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七十七章 陰謀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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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哥。。”南門東籬大吼了一聲。扶了他一把。可還是沒有阻止他倒下。他的身子如風雨飄搖。

南門東方趴在南門東籬的懷裏。擡眸望著他。一臉欣慰。“哥哥很高興。看見你做了好皇帝。”

“快將解藥叫出來。。”南門東籬對著太後怒吼。要不是當著群臣的面。他真的想沖上去扭斷她的脖子。

太後將臉側向一邊。“無藥可解。。”因為。 今日的政變。無論如何。她也不會讓南門東方活著的。所以。根本就沒有什麽解藥。那是致命的毒藥。

“不。。”南門東籬怒吼了一聲。對著外面狂吼。“傳赫連梓。傳赫連梓。。”赫連梓的醫術天下一絕。他一定有辦法的。他這才想明白。或許是太後為了威逼他說謊。給他下了毒。他寧願自己死。也不願意傷害他。

“沒沒用的。。”南門東方搖了搖頭。“能夠在死之前。在看你一眼。足夠了。。對不起。籬。這些年。讓你傷心了。。”

昨日

聞人府

“你終於好了。。”聞人卿一臉笑意望著南門東方。那雙眼睛一如往昔的猩紅。雖是溫和的笑容。卻並不那麽好看。倒是當人覺得有幾分恐怖。猩紅的眼眸。讓人永遠也看不透。

南門東方擡眼望了望眼前的人。這個人。很陌生。他並不認識。四處了掃了掃。這裏也很陌生。 他不曾來過。一切都恍如一場夢。他做了個很長很長的夢。在這個夢裏。他很累很累。

“感覺怎麽樣。”

南門東方尋著聲音望去。眼前的女子。他是認識的。這是慕容貴妃。是慕容家的女兒。嫁與父皇為妃。雖然並未孕育子嗣。也並不得父皇的寵愛。可。由於慕容家的勢力。加上她自己在後宮中行事聰明。會討父皇的歡心。父皇還是很敬重她。將後宮的許多事情都交予她處理。位同副後。

望著她。他想起了麗妃。父皇最寵愛的妃子。那個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女子。父皇本不是個昏庸的君主。可是。自從。她出現之後。父皇便和她整日的在宮裏尋歡作樂。荒廢朝政。後宮如同虛設。

“父皇呢。。”他有些手足無措。喉嚨幹澀得像要撕裂一般。他醒過來。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父皇。‘父皇’這兩個字。就在他陷入夢境的這這些年。也時常出現在他的腦海裏。

“呵呵。。”太後輕笑了兩聲。湊近他。“對了。你還不知道吧。你的父皇已經死了。現在是你十八弟南門東籬即位。。”

“啊。。”他捂著自己的喉嚨。作痛苦狀。怎麽會這樣。怎麽會父皇已經死掉了。他只不過是做了一個夢。夢醒來過後。父皇就死掉了。到底已經過了多少年了。這些年都發生了什麽。

“哼。。”太後不以為然翻了個白眼。“你不用難過了。你父皇已經死去好些年了。這些年你生病了。患了瘋魔癥。如果。你知道。他是怎麽對你的。你就不會這麽難過了。他將你關在暗無天日的暗室裏。用碗粗的鐵鏈鎖住你。不準你出來。也不準任何人去看你。就連大夫也不準醫治你。你過著如豬狗般的生活。”

“啊。。”他的臉上的表情。更加的痛苦。拼命的搖頭。低眸望了一眼自己的手。上面的確有很深很深的鐐銬的印記。這印記。已經結了醜陋的疤。不是一兩天留下來的。他怎麽也不會相信。父皇會這麽對他。他是他的親生兒子。即使他並不得父皇的寵愛。可。始終是他的骨血。

眼淚流了下來。眼睛酸澀難受。他不想去相信她的話。可是。好像。他能夠看見自己被關在暗無天日的暗室中。披頭散發。碗粗的鐵鏈鎖著他。他拼命的掙脫。卻怎麽也掙脫不掉。

太後看見他這痛苦的樣子。笑意更加的深了。補充道:“這些年。你的好弟弟。聽了你父皇的命令。一輩子都不放你出來。現在。哀家將你救出來。就是要助你報仇。你和我們一起指正他。”

南門東方雙手不停地打著自己的頭。這一切。都太過於突然了。他還不能夠接受。

“不。。”十八弟從小就和他關系好。他絕對不會傷害他。就算真的如同她說的那樣。這些年。十八弟不放他出來。也是受了父皇的旨意。他不會怪他的。

一輩子不放他出來。父皇是否真的恨毒了他。

太後的臉色很是不悅瞪了他一眼。“那這可由不得你了。哀家和聞人將軍花費了好大的力氣。將你救出來。治好。老實告訴你吧。再給你吃的藥裏。哀家已經下了毒藥。只要你乖乖聽話。事成之後。哀家自然會將解藥交給你的。不光是這樣。哀家。還會扶你登上皇位。。”

