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扭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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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過後又是雞飛狗跳的考試蘇逸夏已然習慣了這種臨時抱佛腳的忙亂似乎還很樂在其中。
這天蘇逸夏正在啃線性代數忽然問陪在旁邊的顧梓笙：“你說我過年回家跟我爸媽說好不好？”
顧梓笙一時沒反應過來問：“說什麽？”
蘇逸夏笑得像一只偷吃魚的小貓：“說我們倆有一腿。”
顧梓笙一陣頭暈說：“求你了小祖宗別開玩笑了你什麽時候說不好非要過年說。”
“嘖嘖這可是你說的啊不是我不給你名分啊是你自己不要的啊。”蘇逸夏得意地手舞足蹈顧梓笙氣得揪過他的耳朵在上面咬了一口。
“行了行了說正事兒你傳授點兒秘籍給我唄。”蘇逸夏扔開筆認真地和顧梓笙面對面展開座談。
“這種事情哪來的秘籍！”
“你好歹還有一次經驗吧？難不成你希望我被我爸媽打成豬頭？”
“放心吧你爸媽要打你我在你前面兒擋著他們拿菜刀招呼我都不躲。”
“弱智才不躲你不會拉著我跑啊笨蛋！”
“……也有道理……”
“你說我要怎麽起頭呢？哎你當時怎麽說的啊？”
“我說我談戀愛了對象是你。”
“然後呢？”
“我爸媽傻了。”
“廢話！我是說具體後來他們什麽態度。”
“就……半反對不反對反正挺暧昧的。”
“然後呢？”
“然後一個晚上就想通啦就說同意了。”
“就這麽容易？”
“是啊。”
蘇逸夏歪著腦袋想了想忽然啊地叫了一聲。
“怎麽了？”
“我想起來了！暑假那天晚上我去找你你把我趕走的那次！是不是那次！是不是！”
“……是的你記性真好……”
“混蛋！”蘇逸夏氣急敗壞地打了顧梓笙一拳：“耍我！”
“好了好了不說我了繼續說你。”
蘇逸夏瞪眼說：“沒什麽好說的你把你那天說的話全部默寫下來到時候我照背好了。”
“……這能行嗎？”
“你都行了為什麽我不能行？”
“這……要考慮具體國情不是……”
“沒事啦我爸媽那麽疼我不會對我怎麽樣的。”蘇逸夏看起來一點都不擔心顧梓笙懷疑地看了他許久貌似是被他漫不經心的樣子感染了說：“好吧就這麽辦不過你得找對時機千萬不要挑敏感時候也不要急於一時千萬要註意……”
蘇逸夏不耐煩地揮揮手說：“我心裏有數。”
只是要是什麽事情都做到心裏有數那就不是蘇逸夏了。
大年初一清晨七點整顧梓笙家門被拍響了來者蘇逸夏。
不過這次蘇逸夏不是拜年來了顧梓笙才一開門蘇逸夏就竄了進來躲到顧梓笙背後慘叫：“梓笙救命！叔叔阿姨救命！我爸要殺了我！”
顧梓笙一家三口呆若木雞蘇逸夏爸爸很快追了過來指著蘇逸夏說：“你給我回來！”
“我不！”蘇逸夏仗著有一大家子撐腰回答得很是響亮清脆。
蘇逸夏爸爸眼裏熊熊燃燒著怒火看到顧梓笙父母在不好發作何況家醜不可外揚這大院裏這麽多戶人家他也不能就在這裏教訓蘇逸夏只能壓低聲音說：“你給我回來別在外面丟人現眼。”
顧梓笙媽媽首先反應過來問：“老葉怎麽了這是夏夏做錯什麽事情了這大年初一的你先消消氣別嚇著孩子了。”
蘇逸夏媽媽緊接著過來了看著顧梓笙身後的蘇逸夏又是皺眉又是嘆氣顧梓笙媽媽連忙把人叫進來說：“進屋進屋在外面多難看進來說。”
