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九州第一臭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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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說吃下第一塊的時候，大家都認為小姑娘是在裝模作樣。
但是見她把那一整碗很快就吃掉了之後，大家才意識到這東西的味道或許真的和他們想的不一樣。
“給我來一碗！”
“我也要一份！再給我家裏人帶一份！”
因為有紀靈韞在這邊給撐著場面，來購買臭豆腐的人漸漸多了起來。
而品嘗過的人更是人口相傳，只是一個時辰的功夫，顧九洲的臭豆腐籃子就已經下去了一大半。
看著小師妹身上帶著的錢袋子，已經漸漸的鼓了起來，大家心裏都舒了口氣，看向顧九洲的時候，眼中更是多了一絲欽佩之情。
敢問哪個修仙宗門的掌門人可以像顧九洲這樣壓低自己的身份來集市擺小攤子賣東西。
他們一個個都高高在上，平日裏除了首席弟子，其他弟子大概連面都見不上。
顧九洲的平易近人，的確是讓弟子們心裏很感動。
讓弟子們更感動的事情，也就是成衣鋪那邊送了衣服過來，弟子們熱淚盈眶，當場都要飆下眼淚來了。
往年宗門裏面可以吃上一頓肉就已經是很好的事情了，而如今他們連新衣裳都有了，更是感激顧九洲給她們宗門帶來的變化。
其他幾個弟子還不知道這邊發生了什麽，只在那邊忙忙碌碌的幫顧九洲忙前忙後，壓根沒看見這邊。
“掌門人真是這世界上頂好的好人，能和他在一個宗門裏，簡直是我們三生修來的福氣！”
其中一個弟子說著眼圈紅紅的，看向顧九洲的時候，更是咧開了嘴角笑了笑。
“你們空靈宗的水平的確是不太高，而且長老們看起來也是稀奇古怪的，為何你們當初投入宗門的時候沒有思考清楚，換一個宗門去選擇呢？”
紀靈韞看似無意的問了一個問題，但是這個問題卻讓弟子們感慨異常。
“若真要回答這個問題的話，怕是我們這些人就要說出一些讓前輩您不高興的事情了！”
“說又何妨，反正大家都不是同一個人，每個人都有各自的想法，做出的決定也自有自己的用意，我不能去評判一個人的用意好壞，但也希望大家問心無愧！”
面對紀靈韞輕松自然的態度，弟子們倒也沒有那麽害怕了，而是直接和他實話實說了。
這番實話也讓紀靈韞的內心格外觸動。
“雖然說修仙宗門各家掛著的牌子都是來者不拒，但是她們只要是打聽到了我們是無依無靠的孤兒，乞丐，亦或是家中只有老弱病殘的貧苦家庭，都會拒絕我們的要求！
只有空靈宗不一樣的，他對所有人都是來者不拒，只要是有修行的靈根都會納入宗門進行培養修行，當然前提是我們沒有做過壞事，沒有被追責，或者是道德有問題。
這麽多年來，掌門人不管過得好壞和我們都用一樣的東西吃一樣的飯菜，從來不會區別對待，至於其他宗門聽說還有內門和外門的區別，吃和住宿都不一樣，就連修行的內容也是大不相同！”
弟子們說著，就把自己內心在意的事情都說出來了。
對於其他宗門的確是有內門和外門的區別，因為根據弟子的根基不同給予不同的修行書冊。
空靈宗雖然也分了內門和外門，是根據弟子不同的根基進行不同培養的。
但是他們的吃穿用度都是一模一樣的，從來沒有任何區別，讓他們在內心裏也得到了安慰。
紀靈韞之前不明真相的時候，只以為顧九洲為了擴大宗門多一些人手幹活，所以什麽樣的弟子都收。
現在聽到了這話之後，他竟然在內心有一絲愧疚。
