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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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們不會呀!”段息緊緊環住他的脖子在後頸聞來聞來, 等到身上沾了這濃郁酒香,悶悶的情緒才穩定下來。

何欽用力挼著他的腦袋:“傻兮兮的。”

“你先等我一下。”段息扶著何欽雙肩離開了他的大腿,快步跑到洗手間, 開門關門一氣呵成, 幾分鐘過後急忙坐回他的大腿,半點與人商量的餘地也沒有。

“?”何欽只是還沒來的起身,大腿便又被坐上去,心平氣和的問道, “你幹嘛?”

段息或許是梳洗的過於匆忙,鬢發濕漉漉的不停滴水,衣領也浸了好大一灘水跡, 他混不在意的抓著頭發向後稍, 露出笑臉道:“你要向我證明自己嗎?”

何欽一臉黑線道:“不需要。”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麽主意。

“哦。”段息撅著嘴巴故意慢悠悠的站起,生氣似得地踩住腳下柔軟的大腿,用力搓了幾下才肯罷休。

發洩完郁悶的情緒,穿上拖鞋正準備下樓,腳腕突然間被抓住。

“你衣服沒換,會感冒的。”何欽的手掌堪堪握住他的腳腕,細膩的觸感鉤的人握的緊些,接著仿佛觸電般迅速彈開了手。

段息低頭捏著浸濕的衣領, 抿著嘴尷尬的笑了笑, 打開衣櫃找了一身寬松舒適的衣服, 非常直接的換了起來。

完全不在意屋裏還有另一個人的存在。

“你進去換。”何欽在看到一抹白快速的移開視線, 感嘆段息的教育片是白看了,隨後又想兩個人都是Omega。

需要在意這些嗎?

感情變質後需要。

“哦。”段息老老實實的抱著衣服邁著不愉快的步伐走到洗手間, 邊走邊小聲嘟囔, “想親親怎麽就這麽難?”

聽覺靈敏的何欽聽到他的小聲抱怨, 擡手蒙住眼睛笑的合不攏嘴,青春期的好奇心他懂的。

段息今年才十九歲,雖然不知道出於什麽原因休學在家,明明整體看上去健健康康的。

何欽起身拍了拍褲子,走到洗手間的門前敲了敲,清清喉嚨喊了一聲:“需要□□嗎?”

“不需要!”段息啪的打開了門,神氣極的從何欽身邊掠過,在掠過之前鼓足了勇氣,大膽的踮起腳尖往他嘴上親。

可惜沒有對準,遺憾的落在了嘴角處。

何欽按住他的肩抵了上去,挺立的鼻梁滑過他的臉頰,輕聲問道:“需要嗎?”

段息明明開心的恨不能發出尖叫,臉緊緊繃住的掀起眼皮望著他,不確定的遲疑的說:“需……需要嗎?”

“需要。”何欽捧著他的臉慢慢靠近,墨色的眼底淺藏著一絲笑意,蜻蜓點水般的吻轉瞬即逝,段息還沒來得及感受一秒,這個吻就結束了。

“……”段息氣的呼吸都快了幾分,漲紅的小臉鼓著,心裏怒吼著不上不下的親吻算吻嗎?

“哈哈哈哈!”何欽彎腰低頭的靠在段息的頸窩,放肆的笑聲全然不顧段息此時崩塌的內心。

段息低頭望著他笑的打顫的樣子,暗自發誓以後都不給他親了。

以後都讓你求著我親,別想著讓我來!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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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爽的天氣夾雜著淡淡的蕭瑟,何欽身上的校服畫的亂七八糟,黑色的頭發染成了金色,不羈的叼著一根香煙,懶散的倚靠在樹旁,顛覆了以往的形象。

導演一臉滿意道:“好,保持住這個狀態,我們現在開始拍攝。”

何欽比了一個OK的手勢,表示他已經準備好了。

場記大聲的喊道:“第二十一場一鏡一次,Action!”

“切!”何欽不屑的翻白眼,大步流星的走到了顧澤休的面前一腳踢倒地面的礦泉水,“你就是許東睿是吧?”

“你認錯人了。”顧澤休入戲很快,該說不愧是影帝,頭也不擡的看著手裏的書。

“認錯?”何欽仿佛聽到了不可思議的笑話,嗤笑的伸出指尖用力戳著他縫了名字的胸口,“你他媽當我傻嗎?”

他還沒戳幾下手便被抓住甩開,顧澤休冷眼看著他道:“你沒傻?”

“說什麽呢你!”何欽的爆脾氣一開,忍不住朝他臉上來了一拳,而後揚起快意的笑容,妥妥的校霸形象。

顧澤休擦過受傷的右臉,眼神停留在他的笑臉上頓了頓,扯了扯嘴角輕聲道:“我得罪你了?”

