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哥兒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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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天沈離歸來後,蕭悅與沈離就基本上每天形影不離的,黏糊得緊。家裏人都樂見其成,自覺地給他們空出地方讓著小兩口膩歪。

今日沈離又去學堂接蕭悅下學。

初冬的京都還是寒風陣陣的,沈離將貂裘披在蕭悅身上,仔細的把他系好帶子。“今天天寒,我帶你去吃古董羹,就不回家吃了。你說可好?”

沈離牽著他的手,將他帶進馬車,一邊向他詢問今天的吃食,他們就像一對平常人家的夫妻一樣,討論著今天午餐又吃什麽?晚餐有該吃什麽?

蕭悅牽著他的手,笑著說:“戍疆說好自然就是好的。況且天寒,吃點古董羹也好祛祛寒氣。”

言語間都透著愉悅與幸福。愛情不一定要轟轟烈烈,有時候兩個人能相愛,相愛又能在一起已經是莫大的幸福了。

馬車噠噠的前往酒樓。馬車裏沈離卻依舊拉著蕭悅的手不放開。“聽母親說,再過三日就是吉日,她特地挑的日子,打算那時到你家下聘。”

蕭悅又驚又喜:“怎麽這麽快?我,我都沒聽說過。跟我家裏人商量好了嗎?”

沈離湊近親親他發紅的臉頰,笑道:“已經不算不快了。冬天一過,你都十七了。三書六禮備齊還需要不少時間,自己辦還好點,可要是交由皇家司禮來做……他們的效率向來是極慢的,還很麻煩。故而要是不提前點,準備好,我要娶你都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了。”

說完,湊近蕭悅的耳邊吹氣道:“我可都等不及了。”

聲音暧昧,灼熱的氣息在耳邊催著,身邊人熟悉的氣息包圍著。蕭悅覺得自己暈乎乎的,不知身在何方。

沈離繼續誘惑道:“難道你不想早日與我成親嗎?”說著還親了一口蕭悅的耳垂,讓本就粉嫩的耳垂變得紅彤彤的,幾欲滴血。

蕭悅害羞的捉緊沈離的胸前的衣襟,擡起頭,頂著雙濕漉漉的迷蒙大眼,直白的坦言道:“我自然也是想早日嫁與你的。”

沈離突然被他這一美色給迷倒了……現在,也不知這回是誰誘惑了誰?誰又勾引了誰?

沈離抱住了蕭悅的腰,用力的往自己懷裏帶,一手扣在了蕭悅的後腦勺上。對著少年紅艷的唇就吻了下去。

蕭悅很配合的摟著沈離的脖子,試探的張開嘴唇,伸出粉嫩的小舌舔了舔沈離的唇瓣。

繃著一根玄的沈離,立馬就崩了。毫不猶豫的伸過去,攻略城池,馬車裏傳出陣陣暧昧的聲音……

蕭悅感覺自己全身都酥麻了,沈離一只手還在蕭悅的腰間四處作亂著……

“嗯~”的一聲。

蕭悅和沈離兩人都驚呆了。蕭悅紅著臉,閉著眼睛,假裝剛才發出那麽甜膩聲音的人不是自己。

沈離放松力道,溫柔的吻著,慢慢退出了他的唇舌,離開前還不舍的啄了口他的唇瓣。兩人盡力的平覆著自己的呼吸。

蕭悅紅著臉問:“戍疆,你,你的……”蕭悅不好意思繼續說下去了……他與沈離相互抱著,貼著極近,對方身體有什麽變化自然是瞞不住的。

沈離喘了口氣,放開蕭悅,聲音沙啞的說:“不用理它,等下就好了。”

……

三天後,沈離帶著聘禮來到蕭府。蕭悅身為哥兒跟在兄長蕭承身後,滿臉通紅,不知是激動還是害羞。

蕭承見他這樣就知道連問他願不願意答應都不用問了,蕭家喻是很樂見其成他們的婚事的,畢竟他們成婚蕭家無論如何都會在裏面受益。

……

大雪紛紛,整個繁華的京城都變成一片白茫茫,潔白的城都行人漸少,就連平日路過的車馬都變得安靜、壓抑。

朱門黃瓦裏,幾人聚集一起。

“首相,您看現在這情形該如何呢?”

“凡事不可妄斷。聖意難測,萬一錯了可就是萬丈懸崖!”

“可……可如今各大世家都有效忠的對象,唯獨這沈家遲遲不表態,也不知是不是真的退出這場角逐?要不是,那……”那他私底下站的又是哪一位?沈家把握兵權,沈離這對這場賭註來說可謂是占據著致勝的關鍵。

“蕭家與沈家關系密切,先看看蕭家什麽意向……”

……

而此時,沈離也與父親在書房談話。

沈將軍:“如今聖上身體每況愈下,昨日我帶君竹進宮看了。君竹說……恐怕聖上時日無多了。”

沈離沈吟道:“如今,各大世家都有扶持的對象了。父親又打算如何?”

