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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節操絕對碎了一地(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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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傷口還沒有好的人怎麽會有這麽大的力氣抱著她健步如飛?進了他的房裏,寧歡懷疑地戳了戳郁晴風受傷的肩膀,一不小心力道大了些,下一刻那片衣衫就被濕漉漉的液體浸透。

所以說根本就是在逞強啊……

她張大了嘴:“哎,我說——”

還沒說出口的話被一個冰冷的眼神封殺在了嘴裏,差點一口氣喘不上來。

郁晴風面無表情地看著她,一字一頓地道:“你是嫌命太長了麽。”

“哪有人嫌命太長的?”她有些心虛地扯了扯嘴角,下一刻就記起自己擅闖大殿的目的了,於是又理直氣壯地說,“我看是你嫌命太長了吧?明明遍體鱗傷的,虛弱得不行,居然還擅自下床跑來商討事情。餵,你到底有沒有一點身為病患的常識啊?還抱著我?快放手,你根本不能使力的好不好?”

郁晴風聞言一把松開雙手,於是寧歡重重地摔在地上。

想當然,接下來的慘叫聲無異於殺豬。

等她叫夠了,不叫了,怒氣沖沖地瞪著他時,郁晴風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裏的陰郁終於叫她察覺到了些許不對。

“餵,你沒事吧……”她猶猶豫豫地試探道。

“你知不知道你剛才在做什麽?”他的眼神一動不動地鎖定了她,看上去莫名地令人戰栗。

他簡直不敢想象要是他不出手相救,她會被帶進刑罰樓折磨成什麽樣子。說是刺聾雙耳,他可是清清楚楚地看到過多少被判了並非死罪的人進了刑罰樓然後再也沒出來過的場景。一想到寧歡成為那群冰冷屍體中的一員的場面,他就覺得倒不如自己親手殺了她來得更痛快。

她是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竟讓他破天荒地違背了木溪的命令來救她,縱然他早就不願受制於人了,卻也絕不能在這種時候和木溪翻臉。而她險些壞了他的大計,實在是罪該萬死。

他強忍著把她掐死的沖動,只能以眼神表達著這種強烈的願望,豈料寧歡果真是嫌命太長,竟不知死活地還嘴道:“明明是你不對在先,還這麽理直氣壯地說我,大不了你不救我啊!大不了——”

那張喋喋不休的嘴還在一開一合地說著令他頭疼的話,那個可惡的女人還在嘀嘀咕咕地數落著他的不是,他只覺得一陣強烈的願望湧上心頭——止住她的話,不論用什麽辦法!

於是下一刻,他毫不猶豫地吻上了她,攫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嘴,以口封口,實施強行閉嘴大法。

寧歡的腦子在第一時間被漿糊糊住了,甚至連呼吸都停止了,就這樣當場石化。

眼前是他無限放大的容顏,幽深多情的桃花眼,令人戰栗的眼神,弧線優美的面龐,還有貼在唇上、溫軟甜蜜的輕薄雙唇。

老天,這難道是在做夢?

她渾身僵硬,一動不動地盯著他,連眼睛都不再眨。

相對於寧歡的反應來說,郁晴風就自然多了,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麽做,卻絕不會為此後悔,想怎麽樣就怎麽樣——這是他在過去十多年裏都不曾體會過的感覺。而今遇上寧歡,他開始漸漸品嘗到這種隨心所欲的滋味,不顧及後果,不考慮太多,只要按照內心驅使的願望去做。

他開始攻占她的領地,唇齒相依,輕柔試探。

感覺到他的氣息一寸一寸入侵了她,她好像終於反應過來,慌忙掙紮著要推開眼前的人,可是她的身體被他緊緊箍住,無論如何也推不開,而她越是掙紮,他的侵襲就越是來勢洶洶。

她企圖轉過臉去,豈料他不容置疑地托上她的後腦勺,瞬間加深了這個吻。

一下兩下,唇舌互逐。

三下四下,盡情碾磨。

然後就是一場舌與舌的戰鬥,她逃,他追。

他是那樣強勢地在她呼吸之間攻城略地,那樣充滿堅定的吻幾乎要了她的小命,最終密不透風得她幾近窒息。

不要了,她知道錯了……她這樣求饒似的看著他,用淚光盈盈的雙眸傳達著認輸的信息,可是他根本沒打算放過她。

她聽見他略微粗重的呼吸聲,隱隱戰栗了一下,下一刻就感覺到他將自己抱到了柔軟的床上,然後將她禁錮在身下。

嘴唇被堵住,只好從嗓子裏發出微弱的嗚咽聲,可他毫不理會她的抗議,不光用雙臂釘住了她的身體,還在她試圖用腳踢開他的瞬間果斷地壓住了她的雙腿。

肩上的傷口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他卻毫不在意,直到察覺到身下的人停止了掙紮,他才容她喘口氣,稍稍離開了她的唇。

