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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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頓飯還是沒能如願的兩個人安靜吃到最後。
俞定中途接了個電話，不上心的“嗯”了幾聲，最後報了這裏的店名，對電話那頭的人說：“行，你過來吧。”
程白還沒開口問，俞定就說：“周境，知道我在這兒吃飯就要過來。”
對於周境，程白還有點印象，簡而言之就是俞定的朋友。
他也沒什麽好拒絕的。
但俞定像是想到了什麽好笑的事，突然無聲的抿嘴笑了一下，看得程白有點莫名其妙。
他接了杯水，遞了過去，疑惑道：“你笑什麽？”
“不是，”俞定擺擺手，臉色有些發紅，“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他喝了口水，繼續說：“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一起吃飯嗎？”
程白回憶了一下，很快想起：“和周境那次，烤魚店？”
“沒錯。”俞定點點頭。
“那次怎麽了？”程白想想了，沒覺得有什麽不對勁。
俞定說：“你還記得你當初和周境說過什麽嗎？”
他輕眨了一下眼睛，像是在提醒程白。
然而並沒有什麽作用。
俞定循循善誘，他說：“你當時請周境吃飯是為什麽？”
“感謝。”這個程白倒是記得清楚，答得也很快。
“周境又是怎麽答的？”
“他說不是他。”程白道，他沒太明白俞定怎麽突然提起這件事了。
“那你就沒想過為什麽會出現同名同姓的人嗎？”
俞定端著面前的水杯，擋了半張臉，含著淺淺笑意的眼眸目不斜視地看著程白，意有所指。
程白呆了一瞬，突然道：“你是說......”
“我什麽都沒說。”
片刻後，程白又是好笑又是感慨，他盯著俞定的那雙笑得玩味的眼睛，嘆了口氣道：“你當初怎麽不早說。”
“當初又不熟，說這些幹什麽。”俞定十分直白的承認。
也許當時還藏了點隱秘的心思，但是到了現在早已忘得差不多了。
周境一進來便看見兩個人說著話笑了半晌。
“什麽事笑成這樣？”他往旁邊一瞥，看見了個意料之外的人，對程白說，“你怎麽會在這兒？”
打電話的時候俞定沒跟他提到程白，現在似乎也不打算多做解釋：“坐這吧。”他拍了拍旁邊的椅背。
周境坐好側身靠過去，跟俞定咬耳朵：“你喊我的時候怎麽沒說啊。”
俞定往旁邊挪了挪，拉開一點距離，毫不客氣的說：“說話註意點兒啊，誰喊你了，明明是你自己非要過來。”
“就這些菜了，愛吃不吃。”俞定指了指桌面又說。
“沒事。”周境毫不在意，擡手叫來老板，掃了一眼菜單後又點了兩道，順便加了一瓶啤酒。
他給自己倒了一杯，又把俞定面前的水杯倒滿，說：“你們倆還真會享受啊，這個點出來吃晚飯。”
俞定白了他一眼，仿佛在說什麽蠢話。
“現在不吃晚飯難道吃早飯？”
周境：“......”
行吧，打嘴炮上他是贏不了俞定的。
“你們怎麽出來的，”他轉了個話題，語氣十分生硬，“也是翻墻嗎？”
也是......
“還能怎麽出來，走出來的啊。”俞定說。
周境“嘖”了一聲，拍了拍他的肩：“能別睜著眼說瞎話麽。”
可見俞定在周境這兒信用度真的不太高。
這還真不是說瞎話。
程白誠心在一旁解釋道：“確實是走出來的。”
周境滿臉困惑，他避開了老師，避開了門衛大爺，好不容易才翻墻溜出來，這倆人怎麽就走出來了？
但俞定完全沒有要跟他解釋的意思，接了杯白水，又給對面的程白滿上，喝了一小口才說：“快點吃吧，六點二十了。”
“你很急著走麽，”周境看著新上桌的兩道菜，往中間推了推，輕輕敲了敲筷子，對二人說，“再吃點吧，七點才上課。”
“他不能吃辣。”俞定下意識回道。
周境“哦”了一聲，片刻後回過神來覺得有些奇怪，楞了幾秒才開口：“他不能吃辣和你有什麽關系？怎麽沒見你怎麽關心過我。”
俞定：“......”