是他之前誤會了顧九洲，而且還把顧九洲當做那種占便宜還賣乖的人了。
“原來如此，那你們留在宗門裏面都修行了些什麽本事？有沒有可以拿得出手去仙門大會上展示一番的！”
“前輩既然都已經問到這裏了，我們也不怕前輩您笑話，我們的確是沒有修行什麽高階的本事，但是如果要比起靈力的雄厚度，我想整片大陸上應該沒有幾個能比我們宗門厲害的！”
那個弟子說著笑了笑，指了指顧九洲。
此時，那邊紀靈韞才註意到顧九洲他們出來擺攤壓根就沒有帶炭火木柴之類的，他們炸東西用的火力全部都是靠靈力堆積起來的。
而那些弟子看起來一個個面色從容，壓根沒有因為損耗了靈力，而身體空虛。
果真這個弟子說的是沒有錯的，看著那些弟子的反應，紀靈韞應該就知道他們的靈力肯定很深厚。
顧九洲這些年也並不是在做無用之功，他本就是從底層弟子走到掌門之位的，所以還是重視根基的穩固。
紀靈韞在看過去的時候，發現在一旁擦桌子切菜的兩個弟子都不是簡單之人。
昨日他也就見過了這二人，今日再看他們的手法很是清楚，他們兩個也絕對是高手，只是穿著上看起來並不厲害。
若說這一次的仙門大會要進行比拼的話，顧九洲他們宗門未必拿不出來人，說不定拿出來的會是整個修仙大陸上最上層的。
紀靈韞從不關心這些，他名下並沒有弟子凡來找他請教的，他也都真心實意的賜教，至於其他的都要看個人的發展了。
所以，仙門大會的勝負與他來說並不重要，他更在意的是弟子們有沒有在這一次大會中進步。
“原來是這樣，看樣子是我之前低估了你們掌門人了，他這些年的變化是我不曾想象的，也就只有我還站在原地看大家吧！”
“前輩，這是說的哪裏的話，前輩既然能被我們掌門人破例當作貴客，招進宗門小住一段時間，就足以證明您絕對是人外人！”
小弟子在一旁還以為自己說的哪裏不大對勁，得罪了紀靈韞，所以連忙說些好話來換取紀靈韞的歡心。
“你這小弟自當是有意思，剛剛還說著咱們宗門不分內外呢，怎麽眨眼的功夫就自己打自己的臉，反倒說我被當作人外人來對待了！”
“這其實是也是我們宗門的一件難以啟齒的事情，前輩可千萬別笑話，也別和掌門人去說！”
小弟子說著又看了看周圍，確定並沒有人看向他這邊的時候，再慢慢和紀靈韞說了實話。
“前輩可能有所不知，我們宗門之前是從來不接受外來客人的，你應該是我們宗門建立宗門這麽多年第一次來的外來客人。”
紀靈韞之前也來了顧九洲他們這邊不止一次，為何今日的弟子竟然這麽說，他有些費解地指了指自己，比劃了一個手指。
“之前來的那些客人，不是待上半天就是幾個時辰並不多待，但是您可是被掌門人允許在我們宗門裏常駐的！
我們宗門這條件你也是看得清楚的，簡直是捉襟見肘，本來接待客人就是一件消耗極多的事情，如今又要您這樣的人在這邊長住，宗門裏肯定是要提供不少衣食用度的，所以足以見得您在我們掌門人這裏很重要！”
小弟子說完了之後，見那邊有一個弟子已經替換下來了，他就馬上替補上去，然後留了那個弟子過來和紀靈韞閑聊。
那個弟子的嘴就比較嚴了，並沒有說這許多，只是簡單的提了一點小事。
紀靈韞也並沒有再繼續追問，而是自己獨立思考。
通過如今的種種去看，顧九洲對於紀靈韞的情誼還是很深厚的，這一點紀靈韞可以感知到了。
在紀靈韞這個活招牌的照耀之下，顧九洲他們很快就把帶來的豆腐全部都賣光了。
為此，還有一些沒有買到的客人和顧九洲預約著下一次一定要給他們留一點。
“各位，趁著我們今天還有些時辰安排，能不能請你們和我說一說你們吃過以後的感受？”
顧九洲需要做一個調查，看看眾人的品嘗體驗。
作為一個務必要將小攤位開起來幫宗門壯大的掌門人，顧九洲心裏可是早就想好了自己的一系列工作。
