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8章 靈異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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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離看著幾個守在客廳的小孩,畢竟都是十七八歲的年紀,生在這個時代,天天在學校的象牙塔裏,半點血腥都沒見過,何況還是今天的情況。

文於信臉色蒼白的坐在沙發上,捧著水杯,不停地發抖。幾人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現在又是深更半夜了,幾人陪著就開始疲倦了。

於琋倒是還好,畢竟他有兩世的記憶,前世跟著沈離住在邊疆。戰亂的那兩年,各種戰爭、傷病不斷,屍體遍地,那才是真正的屍山血海,淒慘無比。

於琋看了看文於信那狀態,嘆了口氣,宿舍裏最嬌氣的不是富家公子蔣鑫,也不是千寵萬愛的自己,而是這位,真真正正溫室裏培養的小爺啊,算了……誰讓他還是個孩子呢,自己上一世十七歲的時候也被沈離好好的護在沈府,跟個小公子一樣,好像……也不比文於信好到哪去吧?

於琋搖搖頭,將這個念頭甩出腦海,看了眼文於信——這麽文弱,身嬌體軟易推倒的樣子。。。。。。絕逼不是他!

“海島現在發生了這種事,估計在一定時間內這裏局勢都比較緊張,恐怕沒法好好玩了,要不……我們這兩天,不,明天吧,明天就回去。如何?”於琋認真思考後,跟幾個室友說。

幾人均表示沒有問題,事情就三言兩語中就這麽定下來了。

“今天發生了這種事,文於信情況也不好,張展鵬,要不你今晚陪他一起睡吧?”發生這種事,晚上有個人陪著是好的,蔣鑫一個富家公子他是沒打算讓他照顧人的,而自己,有沈離這個特殊情況在,不適合和別人一起住。

這時候,農村出身又一本正經、做事勤懇嚴謹的張展鵬成了最好的人選。

沈離很滿意這個結果,輕輕地捏了捏他的手,“很晚了,該睡覺了……”自己小孩現在才十八歲,還小呢,可不能敏不足。

幾人又忍不住身體的疲憊就答應了,文於信一臉害怕和恐懼,抓著張展鵬的衣角不放,亦步亦趨的跟著文於信……其他兩人見他這麽一副被嚇著的樣子也是好笑又心疼。

晚上。

狂風“嗚嗚————”的吹著,天邊的烏雲也翻湧著鋪天蓋地的席卷而來。無光的夜幕中,黑色的海水像張著血盆大口一般要將人吞噬。狂風吹舞得島上一些高大的樹木嘩嘩作響,狂躁不已,窗戶由於風吹就像有人不同拍打窗戶一樣。

一襲紅衣悠悠在外面走著,仿佛這能推到一個成年男子的臺風他而言,根本就無關緊要一般。

沈離看著外面慢慢走的“女人”,心想,果然是她……那女的似乎也看到了沈離,慢慢將腦袋扭轉了一百八十度,直勾勾的看著沈離,似乎在等沈離什麽審判,或者指示一般。

沈離裝沒看見,轉身就將窗簾拉上與外界隔閡。就在他拉起窗簾的一瞬,他似乎就看到貌似有個穿著白色衣服,飄逸仙氣樣子的“美女”裹著一張白得絲毫沒有血色的臉,穿著白色衣裙的女人攔在了鬼新娘面前……

“你就這麽離開了,甘心嗎?”

“不甘心又能如何?都幾百年過去了……你的仇人還在世上你能找到,我的仇人早已消失……或許他們早已經去了地獄,有了應有的懲罰,或許已經投胎轉世好幾次,而現在……”而現在只剩我一個人活在過去,活在仇恨裏,就這麽被悔恨和孤獨折磨了幾百年……

“可你不是還有個丈夫在嗎?你舍得嗎?”那白衣翩翩的女子,一張漂亮的面孔扭曲著,布滿了憎恨和戾氣。

“人鬼終究殊途……”自己早就知道了,不然那人身體怎麽會一天比一天差?是該離開的時候了。

“人鬼殊途不過是說給其他人聽的,沈離和於琋不是好好的在一起嗎?”白衣女子嗤笑了一聲。

“你……你怎麽知道?而且,他們特殊,又豈是我們能比的。”前世戰功赫赫的樂朝將軍和救人無數的神醫蕭悅,他們的功德又豈是一般人能比的。沈離就算是鬼,也是個鬼將軍,或者說是一方鬼王也不為過。

那人誘惑著開口,說出的話十分吸引人心:“於琋有顆舍利子,是佛家流傳下來的一個功德圓滿的大師圓寂後所留。只要……有了它,你丈夫就不必受你影響,你們就可以在一起了。”

鬼新娘聽說後安靜了下來……一雙眼靜靜的看著她,似乎在思考著什麽。

第二天幾個少年起床後,天氣依舊是陰沈沈的,天空陰暗的雲層,灰色的、黑色的,一層層,一層層積壓在一起,仿佛壓著人透不過氣。巨風拍打著海岸激起層層海浪,發出巨大的聲響,哪怕是離海岸有些距離的這裏都聽得一清二楚。