其實周境的重點在於，俞定什麽時候還會記著一個人吃飯的口味了？
兩人做了這麽些年的朋友，俞定從沒記過他吃不吃辣，更不用說吃飯考慮他的口味了。
俞定什麽時候這麽貼心了,簡直太不像他了。
他掃了一圈桌上清淡得不行的菜，硬是說不上來哪兒別扭。
俞定手指抵著桌面，下意識回道：“你又不是......”
不是什麽。
俞定及時收了聲，表情略微有些怔楞。他立刻擡頭望了程白一眼，發現對方臉色並沒有什麽變化。
也許是自己想多了，但也許是程白更善於在他面前隱藏自己不好的情緒。
在面對程白時，俞定總是有些多疑。
“不是什麽？”周境擡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俞定才回過神來。
“沒什麽。”俞定食之無味地夾了一口碗裏的菜，淡聲道。
周境了解俞定的脾氣，他不願多說的事誰也強迫不了。
他一口氣幹了整杯酒，開始大著舌頭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
“誒，你們聽說了麽。”周境說。
然而俞定很不給面子的冷淡道：“沒有。”
周境撇了撇嘴，在心裏罵了一聲後又趕緊收回，轉頭對俞定說：“我又沒問你，我問他。”他擡擡下巴指向程白。
誰知程白也二話沒說就答：“沒有。”
周境：“......”
他又想罵人了。
程白抿了抿唇，不緊不慢地補充道：“你都沒說是什麽，我怎麽會知道。”
哦，也對。
周境想了一下，嘴唇動了動，卻突然發現自己忘了要說什麽。
“操，都怪你這一打岔，我都不記得要說什麽了。”
俞定毫無愧疚之心，一臉坦然道：“你還說不說，不說我們倆就走了。”
“說說說。”周境怕他們倆真走，伸手攔住人，邊擡頭望著破舊的天花板邊想。
在俞定看來大概過了一百年那麽長吧，周境終於收回凝固在天花板上的視線說：“哦，想起來了。你們還記得沈陳和鄧林依嗎？”說完他又像想起什麽的，朝程白那邊掃了過去，“差點忘了，你應該不認識。”
程白靠著椅背，有些懶洋洋地說：“有點耳熟。”
“哈？”
周境倒是驚訝了，因為沈陳和鄧林依都是他和俞定在高一還沒轉班之前的同學。
他和程白接觸不多，但直覺以程白這種比較悶的性格應該不會過多關註八卦，沒想到居然還能耳熟。
程白吃得差不多了，但也沒完全放下筷子，一口魚肉放在碗裏放了好半天也沒見他吃掉。他垂眸道：“鬧得那麽大想不知道也有點難。”
“哦，也是啊。”周境傻了吧唧的說。
俞定蹙了蹙眉，感覺自己有點脫離他們倆的節奏了，這讓他有點不高興。
“你們在說什麽呢，學校又有什麽事了，沈陳他們又怎麽了？”
“你居然不知道？”
“我應該知道什麽嗎，他們倆分了？”
“沒分，”周境喝了一口酒說，“就是沒分才有事。”
沈陳和鄧林依算是他們以前高一班上乃至整個年級都比較出名的一對，高一開學沒多久確立了關系。
而且兩人毫不顧忌，該牽手牽手，該摟摟抱抱也向來不太在意場合，以致於沒多久就被當時還是班主任的老何找去談話了。
但話是談了，兩人在當時也貌似聽進去了，不過出了辦公室該怎麽樣還是怎麽樣，一點也沒放在心上。
老何有心無力，後來連著分了兩次班，自然也管不上了。
“他們現在還在一個班？”俞定問。
“沒有。”
周境酒量不算好，但愛喝是真的，臉上都泛起了一層明顯的紅暈依然沒有放過手中的酒杯，他沈著聲道：“還不如在一個班呢。”至少不礙其他人的眼。
因為他們倆的隨心所欲，整個年級的老師對兩人早戀的事都有所耳聞。分了班之後不誇張的說，更是每節課都要樓上樓下跑一趟。
一來二去，想不被幾個任課老師和班主任看見才怪。
於是，又找去談話了。
這一回，把雙方家長都喊上了。
或許下了死命令讓兩人分手，談話當天辦公室的動靜鬧得挺大的，隔壁幾個班的人有事沒事都往辦公室那邊溜達打聽情況。