他這邊一開口，眾人又安靜下來了，紛紛把目光轉向了紀靈韞。
只要紀靈韞在，他們這頓飯吃的就算是舒心，哪怕是臭烘烘的東西，能吃出天上珍饈的味道。
“我覺得味道尚佳，只是料汁種類若是多一些，或許更好。”
紀靈韞在一旁率先給出了自己的意見，顧九洲吸取意見，讓一旁的小弟子趕緊記錄在冊。
眾人看著紀靈韞都已經主動認真了，他們也都沒有含糊，紛紛給出了自己的意見，有的更希望顧九洲可以多弄幾種小吃過來售賣。
“好的好的！今日登記在冊的有四十多位，所以我們現在就來抽簽，抽取三位幸運顧客，在下一次新品發布上免單品嘗！”
顧九洲也不知道在哪裏學到的這一套，他這邊說著大家就更感興趣了。
而他就拿了個竹筐裏面塞了四十幾張小紙條，都是當著眾人的面寫下的。
“各位老少爺們父老鄉親，大家可都是在這邊親自見證著，我們並沒有弄虛作假，現在就由我們的第一位客人紀靈韞前輩從其中抽取三張紙條為我們揭曉答案吧！”
為了讓這次的抽獎活動看起來格外公平公正，顧九洲直接退出了抽字條的行列，把這個艱難的工作給了紀靈韞。
反正，大家現在都看著紀靈韞，他可是讓人最信服的人，肯定沒有人會為此提出什麽異議的。
紀靈韞今日也是難得配合，全程沒有說一個不字，而是直接伸手進去抽了三張紙條出來。
“這是？”
比起本地人書寫的文字書法，顧九洲紙條上寫的像是畫符一樣，紀靈韞完全認不出來，這還是真的難倒他了。
他本以為顧九洲就打算順便修行一下符咒仙法來為自己提高一點修為，但現在看來這東西也不是符咒。
“下面讓我們恭喜十三號，二十一號和三十九號！之後的幾天我們會繼續售賣今天的臭豆腐，新品將於三天後揭曉，希望大家可以拭目以待！”
顧九洲這邊說著和大家揮手告別，然後就帶著弟子們打算回宗門去了。
他們身邊各個小攤販，剛剛可是盯了半天都沒能看出來顧九洲的美食究竟是如何做出來的。
為此，他們可都後悔不已，沒有花錢過來嘗一嘗味道。
“你們聽說了嗎？空靈宗那個掌門人又帶著弟子們出來擺攤了，當真是要笑死人，我們這修仙宗門什麽時候變成了小攤販了？”
萬裏派的掌門人坐在高樓大廈的包間裏面，看著周圍幾個瘦巴巴的掌門人，笑的合不攏嘴。
那周圍幾個人聞言之後，也跟著一起附和笑了一段時間。
“不過，我聽說空靈宗這個攤位在集市上可是相當搶手的，賣了不少銀子呢！難不成他們真的要如此還債？！”
其中一個瘦的不行的掌門人，突然開口說起這事，萬裏派的那個萬掌門瞬間就來了興趣。
他們萬裏派最喜歡的就是斂財賺錢了，如今聽到顧九洲那個窮鬼都可以賺到錢，他們為什麽不可呢。
“兄弟，你說的這話究竟是真是假啊，我記得之前那個顧九州從來都不賺錢的，為何如今突然就開了竅，難不成真的是因為還不上債了嗎？我總覺得他想和我們萬裏派搶生意！”
萬掌門這麽說，其實就是想讓大家和他產生共鳴。
畢竟，城裏面的很多攤位和店鋪可能是他們萬裏派暗中在經營的。
如今聽說顧九洲只是開了個小店鋪，賺了點小錢，他都覺得自己肉疼的很，仿佛顧九洲打開了他的錢匣子，把他的命根子全都拿走了。
“說不定這個顧九洲真的是黔驢技窮了，你看他們宗門那個樣子欠了一屁股債，一毛都拿不出來，如果再不還的話，肯定要從仙門大陸被清除出去了！”
“我也覺得是這樣，那個顧九洲估計只會開個小攤位，店鋪什麽的根本都開不起，等到時候一到咱們就去要錢，還能讓他繼續招搖下去？！”
幾個掌門人呵呵呵笑了幾聲之後就聞到了一股很奇怪的味道，萬裏派的首席弟子可是排了好長一段時間，才幫自家掌門人排來了這麽一份臭豆腐。
