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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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過來的?”

“你說毛球?”菲歐娜想起貓頭鷹,“對呀,就是它。”

伊萊又咳了一聲,菲歐娜扶他起來,說:“我帶你趕緊去找艾米麗吧,這地方不宜久留。”伊萊點了點頭,說:“你也要小心,我們這樣的身份的確不太安全。”

二人突然拉近距離,菲歐娜揉了揉發紅的耳根子,說:“......好。”

這天一直到下午才有第一場游戲。求生陣營有入儉師卡爾,醫生艾米麗,慈善家克利切,舞女瑪格麗莎。監管是約瑟夫。

有了第一次游戲的經驗,卡爾不再緊張,鎮定地坐下來。一如往常,四人在餐桌前開始討論,先開口的是艾米麗:“這局我修機,瑪格麗莎,你配合我一下。”瑪格麗莎穿著粉紅舞衣,道:“行,我要留幾個八音盒?”克利切說:“你留兩個備用吧,自己破的話可以放,兩個人破就別放了。”

瑪格麗莎的八音盒可以在一定範圍內對移動與交互動作造成減速或加速的效果。

“那...克利切,你拖著監管?”艾米麗問道,克利切答:“給你們爭取點時間,這局盡量一起行動。”卡爾問道:“為什麽?”

瑪格麗莎說:“因為方便隨時治療隊友呀,萬一監管神不知鬼不覺把你給打了呢?”

卡爾雖然沒有聽懂,但知道是為了作戰,沒有再多說話。

菊紋圖案陡然破碎,進入游戲。

——白沙街瘋人院。

這是最新的地圖,卡爾沒有接觸過,在旁邊找了臺機子破,由於是室內地圖的關系,很久都沒有遇見一個人,他想著大家應該是不認路,在原地多等了一會兒,第一臺機開了。隨之開啟的是約瑟夫的鏡像。

卡爾沒有放在心上,其他人好像都聚在一起了,獨自一人走出原來的房間,在建築中穿梭,他望了望狀態欄,驀的一驚。鏡像中,他已經成為了倒地狀態!

可約瑟夫沒有過來呀,卡爾想起約瑟夫昨天說過的話,果然,他的技能十分特殊。趁著鏡像世界還沒有破碎,卡爾快速找到了一處隱秘的角落躲起來,不等他站定,鏡像提示他已經被綁在椅子上,而現實世界的他倒地。

“約瑟夫那個路癡應該不會那麽快過來吧。”他有些不安,這局他還沒有來得及放靈柩。

三個隊友似乎正在尋找他,密碼機的破譯進度慢了下來。卡爾皺了皺眉,發出信號“專心破譯!”

身邊發出輕微的聲響,恐怖心跳的聲音加強,卡爾深吸一口氣,他果然來了!

約瑟夫笑嘻嘻地看向他,輕輕松松把他掛上氣球,卡爾也懶得掙紮,下面的約瑟夫道:“哎,還有一臺機,我不捉他們了,就逗你玩好了。”

卡爾不理他,乖乖被綁上狂歡之椅,沒有靈柩的他的確改變不了什麽。無事可做,和隊友發信號交流,他連連發了許多個“專心破譯!”

約瑟夫見他不理他,微怒道:“餵餵,看我,看我看我!”

“看你幹嘛?”卡爾隨口答道,視線落在約瑟夫的左手。對,這一次他沒有看錯,那束紫色的光芒他絕不可能認錯。

那是他的...紫水晶。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因為一些事情導致情緒不太好,今天恢覆更新,明天要上課停更一天。

把號放在這,要加的盆友記得註明是誰,ID名:約瑟夫滴卡爾醬,如果是一年或半年後才看到,那我應該早就改名了......這個號不常上,應該隔天上一次吧。

之前的入殮師一直打錯了,懶得改,這個字原來念(lian)

☆、再不回頭

菲歐娜去照顧伊萊了,艾米麗正在進行游戲,無事可做的艾瑪在花園散步,欣賞她培育的植物。這麽大的莊園,也許只有花園這一小塊地方才最富有生機,有生命存在的。

“你在這裏?”艾瑪回頭,對上傑克的白面具,傑克俯下身,輕聲問她。艾瑪皺了皺眉,道:“哎,你能不能下次說話離我遠點。”“為什麽?”他疑道,她自己退後了幾步,不滿道:“我知道我長得不高,和你站在一起就更矮了,站遠點,我能找回我的自信。”

傑克笑了笑,面具下傳出聲音:“你不矮,只能怪我長得太高。”

“嘿,還往自己臉上貼金呢!”艾瑪道,坐在灌木叢邊,傑克忙提醒道:“小心...你要...”