“所以他們就這麽分了？”俞定聽著倒是起了點興致。
“怎麽可能。”周境哼哧了一聲，“就是沒分才出事了。”
程白對這件事大概是真有點印象，他接話道：“他們還沒來上課？”
“沒有。”
周境端起酒杯又要喝，被俞定一把攔下，嫌棄道：“你是打算等會就這麽上課去？是個人都能聞到。”
興許是聊過頭了，周境差點忘了晚上還有晚自習，趕忙收了手。
據周境所說，當天談完話後兩個人至少表面上看著挺正常的。哭是哭了，但沒有特別過激的反應，可是第二天人都沒來上課。
老師打電話過去，雙方一通氣，發現既沒在家也沒去學校，這才知道出了大事。
“嘖嘖嘖，”周境搖著頭連聲感嘆，“看看這些小年輕，一言不合就為愛離家出走，至於麽。到時候分了多尷尬啊。”
“你就不能盼人家點好？”俞定瞇了瞇眼，“他們兩天都沒來了？”
“是啊，好像已經報警了吧。我上次去辦公室，幾個老師都愁死了。”
周境重重一下拍在俞定的肩膀，深沈道：“看見沒，這就是早戀的後果，還好我早已看破紅塵，一心向學。”
俞定一把打掉他的手，冷冷道：“騙鬼呢。你那分明是沒人要。”
周境也不氣，兀自道：“是是是，我是沒這個擔心，不過你我就不知道了。光憑你這張臉就能談個七八/九十回了。”
俞定：“......”
他下意識回頭看程白，發現對方正有滋有味地盯著他和周境，看起來......非常的看熱鬧不嫌事大。
他趕緊給周境遞了一杯酒過去：“誰談七八/九十回了，你說話註意點啊。喝你的酒去吧。”
周境像是沒聽懂他的話一般，邊喝邊嘆氣：“談就談吧，別搞得他們這樣上派出所就行。”
周境喝得有點上頭，搖頭晃腦的，頗有一種老父親般的感慨，他語重心長的說：“哎，也不知道你會喜歡什麽樣的妹子，我能有幸見到麽。到時候可別忘了帶來讓我把把關。”
俞定：“......”
不好意思，你已經見到了。
我喜歡的人就坐在你面前，不過不是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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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定中途接了個電話，不上心的“嗯”了幾聲，最後報了這裏的店名，對電話那頭的人說：“行，你過來吧。”
程白還沒開口問，俞定就說：“周境，知道我在這兒吃飯就要過來。”
對於周境，程白還有點印象，簡而言之就是俞定的朋友。
他也沒什麽好拒絕的。
但俞定像是想到了什麽好笑的事，突然無聲的抿嘴笑了一下，看得程白有點莫名其妙。
他接了杯水，遞了過去，疑惑道：“你笑什麽？”
“不是，”俞定擺擺手，臉色有些發紅，“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他喝了口水，繼續說：“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一起吃飯嗎？”
程白回憶了一下，很快想起：“和周境那次，烤魚店？”
“沒錯。”俞定點點頭。
“那次怎麽了？”程白想想了，沒覺得有什麽不對勁。
俞定說：“你還記得你當初和周境說過什麽嗎？”
他輕眨了一下眼睛，像是在提醒程白。
然而並沒有什麽作用。
俞定循循善誘，他說：“你當時請周境吃飯是為什麽？”
“感謝。”這個程白倒是記得清楚，答得也很快。
“周境又是怎麽答的？”
“他說不是他。”程白道，他沒太明白俞定怎麽突然提起這件事了。
“那你就沒想過為什麽會出現同名同姓的人嗎？”
俞定端著面前的水杯，擋了半張臉，含著淺淺笑意的眼眸目不斜視地看著程白，意有所指。
程白呆了一瞬，突然道：“你是說......”