“師父師父，好東西好東西！那個空靈宗新研究出來的東西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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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來一碗！”
“我也要一份！再給我家裏人帶一份！”
因為有紀靈韞在這邊給撐著場面，來購買臭豆腐的人漸漸多了起來。
而品嘗過的人更是人口相傳，只是一個時辰的功夫，顧九洲的臭豆腐籃子就已經下去了一大半。
看著小師妹身上帶著的錢袋子，已經漸漸的鼓了起來，大家心裏都舒了口氣，看向顧九洲的時候，眼中更是多了一絲欽佩之情。
敢問哪個修仙宗門的掌門人可以像顧九洲這樣壓低自己的身份來集市擺小攤子賣東西。
他們一個個都高高在上，平日裏除了首席弟子，其他弟子大概連面都見不上。
顧九洲的平易近人，的確是讓弟子們心裏很感動。
讓弟子們更感動的事情，也就是成衣鋪那邊送了衣服過來，弟子們熱淚盈眶，當場都要飆下眼淚來了。
往年宗門裏面可以吃上一頓肉就已經是很好的事情了，而如今他們連新衣裳都有了，更是感激顧九洲給她們宗門帶來的變化。
其他幾個弟子還不知道這邊發生了什麽，只在那邊忙忙碌碌的幫顧九洲忙前忙後，壓根沒看見這邊。
“掌門人真是這世界上頂好的好人，能和他在一個宗門裏，簡直是我們三生修來的福氣！”
其中一個弟子說著眼圈紅紅的，看向顧九洲的時候，更是咧開了嘴角笑了笑。
“你們空靈宗的水平的確是不太高，而且長老們看起來也是稀奇古怪的，為何你們當初投入宗門的時候沒有思考清楚，換一個宗門去選擇呢？”
紀靈韞看似無意的問了一個問題，但是這個問題卻讓弟子們感慨異常。
“若真要回答這個問題的話，怕是我們這些人就要說出一些讓前輩您不高興的事情了！”
“說又何妨，反正大家都不是同一個人，每個人都有各自的想法，做出的決定也自有自己的用意，我不能去評判一個人的用意好壞，但也希望大家問心無愧！”
面對紀靈韞輕松自然的態度，弟子們倒也沒有那麽害怕了，而是直接和他實話實說了。
這番實話也讓紀靈韞的內心格外觸動。
“雖然說修仙宗門各家掛著的牌子都是來者不拒，但是她們只要是打聽到了我們是無依無靠的孤兒，乞丐，亦或是家中只有老弱病殘的貧苦家庭，都會拒絕我們的要求！
只有空靈宗不一樣的，他對所有人都是來者不拒，只要是有修行的靈根都會納入宗門進行培養修行，當然前提是我們沒有做過壞事，沒有被追責，或者是道德有問題。
這麽多年來，掌門人不管過得好壞和我們都用一樣的東西吃一樣的飯菜，從來不會區別對待，至於其他宗門聽說還有內門和外門的區別，吃和住宿都不一樣，就連修行的內容也是大不相同！”
弟子們說著，就把自己內心在意的事情都說出來了。
對於其他宗門的確是有內門和外門的區別，因為根據弟子的根基不同給予不同的修行書冊。
空靈宗雖然也分了內門和外門，是根據弟子不同的根基進行不同培養的。
但是他們的吃穿用度都是一模一樣的，從來沒有任何區別，讓他們在內心裏也得到了安慰。
紀靈韞之前不明真相的時候，只以為顧九洲為了擴大宗門多一些人手幹活，所以什麽樣的弟子都收。
現在聽到了這話之後，他竟然在內心有一絲愧疚。
是他之前誤會了顧九洲，而且還把顧九洲當做那種占便宜還賣乖的人了。
“原來如此，那你們留在宗門裏面都修行了些什麽本事？有沒有可以拿得出手去仙門大會上展示一番的！”