話未說完,艾瑪就倒在叢裏,他眼疾手快扶起她,替她拂去頭上的幾片葉子。問她:“疼麽?”艾瑪驚魂未定,道:“疼,當然疼,你幹嘛不在我倒下去之前把我拉起來。”傑克好像話裏帶了點內疚,說:“哦,知道了,下次不會了。”

“下次?”艾瑪怒了,“你在咒我再摔一次嗎?!”傑克連忙道歉:“我...我不太會和人聊天。”她氣消了,也知道自己摔倒並非傑克的錯,為難他不過是看在他是監管的份上,口中的話緩和了些:“沒事了,快扶我過去...艾米麗什麽時候過來?”

傑克道:“沒那麽快,他們那局還沒開始多久。”

“行吧。”艾瑪在長凳上坐下,看著傑克不說話,傑克站在一邊,接受著她的目光,竟然沒有任何反應,艾瑪道:“大豬蹄,我看你這麽久,你都不臉紅?”

傑克問道:“哦...臉紅了,不過你沒看見。”

“把面具摘了,我要看。”艾瑪任性道,她還沒有見過監管者臉紅的樣子。傑克不理她,艾瑪又皺了皺眉,從長凳上站起來,輕輕一躍,摘掉了面具。

傑克呆住了。

艾瑪也呆住了。

呆住的原因當然不是摘掉了面具。

艾瑪方才一躍,唇擦槍走火地在傑克臉龐劃過。

傑克揉了揉,喃喃道:“還挺舒服。”艾瑪氣道:“快擦掉!那可是我的初吻!”

“擦不掉了。”摘掉面具的英俊容顏露出一絲調笑,傑克從地上撿起面具,說:“小艾瑪,恭喜你了。”說完自顧自走了。

“回來!”任憑艾瑪在後面怎麽叫他,他都沒有回頭。

坐在狂歡之椅上的卡爾楞了楞,約瑟夫也註意到了他的目光,表情瞬間變得有點覆雜。克利切從旁邊奔來,快手快腳救下卡爾,他竟沒有要走的意思。而約瑟夫...也沒有再落一刀,克利切不知道怎麽回事,當二人都在發呆,遠處艾米麗急道:“卡爾,快跑啊!”

卡爾反應過來,飛速跑走了。

他跑的比任何時候都快,在黑暗中穿行。約瑟夫在後面叫住他:“小卡爾!”

卡爾跑到了死角,自知無路可走,回身。約瑟夫停下來喘了喘氣,道:“跑那麽快幹什麽...呼...我又不會打你,抓不抓你,這局都是我輸。”卡爾緊緊皺眉:“你贏了。”

不是指他這一局贏了,而是他曾經那樣傷害過他,如今還能旁若無事地再認識他一回,就好像那些事不曾發生。卡爾覺得自己受到了極大的屈辱。

“我跟你解釋...”約瑟夫指了指手上的戒指,上面正是他的紫水晶。卡爾無需他承認,已經默認了一切,冷冷道:“你不用解釋,我都知道了。”

“不是!”約瑟夫在黑暗中的影子格外纖長,竟有點可怖,卡爾深深看了他一眼,從他身邊走過,再不回頭。

把過去的一切舍棄,再不回頭。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更的很少,以後字數也不會太多...因為上課沒時間更那麽多...

最近更的都很草率,要好好反思一下......