六個人齊聚一堂終於弄清楚了事情的原委很簡單蘇逸夏天早上起床看見爹媽的第一句話就是：“爸爸媽媽新年好我談戀愛了對象是顧梓笙。”
第二句是：“你們要是反對我們我們就私奔。”
說完蘇逸夏就跑了。
顧梓笙頭上降下一排黑線他說背還真的就這麽背啊？他讓他挑對時機註意場合的話敢情他一句都沒聽進去。
顧梓笙爸媽比較心虛吱吱唔唔想先把蘇逸夏爸爸的怒氣平息下來蘇逸夏媽媽眉毛一挑問：“你們是不是早知道了？”
顧梓笙媽媽點頭尷尬地說：“那啥孩子都這態度了我們不好為難他們……”
“人家叔叔阿姨答應得那麽爽快幹嘛你們就要打我。”蘇逸夏還不知死活地插了一句表情囂張得很欠揍顧梓笙緊張地一揪他的胳膊：“你少說話。”
“你還敢頂嘴！”蘇逸夏爸爸果不其然被蘇逸夏氣得暴走抄起從家裏帶過來的衣架子把蘇逸夏整個人抓起來就往他臉上抽動作太快沒人攔住蘇逸夏臉上瞬間腫起了幾道痕跡。
“你這是幹什麽！”蘇逸夏媽媽搶過衣架說：“有話好好說不行嗎？”
“他就是被你們慣的狗膽包天他現在還怕誰！”蘇逸夏爸爸氣不打一處來揚起手又在蘇逸夏臉上扇了一耳光蘇逸夏從小到大幾乎就沒被自己爹媽打過習慣了全世界都寵著哄著他現下挨了打一時間委屈得無以覆加咬著嘴唇低聲啜泣起來。
顧梓笙心疼得要死一把把蘇逸夏拉到自己身後撲通一聲對著蘇逸夏爸爸跪下。
“叔叔是我招惹的蘇逸夏你要打打我吧。”
顧梓笙媽媽看到自己兒子跪下了揪心得很但是又不好安慰只能憂心忡忡地看著蘇逸夏爸爸：“老葉這是何必呢……”
蘇逸夏媽媽看到自己兒子哭了更是煎熬苦澀地問：“你們到底為了什麽啊？好好談女朋友不好嗎？”
顧梓笙聽著蘇逸夏在他身後嗚嗚咽咽的哭聲忍不住跟著哽咽起來：“叔叔阿姨對不起我真的很喜歡蘇逸夏我會對他很好的請你們不要拆散我們。”
“老葉你先冷靜冷靜。”顧梓笙爸爸說：“犯再大的錯終究是自己兒子你要是真狠得下心來不管他死活是一碼事兒你要是狠不下心打完心疼的還不是你自己。”
“這種事情你們怎麽能接受？”
“不能接受難道要把他們逼死嗎？你看看夏夏這個樣子你心裏不難受嗎？”
蘇逸夏哭得兩眼通紅抽噎著連氣都喘不順臉上紅腫一片要多狼狽有多狼狽蘇逸夏爸爸長嘆一聲在沙發上坐下傷心地說：“那能怎麽辦啊？”
蘇逸夏媽媽也在丈夫身邊坐下說：“梓笙你先起來。”
顧梓笙低著頭說：“叔叔阿姨這件事兒都是我的錯你們不要再怪蘇逸夏了你們要是覺得生氣就懲罰我吧。”
蘇逸夏媽媽給顧梓笙媽媽使了個眼色說：“把你兒子拉起來吧這樣跪著也不是辦法。”
顧梓笙媽媽嘆氣說：“梓笙起來吧帶夏夏去上藥。”
顧梓笙點點頭聽話地起來拉著蘇逸夏進了屋。
“老葉夏夏上次掉水裏差點連命都沒有了你當時什麽感受？”顧梓笙媽媽和氣地說：“現在他活得好好的不就是最好的事情了嗎？夏夏一直這麽聽話你就依他一次不行嗎？”
“夏夏別哭了。”顧梓笙心酸地讓蘇逸夏坐在床上拿出藥酒用手輕輕撫摸蘇逸夏濕漉漉的臉頰想幫他把眼淚擦幹。
蘇逸夏動作比他還快衣服在臉上一擦嘿嘿笑了兩聲。
顧梓笙楞在那兒摸摸蘇逸夏的額頭膽戰心驚地問：“你……沒事兒吧？”老天保佑千萬不要把他打傻了……
“哎苦肉計苦肉計你等著吧待會兒外面就會變成針對我爸的聲討大會我媽最看不得我哭了現在肯定心疼得什麽似的。”蘇逸夏憋著笑怕外面聽見剛才的慘痛神色跑得幹幹凈凈。
“你！”顧梓笙氣急在蘇逸夏腦袋上拍了一下說：“你嚇死我了！你媽心疼我不心疼？我這心都跟刀割似的你還笑得出來！”