南門東方伸手推了她一把。他本是習武之人。力氣很大。 太後連連退了好多步。但他的手。卻摸到了一個東西。那是。那隆起的腹部。即使是身為男子。他也也是懂的。

慕容貴妃多年不孕。現如今父皇已死。那這孩子。也難怪。她要對付十八弟。他是絕對沒有那麽傻。相信她。會扶他登上皇位。他本對皇位就沒有興趣。一直都沒有興趣。

許久之後。太後才緩過神來。迅速的掩住了自己的披風。

南門東方下意識的望了望聞人卿。這個男子。他是不認識的。 可剛剛聽太後喚他‘聞人將軍’。那麽。他必定是聞人家的人。可是。聞人家的獨子是聞人宇。而他雖和宇有幾分相似。可卻不是他。他自小和宇相識。雖然過去了這麽多年。他還是認得出來他。這個男子就竟是誰。他渾身都散發的冷意。即使是坐在輪椅上。也是讓人難以接近。

他到底已經瘋魔了多少年了。這些年。究竟又發生了多少的事情。他都不得而知。

他雖然已經脫離這世界許多年了。但思維還是很清晰的。絕對不能夠讓太後的陰謀得逞。可。他現在已經身中劇毒。絕對不能夠硬碰硬的。這樣。對他。對十八弟。都沒有好處。無奈之下。他只得先答應。

南門東方躺在南門東籬的懷裏。望著他俊美無雙的臉。從小。他就知道。自己這個長得比女人還美麗千萬倍的弟弟非池中之物。最後。他真的做了皇帝。他想自己這些年。一定傷透了他的心。

“十六皇子。。”非喜俯下身。輕聲喚了一句。眼中是無限的背上。

南門東方擡眼望了他一眼。驚訝的瞪大了眼睛。“你。你。你”話還沒有說完。便閉上了眸子。

“不。。”南門東籬拼命的擦著他嘴角流出的黑血。那一刻。他心如刀絞。抱起他就要往外面走。還沒有跑多久。赫連梓就趕了上來。

“赫連梓快點救救他。。”南門東籬大聲道。

赫連梓低眸一看他懷裏的人。不及驚訝。趕緊為他把脈。一會兒之後。迅速的將一顆藥丸塞進了他的嘴裏。

“皇上。快送他去藥園。。”

其實。赫連梓也只是聽說太後上了金殿。所以趕過來看看。幸虧是他來了。不然。南門抱著他跑得再快。他斷了氣。神仙也難救。或許是他命不該絕。

所有的人。陸續散場。這樣的早朝。真是太累人了。一場大戰終於結束。外面到處都是倒地的屍體。血染紅了大理石做的地板。無數的宮人正在清理那些屍體。面如死灰。

太後剛一走出金殿。便感覺頭暈目眩。險些跌倒。還好。一旁的金枝嬤嬤扶住了她。

“太後。你的身子”金枝嬤嬤一臉擔憂。

太後一手扶著自己的腰。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哀家沒事。。”其實。她一直都在強撐。現在。終於有些支撐不住了。

昨夜

壽康宮

“我要回大月國。最近發生了一些事情。急需我回去處理。你好自為之。。”公羊洛大步的向外走。頭也沒有回。就連最後。看她一眼都沒有。毫無留戀。如果可以選擇。他一刻也不願意在這裏待下去。他再也不想看她一眼。

“是你的蕭太後想你了吧。”太後滿臉的諷刺。看著公羊洛那相似公羊天霖的背影。她頓時怒火叢生。憤怒如野草瘋長。用力的抓起幾案上的茶杯朝他扔去。怒吼道:“你這個靠女人向上爬的令人惡心的男人。哼。神官大人。你也只不過是女人手中的玩物。你比不上天霖。你永遠也比不上。。你給我滾。。”

這是對一個男人最大的侮辱。身為男人。以色侍人。他知道自己永遠都比不上爹爹。

公羊洛的腳步頓了一下。一雙拳頭緊緊握住。並未回頭。“你我都是同一種人。各取所需罷了。何須多言。”說完。便消失在了門口。他要的是。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

太後使勁的拍打了幾下自己的肚子。她這到底是為了什麽。要遭這些罪。都怪她一時的仁慈。害了自己。後來想要除掉這孩子。禦醫又說。孩子太大了。不能夠使用打胎藥。不然會一屍兩命。她自然。不敢輕舉妄為。難道是上天。要將這個孩子帶到這個世上來。

“啊。。”

她忽然覺得肚子疼痛無比。汗水不停的流。她扶著肚子。面露喜色。那些催生藥終於發揮了功效。或許是因為剛剛情緒太過於激動了。終於要生了。她一定要盡早的除去這個心腹大患。

“太後。。”金枝嬤嬤手裏拿著東西走進來。看見她的樣子。 丟到了手中的東西。連忙扶住她。

太後虛弱的看著她。“快。把所有的人都趕出去。哀家要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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