後面遺照的戲份會相對減少,把舞臺留給另外兩對cp,不過我覺得我還是會忍不住寫的...emmmmm

馬上就要表白了,表白完這一本就沒他們什麽事了,後面就只寫遺照甜甜部分。

不過第二本還在策劃中...唔...不多透露了哈

☆、我聽見了什麽

卡爾忘了自己是怎麽回到房間的。

對著空落落的黑盒子,他竟什麽也說不出來。

怪約瑟夫?其實也不怪他,他被伊麗莎白蒙騙,手刃他所認為的仇人,就算他殺錯了人,但從約瑟夫的角度出發,他也的確沒有什麽大錯。

凱瑟琳的運氣不好。她是他少有的,十分關心的人,她死了,他也決計不會善罷甘休。

這件事,他找不到任何一個人可以發洩,他只是在跟自己生氣。

門外傳來敲門的聲音,他問道:“誰?”“我,來借塊紗布。”艾米麗在門外道,卡爾給她開了門,她略帶疲色說:“剛剛那局可夠折騰的。對了,伊萊受傷,我那邊的紗布不夠了,你這裏有嗎?”入殮師的工具箱裏都會帶有紗布,卡爾道:“有,伊萊受傷了?”

“嗯,傷的不輕。”艾米麗接過紗布,憂道:“還不知道什麽時候可以恢覆呢,希望莊園主能給他放幾天假,好好養傷,他的傷可拖不得。”

艾米麗是醫生,卡爾這般冷冰冰的人也被她的善良微微感動,問道:“菲歐娜在照顧他?”

“菲歐娜自己也擦傷了,不過傷口很淺。”艾米麗下意識皺了皺眉,“不過她身體不好,現在昏過去了,奈布在照顧伊萊。”

最近真的發生了很多不好的事情呢。卡爾看著艾米麗在走廊消失的背影,剛剛被伊萊的事情打斷,他暫時忘記了自己的事情,看到桌上的黑盒子,回憶又湧上心頭。

說實話,他只是覺得自己受到了極大的欺騙。為什麽...為什麽約瑟夫在那樣傷害他一回後,還能當做什麽事也沒有發生的樣子站到他面前,他是怎麽做到的?

還是說,這個影響他一生的事情,在約瑟夫的眼中,其實根本就算不了什麽?

帶著疲累,他再次進入夢鄉。

這一次,他沈澱了很久。有時分不清究竟是在夢中還是在現實,直到三個星期後,他才緩回神來。不是他的夢醒了,是他醉的更加徹底。

“你是想拋下你的煩惱嗎?”宿傘雙魂之一的謝必安坐在他的對面,道:“這種撕心裂肺地痛苦我也體會過,哎,我給你推薦一個好東西。”

“什麽?”卡爾挑了挑眉。

謝必安指了指遠邊的地窖,小聲道:“這事我只告訴過你和無咎啊,喏,那裏,下去後往左轉,般開從右往左數第三塊磚頭,裏邊全都是酒。”

卡爾從未喝過酒,聽了他的意見,拿了一瓶酒,自顧自到聖心醫院的樓頂喝起來,入口火辣辣的,有灼熱的感覺。

意識有些模糊了,但神色依然鎮定。

夕陽緩緩落下,背後有人走來。卡爾閉了閉眼,果然是他,約瑟夫。

約瑟夫看了他一眼,責怪道:“你在喝酒?你確定你不會醉?”卡爾淡淡轉過去,意思是他醉了也同他沒有關系。約瑟夫“噗嗤”一聲笑出來,低聲道:“小卡爾還會賭氣了呢。”

雖然他的音量並不高,但卡爾聽得一清二楚,也許是真醉了,他似乎“哼”了一聲,默認了這句話。身體似乎都不是自己的了,他坐在窗戶上,腳晃啊晃,約瑟夫道:“小心摔下去。”“摔不死。”他回了句。

“我是來跟你解釋的。”他道,“不過我現在說話,你還聽得清嗎?”卡爾半迷著眼點了點頭,身體往下栽去,約瑟夫急忙拉住他,說:“你能不能換個地方喝?”

卡爾又點頭,靠在窗戶邊,酒瓶已經空了,約瑟夫開口道:“凱瑟琳的死,我的確很抱歉,但我無法挽回這件事。”卡爾揉了揉額,他繼續道:“你在我房間看到的每張照片,都是被我殺死的人。”

他皺了皺眉,興許是因為醉著,所以毫無反應,約瑟夫道:“伊麗莎白,她已經死了。”

說完這句話,卡爾才恢覆幾點清明,以約瑟夫對他這個妹妹的喜愛,應該如何也不會想到親自殺死她,約瑟夫的臉上尤有幾分痛色:“她殺了哥哥和父親,嫁禍給另外一個貴族。這件事,她有錯,我也有錯。”

“之前對你說過的話,我也感到很抱歉。”他說,“那麽,你打算原諒我嗎?”