“前輩既然都已經問到這裏了，我們也不怕前輩您笑話，我們的確是沒有修行什麽高階的本事，但是如果要比起靈力的雄厚度，我想整片大陸上應該沒有幾個能比我們宗門厲害的！”
那個弟子說著笑了笑，指了指顧九洲。
此時，那邊紀靈韞才註意到顧九洲他們出來擺攤壓根就沒有帶炭火木柴之類的，他們炸東西用的火力全部都是靠靈力堆積起來的。
而那些弟子看起來一個個面色從容，壓根沒有因為損耗了靈力，而身體空虛。
果真這個弟子說的是沒有錯的，看著那些弟子的反應，紀靈韞應該就知道他們的靈力肯定很深厚。
顧九洲這些年也並不是在做無用之功，他本就是從底層弟子走到掌門之位的，所以還是重視根基的穩固。
紀靈韞在看過去的時候，發現在一旁擦桌子切菜的兩個弟子都不是簡單之人。
昨日他也就見過了這二人，今日再看他們的手法很是清楚，他們兩個也絕對是高手，只是穿著上看起來並不厲害。
若說這一次的仙門大會要進行比拼的話，顧九洲他們宗門未必拿不出來人，說不定拿出來的會是整個修仙大陸上最上層的。
紀靈韞從不關心這些，他名下並沒有弟子凡來找他請教的，他也都真心實意的賜教，至於其他的都要看個人的發展了。
所以，仙門大會的勝負與他來說並不重要，他更在意的是弟子們有沒有在這一次大會中進步。
“原來是這樣，看樣子是我之前低估了你們掌門人了，他這些年的變化是我不曾想象的，也就只有我還站在原地看大家吧！”
“前輩，這是說的哪裏的話，前輩既然能被我們掌門人破例當作貴客，招進宗門小住一段時間，就足以證明您絕對是人外人！”
小弟子在一旁還以為自己說的哪裏不大對勁，得罪了紀靈韞，所以連忙說些好話來換取紀靈韞的歡心。
“你這小弟自當是有意思，剛剛還說著咱們宗門不分內外呢，怎麽眨眼的功夫就自己打自己的臉，反倒說我被當作人外人來對待了！”
“這其實是也是我們宗門的一件難以啟齒的事情，前輩可千萬別笑話，也別和掌門人去說！”
小弟子說著又看了看周圍，確定並沒有人看向他這邊的時候，再慢慢和紀靈韞說了實話。
“前輩可能有所不知，我們宗門之前是從來不接受外來客人的，你應該是我們宗門建立宗門這麽多年第一次來的外來客人。”
紀靈韞之前也來了顧九洲他們這邊不止一次，為何今日的弟子竟然這麽說，他有些費解地指了指自己，比劃了一個手指。
“之前來的那些客人，不是待上半天就是幾個時辰並不多待，但是您可是被掌門人允許在我們宗門裏常駐的！
我們宗門這條件你也是看得清楚的，簡直是捉襟見肘，本來接待客人就是一件消耗極多的事情，如今又要您這樣的人在這邊長住，宗門裏肯定是要提供不少衣食用度的，所以足以見得您在我們掌門人這裏很重要！”
小弟子說完了之後，見那邊有一個弟子已經替換下來了，他就馬上替補上去，然後留了那個弟子過來和紀靈韞閑聊。
那個弟子的嘴就比較嚴了，並沒有說這許多，只是簡單的提了一點小事。
紀靈韞也並沒有再繼續追問，而是自己獨立思考。
通過如今的種種去看，顧九洲對於紀靈韞的情誼還是很深厚的，這一點紀靈韞可以感知到了。
在紀靈韞這個活招牌的照耀之下，顧九洲他們很快就把帶來的豆腐全部都賣光了。
為此，還有一些沒有買到的客人和顧九洲預約著下一次一定要給他們留一點。
“各位，趁著我們今天還有些時辰安排，能不能請你們和我說一說你們吃過以後的感受？”
顧九洲需要做一個調查，看看眾人的品嘗體驗。
作為一個務必要將小攤位開起來幫宗門壯大的掌門人，顧九洲心裏可是早就想好了自己的一系列工作。
他這邊一開口，眾人又安靜下來了，紛紛把目光轉向了紀靈韞。
只要紀靈韞在，他們這頓飯吃的就算是舒心，哪怕是臭烘烘的東西，能吃出天上珍饈的味道。
“我覺得味道尚佳，只是料汁種類若是多一些，或許更好。”