寧歡好不容易松口氣,以為懲罰到此結束,豈料這念頭還沒離開大腦,他的吻又再次落下。只不過這一次,柔軟的親吻

不再是落在唇上,而是敏感的脖子上……

“不要……”她有氣無力地叫了一聲,覺得又麻又癢,忍不住渾身顫抖,想要逃離這樣磨人的境地。一股陌生的情潮在體內爆炸開來,叫她悸動不已又不知所措。

“郁晴風……”她重重地喘息著,努力找回些許理智制止他的行為,卻在他的吻抵達鎖骨處時再次被淹沒了聲音。

他的唇帶著灼熱的溫度滑過她的頸脖、鎖骨,一寸一寸來到那處豐盈,他抱著她柔軟的腰肢,看著她面紅耳赤似痛苦又似歡愉地緊閉雙眼的模樣,只覺得心裏湧上一股難言的欲望。下一刻,不再猶豫,他隔著薄薄的衣衫,終於吻上了柔軟的豐盈頂端。

這是比親吻和撫摸都更令人難以承受的折磨,寧歡能感覺到他滾燙的唇舌覆住她的柔軟,他的雙手沿著她的背部一路蜿蜒而上,每劃過一處,都帶來一陣戰栗。

他的頭埋在她胸前,像是溫柔又狠心的劊子手,一點一點伸出手裏的利刀,在痛苦與歡愉的邊緣帶走她的感知。

他一面用唇齒折磨她的柔軟,一面伸手緩緩游移到她衣襟處,只聽一聲清脆的布匹撕裂聲響,她的衣衫霎時被拉開。

翠綠色的肚兜罩在她膚白勝雪的肌膚上,豐盈的頂端因他的惡劣玩弄而露出濕潤的痕跡,水漬之下是微微的凸起,仿佛綻放的幽香花朵,瞬間攫住他的視線。

“郁晴風……”她羞恥到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忍不住叫囂起來,卻只能這樣乞求地叫著他,聲音微弱而顫抖,卻不知究竟是要求他放過她還是快些撲滅他在她身體裏點燃的火。

他不予回答,張口包裹住了綻放的花蕾,先是極盡纏綿地碾磨戲弄,然後在她忍不住嗚咽出聲時忽然加重力道懲罰似的咬了一口。

她淚眼婆娑地睜眼望著他,就見他低頭輕睨著她,黑眼珠裏閃耀著危險又蠱惑人心的光芒,“知道錯了麽?”

她答不出話來,只能含淚點頭。

“知道錯了就好。”聽他這樣說,她懸在半空的心稍微放下了一點點,可是下一刻又聽他補充道,“可是怎麽辦?我不是那麽容易原諒的人啊,太遲了……”

她心驚膽戰地迎上他的視線,就見他帶著漫不經心的笑意望著她,手指不知何時已繞道她的頸後,只輕輕一拉,她的胸前便傳來一陣涼意。

肚兜!

她顧

不得去奪回自己的貼身衣服,慌忙環抱住暴露在他目光下的柔軟豐盈,可郁晴風一手捏著她的肚兜,一手同時拉起她覆在胸前的兩只手,竟然用那肚兜將她雙手繞在了一起,高高舉過頭頂!

“別!”她驚叫道,只覺得自己完全沒臉見人了,上半身完全沒有了任何遮掩,就這樣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郁晴風從來沒有現在這樣失控過,冷靜、從容、偽裝、爾雅,那個溫潤似玉的貴公子此刻已然被揭去溫柔的表象,只剩下最可怕的情動和欲望。

望著她泛起桃紅色的肌膚和在他眼前緩緩綻放的淺淺春杏,他不受控制地伏下頭去,以最輕柔的姿態含住了她。而另一只手也沒有閑著,惡劣地揉弄著另一邊,帶來難以言語的刺激。

那是一種極其溫柔殘忍的折磨,她最敏感的頂端被他用唇齒碾磨、用雙手戲耍,她在這樣的極樂中喪失了所有的抵抗力,只能隨著他一次又一次的攻勢嗚咽出聲,像是一只被折磨的小兔子。

不可以這樣!不應該這樣!

她的理智在叫囂著,可是那些感覺沖到嘴邊就消失不見了,唯餘略帶哭腔的喘息,撩動著誰的心。

他的手一路蜿蜒而下,伸進了她薄薄的布裙,她幾乎是渾身戰栗地感覺到他的入侵,沿著她的腿一路向上,直到……直到她尖叫一聲,感覺到最敏感的私密部位傳來的悸動。

他怎麽可以……怎麽可以這樣惡劣地對待她?

她含怨含淚不知所措地望著他,而郁晴風卻因這樣的眼神而更加難以忍受。他隔著柔軟的布料勾勒出神秘的圖案,似是在膜拜古老的圖騰,他聽見她重重的喘息聲,看見她止不住的顫抖。

作者有話要說:我已經盡了最大努力了、、、、、含淚望著你們,一代小清新就是這樣被你們的淫、威逼迫成重口味的。

時媽:再不浮出水面,再霸王我們,我們就消失給你們看!

七爸:消失以後,下半章船戲你們就自己想象吧- -、哼!

節操真心一點都不剩了的人一臉血地望著你們~

下章看點:真的還需要說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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