“湖景村。”卡爾淡淡道,他難得在醉中還想起來這個關鍵的問題,約瑟夫沒聽明白:“什麽意思?”卡爾重覆一遍:“水裏。”

約瑟夫的臉上罕見地覆上點薄紅:“啊...那不是為了給你渡氣嗎...對啊...就是我。”

卡爾瞬間清醒了!

作者有話要說: 這部分的劇情是不是有點太快了?很抱歉吶各位因為剩餘時間不夠只能快進,後面的劇情還有兩個大坑啊!

☆、中場休息?

伊萊坐在床頭,艾米麗正在給他換下紗布,他不經意問了句:“菲歐娜還好嗎?”

“她已經睡熟了。”艾米麗道,手熟練地覆上新的紗布,經過近一個月的調養,伊萊的傷勢好了許多,但菲歐娜連日高燒,前幾天才漸漸康覆。

伊萊道:“等她醒了,麻煩你跟她說一聲,最近不用來找我了。”艾米麗問道:“為什麽?”他咳了咳,說:“這個...艾米麗,莊園裏不會有外人吧。”

艾米麗說:“當然不會有...對...謀殺你和菲歐娜的人,就在我們之間!”伊萊又咳了聲:“對,我和她在一起,目標會比較大,在還沒有摸清究竟是誰之前,還是不要輕舉妄動。”他看了眼艾米麗:“我相信你。”

“謝謝。”艾米麗感激道,其實她與伊萊並無諸多交集,能得到這份信任,也實屬難得。伊萊說:“我來這裏的時間不長,你知道莊園裏還有誰是我們可以信任的嗎?”

“艾瑪,奈布,還有海倫娜。”她說,“我知道他們都能守得住秘密。”

“我在策劃一個大事情,需要很多人的幫助。”伊萊微微喘了喘氣,“現在還不方便說太多,但我知道,我們的莊園主,已經開始準備親手毀掉他的完美游戲。”

艾瑪坐在菲歐娜的床邊,手中握著一塊冰毛巾,菲歐娜迷迷糊糊睜開眼睛,艾瑪驚喜道:“你醒了?快來敷一敷。”“我已經不燒了...艾瑪,這些天辛苦你了。”菲歐娜說,艾瑪回道:“不辛苦不辛苦,艾米麗才辛苦呢,她一個人給你們配好藥,每天按時問診。哎,菲歐娜,你這次可真是病得太重了。”

“其實就是有點害怕。”菲歐娜虛弱地笑了笑。那天的事情,她至今不能忘懷。

艾瑪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安慰:“放心,不會出什麽大事的,我們都在呢!”菲歐娜看著窗外折射進來的陽光,道:“艾瑪...你來到莊園這麽久,會不會想念以前的生活?”

“不會。”艾瑪的目光瞬間變得有些冷漠,“我的從前...很痛苦...我不想再回去了。”

“我也不希望回到我的從前。”菲歐娜嘆道,“可如果有了伊萊...還有你們,我會更加憧憬窗外的生活...而不是像一只金絲雀,關在籠子裏。”

艾瑪想了想,那個一生的伴侶會是誰呢?腦中忽然浮現了傑克的身影,她深吸一口氣。把那些古古怪怪的想法拋開,說:“是啊,但我不能離開,我們都不能。”

因為這是個有來無回的游戲。

“不想這些了。”菲歐娜仿佛突然被人戳到了痛處,“無論如何,我們都回不去了。既然決定了要來這裏,就不可能再回去了。”

卡爾花了很久的時間才重新冷靜下來,對著冷水沖了幾遍臉,灰色的頭發朝下滴著水,順著皮膚往下流去,他擦幹凈臉,帶上幹凈的白口罩。他深吸一口氣,夜空寂靜。

約瑟夫給他的答案,不出他意料,只是...他們真的已經和好如初了?

在卡爾看來還是覺得有些微微的不可思議,畢竟他們之間聯系的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凱瑟琳的確已經死了,她也的確是約瑟夫殺的。

想到自己對他說出過要一生來償還的話,卡爾下意識打了個寒顫。

還有...那個吻,他究竟是什麽意思呢?

他是不是對自己存了些,不該有的念頭?