於琋看著這天氣,皺著眉頭。這可不是什麽好的兆頭,看樣子天氣轉晴之前船是不會開了。哎……

幾人看見這天氣也是沈默,都知道這是暫時無法離開了,只能等天氣放晴了才能離開。文於信看見這天氣,臉色又蒼白了幾分,抓著張展鵬衣袖的手隱隱有些發抖。看來昨天的事真是給他造成了很大的陰影。

感受到一雙溫暖的手在他手背上拍了拍,文於信看了眼張展鵬,再看看於琋和蔣鑫,頓時覺得心裏暖暖的、安慰了許多。這幾個富家公子哥都不怕,他這麽弱未免也……也太丟人了……

其實文於信不知道的是,蔣鑫是個見過鬼新娘的人,而於琋有了上輩子記憶,血腥的戰場和死人紮堆的瘟疫區都去過,身為個神醫怎麽會怕這個呢?那他還要不要救人了?

天氣不好,幾人只能在別墅裏等著女傭回來做飯。然後在別墅裏待著等著這次的暴風雨過去。

“天氣不好,感覺外面都冷情了很多。”文於信窩在軟弱的沙發上感慨道。幾人都知道其實天氣不好是一回事,但還有那個殺人事件,所有才導致大家都不願出去,就連氣氛無形中都是陰沈沈的……

於琋感覺到這次的事情明顯有些不對勁。有了上一世的記憶,他能判斷出那個人眼眸裏的驚恐和求救。還有到底是什麽人、什麽深仇大恨才會把那人折磨成那個樣子?難道那人就沒有呼救嗎?隔壁鄰居聽不見嗎?

於琋突然想到那天那幾個女孩說:“隔壁的狗一到半夜就吵……”半夜叫個不停的狗?安靜死亡的別墅主人?

沈離過來握住他的手:“怎麽了?別擔心,我在呢。”說著就往他唇上親了一口。

於琋臉立馬紅了,這、這……這有人在呢!多……多不好意思啊……就,就不能等回房再親嗎?

沈離看著臉蛋紅紅的愛人立馬抿嘴笑了,但礙於於琋的臉皮薄,不好在他面前表現出來。於琋這輩子混血兒,偏向於歐洲那邊的基因,皮膚很是白凈,臉上紅暈出來了更是誘人得不行,沈離看著他把嘴唇湊了過去,在於琋嚇著的時候輕輕舔了舔他的唇瓣,然後把舌頭伸了過去……

沈離站在門前摸了摸鼻子,好像“欺負”過頭了。

蔣鑫他們幾個是看不到沈離的,沈離就大著膽子親了於琋,可於琋即便知道蔣鑫看不見,可他們就是切切實實的在蔣鑫面前接吻啊啊啊啊……這種類似偷情的趕腳是怎麽回事?

在於琋臉紅得不得了的時候,幾人發現了於琋的異常,於琋立刻狠狠的掐了把沈離的大腿讓他適可而止,然後紅著臉,磕磕絆絆的說:“沒,沒事。就是有點不舒服,我,我先上樓休息了。”說完就落荒而逃。

沈離跟著上去,於琋關上門前狠狠瞪了一眼沈離,然後“砰”的一聲,把門重重甩上了,讓沈離吃了個閉門羹。不過還好於琋沒有再糾結剛剛的問題,估計一時半會也不會再想了。

那些個小鬼還真是夠囂張的,這時候敢這麽明目張膽的害人,還一路跟著過來,是不是這些年自己脾氣太好了,太縱容那些小鬼在自己面前放肆了?

他們的是非恩怨自己不想管,但是這麽影響到自己,影響到自家寶貝就不行了。三世了,自己寶貝好不容易才有個正常的家庭,正常的環境,活得無憂無慮的,誰敢打擾他的清靜他就剁了誰的手。

隔壁的案子還沒破,警察在屋裏除了受害者的生活痕跡和一兩個友人的痕跡,其它都沒有發現,而那兩個友人恰恰前幾天就外出了,根本不在島上,所以不可能是他們害了屋主。線索就這麽斷了。

警察也是一籌莫展的,說來也奇怪,家裏的門窗都鎖都沒有撬開的痕跡,那麽多傷口和血量卻沒有半點打鬥的痕跡,說來也真真奇怪……法醫和警察研究了還幾天卻還是一頭霧水,上面還催得急,他們也是無可奈何……

這幾天天氣不但沒有轉好,反而還越來越糟糕了,於琋幾人只能停留在海島上,不過還好小別墅裏設備娛樂齊全,他們倒不至於悶壞了。

文於信倒是好了點,沒有一開始那麽懼怕,但是幾人也是不放心他,只能讓張展鵬繼續跟他一起睡。

這天,幾人在別墅待得好好的,卻迎來一陣劇烈的敲門聲,“砰砰”的,帶著些不耐煩的急促的敲著,在座幾人都面面相覷,這是怎麽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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