都是搖頭。

女警不耐煩了:“溫歆,你就老實交代了吧,盛夏方面交過來的監控錄像中很明顯只有你有作案的動機,BLABLABLA”她忘了自己應該遵守作為一個警察的規定,把該說的不該說的都告訴了溫歆。

聽到這兒,溫歆才覺得不對勁,知道誤會大發了。才想辯解,卻無從下口,說什麽呢,事實擺在眼前,當時的辦公室裏的確只有她一個人,她也的確動了電腦,對,她可以說是去修改文件的,可是,有誰會相信呢?

女警說的口都幹了,看她低著頭不出聲,放緩了語氣:“這樁案件牽扯的太多,我們警方還得細查,你既然說不清楚,那就打電話叫人來保釋你吧,不過你得隨時回警局配合調查。必要的時候我們不否認會使用暴力,希望你這幾天好好想清楚,如果有什麽要說的趁早說明白。”說完話出去找水喝了,把溫歆一個人留在小小的問話室中。

溫歆擺弄著手機,不知道該打電話給誰。出了這麽大的事父母肯定會擔心她的,她不敢打電話回家;夏衍肯定恨死她了,手指漫無目的地翻著通訊錄,她熟識的人不多,翻來翻去就這麽幾個。最後還是停在了夏暖的號碼上。好久沒和她聯系了,每次打電話過去都是去麻煩她的,哎。

“暖暖?”

“嗯,怎麽了?”

“我在警察局。”

“什麽?你怎麽會在那兒?”

“一時說不清楚,你現在在上班嗎?能不能下班的時候來保釋我?”

“唔,我在上班,什麽,保釋你?這麽嚴重,你等等,我立刻過來!”

“哎,你翹班不要緊嗎?”那頭已是忙音。

溫歆心頭一暖,手機鈴聲又響起:“餵,歆歆啊,你是在XX派出所嗎?”那頭的夏暖氣喘籲籲的,正忙著趕過來。

“嗯,暖暖你慢點好了,我不急的。”

夏暖趕到的時候,溫歆正發著呆。“怎麽回事兒你?怎麽談戀愛談到警察局來了?我哥呢?”夏暖早就得知兩人和好的消息,只是沒想到溫歆怎麽突然進了局。

溫歆的臉垮了下來,“說來話長啊,哎。”

“那就慢慢說,走,快到飯點了,我帶你去吃飯。”

坐在大排檔裏,溫歆嘆了口氣,試圖解釋,卻不知從何說起。她只是隱隱顧念著夏衍,憤憤懷疑著道貌岸然的主管。夏暖看著她變幻莫測的神情,急了:“哎呦,你倒是說啊,擔心死人了!”

作者有話要說:哎,現在只有收藏和留言才能給我碼字的動力~

39

大排檔裏白天吃飯的人不多,兩個人窩在角落裏倒也清靜,溫歆終於理清楚頭緒,緩緩道來:“我們主管說要和盛夏合作,讓我和盛夏去談,然後我就碰上了夏衍。。。”她從到穆氏報道那天開始講起,省去了不少,但還是足足講了一個多小時。她還把自己的推測告訴了夏暖。

“啊,也就是說,你被你們主管給騙了,而且我哥應該也在誤會你?”

溫歆點點頭。

“那你打算怎麽辦?”

“我得去穆氏問問清楚,這件事情必須得澄清,不然就得幫別人背黑鍋了。”“唔,還有就要找你哥談談,哎。”

“我陪你去!”夏暖最講義氣。

“不用了,你還要工作呢,我自己一個人去就行!”

“翹一天又不要緊,先擔心你自己吧。”夏暖不放心她一個人去。

溫歆本就挺愧疚的,總是麻煩她,這回死活不讓她跟:“不行,你給我回去乖乖上班,大不了我時時向你匯報。。。”

夏暖拗不過她,“德行,好啦,我去上班,你自己當心點,別給人家欺負去!”