說實話吧,不光是約瑟夫,他也無比明白自己內心的想法。

他心裏...早就有他了。

“伊索。”卡爾站在走廊,走廊的盡頭是個人影,那是薇拉。他微微點頭致意,薇拉狀似無意問道:“你和伊萊他們很熟?”說不上熟,只是普通關系罷了,他答道:“不熟。”薇拉晃了晃手中的香水瓶,說:“哦...我以為你們很熟。”

她這個問題問得莫名其妙,卡爾等她的後話,薇拉又道:“那就好。”

話罷她就離開了,卡爾皺了皺眉。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不更新,後天要出來倒數第二個大坑了,也就是第三卷hiahia.

馬上要互道心意了!我還得再醞釀醞釀,

這樣好了,後天先來個早就編好的小番外,紳士和驅魔人的小故事...

☆、互名心意的時間...還沒有到

自從伊萊一人出事後,莊園好像比以往又寂靜了許多。每人都各懷心事,這讓在莊園待了許久的艾瑪感到微微的不適應,好在花園還是一如既往,花園裏的人…也是一如既往。

不知是從什麽時候起,她會習慣在傍晚來到花園,他會在噴泉邊看著日落,即使那天是下雨,他也會打一把黑色的傘,不只是為了賞景,還是為了等她。

無論是為了什麽,艾瑪覺得,在一天的驚慌與失措中,只有此刻她才能體會到難得的寧靜。

“小艾瑪,你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嗎?”傑克問她道,依然是如往日一般平凡的一天,艾瑪提著手中的綠色水壺,伺候著從菲歐娜手中幸存下來的牽牛花。“不知道。”她隨口答道,傑克笑了笑,揉了揉她的頭,柔聲道:“今天是我的生日,你是不是應該有什麽表示?”

艾瑪白了他一眼:“你想要什麽?”傑克想了想,說:“某人是園丁,是不是應該送朵玫瑰來表示一下心意?”她被氣笑了,輕輕打他一拳:“我剛養的小玫瑰,你別打它的主意。”

“如果拿這個換呢?”傑克移開一點白色面具,攤開手心,裏頭是一枚戒指,在夕陽中,顯得既不樸素,又不華麗。艾瑪紅了紅臉,推開他的手:“不行,我的小玫瑰才開了一朵花,你拿什麽換都沒用。”傑克說:“那等開了第二朵花的時候,你再送給我好了。”

艾瑪道:“好…那你手裏這個戒指是不是應該…先交給我?”他輕笑一聲:“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她賭氣似的嘟起嘴:“小氣,時間到了,拜拜。”

“再見。”傑克對她招了招手,收起了那枚戒指,他並不著急給她,她還沒有領會其中的意義,艾瑪那樣一根筋的人,估計得過個幾天才會反應過來。

門口傳來了腳步聲,傑克擡頭,看清來人後,似笑非笑道:“是你啊,裏奧。”

“親愛的小卡爾,請在今晚七點到紅教堂的屋頂等我。——發信人:就不告訴你我是誰!”

卡爾淡淡合上信紙,不用他告訴,能寫出這樣拙劣文字的人,只有莊園裏那個叫約瑟夫的家夥,他看了看窗外,大約是六點半,他還有點時間。

艾瑪在走廊裏來回渡步,他看了她半晌,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你在幹什麽。”

“抱歉抱歉。”艾瑪深吸一口氣,解釋道:“我剛剛在想事情…卡爾,有人…想送我一枚戒指,這是什麽意思啊?你知道麽?”卡爾說:“戒指?可能是想表示感激。”

卡爾常年一人居住,自然不知道這層含義。艾瑪認真想了想,覺得他是對的,又皺眉道:“可是他還厚臉皮的要我送他玫瑰,這是…感激?”卡爾亦想了想,給出解釋:“可能那個戒指比較貴,他覺得你也要補貼一點。”

“有道理!”艾瑪的手捶在掌心,覆而又道:“但是…我怎麽記得…是那個意思呢?”