“我什麽都沒說。”
片刻後，程白又是好笑又是感慨，他盯著俞定的那雙笑得玩味的眼睛，嘆了口氣道：“你當初怎麽不早說。”
“當初又不熟，說這些幹什麽。”俞定十分直白的承認。
也許當時還藏了點隱秘的心思，但是到了現在早已忘得差不多了。
周境一進來便看見兩個人說著話笑了半晌。
“什麽事笑成這樣？”他往旁邊一瞥，看見了個意料之外的人，對程白說，“你怎麽會在這兒？”
打電話的時候俞定沒跟他提到程白，現在似乎也不打算多做解釋：“坐這吧。”他拍了拍旁邊的椅背。
周境坐好側身靠過去，跟俞定咬耳朵：“你喊我的時候怎麽沒說啊。”
俞定往旁邊挪了挪，拉開一點距離，毫不客氣的說：“說話註意點兒啊，誰喊你了，明明是你自己非要過來。”
“就這些菜了，愛吃不吃。”俞定指了指桌面又說。
“沒事。”周境毫不在意，擡手叫來老板，掃了一眼菜單後又點了兩道，順便加了一瓶啤酒。
他給自己倒了一杯，又把俞定面前的水杯倒滿，說：“你們倆還真會享受啊，這個點出來吃晚飯。”
俞定白了他一眼，仿佛在說什麽蠢話。
“現在不吃晚飯難道吃早飯？”
周境：“......”
行吧，打嘴炮上他是贏不了俞定的。
“你們怎麽出來的，”他轉了個話題，語氣十分生硬，“也是翻墻嗎？”
也是......
“還能怎麽出來，走出來的啊。”俞定說。
周境“嘖”了一聲，拍了拍他的肩：“能別睜著眼說瞎話麽。”
可見俞定在周境這兒信用度真的不太高。
這還真不是說瞎話。
程白誠心在一旁解釋道：“確實是走出來的。”
周境滿臉困惑，他避開了老師，避開了門衛大爺，好不容易才翻墻溜出來，這倆人怎麽就走出來了？
但俞定完全沒有要跟他解釋的意思，接了杯白水，又給對面的程白滿上，喝了一小口才說：“快點吃吧，六點二十了。”
“你很急著走麽，”周境看著新上桌的兩道菜，往中間推了推，輕輕敲了敲筷子，對二人說，“再吃點吧，七點才上課。”
“他不能吃辣。”俞定下意識回道。
周境“哦”了一聲，片刻後回過神來覺得有些奇怪，楞了幾秒才開口：“他不能吃辣和你有什麽關系？怎麽沒見你怎麽關心過我。”
俞定：“......”
其實周境的重點在於，俞定什麽時候還會記著一個人吃飯的口味了？
兩人做了這麽些年的朋友，俞定從沒記過他吃不吃辣，更不用說吃飯考慮他的口味了。
俞定什麽時候這麽貼心了,簡直太不像他了。
他掃了一圈桌上清淡得不行的菜，硬是說不上來哪兒別扭。
俞定手指抵著桌面，下意識回道：“你又不是......”
不是什麽。
俞定及時收了聲，表情略微有些怔楞。他立刻擡頭望了程白一眼，發現對方臉色並沒有什麽變化。
也許是自己想多了，但也許是程白更善於在他面前隱藏自己不好的情緒。
在面對程白時，俞定總是有些多疑。
“不是什麽？”周境擡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俞定才回過神來。
“沒什麽。”俞定食之無味地夾了一口碗裏的菜，淡聲道。
周境了解俞定的脾氣，他不願多說的事誰也強迫不了。
他一口氣幹了整杯酒，開始大著舌頭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
“誒，你們聽說了麽。”周境說。
然而俞定很不給面子的冷淡道：“沒有。”
周境撇了撇嘴，在心裏罵了一聲後又趕緊收回，轉頭對俞定說：“我又沒問你，我問他。”他擡擡下巴指向程白。
誰知程白也二話沒說就答：“沒有。”
周境：“......”