紀靈韞在一旁率先給出了自己的意見，顧九洲吸取意見，讓一旁的小弟子趕緊記錄在冊。
眾人看著紀靈韞都已經主動認真了，他們也都沒有含糊，紛紛給出了自己的意見，有的更希望顧九洲可以多弄幾種小吃過來售賣。
“好的好的！今日登記在冊的有四十多位，所以我們現在就來抽簽，抽取三位幸運顧客，在下一次新品發布上免單品嘗！”
顧九洲也不知道在哪裏學到的這一套，他這邊說著大家就更感興趣了。
而他就拿了個竹筐裏面塞了四十幾張小紙條，都是當著眾人的面寫下的。
“各位老少爺們父老鄉親，大家可都是在這邊親自見證著，我們並沒有弄虛作假，現在就由我們的第一位客人紀靈韞前輩從其中抽取三張紙條為我們揭曉答案吧！”
為了讓這次的抽獎活動看起來格外公平公正，顧九洲直接退出了抽字條的行列，把這個艱難的工作給了紀靈韞。
反正，大家現在都看著紀靈韞，他可是讓人最信服的人，肯定沒有人會為此提出什麽異議的。
紀靈韞今日也是難得配合，全程沒有說一個不字，而是直接伸手進去抽了三張紙條出來。
“這是？”
比起本地人書寫的文字書法，顧九洲紙條上寫的像是畫符一樣，紀靈韞完全認不出來，這還是真的難倒他了。
他本以為顧九洲就打算順便修行一下符咒仙法來為自己提高一點修為，但現在看來這東西也不是符咒。
“下面讓我們恭喜十三號，二十一號和三十九號！之後的幾天我們會繼續售賣今天的臭豆腐，新品將於三天後揭曉，希望大家可以拭目以待！”
顧九洲這邊說著和大家揮手告別，然後就帶著弟子們打算回宗門去了。
他們身邊各個小攤販，剛剛可是盯了半天都沒能看出來顧九洲的美食究竟是如何做出來的。
為此，他們可都後悔不已，沒有花錢過來嘗一嘗味道。
“你們聽說了嗎？空靈宗那個掌門人又帶著弟子們出來擺攤了，當真是要笑死人，我們這修仙宗門什麽時候變成了小攤販了？”
萬裏派的掌門人坐在高樓大廈的包間裏面，看著周圍幾個瘦巴巴的掌門人，笑的合不攏嘴。
那周圍幾個人聞言之後，也跟著一起附和笑了一段時間。
“不過，我聽說空靈宗這個攤位在集市上可是相當搶手的，賣了不少銀子呢！難不成他們真的要如此還債？！”
其中一個瘦的不行的掌門人，突然開口說起這事，萬裏派的那個萬掌門瞬間就來了興趣。
他們萬裏派最喜歡的就是斂財賺錢了，如今聽到顧九洲那個窮鬼都可以賺到錢，他們為什麽不可呢。
“兄弟，你說的這話究竟是真是假啊，我記得之前那個顧九州從來都不賺錢的，為何如今突然就開了竅，難不成真的是因為還不上債了嗎？我總覺得他想和我們萬裏派搶生意！”
萬掌門這麽說，其實就是想讓大家和他產生共鳴。
畢竟，城裏面的很多攤位和店鋪可能是他們萬裏派暗中在經營的。
如今聽說顧九洲只是開了個小店鋪，賺了點小錢，他都覺得自己肉疼的很，仿佛顧九洲打開了他的錢匣子，把他的命根子全都拿走了。
“說不定這個顧九洲真的是黔驢技窮了，你看他們宗門那個樣子欠了一屁股債，一毛都拿不出來，如果再不還的話，肯定要從仙門大陸被清除出去了！”
“我也覺得是這樣，那個顧九洲估計只會開個小攤位，店鋪什麽的根本都開不起，等到時候一到咱們就去要錢，還能讓他繼續招搖下去？！”
幾個掌門人呵呵呵笑了幾聲之後就聞到了一股很奇怪的味道，萬裏派的首席弟子可是排了好長一段時間，才幫自家掌門人排來了這麽一份臭豆腐。
“師父師父，好東西好東西！那個空靈宗新研究出來的東西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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