蘇逸夏可憐兮兮地捂著頭說：“那能怎麽辦嘛我才沒那麽好耐心跟他們磨洋工我要速戰速決當然得用非常方法了。”
“非常你的頭！”顧梓笙摸著蘇逸夏臉上紅腫起來的地方說：“疼嗎？”
“廢話你抽你兩下試試？”蘇逸夏鄙視地看著他：“還說菜刀來了都幫我擋著結果呢！都我一個人挨了。”
“那你抽我。”顧梓笙在蘇逸夏旁邊坐下抓起他的手說：“打吧打到你滿意為止。”
蘇逸夏縮了縮說：“我才不像我爸那麽野蠻切。”
顧梓笙沈默半晌最終還是無奈地笑了摟住蘇逸夏的肩膀柔柔地說：“夏夏你可真能折騰我。”
蘇逸夏靠著他半天說：“其實……還真挺疼的……”
“別動我給你上藥。”
“等等跟我來。”
顧梓笙媽媽：“要是把孩子打傷了怎麽辦？身體上受傷事小精神上受傷事大啊你說夏夏到時候落下什麽心理陰影你不是後悔死？”
顧梓笙爸爸：“是啊當初梓笙跟我們說的時候我也恨不得揍死他可是畢竟是自己親骨肉再恨再氣也不忍心啊。”
蘇逸夏媽媽：“我都跟你說了好好說好好說你動什麽手啊！一打就打這麽狠夏夏不是你親生兒子啊？你撿回來的啊？”
蘇逸夏爸爸：“我……”
顧梓笙媽媽：“兩個孩子相互喜歡其實也不是什麽大錯我們不就盼著他們下半輩子能好好過麽要是他們倆能好好在一起能幸福能高興就算都是男孩子也沒什麽大不了這個我們早就看開了。”
顧梓笙爸爸：“老蘇你現在一時氣頭上覺得不能原諒我也理解但是事情總是要解決的這件事兒除了我們妥協根本沒有別的辦法就當我們上輩子欠他們的不就好了嗎？”
蘇逸夏媽媽：“虧得你還說夏夏孝順你就是這麽對你孝順兒子的？人家顧梓笙對我們夏夏怎麽樣你又不是看不到病了的時候二十四小時都不離左右你還不滿意？”
蘇逸夏爸爸：“你……”
耳朵貼著門的蘇逸夏和顧梓笙相視一笑輕輕地擊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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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蘇逸夏正在啃線性代數忽然問陪在旁邊的顧梓笙：“你說我過年回家跟我爸媽說好不好？”
顧梓笙一時沒反應過來問：“說什麽？”
蘇逸夏笑得像一只偷吃魚的小貓：“說我們倆有一腿。”
顧梓笙一陣頭暈說：“求你了小祖宗別開玩笑了你什麽時候說不好非要過年說。”
“嘖嘖這可是你說的啊不是我不給你名分啊是你自己不要的啊。”蘇逸夏得意地手舞足蹈顧梓笙氣得揪過他的耳朵在上面咬了一口。
“行了行了說正事兒你傳授點兒秘籍給我唄。”蘇逸夏扔開筆認真地和顧梓笙面對面展開座談。
“這種事情哪來的秘籍！”
“你好歹還有一次經驗吧？難不成你希望我被我爸媽打成豬頭？”
“放心吧你爸媽要打你我在你前面兒擋著他們拿菜刀招呼我都不躲。”
“弱智才不躲你不會拉著我跑啊笨蛋！”
“……也有道理……”
“你說我要怎麽起頭呢？哎你當時怎麽說的啊？”
“我說我談戀愛了對象是你。”
“然後呢？”
“我爸媽傻了。”
“廢話！我是說具體後來他們什麽態度。”
“就……半反對不反對反正挺暧昧的。”
“然後呢？”
“然後一個晚上就想通啦就說同意了。”
“就這麽容易？”
“是啊。”
蘇逸夏歪著腦袋想了想忽然啊地叫了一聲。
“怎麽了？”
“我想起來了！暑假那天晚上我去找你你把我趕走的那次！是不是那次！是不是！”