卡爾不想再陪她耗時間了,從這走到紅教堂去還要個一時半會兒,說:“你可以去問菲歐娜,她應該會知道。”話罷就離開了。

艾瑪一人突然猛拍一下腦門,道:“哎呀!我知道了!那個大豬蹄子……”

話是這樣說,但她心裏還是甜甜的。

卡爾慢吞吞爬上屋頂,他蠻久沒有鍛煉過了,這個小動作還是費了他許多力氣。他輕輕喘著氣,屋頂上空無一人,這是那人的習慣——遲到。卡爾在屋頂上坐下來,夜空璀璨,他擡頭看了看皎潔的月光,已經過去十分鐘了。

約瑟夫的腳步聲在後邊響起,他的聲音頗有些氣喘籲籲:“累死我了…這個地點果然選的不好……”卡爾道:“我就知道你也爬不上來。”

“哼,我這不是上來了麽?”約瑟夫朝下邊比了個手勢,卡爾的餘光看見克利切和奈布二人搬走了梯子,不由得笑出聲來。約瑟夫著急道:“哎哎哎。你笑什麽?”

卡爾正了正色:“我沒笑。”又問道:“你叫我來幹什麽?”

“有件事…要告訴你。”

作者有話要說: 小番外的事我忘了hiahia....抱歉吶各位,今天的來了,傑園的情節貌似比較多?下章就寫遺照的告白(邪惡的微笑)那麽...我想知道諸位是不是都是...腐女?

☆、痛

卡爾挑了挑眉,表示會聽他說話,約瑟夫捏著下巴想了想,又道:“算了吧…這事不著急與你說,以後有機會再說。”

他在屋頂上躺下來,瞇上湛藍的雙眼,卡爾淡道:“你在幹嘛?”“睡覺,下午追那個小奈布追得累死了。”約瑟夫打了個哈欠,他提醒道:“現在才七點多一點。”約瑟夫答道:“那有什麽關系,你幫我看著,有人來了就叫醒我。”

卡爾坐在他旁邊,頭頂漫天星空,星光下是約瑟夫安靜的睡顏,他看著他的薄唇,忽然生出一個奇妙的想法。卡爾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斥道:“想什麽呢!”

不過就一下下,點一下下,卡爾的視線再次無可避免地移到了約瑟夫的臉上。不行!他深吸一口氣,別過頭去。約瑟夫睡得很安穩,他看著他,靠近了一點點。

卡爾閉了閉眼,輕輕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約瑟夫似乎沒有發現,他睜大眼睛,隔著口罩,像初嘗到糖的甜味的小孩,一時半會兒撒不了手,卡爾摘下口罩,認真的,又啄了一下。約瑟夫平靜地呼吸著,他舔了舔嘴唇,一會兒他醒來後,就當什麽事也沒發生好了。

自己最近真奇怪……卡爾揉了揉額,忽然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可怕的事情。

突如其來的羞澀讓他紅了臉,卡爾重重咳了一聲,打算趕緊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

“哈哈哈哈哈!”

一陣忍了許久的爆笑響起,約瑟夫睜開他的眼睛,捂著嘴笑個不停。卡爾皺了皺眉,他拍了拍他的肩,憋笑道:“那啥…不是我說,你真的……太可愛了哈哈哈哈哈!”

“你沒虧。”卡爾覺得有必要跟他好好解釋一下,板著手指道:“之前,在雨裏,你親了我一次,還有一次是在水裏,我沒數錯吧。”約瑟夫笑的更歡了,他勉強支起身子,費了好大的勁才把笑停下來,卡爾的臉燒得通紅,平生第一次感到如此窘迫。

“咳,咳咳。”約瑟夫本來又想笑,看了看他的神情,說道:“我不是說我虧了,我當然不虧,我是說,你真的很可愛。”

“喜歡我就直說,喜歡我的人多了去,不少你一個。”約瑟夫笑嘻嘻地,卡爾勉強開口道:“我還沒說我喜歡……”“哎哎哎,我還沒說完,你要知道我當年的追求者多了去,我可是一個都看不上的。”約瑟夫打斷他。

他清澈的雙眼在夜空中格外明亮:“那你希不希望我喜歡你?”

卡爾不想再回答他的問題,今晚確然是他錯了,那就將錯就錯吧。約瑟夫耐心地等待他的答案,他僵硬道:“不希望。”約瑟夫又想笑,用勁忍下來,說:“我知道你想的,那我告訴你好了,我喜歡你,很早就喜歡了。”

“哦……”卡爾接受了這個答案,這句話在他腦子裏慢慢轉了一圈,他驀地睜大眼睛。

“啊?!”