穆氏。

依舊異樣的目光,這回同事們眼中的羨慕變成了不屑,小聲議論:“我還以為她攀上高枝了,沒想到是個叛徒,瞧她那乖巧樣,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一向不回嘴的溫歆這次耐不住了,以前不出聲是出於同事之間的和平,大家也算同在一個屋檐之下,擡頭不見低頭見的,何必要鬧僵。溫歆哪想的到這些人如此咄咄逼人,如今這種侮辱人格的話她沒必要聽下去:“你們嘴巴放幹凈點,明人不說暗話,是我做的我會承認,不是我做的誰也別想賴在我頭上!”她不甘示弱地一番話,唬住了幾個欺軟怕硬的家夥。

落下這段話,她冷哼一聲,頭也不回地朝主管辦公室走進去,洩憤似的關門,更是把她們嚇住,噤若寒蟬。

溫歆這次有備而來,口袋裏揣著個錄音器,企圖套他的話為自己澄清。不過按照一般劇情的發展,她肯定不會成功的。

主管看著她進來並不意外:“來了啊?”

“你是怎麽通過我拿到盛夏的內部資料的?”溫歆奇怪,他究竟是如何利用自己拿到他們的設計圖的,這點她前前後後都想不通。

“你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他老奸巨猾,裝傻充楞可是一流。

“你少跟我來這套,大家不都心知肚明嘛,你找了我這個替罪羊,自己倒是坐享其成嘛!”溫歆諷刺。

“也就是說你一開始就沒打算和盛夏合作,只是拿我做幌子?”怪不得遲遲不把簽好字的文件給自己。

他但笑不語。

溫歆看著他刺眼的笑容,說不出的憤恨,卻無可奈何。口袋裏的錄音器估計是用不著了的。

他一手把玩著一個小物件,一手從抽屜裏掏出一份文件,溫歆清楚地看見“解聘書”三個大字。“沒什麽事的話就別呆在這兒了,影響公司形象。公司單方面和你解聘了,至於這個月的工資和賠償金會打進你卡裏,這你不用擔心。”他說著虛偽的話。

溫歆不再多說,也不接那份文件:“我知道了。”淡定離開,她看清那個小物件了,是個U盤,她似乎什麽都明白了。她想她需要冷靜一下。

外面的人原來還在窸窸窣窣地講話,一看到溫歆出來,立刻又不講話了。很多雙眼睛都盯著她,她只和自己友好的同事打了招呼:“我走了,你們多保重。”眾多目光目送她遠去,少數人惋惜,多數人偷樂,而這,便是□裸的現實。

電梯門打開的時候竟然碰到了尹楓的媽媽,不愧是商場上混的,竟然還記得她:“哎,你不是歆妍的女兒麽?叫溫歆是吧!你怎麽在這兒?”

溫歆一開始並沒有認出來,盯著她妝容精致的臉瞧了好久:“尹媽媽?”

“對啦,尹楓這孩子不聲不響地交了女朋友,還帶來給我們瞧了瞧,可我還是比較喜歡你。。。你們現在還有聯系麽?”尹母提起了陳年舊事。

溫歆尷尬地搖搖頭:“我們只是普通朋友。不過他那個女朋友真的不錯,這您可以放心。”她打著包票。

“欸,你怎麽這個時候出去?”現在不是上班時間嗎?

“哦,我被開除了。”

“什麽?哪個開除的你?為什麽開除的你?”

溫歆勉強笑笑:“有人說我洩露盛夏的內部資料賣給了XX公司,影響了公司的形象。”

“這麽大的事,我怎麽不知道?”尹母很是納悶,歆妍的人品她信得過,那溫歆是她的女兒,她自然也是相信的。

她苦笑了下:“這點事主管自己就能處理,何必要勞煩您呢?”況且他都已經撇清了,這事情跟穆氏一點關系都沒有。

尹母思索了一番,醞釀著開口:“溫歆,我會去查查看的,我相信你。”

她點點頭,心裏卻不怎麽抱期望。“唔,那尹媽媽我先回去了。”