“……是的你記性真好……”
“混蛋！”蘇逸夏氣急敗壞地打了顧梓笙一拳：“耍我！”
“好了好了不說我了繼續說你。”
蘇逸夏瞪眼說：“沒什麽好說的你把你那天說的話全部默寫下來到時候我照背好了。”
“……這能行嗎？”
“你都行了為什麽我不能行？”
“這……要考慮具體國情不是……”
“沒事啦我爸媽那麽疼我不會對我怎麽樣的。”蘇逸夏看起來一點都不擔心顧梓笙懷疑地看了他許久貌似是被他漫不經心的樣子感染了說：“好吧就這麽辦不過你得找對時機千萬不要挑敏感時候也不要急於一時千萬要註意……”
蘇逸夏不耐煩地揮揮手說：“我心裏有數。”
只是要是什麽事情都做到心裏有數那就不是蘇逸夏了。
大年初一清晨七點整顧梓笙家門被拍響了來者蘇逸夏。
不過這次蘇逸夏不是拜年來了顧梓笙才一開門蘇逸夏就竄了進來躲到顧梓笙背後慘叫：“梓笙救命！叔叔阿姨救命！我爸要殺了我！”
顧梓笙一家三口呆若木雞蘇逸夏爸爸很快追了過來指著蘇逸夏說：“你給我回來！”
“我不！”蘇逸夏仗著有一大家子撐腰回答得很是響亮清脆。
蘇逸夏爸爸眼裏熊熊燃燒著怒火看到顧梓笙父母在不好發作何況家醜不可外揚這大院裏這麽多戶人家他也不能就在這裏教訓蘇逸夏只能壓低聲音說：“你給我回來別在外面丟人現眼。”
顧梓笙媽媽首先反應過來問：“老葉怎麽了這是夏夏做錯什麽事情了這大年初一的你先消消氣別嚇著孩子了。”
蘇逸夏媽媽緊接著過來了看著顧梓笙身後的蘇逸夏又是皺眉又是嘆氣顧梓笙媽媽連忙把人叫進來說：“進屋進屋在外面多難看進來說。”
六個人齊聚一堂終於弄清楚了事情的原委很簡單蘇逸夏天早上起床看見爹媽的第一句話就是：“爸爸媽媽新年好我談戀愛了對象是顧梓笙。”
第二句是：“你們要是反對我們我們就私奔。”
說完蘇逸夏就跑了。
顧梓笙頭上降下一排黑線他說背還真的就這麽背啊？他讓他挑對時機註意場合的話敢情他一句都沒聽進去。
顧梓笙爸媽比較心虛吱吱唔唔想先把蘇逸夏爸爸的怒氣平息下來蘇逸夏媽媽眉毛一挑問：“你們是不是早知道了？”
顧梓笙媽媽點頭尷尬地說：“那啥孩子都這態度了我們不好為難他們……”
“人家叔叔阿姨答應得那麽爽快幹嘛你們就要打我。”蘇逸夏還不知死活地插了一句表情囂張得很欠揍顧梓笙緊張地一揪他的胳膊：“你少說話。”
“你還敢頂嘴！”蘇逸夏爸爸果不其然被蘇逸夏氣得暴走抄起從家裏帶過來的衣架子把蘇逸夏整個人抓起來就往他臉上抽動作太快沒人攔住蘇逸夏臉上瞬間腫起了幾道痕跡。
“你這是幹什麽！”蘇逸夏媽媽搶過衣架說：“有話好好說不行嗎？”
“他就是被你們慣的狗膽包天他現在還怕誰！”蘇逸夏爸爸氣不打一處來揚起手又在蘇逸夏臉上扇了一耳光蘇逸夏從小到大幾乎就沒被自己爹媽打過習慣了全世界都寵著哄著他現下挨了打一時間委屈得無以覆加咬著嘴唇低聲啜泣起來。
顧梓笙心疼得要死一把把蘇逸夏拉到自己身後撲通一聲對著蘇逸夏爸爸跪下。
“叔叔是我招惹的蘇逸夏你要打打我吧。”
顧梓笙媽媽看到自己兒子跪下了揪心得很但是又不好安慰只能憂心忡忡地看著蘇逸夏爸爸：“老葉這是何必呢……”
蘇逸夏媽媽看到自己兒子哭了更是煎熬苦澀地問：“你們到底為了什麽啊？好好談女朋友不好嗎？”
顧梓笙聽著蘇逸夏在他身後嗚嗚咽咽的哭聲忍不住跟著哽咽起來：“叔叔阿姨對不起我真的很喜歡蘇逸夏我會對他很好的請你們不要拆散我們。”
“老葉你先冷靜冷靜。”顧梓笙爸爸說：“犯再大的錯終究是自己兒子你要是真狠得下心來不管他死活是一碼事兒你要是狠不下心打完心疼的還不是你自己。”