約瑟夫又拍了拍他的肩,說:“小卡爾一定是第一次談戀愛,怪不得沒經驗。”卡爾不想否認這個事實,打算囫圇過去,可今晚約瑟夫好像分外有耐心,每一次都要等著他接話,他漲紅了臉,氣道:“是又怎麽樣?”約瑟夫安慰道:“我也是第一次,我也沒經驗,我們都是一樣的。”卡爾稍微平靜下來,感覺哪裏不太對…

等下…他剛才…怎麽無形中默認了喜歡上約瑟夫了???

約瑟夫滿意了,道:“放心,我不會跟別人說的,就當咱倆普通關系。”

卡爾不打算再回答他的任何問題,頭也不回的翻下屋頂,約瑟夫終於又忍不住地笑了出來。

他打算今晚賭上一把,今晚是他最後的機會,錯過今天,他與他此生再無可能。

但還好,他賭對了,卡爾真的喜歡他。

(讓我們把時間搬回到二十分鐘前的花園。)

“你不要動我的女兒。”裏奧沈沈開口。

傑克有些意外:“哦?你竟然還承認你有過這個女兒?”他冷笑一聲:“怎麽?當初她哭著求你,你都沒有理過她,現在,我這是想向艾瑪小姐轉達一下我的愛意,你就跳出來,又認上這個便宜女兒了?”

裏奧的一拳沖來,傑克側身躲過,冷冷道:“我不想與你再有什麽糾纏。”裏奧怒道:“你殺了瑪莎!你怎麽能好意思再見艾瑪?”

瑪莎是艾瑪的母親。

傑克踩過地上一片落葉,淡淡道:“瑪莎?她的味道太淡了。”在光中晃動著自己發著寒光的爪子,“鮮血太少了…呵…如果不是來到這,你覺得我會停下來嗎?”

“你想對艾瑪做什麽?”裏奧問道,眼中掠過一絲真正的驚恐。

傑克的面具下發出一聲輕笑:“我想做什麽?你問我,我想做什麽?”

“我要真想做什麽,你攔得住我嗎?”

爪子停在了裏奧的喉間。

臺階忽然傳來聲響,傑克擡頭望去,呆住了。

艾瑪手中的玫瑰花掉在地上,她手中還有殘餘的花瓣,發出清香,長著雀斑的臉上有淡淡的淚痕。傑克茫然問道:“你來了…多久了?”

“我全聽到了。”艾瑪平靜道,她拂下手上的花瓣,就這樣從玫瑰花上面踩了過去,嬌嫩的玫瑰花上立馬印上個骯臟的腳印。傑克開口道:“……我…”

艾瑪走到她父親身邊,冷冷對他道:“沒錯,我只是個便宜女兒,還妄想,把玫瑰花獻給自己的殺母仇人。”她笑了笑:“你說呀,我是不是很好笑。傑克,瑪莎的味道太淡了,所以呢?你想來品嘗一下我的味道。”

“抱歉吶…被我發現了。”她道,“你的願望可要落空了。”

她話中有真正的失望:“我要感謝你,讓我又認清了一個人。”

艾瑪扯了扯裏奧,低聲道:“走吧。”裏奧嘆了口氣,轉身走了,傑克從衣袋中掏出那枚戒指,上面的圖紋恰好就是玫瑰花,他費了許多功夫,才打聽到艾瑪最喜歡的是玫瑰。

只是,怕是再也沒有機會給她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 遺照寫完了!感動!接下來要走傑園感情線了,先祭本冊不會有太多戲份,因為他們好難寫呀,下一冊再說吧。。。

番外寫了一點...寫完再發上來

☆、奈布的驚嚇

伊萊在湖景村的森林中行走,他的貓頭鷹停在肩頭,不滿地嘟囔了聲,伊萊輕聲問道:“小毛球,怎麽了?”貓頭鷹擡起翅膀指了指,菲歐娜在一棵樹後面比劃著,塗了淡淡眼影的雙目緊閉,他道:“別打擾她。”貓頭鷹又嘟囔了聲,伊萊嘆了口氣,喚了聲:“菲歐娜。”

“伊萊,你在這呀。”菲歐娜睜開眼睛,笑道。貓頭鷹讚許地看了他一眼,伊萊瞪了瞪它,擡手示意它快飛走,貓頭鷹點了點頭,會意,飛上了不遠的一棵小樹。菲歐娜問道:“你來這幹什麽呀?”“路…路過。”伊萊僵硬說道,菲歐娜並沒有深想,又說道:“你覺得今晚的星象是不是不太對勁?”