他又想罵人了。
程白抿了抿唇，不緊不慢地補充道：“你都沒說是什麽，我怎麽會知道。”
哦，也對。
周境想了一下，嘴唇動了動，卻突然發現自己忘了要說什麽。
“操，都怪你這一打岔，我都不記得要說什麽了。”
俞定毫無愧疚之心，一臉坦然道：“你還說不說，不說我們倆就走了。”
“說說說。”周境怕他們倆真走，伸手攔住人，邊擡頭望著破舊的天花板邊想。
在俞定看來大概過了一百年那麽長吧，周境終於收回凝固在天花板上的視線說：“哦，想起來了。你們還記得沈陳和鄧林依嗎？”說完他又像想起什麽的，朝程白那邊掃了過去，“差點忘了，你應該不認識。”
程白靠著椅背，有些懶洋洋地說：“有點耳熟。”
“哈？”
周境倒是驚訝了，因為沈陳和鄧林依都是他和俞定在高一還沒轉班之前的同學。
他和程白接觸不多，但直覺以程白這種比較悶的性格應該不會過多關註八卦，沒想到居然還能耳熟。
程白吃得差不多了，但也沒完全放下筷子，一口魚肉放在碗裏放了好半天也沒見他吃掉。他垂眸道：“鬧得那麽大想不知道也有點難。”
“哦，也是啊。”周境傻了吧唧的說。
俞定蹙了蹙眉，感覺自己有點脫離他們倆的節奏了，這讓他有點不高興。
“你們在說什麽呢，學校又有什麽事了，沈陳他們又怎麽了？”
“你居然不知道？”
“我應該知道什麽嗎，他們倆分了？”
“沒分，”周境喝了一口酒說，“就是沒分才有事。”
沈陳和鄧林依算是他們以前高一班上乃至整個年級都比較出名的一對，高一開學沒多久確立了關系。
而且兩人毫不顧忌，該牽手牽手，該摟摟抱抱也向來不太在意場合，以致於沒多久就被當時還是班主任的老何找去談話了。
但話是談了，兩人在當時也貌似聽進去了，不過出了辦公室該怎麽樣還是怎麽樣，一點也沒放在心上。
老何有心無力，後來連著分了兩次班，自然也管不上了。
“他們現在還在一個班？”俞定問。
“沒有。”
周境酒量不算好，但愛喝是真的，臉上都泛起了一層明顯的紅暈依然沒有放過手中的酒杯，他沈著聲道：“還不如在一個班呢。”至少不礙其他人的眼。
因為他們倆的隨心所欲，整個年級的老師對兩人早戀的事都有所耳聞。分了班之後不誇張的說，更是每節課都要樓上樓下跑一趟。
一來二去，想不被幾個任課老師和班主任看見才怪。
於是，又找去談話了。
這一回，把雙方家長都喊上了。
或許下了死命令讓兩人分手，談話當天辦公室的動靜鬧得挺大的，隔壁幾個班的人有事沒事都往辦公室那邊溜達打聽情況。
“所以他們就這麽分了？”俞定聽著倒是起了點興致。
“怎麽可能。”周境哼哧了一聲，“就是沒分才出事了。”
程白對這件事大概是真有點印象，他接話道：“他們還沒來上課？”
“沒有。”
周境端起酒杯又要喝，被俞定一把攔下，嫌棄道：“你是打算等會就這麽上課去？是個人都能聞到。”
興許是聊過頭了，周境差點忘了晚上還有晚自習，趕忙收了手。
據周境所說，當天談完話後兩個人至少表面上看著挺正常的。哭是哭了，但沒有特別過激的反應，可是第二天人都沒來上課。
老師打電話過去，雙方一通氣，發現既沒在家也沒去學校，這才知道出了大事。
“嘖嘖嘖，”周境搖著頭連聲感嘆，“看看這些小年輕，一言不合就為愛離家出走，至於麽。到時候分了多尷尬啊。”
“你就不能盼人家點好？”俞定瞇了瞇眼，“他們兩天都沒來了？”
“是啊，好像已經報警了吧。我上次去辦公室，幾個老師都愁死了。”
周境重重一下拍在俞定的肩膀，深沈道：“看見沒，這就是早戀的後果，還好我早已看破紅塵，一心向學。”
俞定一把打掉他的手，冷冷道：“騙鬼呢。你那分明是沒人要。”
周境也不氣，兀自道：“是是是，我是沒這個擔心，不過你我就不知道了。光憑你這張臉就能談個七八/九十回了。”
俞定：“......”
他下意識回頭看程白，發現對方正有滋有味地盯著他和周境，看起來......非常的看熱鬧不嫌事大。
他趕緊給周境遞了一杯酒過去：“誰談七八/九十回了，你說話註意點啊。喝你的酒去吧。”
周境像是沒聽懂他的話一般，邊喝邊嘆氣：“談就談吧，別搞得他們這樣上派出所就行。”
周境喝得有點上頭，搖頭晃腦的，頗有一種老父親般的感慨，他語重心長的說：“哎，也不知道你會喜歡什麽樣的妹子，我能有幸見到麽。到時候可別忘了帶來讓我把把關。”
俞定：“......”
不好意思，你已經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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