“這種事情你們怎麽能接受？”
“不能接受難道要把他們逼死嗎？你看看夏夏這個樣子你心裏不難受嗎？”
蘇逸夏哭得兩眼通紅抽噎著連氣都喘不順臉上紅腫一片要多狼狽有多狼狽蘇逸夏爸爸長嘆一聲在沙發上坐下傷心地說：“那能怎麽辦啊？”
蘇逸夏媽媽也在丈夫身邊坐下說：“梓笙你先起來。”
顧梓笙低著頭說：“叔叔阿姨這件事兒都是我的錯你們不要再怪蘇逸夏了你們要是覺得生氣就懲罰我吧。”
蘇逸夏媽媽給顧梓笙媽媽使了個眼色說：“把你兒子拉起來吧這樣跪著也不是辦法。”
顧梓笙媽媽嘆氣說：“梓笙起來吧帶夏夏去上藥。”
顧梓笙點點頭聽話地起來拉著蘇逸夏進了屋。
“老葉夏夏上次掉水裏差點連命都沒有了你當時什麽感受？”顧梓笙媽媽和氣地說：“現在他活得好好的不就是最好的事情了嗎？夏夏一直這麽聽話你就依他一次不行嗎？”
“夏夏別哭了。”顧梓笙心酸地讓蘇逸夏坐在床上拿出藥酒用手輕輕撫摸蘇逸夏濕漉漉的臉頰想幫他把眼淚擦幹。
蘇逸夏動作比他還快衣服在臉上一擦嘿嘿笑了兩聲。
顧梓笙楞在那兒摸摸蘇逸夏的額頭膽戰心驚地問：“你……沒事兒吧？”老天保佑千萬不要把他打傻了……
“哎苦肉計苦肉計你等著吧待會兒外面就會變成針對我爸的聲討大會我媽最看不得我哭了現在肯定心疼得什麽似的。”蘇逸夏憋著笑怕外面聽見剛才的慘痛神色跑得幹幹凈凈。
“你！”顧梓笙氣急在蘇逸夏腦袋上拍了一下說：“你嚇死我了！你媽心疼我不心疼？我這心都跟刀割似的你還笑得出來！”
蘇逸夏可憐兮兮地捂著頭說：“那能怎麽辦嘛我才沒那麽好耐心跟他們磨洋工我要速戰速決當然得用非常方法了。”
“非常你的頭！”顧梓笙摸著蘇逸夏臉上紅腫起來的地方說：“疼嗎？”
“廢話你抽你兩下試試？”蘇逸夏鄙視地看著他：“還說菜刀來了都幫我擋著結果呢！都我一個人挨了。”
“那你抽我。”顧梓笙在蘇逸夏旁邊坐下抓起他的手說：“打吧打到你滿意為止。”
蘇逸夏縮了縮說：“我才不像我爸那麽野蠻切。”
顧梓笙沈默半晌最終還是無奈地笑了摟住蘇逸夏的肩膀柔柔地說：“夏夏你可真能折騰我。”
蘇逸夏靠著他半天說：“其實……還真挺疼的……”
“別動我給你上藥。”
“等等跟我來。”
顧梓笙媽媽：“要是把孩子打傷了怎麽辦？身體上受傷事小精神上受傷事大啊你說夏夏到時候落下什麽心理陰影你不是後悔死？”
顧梓笙爸爸：“是啊當初梓笙跟我們說的時候我也恨不得揍死他可是畢竟是自己親骨肉再恨再氣也不忍心啊。”
蘇逸夏媽媽：“我都跟你說了好好說好好說你動什麽手啊！一打就打這麽狠夏夏不是你親生兒子啊？你撿回來的啊？”
蘇逸夏爸爸：“我……”
顧梓笙媽媽：“兩個孩子相互喜歡其實也不是什麽大錯我們不就盼著他們下半輩子能好好過麽要是他們倆能好好在一起能幸福能高興就算都是男孩子也沒什麽大不了這個我們早就看開了。”
顧梓笙爸爸：“老蘇你現在一時氣頭上覺得不能原諒我也理解但是事情總是要解決的這件事兒除了我們妥協根本沒有別的辦法就當我們上輩子欠他們的不就好了嗎？”
蘇逸夏媽媽：“虧得你還說夏夏孝順你就是這麽對你孝順兒子的？人家顧梓笙對我們夏夏怎麽樣你又不是看不到病了的時候二十四小時都不離左右你還不滿意？”
蘇逸夏爸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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