伊萊昂頭看了看,說:“人馬座第四顆偏星位置偏離原始軌道,這是什麽征兆?”“我們只能盡人事,聽天命…伊萊,莊園的滅亡已經無可挽回。”菲歐娜嘆道。

他怔了怔,本來今晚並不打算與她談論這個話題,但她突然提起,卻是不得不接下去,說:“我們逃吧。”菲歐娜被嚇了一跳:“你在說什麽?我們不能離開這裏的!”

“在這待下去,你,我,其他人,都不會有好的結局。”他平靜道,“不如…現在,就為自己謀得一線生機?”菲歐娜說:“可…可為什麽要回去…”

伊萊認真道:“也許之前的確有太多痛苦,但出去後,你不再是一個人,還有我…和其他人。”菲歐娜堅決道:“不行!現在還沒有到那個時候,我是不會出去的!”

她轉身跑走了,只留下伊萊一個人呆在原地。

“菲歐娜…其實,是我想帶你走啊……”

貓頭鷹重新飛回他肩頭,用翅膀拍了拍他以示安慰。伊萊低聲道:“我們走吧。”

菲歐娜在森林盡頭停下,氣喘籲籲的她扶住旁邊的一棵樹,回頭看了一眼。

他果然已經不在那裏了……

她慢慢走了回去,嘆了口氣。貓頭鷹的一片羽毛掉在地上,她撿了起來,喃喃道:“我剛剛是不是不應該走…唉,要是我留在那就好了…還能和伊萊多說幾句話呢。”

她氣道:“死伊萊!你怎麽能走呢!我就是專在這等你的呀!”

菲歐娜揉了揉頭,嘆道:“看來只能等下次了,好吧,下次…應該在哪裏等他呢?他最喜歡去的地方…對,還有瘋人院的教堂,那我下次就去那裏等他好了。”

其實她沒有想到的是,為什麽她每次都能等到伊萊呢?

當然是因為,他也是…在等她啊…

伊萊自然是沒有聽到菲歐娜後來的話,悶悶地帶著貓頭鷹離開了。奈布坐在石頭上釣魚,口裏自言自語道:“大晚上的魚都不出來…咋一個都不上鉤呢…”

“伊萊,你來了?”他把魚竿一丟,跳了下來,伊萊往旁邊躲了躲,躲過他熱情的擁抱,淡淡道:“晚上哪裏會有魚,你以為魚都跟你一樣,大晚上的不睡覺嗎?”奈布急道:“我上次還釣到了一只大魚呢!”“那是艾米麗做魚時多出來放回去的,你釣到了?”

奈布呆了呆,窘道:“哦…我把它送給艾瑪了……”伊萊看了他幾秒,說:“艾瑪怎麽說?”奈布撓了撓頭,說:“她沒說什麽啊,就笑了笑…然後又去找傑克了。”

伊萊挑了挑眉,說:“哦,那啥,如果我想找一個人,找到之後想跟她說說話,卻總是說不了幾句,就能把人家氣跑怎麽辦?”奈布亦挑了挑眉,問道:“誰?小兄弟,談戀愛了?”

伊萊沈默,奈布見他不說話,本想再等等,等出伊萊幾十年來最石破天驚的一句話,但他好像實在沒有說話的意思,沈不住氣了,嘆道:“我知道嘛,菲歐娜對不對?”

“嗯。”伊萊淡淡,奈布眨巴眨巴眼睛,罵道:“我去!還真是!你等著,我馬上給你總結戀愛經驗一百條,條條管用!童叟無欺!”

伊萊咳了聲,說:“好,你總結吧。”

“哎,你要給我點時間準備嘛。”奈布擺了擺手,又小聲道:“我天,伊萊竟然也會談戀愛…太不可思議了,今天受到的刺激太大,先是約瑟夫找我幫忙他和卡爾的事…又是傑克叫我準備他和艾瑪的戒指…現在連伊萊都要找上我來了!我天,這是怎麽了???”

伊萊沒有聽到後面的話,轉身走了,只留奈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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