溫歆站在馬路邊,摩天大樓沖上雲霄,“盛夏”兩字閃耀奪目,她卻猶豫著要不要進去,她不知道進去了該如何解釋。她鼓了鼓勇氣,腿還是跨了進去。她還是偷偷地從安全出口爬樓梯到二樓再坐電梯上頂層。很順利地到了四十層,總裁辦的門虛掩著,她推開門又一次見到了上次見過的女孩子,正坐在辦公室裏喝茶,夏衍正同她說笑,看起來很歡樂的樣子。

他們的距離離得不近,溫歆也知道他們沒什麽,可一看到夏衍笑意盈盈地回應那個女生,她還是不爭氣地吃醋。一想到今天早上他冷漠的樣子,自己無助地呆在警察局的那幾個小時,她感覺眼淚都快出來了。

她在門口楞住了,其實夏衍正對著她早就看到了,他就是不動聲色地繼續同那個女生對話,完全無視了溫歆。而那個女生註意到夏衍眼神的轉移,順著他的目光看到了溫歆,她上次就見過她,指著溫歆問夏衍:“夏哥哥,她是?”

夏衍淡淡瞥了她一樣:“無關緊要的人,沒事兒,我們繼續。”嘴裏吐出無情的話。

溫歆一聽傻了,無關緊要的人?呵呵,自己還想著來解釋:“你。。。”

那個女孩倒也識時務,她對著兩個人笑笑:“夏哥哥,你們先聊吧,我回去了,晚上等你電話哦!”她狡黠地一笑,蹦跶著出了門。溫歆發現這回的她沒有畫濃妝,甚至還穿了雙平底鞋。

笑著送走她的夏衍轉眼臉上就沒了笑容,擺出一副撲克臉:“你來幹什麽?放出來了?”甚至有點諷刺。

她突然覺得來找他不是正確的選擇,她猶豫著開口:“夏衍,你能聽我說幾句麽?”

“不需要了。”比臉色更加冰冷的話脫口而出。

40

溫歆像被人澆了盆冷水,從頭到腳透心涼。滿肚子的委屈和解釋又咽了回去。

然而夏衍下一句話更是讓她的心沈進了谷底:“我們沒什麽好說的了,反正大家只是玩玩,現在你的目的也達到了,你還來做什麽!”也不再看她,轉身進了內室。

夏衍強忍住內心的掙紮,他只能快步離開才能冷靜下來,他很想聽她說她為什麽要騙他,他更想知道在她心裏自己到底算什麽?可是他不敢,他只能用殘忍的語言刺激著她,殊不知,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傷到她的同時自己也是痛的。他強逼著自己冷漠、無情,他以為只有這樣,自己的痛苦才能減輕一分,他要讓溫歆和他一樣痛。

她感覺被人用錘子擊中頭部,有些眼冒金星,一向溫和的她氣悶,不自覺小跑地跟了進去,眼睛死盯著他:“玩玩?原來你是這麽想的?”胃裏一陣陣地往喉嚨口泛酸水,氣的大聲呵斥。原來自己到頭來只是個玩笑,被他耍著玩,她還傻乎乎地跑上來解釋,分明就是自取其辱。本來還傻傻地以為他總會有點相信自己的,哪知道只是自己一廂情願,她甚至這麽想,或許從她逃離後,他就一直恨著她。就算兩人已做過最親密的事,他們之間的鴻溝似乎從沒被填平。無力感包圍了她,她心亂如麻,手都微微顫抖:“很好玩吧。”

他假作鎮定,臉上淡然:“還不錯,至少你很投入不是嗎?”

“那個女生也是騙我的麽?那天。。。”她丟了自己所有的尊嚴問出最後這個問題。

“快要結婚了。”他問不對題地冒出一句。

溫歆臉色瞬間煞白,胃裏的不適感越來越明顯,中午吃的東西好像停止了消化,爭先恐後地湧出來。原來如此啊,那她又是多麽可笑?後退了幾步,不防背抵住了門,像是得到了支撐,靠著門緩慢蹲下。

對方鎮定自若的臉上看不出一絲破綻,可心卻抽痛地很,他也不知道自己竟能說出這樣的話。看著她的反應,他的內心有一種微微的暢快感,更多的是不知所措。看她蒼白的臉色還有宛若嬰兒般無助的神情讓他根本無法直視,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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