“你別裝的什麽都不知道的表情,婷玉她因為你哭了好久,是不是你做了什麽?”何欽摩挲著拳頭還想再來上一拳。

……

等到這段戲演完後,導演看完回放總覺得怪怪的,兩人都是Alpha的角色,不該有絲絲縷縷的仿佛歡喜冤家的感覺。

明明他們的表演都沒有任何問題,但當碰撞到一起,問題大極了。

這段要是播出去,賣腐實錘了。

何欽看導演眉頭緊皺的表情,問了一句:“導演,有問題嗎?”

導演沈思片刻後道:“你們再演一次,表情和動作要做到位,但不能太過,不然還要推翻重來。”

後面演了好幾次,那股怪異的感覺還是下不去,反而愈演愈烈,看的導演心頭發火,倆人都沒問題,難道還能是做導演的有問題?

“你們休息一下,等下再來一遍。”導演黑著臉坐在凳子上,礦泉水瓶捏的嘎吱嘎吱的響。

思考著是哪裏出了問題。

靠著大樹乘涼的何欽擡眸望向不遠處補妝的顧澤休,都這時候還不知道他是故意的,那他就是傻子了。

人是影帝,一個眼神動作含有的韻味能間接的影響一段戲,和他對戲的何欽,感受是最深的,顧澤休存心把情敵搞成了暗戀,隱忍不發的感情掩埋在最深處。

因著顧澤休影帝的身份,導演縱然有過懷疑也很快打消念頭。

如果導演就此放棄選用稍微正常的第一版,播出去後還是會引來罵戰,堂堂影帝被迫賣腐,拍過OO戀的何欽更不能幸免。

察覺到何欽眼神的顧澤休回以狡黠的微笑,動了動嘴無聲地說:‘求我。’

何欽淡淡地扭過頭不去看他,醜人多作怪,他愛挨打就愛咯,反正被打的人又不是自己。

偏偏選在打戲搞事情,腦子指定有些問題。

接下來的半天裏,顧澤休挨了好一頓揍,同一個地方不停的被錘打,導致有點點破皮滲血,補妝師圍著他重覆上妝,導演拍了無數遍還是不滿足,只能擱置拍其他的戲份。

“何欽,想不到你的抗壓能力這麽好,面對導演的黑臉一點都不膽怯。”補好妝正準備拍下一幕的顧澤休拿著劇本,靠著何欽坐下。

“還不是澤休你扛住了大部分壓力。”何欽半垂著眼簾盯著他的被掩蓋住傷口的嘴角,陪著耍了幾小時也算沒辜負,“你嘴角沒事吧?”

顧澤休碰了碰傷處道:“沒事,不過我不怪你,磨合的不夠,不然也不會NG這麽多次。”

何欽擰開瓶蓋喝了口奶,擡頭看了看周圍譴責的眼神,一個片段拍十多次,影帝當然不會出錯,那麽連續導致NG的鍋便會甩到他身上。

果然是好計謀,就這樣讓他被劇組的人孤立。

“這是因為導演對我們的要求高,嚴格才是認真對待的好方式。”何欽沒有接他的茬,換了另一種形式回話。

把錯誤往身上攬是愚蠢的行為,本來不是自己的錯,卻因為這一直錯下去。

每當做不好時,別人的第一想法都是都怪你,是你拖累了別人。

顧澤休道:“你說的對。”

結束了一天的拍攝,天已黑的不成樣子,路燈早在夜晚來臨之前點亮。

何欽走進酒店乘著電梯上到八樓,走過長長的走廊來到815房,扒開手機殼拿出房卡,正準備滴的時候,身邊忽然多出了一個人。

是顧澤休。

“好巧啊,原來你住我隔壁。”顧澤休掏出房卡打開了816房,語氣熟稔的好似老朋友,“要進來我這兒坐一坐嗎?”

“你……”何欽看了看周圍四處無人,才道,“你有病?”

沒病會特地住他隔壁,陰魂不散仿佛鬼一樣纏上他。

顧澤休舔舐著破損的嘴角,沙啞的嗓音好似纏了鉤子:“我做不到放棄啊,如果你願意也讓我咬一咬,說不定嘗過後,我會放棄哦。”

從前還會裝一裝,如今已經以真面目示人,一舉一動都充斥著濃濃的變態氣息。

“傅總是不會放過你的。”何欽用心險惡的搬出了傅承肅擋爛桃花,在某種程度上還能為他拉仇恨值。

“傅承肅的時長也僅僅十多分鐘,就這你就願意替他守身如玉?”顧澤休馥郁的玫瑰香像是破開了束縛,信息素的氣味彌漫在空氣中。

不屑般的又嘲諷一次,“腎虛的小身板還敢多叫了一個人,你難道不嫌棄嗎?”

何欽聽著他對傅承肅身體不行的極致攻擊,簡直要忍不住鼓掌,罵的太對了。

“他很好。”何欽不悅道。

顧澤休愈講笑容愈興奮,白凈的臉染上薄紅:“那是你沒試過更好的,我比他厲害,你會喜歡的。”

何欽憋笑道:“我覺得你們半斤八兩。”

“他需要吃腎寶片,我不需要。”顧澤休睜眼說瞎話,秉承著貶低就對的信念。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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