“當年你過早去邊關,多年未歸,我還來不及跟你講。沈家先祖沈覆兩百年前追隨開國先帝建立樂朝。可以說,樂朝是先祖與開國先帝一手打拼下來的,先祖不善治國,只願為將,將皇位讓與開國先帝,從此戍守邊疆。”

“先祖臨終有言,沈家子孫世代戍守邊疆,守護樂朝子民。皇位繼承之爭沈家子弟不許參與,先帝所選繼承者只要不是昏庸暴戾之人沈家便不予幹涉。但若所選之人昏庸暴戾,沈家可以扶持一位明君。”

“但如今局勢不明,到現在為止還不知聖上所選儲君是哪一位皇子。”

沈離驚訝了一瞬就吻:“這事聖上知道嗎?”

沈將軍:“知道。每一任儲君在接手前都會被告知,否者聖上肆意妄為不利於國泰民安。”

沈離搖頭:“沒有任何一任先帝忌憚沈家,想要奪沈家的權嗎?畢竟有這麽一個隨時能將你拉下皇位的臣子,每一任國主就算坐上了皇位也不安穩吧?”

沈將軍解釋道:“沒有沈家,樂朝難保。且高祖賜予丹書鐵券,明言沈家子弟不因皇權而獲罪。況且沈家世代家規是戍守樂朝安穩,幾百年來我們從未參與任何皇位之爭。想獲罪也無處可尋。”

沈離沈思:“原來如此。那這次我們依舊那麽等待儲君人選出來嗎?這次的儲君人選裏我們要支持太子嗎?”

沈將軍:“太子自小在東宮長大,由皇後教養,太傅教導學識,確實是性情仁厚,但就怕在皇家,這樣的人不適合爭鬥,這次太子未必能勝出。”

沈離搖頭,他見過那太子幾次,並不這麽覺得:“未必。若真的性情仁厚未必能在皇宮中安然無恙的活那麽久,更何況他還頂著太子的名頭,想取而代之的人恐怕不在少數。”

沈將軍驚訝:“你的意思是,他裝的?”連他都能騙過,可見這太子又多能掩飾。

沈離不敢妄言:“孩兒也只是猜測,既然沈家與皇位之爭無關,我們只要保證坐在那個位置上的人是能讓百姓安居樂業,讓樂朝河清海晏的就好。”

沈將軍覺得也是有理。

……

大雪紛飛的寒冬,普通百姓都少有原因出門的。面上寧靜的冬日卻有一群又一群的人躁動難耐,暗潮洶湧中危機四伏。

沐側君這個冬日頻頻去了皇宮替聖上施藥,硬生生的讓聖上熬過了這個寒冬,所以哪怕今年的春節,京城也是在一片暗流洶湧之中度過。

春寒料峭,暮色遲遲。聖上最後油盡燈枯之際,皇位之爭也是最為激烈的時候。

蕭悅:“側君,現在情形怎麽樣了?”

沐君竹搖搖頭:“恐怕這次是真的不樂觀了。最多七日,我已經無能為力了。”

蕭悅皺眉,最多七日?

現在聖上病危,蕭家喻去年的時候問自己,沈家決定支持哪一位皇子?自己回答他:“沈家不會支持任何一位皇子,只要這位皇子最後能勵精圖治,沈家都不會反對。”

不曾想蕭家喻一心認為是自己不願意惹沈離反感他問朝政才不願去問沈離,又想想沈家逼迫蕭思的事,怒火中燒,生氣離去。

最後沒有一位皇子能賄賂道沈家,反倒因此一個勁的往蕭家擠,四皇子樂霽就是蕭家喻四處挑選後選擇的一個。

他也不想,若不是沈家,他一個有名無權的官員,哪位皇子會來賄賂?可惜諸位皇子不知,這場奪位之爭最後仍舊只能靠自己。

蕭承倒是聽了蕭悅的話,不參與皇位之爭,每日辦完公事後就回家,閉門不出,謝絕見客。

兩父子出現了明顯的分歧,有人開始四下議論紛紛。

“悅兒,你這是想什麽呢?”

蕭悅回神,才發現自己又走神了。“側君?沒想什麽。”

沐君竹反問:“沒想什麽你能叫你好幾聲不應?你這是擔心家裏了?我聽說了,你父親支持四皇子一黨。”

蕭悅:“嗯,我確實想那事了,但沒有擔心。每個人有每個人的選擇,父親和兄長走的這條路,他們如何選擇都是他們的事,我已提醒,剩下的我無能為力,也不願幹預。”

沐君竹:“那你為何不悅?”

蕭悅嘆氣:“當今聖上是位明君,他過世自然也是不悅的。也不知這最後上位的有會是哪位皇子,要是個暴戾之人,恐怕……”

沐側君嘆道:“確實是位明君,但凡人終有一死,無可避免。這最後是誰上位也不是我們能決定的。”話鋒一轉又道:“可惜了,三年國喪。到時候你與沈離的婚事怕是還要拖三年。”

……

作者有話要說:

科普一下,古董羹,古代的火鍋,差不多吧。有興趣的小天使可以自己去百度上看看。

小天使們,我又被拒簽了。這是第三次了……心情巨不好,所以……明天不碼文了。

問一下,我寫的真的很醜嗎?嗚嗚嗚……編編老是拒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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